2009-01-16 18:43:03
来自: 叶子风
(越低俗越舒服)
順長江，水流殘月的评论
若干年前，《往事并不如烟》大热的时候，我也跟风读了一把。印象是，章诒和文笔好，写的漂亮。不过，恰好因为这一点，我也没法真正读得进去，只能草草翻阅。我不太相信写成“美文”的“历史”，更何况那是一段残酷的历史。书里有那些栩栩如生的片断，令很多人津津乐道，但不知怎的，就是让我不由自主地走神。我隐隐觉得，这样漂亮的文字是一种化妆术，掩盖了太多不堪回首的东西。其实，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但是章诒和选择了绕道而行。
不久前，在网上看到章诒和又有新作，《顺长江，水流残月》，好奇之下，又读了一把。同样是草草翻阅，不讨厌，也说不上喜欢。但自己的某些想法似乎更清晰了一些。章诒和最让我不舒服的是：一、她过分强调毛的道德缺陷，背信弃义、两面三刀，似乎毛的人品是一系列国家悲剧的原因；二、她过分渲染章罗等人的受害者身份，也夸大了他们政治上的洞察先机，好像他们更正派、更清醒，似乎撇清了他们与赤党罪行的关系。
第一个问题，从章诒和的自我表白可以看到。书里有这样一段：“二ＯＯ七年三月底，我在香港城市大学接受采访。记者问：‘你觉得一九五七年反右的后果是什么？’我说：‘后果是毛泽东成功实现了一党专制，成功实现了一言堂，成功实现了一个人说了算。’”这就是章诒和的看法，“一言堂”是毛造成的。这种观点非常流行，实际上肤浅、幼稚又愚蠢。“一言堂”或者“因言入罪”，并不是某个人决定的，更不是一场政治运动的结果。在以苏俄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里，无一例外都是“一言堂”，中国并不是孤例。这完全是制度性的问题，不是领导人品格不端的问题。“言论自由”从属于私人财产权，如果私人财产权不受保护，任意破坏，不可能有“言论自由”。章罗等人希望领袖能接纳“不同意见”，却不知道他们大力赞同的“社会主义化”措施，如没收官僚资本和敌产、搞“公私合营”等等，都是造成“不同意见”不受保护的制度性原因。即是说，“一言堂”不仅是共产党人的杰作，也是民主党派出大力、流大汗的结果。只不过他们始料不及，他们一直努力建设的“天堂"，最后却成了关押他们的监狱。这些蛋头知识分子吃了苦头，就认为被毛背叛了，实际上是被他们自己的低智商背叛了。书里记载了毛说的这些话：
“人要有统一性，也要有独立性；要有纪律性，也要有无纪律；要有集体主义，也要有自由主义。”
“苏联只有一个党，到底是一个党好，还是几个党好？看来还是几个党好。共产党万岁，民主党派也要万岁。”
“他们（指民主党派）可以监督我们，这也是一种民主。共产党有两怕，一怕老百姓，二怕民主人士。”
（一九五六年毛泽东听取第二次汇报时的讲话，《党的文献》二00四年一期）
章诒和引用这些话是想说明毛的虚伪，说一套做一套。我不这样认为。为什么民主党派说这些话就是真诚的，而毛或共产党人说这些话就是欺骗？“毛讲民主是骗人的”，这类陈腔滥调完全是民主党派的自恋，他们从来没有弄明白，“民主”依靠的是“制度约束”，而不是“道德高尚”。我倒认为，毛搞大跃进是真诚的，他真的相信这会强国。他搞大民主也是真诚的，他相信这会强国。问题是，当他从“大民主”中发现了很多“阶级敌人”，这些“阶级敌人”在他信奉的学说里是必须铲除的，他的态度就改变了。于是，他很真诚地为了强国而打击“阶级敌人”，就这样搞成“一言堂”了。毛的冷血残暴，某种程度上也是不得已为之，因为没有制度能约束他，连他的反对者都不相信制度约束。毛不是完人，一个糟糕的制度会放大任何人的弱点，酿成罪恶。毛真正的缺陷在于他的智力，他相信了一套歪理学说，妄顾现实，而一意孤行。但是章罗这些人又好的到哪里去呢，他们不是一样相信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有更完美的民主。他们同样有罪，而他们的罪，就是他们的愚蠢。
第二个问题就更明显了，毕竟是章伯钧的女儿，要竭力维护父亲的睿智形象。书中经常提到章伯钧的直言批评，如“所谓上帝就是马列主义，教徒是指党员。”这类例子总是显示出章伯钧对很多事情非常清醒，已有先见之明。章诒和还写了一个例子，讲自己如何理直气壮为他们这些人辩护的：
一位中共党员身份、曾任政府要职的人对我说：“瞧你们民主党派的那些领导人，比共产党还差劲。人简直就像是没有骨头。”
“差劲，不也是共产党要他差劲嘛，没骨头，不也是你们剔的吗？”这是我的回敬语。
额滴神啊，多么无力的反击！民主党派一直就在赤党卖命，鞍前马后的，不能因为被整肃、被剔了骨头，就好像把关系撇清了。在各种政治运动中，共产党内部不也是自相残杀吗，谁又比谁好多少呢。章伯钧自己有一段话非常精彩，直接挑明了两者的狼狈关系：“我总以为不要把资本主义看得那么一钱不值，也不要以为打败蒋介石就是共产党一党的力量，马歇尔就曾说过，中国（指中华民国）‘亡国’不亡于共产党，而是亡于中国民主同盟。马歇尔问什么这么说？就是中国民主同盟在当时给美国一种错觉--中国的第三种力量可以走资本主义的民主道路，不会步苏联后尘。由于有这种错觉，美国就放松了军事力量的补充，结果上了大当，弄得蒋介石很快垮台。(一九五六年，章伯钧在政协文化俱乐部召开的农工座谈会上)”
实际上，章伯钧那些被认为“开明”的讲话，比起毛的讲话，没有多大区别。一样是坚持“社会主义”！只不过，多喊了几声民主的口号而已。但这样的口号，在国民党统治期间，共产党人也没少喊。
“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民主，政治不民主；资本主义国家政治民主，经济不民主。我所说的转折点，就是要在今后做到民主制度和社会主义相结合。”(一九五六年在农工党中央讲话)
“在大革命时期，由于共产党执行统战政策，它就有了威信。后来有个时期不与党外人士合作，反对中间势力，共产党的威信就降低，作用就减少。现在资本主义国家的科学技术力量相当雄厚，还有力量；它们的民主自由的政治组织，也还有一定的作用。我们要搞社会主义，一是经济民主，二是政治民主，但还要加上一条思想民主。”(一九五六年七月五日在农工党中委座谈会)
“民主党派的奋斗目标和共产党是一致的。即一切为了社会主义。随着阶级的消灭，民主党派将通过自我改造逐步成为一部分劳动人民的政党。"
所谓“经济民主”就是国家干预分配，“家长制”的经济模式，还不知如何赚钱，就先想着分钱。这样的混蛋信念坚持到底，走向极端就是毛的平均主义、大锅饭，然后是大饥荒。这种“经济民主”，与之相匹配的只有“政治专制”，而不是“政治民主”。章罗等人的遭遇确实令人同情，但他们的智力水平是不值得同情的。当然，他们那一代有这样的错误信念不足为奇，毕竟兵荒马乱，人思考问题的深度受到条件所限。但是今天，已经经历了无数惨无人道的悲剧，章诒和仍然还有这样幼稚的政治见解，还不懂得反思上一代民主党派的知识缺陷，就实在让人感觉太悲哀，太无奈了。
上一辈的血似乎白流了。唉，中国知识分子，中国知识分子啊，你们到底还要见到多少血，才能真正的明白事理呢？！
順長江，水流殘月的评论
若干年前，《往事并不如烟》大热的时候，我也跟风读了一把。印象是，章诒和文笔好，写的漂亮。不过，恰好因为这一点，我也没法真正读得进去，只能草草翻阅。我不太相信写成“美文”的“历史”，更何况那是一段残酷的历史。书里有那些栩栩如生的片断，令很多人津津乐道，但不知怎的，就是让我不由自主地走神。我隐隐觉得，这样漂亮的文字是一种化妆术，掩盖了太多不堪回首的东西。其实，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但是章诒和选择了绕道而行。
不久前，在网上看到章诒和又有新作，《顺长江，水流残月》，好奇之下，又读了一把。同样是草草翻阅，不讨厌，也说不上喜欢。但自己的某些想法似乎更清晰了一些。章诒和最让我不舒服的是：一、她过分强调毛的道德缺陷，背信弃义、两面三刀，似乎毛的人品是一系列国家悲剧的原因；二、她过分渲染章罗等人的受害者身份，也夸大了他们政治上的洞察先机，好像他们更正派、更清醒，似乎撇清了他们与赤党罪行的关系。
第一个问题，从章诒和的自我表白可以看到。书里有这样一段：“二ＯＯ七年三月底，我在香港城市大学接受采访。记者问：‘你觉得一九五七年反右的后果是什么？’我说：‘后果是毛泽东成功实现了一党专制，成功实现了一言堂，成功实现了一个人说了算。’”这就是章诒和的看法，“一言堂”是毛造成的。这种观点非常流行，实际上肤浅、幼稚又愚蠢。“一言堂”或者“因言入罪”，并不是某个人决定的，更不是一场政治运动的结果。在以苏俄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里，无一例外都是“一言堂”，中国并不是孤例。这完全是制度性的问题，不是领导人品格不端的问题。“言论自由”从属于私人财产权，如果私人财产权不受保护，任意破坏，不可能有“言论自由”。章罗等人希望领袖能接纳“不同意见”，却不知道他们大力赞同的“社会主义化”措施，如没收官僚资本和敌产、搞“公私合营”等等，都是造成“不同意见”不受保护的制度性原因。即是说，“一言堂”不仅是共产党人的杰作，也是民主党派出大力、流大汗的结果。只不过他们始料不及，他们一直努力建设的“天堂"，最后却成了关押他们的监狱。这些蛋头知识分子吃了苦头，就认为被毛背叛了，实际上是被他们自己的低智商背叛了。书里记载了毛说的这些话：
“人要有统一性，也要有独立性；要有纪律性，也要有无纪律；要有集体主义，也要有自由主义。”
“苏联只有一个党，到底是一个党好，还是几个党好？看来还是几个党好。共产党万岁，民主党派也要万岁。”
“他们（指民主党派）可以监督我们，这也是一种民主。共产党有两怕，一怕老百姓，二怕民主人士。”
（一九五六年毛泽东听取第二次汇报时的讲话，《党的文献》二00四年一期）
章诒和引用这些话是想说明毛的虚伪，说一套做一套。我不这样认为。为什么民主党派说这些话就是真诚的，而毛或共产党人说这些话就是欺骗？“毛讲民主是骗人的”，这类陈腔滥调完全是民主党派的自恋，他们从来没有弄明白，“民主”依靠的是“制度约束”，而不是“道德高尚”。我倒认为，毛搞大跃进是真诚的，他真的相信这会强国。他搞大民主也是真诚的，他相信这会强国。问题是，当他从“大民主”中发现了很多“阶级敌人”，这些“阶级敌人”在他信奉的学说里是必须铲除的，他的态度就改变了。于是，他很真诚地为了强国而打击“阶级敌人”，就这样搞成“一言堂”了。毛的冷血残暴，某种程度上也是不得已为之，因为没有制度能约束他，连他的反对者都不相信制度约束。毛不是完人，一个糟糕的制度会放大任何人的弱点，酿成罪恶。毛真正的缺陷在于他的智力，他相信了一套歪理学说，妄顾现实，而一意孤行。但是章罗这些人又好的到哪里去呢，他们不是一样相信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有更完美的民主。他们同样有罪，而他们的罪，就是他们的愚蠢。
第二个问题就更明显了，毕竟是章伯钧的女儿，要竭力维护父亲的睿智形象。书中经常提到章伯钧的直言批评，如“所谓上帝就是马列主义，教徒是指党员。”这类例子总是显示出章伯钧对很多事情非常清醒，已有先见之明。章诒和还写了一个例子，讲自己如何理直气壮为他们这些人辩护的：
一位中共党员身份、曾任政府要职的人对我说：“瞧你们民主党派的那些领导人，比共产党还差劲。人简直就像是没有骨头。”
“差劲，不也是共产党要他差劲嘛，没骨头，不也是你们剔的吗？”这是我的回敬语。
额滴神啊，多么无力的反击！民主党派一直就在赤党卖命，鞍前马后的，不能因为被整肃、被剔了骨头，就好像把关系撇清了。在各种政治运动中，共产党内部不也是自相残杀吗，谁又比谁好多少呢。章伯钧自己有一段话非常精彩，直接挑明了两者的狼狈关系：“我总以为不要把资本主义看得那么一钱不值，也不要以为打败蒋介石就是共产党一党的力量，马歇尔就曾说过，中国（指中华民国）‘亡国’不亡于共产党，而是亡于中国民主同盟。马歇尔问什么这么说？就是中国民主同盟在当时给美国一种错觉--中国的第三种力量可以走资本主义的民主道路，不会步苏联后尘。由于有这种错觉，美国就放松了军事力量的补充，结果上了大当，弄得蒋介石很快垮台。(一九五六年，章伯钧在政协文化俱乐部召开的农工座谈会上)”
实际上，章伯钧那些被认为“开明”的讲话，比起毛的讲话，没有多大区别。一样是坚持“社会主义”！只不过，多喊了几声民主的口号而已。但这样的口号，在国民党统治期间，共产党人也没少喊。
“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民主，政治不民主；资本主义国家政治民主，经济不民主。我所说的转折点，就是要在今后做到民主制度和社会主义相结合。”(一九五六年在农工党中央讲话)
“在大革命时期，由于共产党执行统战政策，它就有了威信。后来有个时期不与党外人士合作，反对中间势力，共产党的威信就降低，作用就减少。现在资本主义国家的科学技术力量相当雄厚，还有力量；它们的民主自由的政治组织，也还有一定的作用。我们要搞社会主义，一是经济民主，二是政治民主，但还要加上一条思想民主。”(一九五六年七月五日在农工党中委座谈会)
“民主党派的奋斗目标和共产党是一致的。即一切为了社会主义。随着阶级的消灭，民主党派将通过自我改造逐步成为一部分劳动人民的政党。"
所谓“经济民主”就是国家干预分配，“家长制”的经济模式，还不知如何赚钱，就先想着分钱。这样的混蛋信念坚持到底，走向极端就是毛的平均主义、大锅饭，然后是大饥荒。这种“经济民主”，与之相匹配的只有“政治专制”，而不是“政治民主”。章罗等人的遭遇确实令人同情，但他们的智力水平是不值得同情的。当然，他们那一代有这样的错误信念不足为奇，毕竟兵荒马乱，人思考问题的深度受到条件所限。但是今天，已经经历了无数惨无人道的悲剧，章诒和仍然还有这样幼稚的政治见解，还不懂得反思上一代民主党派的知识缺陷，就实在让人感觉太悲哀，太无奈了。
上一辈的血似乎白流了。唉，中国知识分子，中国知识分子啊，你们到底还要见到多少血，才能真正的明白事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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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章詒和
isbn: 0195496361
书名: 順長江，水流殘月
2009-01-17 21:30:48 星落
我靠，这么说，13亿都是失败在自己的愚蠢的低智商么？2009-01-17 22:19:07 Vincent
我觉得章诒和太jjww了，看多了，惹人厌。。2009-01-17 22:19:36 OldWhigs
很好！这才是深刻的反思！不过比起楼主的总结，谢泳先生有篇文章《胡适幸亏没有留下》对中国某些知识分子如胡适的好友翁文灏这种心理做了深刻的剖析：1954年3月，胡适在《自由中国》杂志的一次茶会上曾有一个长篇发言，是专谈自由主义的，他对当时《自由中国》介绍哈耶克和米塞斯的思想非常赞同。同时，胡适对自己早年对社会主义的理解进行了忏悔。他特别提到了他的一个身为公务员的朋友给他的一封长信。胡适是认同他这个朋友的观点的。胡适引述他这个朋友的话说；“中国士代夫阶级中，很有人认为社会主义是今日世界大趋势；其中许多人受了费边社会主义的影响，还有一部分人是拉斯基的学生。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在政府任职的许多官吏，他们认为中国经济的发展只有依赖政府，靠政府直接经营的工业矿业以及其它的企业。从前持这种主张最力的，莫过于翁文灏和钱昌照，他们所办的资源委员会，在过去二十年之中，把持了中国的工业矿业，对于私有企业（大都是民国初年所创办的私有企业）蚕食鲸吞，或则被其窒息而死。他们两位（翁文灏、钱昌照）终于靠拢，反美而羡慕苏俄，也许与他们的思想是有关系的。”（胡颂平编《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第七册，2374页）胡适在这里是借用了朋友的话，批评了他当年的老朋友翁文灏。我们在多少年以后，想到翁文灏最后的选择，不能不对他早年的计划经济思想有所反思。
2009-01-17 23:01:51 SoundOfSilence
楼主的文章也算是“奇文共赏”了，民主党里的人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像华盛顿、杰弗逊一样是开创民主制度的先贤，当然有些人是有私心，而且，即便是品格高尚的人思想也会有局限性。但这绝不是毛就应该成为独裁者的根据。中国的专制和极权当然不能完全归因于毛一个人身上，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一个独裁者是在明明白白的把推翻满清以来建立的一点点民主成就扼杀。
如果看看笑蜀编的《历史的先声》一书就可以知道，在夺取政权之前，共产党是如何呼唤民主和自由，再看一看储安平、胡风、林昭、李九莲等人的悲剧，就知道那些当年代表“人民”的统治者是如何反民主的。
那个民主党也不是完全正确的，没有一个政党，没有一个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然而民主的制度（并不是简单的少数服从多数）因为具有良好的纠偏能力，才能够保证我们少犯错误。就算章罗的智力水平不行，如果我们能够允许这样的不同声音，也允许比章罗智力更低和更高的人发言，而不是打击，那么中国就不会落入那个荒唐可悲的年代。
59年的大饥荒，这是由于压制言论自由，不如人说真话导致的人间惨剧。
我个人看不出章诒和刻意为其父歌功颂德的意思，相反，在《最后的贵族》一书中，可以看出作者更加敬重那些更能坚持自己的言论和思想的人。
2009-01-17 23:28:08 树鬼
统一这种反对 矫枉过正 的2009-01-18 00:22:29 星条旗永不落
那批右派其实是不折不扣的左派，不然也不会留在大陆了。对于他们的理念坚决反感，但对他们的人生与境遇，抱持某种“同情的理解”。2009-01-18 01:29:41 yidam
要分清民主和自由的区别。“右派”从某种程度上也是被淹没在草根“民主”的浪潮中的2009-01-20 11:27:26 圣圣
应该体谅作者。毕竟我们不是她，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
说句俗话，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是我们亲身经历这些事情，
难保不会像她一样，
或者更有甚者，也说不定。
宽容，
总是最基本的美德。
2009-01-20 12:17:52 星落
应该对当事人有体谅，但也要懂得，是他们追求的东西带给他们的苦难。所以说，要么是求仁得仁，死得其所。要么是愚蠢的让人无奈。2009-02-12 17:00:18 北海月
“所谓“经济民主”就是国家干预分配，“家长制”的经济模式，还不知如何赚钱，就先想着分钱。这样的混蛋信念坚持到底，走向极端就是毛的平均主义、大锅饭，然后是大饥荒。这种“经济民主”，与之相匹配的只有“政治专制”，而不是“政治民主”。”------------------------------------------
呵呵，现在对经济的争论主要在，到底是“政府专制”好一些还是“市场专制”好一些。为什么没有人从“由生产者自己决定生产什么、怎样生产和怎样分配”的角度去思考呢？
章之流应该不太懂政治学的。犯错难免，坏的是，错得还理直气壮。
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理论不是铁板一块，而是有很多不同的类型。各个类型之间的差异是天壤之别。
“制度决定人”主要是结构主义的思想，这种思想往往容易轻视个人的能动性，随着社会的发展，个人性越来越明显的情况下，“制度决定人”已经完全不能用来指导对体制（整体）与个人（局部）关系的思考了。
2009-02-19 11:31:25 小米
个人认为：不应该是章诒和什么时候长大，而是我们读者什么时候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把一个人的判断、结论只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阶层，一群人，甚至一个组织的代表。在纳粹时代之后，有人看到的是全人类的悲剧所以愤而自杀，比如茨威格；有人看到的是宗教的狂热所以从此成为无神论者；有人看到的是民族之间的争斗所以认为未来也将永无宁日，比如亨廷顿……我们并不认为这些结论不同的人就是没有长大，唯有一个解是正解才能心有所安？同样，个人认为在历史意义上不逊于“灭绝种族”的“文化自戕”——文化大革命，其中所能反思出的意义可以是多方面的，多角度的。有人看到政治，有人看到传统，有人看到阶级斗争，有人看到专制，有人看到权力之争，有人看到人格缺陷……，这些都应该是可以共存的，没有所谓唯一正确之解读吧。
宽容章诒和，即是宽容我们自己。要是这一点还没有学会，那真是再过八、九年要再来一回了。
2009-02-19 13:47:28 北海月
楼上说了半天好像也没说出来什么啊。很多话，看似有道理的话我们当然可以颠来倒去重复无数次，但是意义呢？2009-02-19 16:58:46 小米
我认为我已说了我想说的，你认为我什么都没说，这就是差异。而且，就算再过一万年，你我身心俱灭，恐怕还会有新的人、新的差异存在。与其说章诒和对文革的反思不深，不如说你我对同一个存在、同一个文本，同一种表述将永不可能统一，差异永存。在这个现实面前，是否必须争论出一个对错高下？我接受不同，接受各种解释，甚至接受毛对他的所作所为的解释。如你也可以接受一个小小的章诒和所发出的一点文字感慨，而不是说：为什么当初你拥护左派，你没有一上来就深刻了解并绝对抵抗赤党？你瞎了眼，你活该。谁让你曾幻想世界大同，人人平等？你幻想过，就要对后来的“人人皆可被斗”的现状忍气吞声，永不翻案，否则你就是反思不深，你不接受咎由自取，你是给自己钉上棺材板上最后一颗钉子的人。这个意义深刻了么？可是是否离常识太远？2009-02-19 17:44:32 北海月
抱歉，我还是没看懂你的意思。里面有联想、有比喻、有情感，但我咋就看不懂呢。哦，可能是少了点逻辑。若没有逻辑，不如写篇散文还更容易让人明白点，不是吗？2009-02-20 09:32:46 小米
我只是有感而发，不想与人辩论。抱歉让你不懂了。
2009-02-20 22:25:56 北海月
好吧，我接受你的抱歉。2009-03-03 10:06:48 寒尽
每个人都亟不可待地去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 甚至光明高尚 毛是如此 后来包括章以及一系列受害者和非受害者 几乎莫不如是 从这个角度上看 施暴者和受害者反倒真显得有那么些无辜了2009-04-02 14:00:39 大日如来（北京）
很新颖的角度，考虑很深刻。自己看明白了就好。
2009-08-26 19:28:54 陈抟老祖
毛真正的缺陷在于他的智力，他相信了一套歪理学说，妄顾现实，而一意孤行。.....................................................................
未免太武断了吧？
2009-08-28 13:44:35 龙潭
所有的左派都是一种智力缺陷2009-09-03 21:06:26 Faria
推荐LZ看高华的 红太阳2009-09-16 18:17:07 whoiam
章诒和太矫情了，有时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2009-10-09 14:19:04 巴黎之火
LZ那意思，咱还上街游行去？不然就活该倒霉咒骂祖宗怎么没跑到台湾去是吧。2009-11-15 09:34:33 君莫问
横看成岭侧成峰！事物有多面性，概念也应该多样性。如果大家能认同、民众亦身体力行：君子和而不同。则民族大幸矣！2009-11-29 13:36:38 blade_zheng
章的文章看多了，两个词就可以概括，撒娇与抱怨。>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