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16 01:46:37
来自: 赤潮 ‖ 暴烈
(十年一梦,恍惚中~)
不的评论



痛苦的信仰
《不》
痛仰唱片/2006.02.28
青年世代的开启始于自觉的行动,当年的愤怒青年已经不再满足于用音乐作为枪炮宣泄怒火、质疑与不满,生活的历练和沉淀让他们在血性之余懂得了抒情和感动,“痛苦的信仰”乐队终于在暌违5年后发表了最新作品EP《不》。显然EP的名字和哪咤自刎的封面设计首先表明了他们曾经以及现在依然延续着的思考和立场,但在音乐的形式和内容的所指方向上有了转变。从首张专辑《这是个问题》里“我想去对这歌功颂德的时代,给一记响亮的耳光,或是一瓢冷水”(《这是个问题》)、“我要选择批判的意义,我要选择反抗的意义,我要选择愤怒的意义,因为我的自由是发了芽的”(《愤怒》)的说唱金属乐风、即席式冲锋陷阵的斗士和异端角色,到这张新EP里“你不能从单独的角度出发,来吸取淘汰的养分,再周期性地沉沦、彷徨、堕落,成为这个社会的下岗者……作为弱式的马达,加入失业协会的大潮的游民,伴随宴席的茅台,滚入统治的胃中、掌权的胃中”(《国家的需要》)的底层描述、 “虽然我的生活只是现在进行时,但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在路上,在路上……”(《在路上》)的重型摇滚曲风以及选择的明确,表明了“痛苦的信仰”已经化身为行动主义的旗杆,“将用我的脚来投票”并且“拿掉我的勋章”,让放逐与“在路上”成为生活的信条,过去的愤怒也已经演化为今天的自我修炼与提升。这是成熟与理智的表现。
其实走到今天,乐队从5个字的队名缩减到现在对外一致的“痛仰”,并且对之赋予了更进一步的全新解释:即便是苦痛,也无法阻止我们仰起头颅!这是对乐队一以贯之的态度的总结性宣言,更铿锵、简洁、有力并且掷地有声!如果说《在路上》与《国家的需要》是从理性的方向做出了反思和质疑,表现的是他们的日益成熟,那么《不》与《枷锁》就是他们从《愤怒》和《万岁》延续至今的血性。记得每一次现场演出,无论前面多么无聊或者杂乱,“痛仰”的《不》一响起,就向他们的另一开场圣曲《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样掀起高潮,点燃在场每一个热血青年的荷尔蒙之火。它标志的是青年人质疑的权利和主动的表达。在类似蒙古长调的哼唱中他们事实上要求的是一个平等的命题:不用相信尊卑,不用相信规矩,不用相信秩序,不用相信经验。而这是对既定利益与社会规划的背叛,因为那不是我们真正所要追求的。《枷锁》则是从自由的角度表现了摇滚乐冲决伤花角色的意图,“痛仰”终于像在《自由的边缘》里一样咆哮着,以困兽的力量反围剿,杀出自己的独立之路。
EP的压轴曲《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是他们最令人惊讶并欣喜的亮点,民谣摇滚式的抒情和感动在这里不仅仅是他们从生活来再回到生活去对生命的感悟,更是一种境界的体现,而这是超越了理性的。不像很多霍营(北京众多摇滚乐队的聚居地)的其他乐队乐手们有的以选择宗教来成为心灵的归宿,“痛苦的信仰”的心灵归宿在于生命本身,体验并且照耀。在副歌“啦啦啦啦啦啦啦……”的吟唱中,冷静、沉思与豁然开朗冉冉升起,背景乐声中“一千万只太阳的光辉”(《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照亮了一名歌者、一支乐队、一群青年、一个时代的觉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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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信仰
《不》
痛仰唱片/2006.02.28
青年世代的开启始于自觉的行动,当年的愤怒青年已经不再满足于用音乐作为枪炮宣泄怒火、质疑与不满,生活的历练和沉淀让他们在血性之余懂得了抒情和感动,“痛苦的信仰”乐队终于在暌违5年后发表了最新作品EP《不》。显然EP的名字和哪咤自刎的封面设计首先表明了他们曾经以及现在依然延续着的思考和立场,但在音乐的形式和内容的所指方向上有了转变。从首张专辑《这是个问题》里“我想去对这歌功颂德的时代,给一记响亮的耳光,或是一瓢冷水”(《这是个问题》)、“我要选择批判的意义,我要选择反抗的意义,我要选择愤怒的意义,因为我的自由是发了芽的”(《愤怒》)的说唱金属乐风、即席式冲锋陷阵的斗士和异端角色,到这张新EP里“你不能从单独的角度出发,来吸取淘汰的养分,再周期性地沉沦、彷徨、堕落,成为这个社会的下岗者……作为弱式的马达,加入失业协会的大潮的游民,伴随宴席的茅台,滚入统治的胃中、掌权的胃中”(《国家的需要》)的底层描述、 “虽然我的生活只是现在进行时,但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在路上,在路上……”(《在路上》)的重型摇滚曲风以及选择的明确,表明了“痛苦的信仰”已经化身为行动主义的旗杆,“将用我的脚来投票”并且“拿掉我的勋章”,让放逐与“在路上”成为生活的信条,过去的愤怒也已经演化为今天的自我修炼与提升。这是成熟与理智的表现。
其实走到今天,乐队从5个字的队名缩减到现在对外一致的“痛仰”,并且对之赋予了更进一步的全新解释:即便是苦痛,也无法阻止我们仰起头颅!这是对乐队一以贯之的态度的总结性宣言,更铿锵、简洁、有力并且掷地有声!如果说《在路上》与《国家的需要》是从理性的方向做出了反思和质疑,表现的是他们的日益成熟,那么《不》与《枷锁》就是他们从《愤怒》和《万岁》延续至今的血性。记得每一次现场演出,无论前面多么无聊或者杂乱,“痛仰”的《不》一响起,就向他们的另一开场圣曲《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样掀起高潮,点燃在场每一个热血青年的荷尔蒙之火。它标志的是青年人质疑的权利和主动的表达。在类似蒙古长调的哼唱中他们事实上要求的是一个平等的命题:不用相信尊卑,不用相信规矩,不用相信秩序,不用相信经验。而这是对既定利益与社会规划的背叛,因为那不是我们真正所要追求的。《枷锁》则是从自由的角度表现了摇滚乐冲决伤花角色的意图,“痛仰”终于像在《自由的边缘》里一样咆哮着,以困兽的力量反围剿,杀出自己的独立之路。
EP的压轴曲《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是他们最令人惊讶并欣喜的亮点,民谣摇滚式的抒情和感动在这里不仅仅是他们从生活来再回到生活去对生命的感悟,更是一种境界的体现,而这是超越了理性的。不像很多霍营(北京众多摇滚乐队的聚居地)的其他乐队乐手们有的以选择宗教来成为心灵的归宿,“痛苦的信仰”的心灵归宿在于生命本身,体验并且照耀。在副歌“啦啦啦啦啦啦啦……”的吟唱中,冷静、沉思与豁然开朗冉冉升起,背景乐声中“一千万只太阳的光辉”(《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照亮了一名歌者、一支乐队、一群青年、一个时代的觉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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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6 11:27:35 Tanner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从内心还是更喜欢早前的痛仰。2009-02-01 21:45:21 Δ
想哭>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