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15 03:09:57
来自: 金不换
(我想我听见了你在努力地笑)
男孩不哭的评论



“
丛林,像绿色的大海
雨季,很快就会离开
”
是一九九四年在唱。
记忆如此轻佻,散漫无序,老音乐撩过,思绪死灰复燃,蔓延旧时光,记忆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一九九四的夏日记忆实在过于漫长,过于自恋,过于无所适从,因小学毕业,暑假提前到来,朝夕六年的伙伴稍纵即逝,一夏天找不见踪影,剩自己闷在屋里,烈日炎炎,音乐反复,播大声,兀自抵抗成长的不耐烦。
香港电影,日本动漫,台湾流行乐,老世界与男孩的三条纽带,那是一九九四前的所有夏季记忆。
一九八九夏天,暑假同样提前到来,恐惧来袭,电视画面,被烧焦的军人尸体,头带军帽,肠子被扯出体外,尸体呈下跪状,双手反捆,绑在烧废的公共汽车边上,满地玻璃,记忆呈铅色,滚滚黑烟,八岁的我被吓得手脚冰冷,连日高烧不退,夜夜梦魇。
这年,飞碟唱片发行小虎队第二张专辑,《男孩不哭》。
“
椰子树他说 Never Mind
我们迷失在热带
娃娃鱼他说 Stand By
我们约会在热带
”
梦魇很快就离开。
到乡下姑姑家玩,第一次跟表哥跑去聚众打架,对方抡一铁锁,没躲开,正中前额,眼一黑,倒地,再睁眼,人全跑光了。起身,略晕,也没觉得疼,十分不清楚状况,看表哥从远处跑回来,边跑边冲我挥手喊:我替你报仇了!
再挂彩,忘了为什么,学校操场,跟一同学,后脑勺被拍一砖,血流不止,拍砖的傻了,一个劲道歉,怕我告黑状。被当妈的带到医院,打麻药,缝四针,还不觉疼,虚荣感窃喜,头裹一圈纱布,挺胸抬头再到学校,算骄傲。
心很野,一院半大小孩,跑出去打群架,废话多动手少,动起手,输的多赢的少,古今中外一道理,人多欺负人少,胆大欺负胆小,队伍中时常有临阵脱逃的,跑起来都很卖力。真打急眼,照准对方面门拳头伺候,劲用狠了,不自觉,晚上回家吃饭,拿不起筷子,才发现右胳膊打脱臼了。
学校操场,忘了为什么,抬脚踹飞一红领巾两颗门牙,血流一地,被红领巾的班主任揪着领子,一边揪一边往教学楼走,一边走一边被大声痛斥,各个年级围一圈看热闹,非常幸灾乐祸,我脚上打着踉跄,嘴上不饶:你松开!你他妈松不松开!
这是横的时候,怂的时候也有,落单了被人围,挨嘴巴也不吭声,回家往书包里装一青砖头,天天背着,天天伺机报仇。
大环境如此,大环境乱,班与班之间,年级年级间,校与校间,胡同胡同间,甚至远到区与区之间,都有摩擦,都有恩怨,该着我们这前后几拨孩子都是高峰,顺手招呼立马围一圈人,北京的孩子野确实,找茬的,劫道的,闲得难受拿打架当炫耀的,拿打架当饭吃的,什么都不当就为打架而打架的,今天是敌人,没准到明天再看——战友。
看上去可笑,十来岁的小孩,不教自通一套江湖规则,狭路相逢,看不对眼,先问对方哪个学校的,再问哪条胡同,来路不明,当即大打出手。
挨了劫挨了揍挨了欺负,打碎牙往肚里咽,流血不流泪,绝不找家长,绝不麻烦政府,男孩自有男孩们的社会规则,个体群体心照不宣,解决方法只一个:打。
一个人打不过,叫人再打,再打不过,认栽,哪来的回哪去。
记忆断面,记忆的更多面,我坐在宽敞明亮的课堂,时而认真听讲,时而调皮捣乱,时而走神哼唱。
“
爱情别在冒险中失败
伤心的男孩 Don't Cry
我们在期待 爱爱爱
别让我们受伤害
”
我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在音乐幼儿园,女孩有一双红皮鞋。
我喜欢的第二个女孩,同班同学,束着扫把辫,笑起来很好看,放学排队,两人牵着小手,不说天长不道地久,心里美,美不多久,闹别扭,互不相理,升三年级,女孩搬家转学,再未相见。
我喜欢的第三个女孩,五年级,一少数民族女孩,钢琴弹得厉害,父母迁家到北京,转入我校,转入我班,转成我同桌,我用彩笔给她画卡通人物,她贴课本封皮上,我被同学哄笑,她面红,又把卡通人物撕下来,从此有了隔阂。偶尔拌嘴,我嘴上带尖带刺,手上没轻没重,忘了来龙去脉,她胳膊不明不白被我弄青一块,自己先被班主任揪到教室门口一顿痛骂。到家,又被女孩母亲堵上门,一顿批评教育。女孩站边上跟我解释:我不让她来她非来。我叉着腿撇着嘴,不服,再不理,没多久,女孩因年龄问题,降一级,彼此相忘。
我喜欢的第四个女孩,一直同班,曾送过我一支碳水笔。女孩被一高年级看中,放学后两人时常单独见面。据小道消息,两人发生了关系。五年级我们就明白了性,一帮男孩就脱了裤子比较鸡鸡大小。之后流言蜚语层出不穷,女孩相继跟附近最昭著的几个流氓好过,有虚有实,一九九四年那个漫长夏天到来之前,最心碎的传言,女孩和一群混混在一间小黑屋里呆了一下午,出门双腿打颤,半天站不稳。女孩和我升入不同中学,再未相见。
我喜欢的第五个女孩,聪明,灵巧,一直同班,某夜作梦梦到她,梦中两人说了很多话,醒后直发愣。和一死党偷偷交换秘密,相互坦白自己喜欢的女孩,并对天发誓绝不泄漏。事实证明,我俩嘴都没把门,一传十十传百,多好的兄弟差点没掰了。女孩和我升入不同中学,再未相见。
后得知,有一同班女孩,也曾喜欢过我,寡言,乖巧,曾坐我身后边,一次管她借剪刀,她为难我,要我一撮头发才肯借,我短发,从前额好不容易剪下一撮,她笑滋滋放进文具盒。升学后,同校不同班,擦肩而过。
小虎队成立于一九八九年,发行六张专辑后于九一年解散,九二年发行经重新混音整理的精选集《Best》。九三年乐队复出,发行新专辑《星光依旧灿烂》。前后历经四年,几乎霸占一九九四夏日来临前的所有听觉,所有情思妄想。
清晰印象,自己手攥零钱,踮脚站在玻璃柜台前,接过我的第一盘磁带,小虎队《红蜻蜓》。
模糊印象,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竟又忘了,当妈的一开始好言相劝,不灵,失了耐心,气急败坏,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还不灵,当妈的不管了全当听不见,任我哭,嗓子哭劈了,嗓子哭哑了,嗓子哭得生疼,泪水还是源源不断。
我再没有一次哭得如此厉害。
我只是如此怀念一九九四年那个漫长夏天,整日用录音机放小虎队《Best》,兀自抵抗成长的不耐烦,天蓝云白,一人走在街上,自由自在,吊儿郎当,兀自哼着曲调,一人走过新旧世界的交界处,以一个男孩的特有敏感,满怀对老世界的依恋,满怀对新世界的迫不及待,体味失落,体味欣喜,直到时光一去不返,任由记忆被主观剪切,被情绪渲染,被文字打磨,直到记忆束之高阁,全成赝品。
也许唯一真实存在过的,只是那已然老去的旋律,只是迷失在记忆丛林的一九九四不时在召唤:
来来来,别伤怀,亚热带的男孩。
男孩不哭的评论




“
丛林,像绿色的大海
雨季,很快就会离开
”
是一九九四年在唱。
记忆如此轻佻,散漫无序,老音乐撩过,思绪死灰复燃,蔓延旧时光,记忆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一九九四的夏日记忆实在过于漫长,过于自恋,过于无所适从,因小学毕业,暑假提前到来,朝夕六年的伙伴稍纵即逝,一夏天找不见踪影,剩自己闷在屋里,烈日炎炎,音乐反复,播大声,兀自抵抗成长的不耐烦。
香港电影,日本动漫,台湾流行乐,老世界与男孩的三条纽带,那是一九九四前的所有夏季记忆。
一九八九夏天,暑假同样提前到来,恐惧来袭,电视画面,被烧焦的军人尸体,头带军帽,肠子被扯出体外,尸体呈下跪状,双手反捆,绑在烧废的公共汽车边上,满地玻璃,记忆呈铅色,滚滚黑烟,八岁的我被吓得手脚冰冷,连日高烧不退,夜夜梦魇。
这年,飞碟唱片发行小虎队第二张专辑,《男孩不哭》。
“
椰子树他说 Never Mind
我们迷失在热带
娃娃鱼他说 Stand By
我们约会在热带
”
梦魇很快就离开。
到乡下姑姑家玩,第一次跟表哥跑去聚众打架,对方抡一铁锁,没躲开,正中前额,眼一黑,倒地,再睁眼,人全跑光了。起身,略晕,也没觉得疼,十分不清楚状况,看表哥从远处跑回来,边跑边冲我挥手喊:我替你报仇了!
再挂彩,忘了为什么,学校操场,跟一同学,后脑勺被拍一砖,血流不止,拍砖的傻了,一个劲道歉,怕我告黑状。被当妈的带到医院,打麻药,缝四针,还不觉疼,虚荣感窃喜,头裹一圈纱布,挺胸抬头再到学校,算骄傲。
心很野,一院半大小孩,跑出去打群架,废话多动手少,动起手,输的多赢的少,古今中外一道理,人多欺负人少,胆大欺负胆小,队伍中时常有临阵脱逃的,跑起来都很卖力。真打急眼,照准对方面门拳头伺候,劲用狠了,不自觉,晚上回家吃饭,拿不起筷子,才发现右胳膊打脱臼了。
学校操场,忘了为什么,抬脚踹飞一红领巾两颗门牙,血流一地,被红领巾的班主任揪着领子,一边揪一边往教学楼走,一边走一边被大声痛斥,各个年级围一圈看热闹,非常幸灾乐祸,我脚上打着踉跄,嘴上不饶:你松开!你他妈松不松开!
这是横的时候,怂的时候也有,落单了被人围,挨嘴巴也不吭声,回家往书包里装一青砖头,天天背着,天天伺机报仇。
大环境如此,大环境乱,班与班之间,年级年级间,校与校间,胡同胡同间,甚至远到区与区之间,都有摩擦,都有恩怨,该着我们这前后几拨孩子都是高峰,顺手招呼立马围一圈人,北京的孩子野确实,找茬的,劫道的,闲得难受拿打架当炫耀的,拿打架当饭吃的,什么都不当就为打架而打架的,今天是敌人,没准到明天再看——战友。
看上去可笑,十来岁的小孩,不教自通一套江湖规则,狭路相逢,看不对眼,先问对方哪个学校的,再问哪条胡同,来路不明,当即大打出手。
挨了劫挨了揍挨了欺负,打碎牙往肚里咽,流血不流泪,绝不找家长,绝不麻烦政府,男孩自有男孩们的社会规则,个体群体心照不宣,解决方法只一个:打。
一个人打不过,叫人再打,再打不过,认栽,哪来的回哪去。
记忆断面,记忆的更多面,我坐在宽敞明亮的课堂,时而认真听讲,时而调皮捣乱,时而走神哼唱。
“
爱情别在冒险中失败
伤心的男孩 Don't Cry
我们在期待 爱爱爱
别让我们受伤害
”
我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在音乐幼儿园,女孩有一双红皮鞋。
我喜欢的第二个女孩,同班同学,束着扫把辫,笑起来很好看,放学排队,两人牵着小手,不说天长不道地久,心里美,美不多久,闹别扭,互不相理,升三年级,女孩搬家转学,再未相见。
我喜欢的第三个女孩,五年级,一少数民族女孩,钢琴弹得厉害,父母迁家到北京,转入我校,转入我班,转成我同桌,我用彩笔给她画卡通人物,她贴课本封皮上,我被同学哄笑,她面红,又把卡通人物撕下来,从此有了隔阂。偶尔拌嘴,我嘴上带尖带刺,手上没轻没重,忘了来龙去脉,她胳膊不明不白被我弄青一块,自己先被班主任揪到教室门口一顿痛骂。到家,又被女孩母亲堵上门,一顿批评教育。女孩站边上跟我解释:我不让她来她非来。我叉着腿撇着嘴,不服,再不理,没多久,女孩因年龄问题,降一级,彼此相忘。
我喜欢的第四个女孩,一直同班,曾送过我一支碳水笔。女孩被一高年级看中,放学后两人时常单独见面。据小道消息,两人发生了关系。五年级我们就明白了性,一帮男孩就脱了裤子比较鸡鸡大小。之后流言蜚语层出不穷,女孩相继跟附近最昭著的几个流氓好过,有虚有实,一九九四年那个漫长夏天到来之前,最心碎的传言,女孩和一群混混在一间小黑屋里呆了一下午,出门双腿打颤,半天站不稳。女孩和我升入不同中学,再未相见。
我喜欢的第五个女孩,聪明,灵巧,一直同班,某夜作梦梦到她,梦中两人说了很多话,醒后直发愣。和一死党偷偷交换秘密,相互坦白自己喜欢的女孩,并对天发誓绝不泄漏。事实证明,我俩嘴都没把门,一传十十传百,多好的兄弟差点没掰了。女孩和我升入不同中学,再未相见。
后得知,有一同班女孩,也曾喜欢过我,寡言,乖巧,曾坐我身后边,一次管她借剪刀,她为难我,要我一撮头发才肯借,我短发,从前额好不容易剪下一撮,她笑滋滋放进文具盒。升学后,同校不同班,擦肩而过。
小虎队成立于一九八九年,发行六张专辑后于九一年解散,九二年发行经重新混音整理的精选集《Best》。九三年乐队复出,发行新专辑《星光依旧灿烂》。前后历经四年,几乎霸占一九九四夏日来临前的所有听觉,所有情思妄想。
清晰印象,自己手攥零钱,踮脚站在玻璃柜台前,接过我的第一盘磁带,小虎队《红蜻蜓》。
模糊印象,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竟又忘了,当妈的一开始好言相劝,不灵,失了耐心,气急败坏,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还不灵,当妈的不管了全当听不见,任我哭,嗓子哭劈了,嗓子哭哑了,嗓子哭得生疼,泪水还是源源不断。
我再没有一次哭得如此厉害。
我只是如此怀念一九九四年那个漫长夏天,整日用录音机放小虎队《Best》,兀自抵抗成长的不耐烦,天蓝云白,一人走在街上,自由自在,吊儿郎当,兀自哼着曲调,一人走过新旧世界的交界处,以一个男孩的特有敏感,满怀对老世界的依恋,满怀对新世界的迫不及待,体味失落,体味欣喜,直到时光一去不返,任由记忆被主观剪切,被情绪渲染,被文字打磨,直到记忆束之高阁,全成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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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别伤怀,亚热带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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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盗版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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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5 09:23:25 老钱·江湖远
连结尾都华丽丽滴!2009-01-15 10:23:22 南桥下午睡
小虎队!我幼女时期的怀春对象哎2009-01-15 10:26:59 vera
94年我刚上小学2009-01-15 12:31:48 暗地花朵
早上打开的时候没有推荐和回复,刚看完点完推荐就三个回应12个推荐了2009-01-15 13:41:09 浅浅~
这首歌的曲调蛮特别的,还有一点点萨克斯2009-01-15 14:43:10 萝卜,长成伟哥
2009-01-15 10:23:22 南桥下午睡 小虎队!我幼女时期的怀春对象哎表吓我,幼女时期就怀春啦?南桥是个好青年,不简单啊不简单!
2009-01-15 15:22:48 会飞的猪
感觉那个时候听小虎队的歌曲,特别纯净,充满青春活力,不错,值得怀念和好评2009-01-15 21:45:41 清水兮扬
好想时光倒流,好想经历小虎队当红的时代。
2009-01-15 21:50:04 安年
小虎队活在一代人的美好回忆里……2009-01-16 13:17:30 战^国^客
金兄也曾年轻过啊2009-01-16 13:41:12 尘埃仍在(初夏)
谁都年轻过,小白语 ~>_<~2009-01-16 13:46:02 战^国^客
我以为金兄刚出生就退休了呢还~2009-01-16 14:04:33 尘埃仍在(初夏)
淫家才十八岁呀(模拟金不换语)-_-|||2009-01-16 14:06:33 战^国^客
金不换语应该是这个样子滴:你丫的也忒不是东西了,老子今年才八十!2009-01-16 14:23:27 左岸浓咖de调调
小虎队,从幼儿园到小学三年级的精灵组合,我曾经不懂为什么大我四岁的哥哥会整天哼唱着《爱》,童年就这么随着小虎队的落没在不知不觉中混过去了。而让我意外的是,我真的爱上小虎队竟然是在高中的时候,从家里的老箱子里翻出了哥哥的磁带,放进已经升级很多次单依然面临被淘汰的walkman里,磁带上的灰尘引得日本产品发出不悦耳的响声,但是星光依旧灿烂竟然我感动过无数次,而现在只能说,无论是纯情少男组合,还是中学生时还固执的不肯长大,所有的纯真年代,都随着这样的回忆成为历史了。2009-01-16 14:42:19 小宇宙
94年你小学毕业。。。我叫你小金吧2009-01-16 14:58:45 百叶窗
94年上小学,刚系上红领巾,只知道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大二那会儿省音乐调频做过一周的特辑介绍小虎队,那歌放到现在听一样觉得纯净美好啊~
2009-01-16 15:17:40 菲林上的舞者
我们都老了2009-01-16 16:03:51 阿莱
一开始没注意作者,还寻思怎么写的这样好?一看原来是金老师的,怪不得!2009-01-16 17:28:06 纳兰妙殊
诗意磅薄!2009-01-16 18:10:43 曾子杀猪
今天中午去K歌了。我有一盘原版CD《爱》,至今没有拆封。
2009-01-16 18:47:30 BoRo
呵呵...小虎队的磁带可宝贝呢~那时哭喊着要父母买9.8元一磁带
就怕录音机把磁带给卡了....
十多年过去了,磁带都留着不舍得扔...
比起小虎队的歌词,现在的绝大部分都是唱情情爱爱
难怪现在小孩"早熟"
2009-01-16 19:35:49 城南草木生
一看标题还以为写电影了,回忆党...2009-01-16 19:40:13 林小萧
金老师太早恋了...2009-01-17 07:29:01 小叮当不孤单。
哈哈 那个经典动作。 我对你爱爱爱不完 。。我们经常学着玩呢。
2009-01-17 09:08:35 流河夏树
结结实实感动到了啊!不换兄既能耍贫又能耍帅啊!P.S. LS那是郭富城吧……
2009-01-17 09:47:22 爱不爱均可
无忧无虑又满是沉重秘密的青春2009-01-17 10:58:45 。。。
哈哈~那时候的铁皮文具盒里贴的都是他们的小贴画~还有一众女明星...2009-01-17 12:39:53 麵麵
时光,看着你的时光。我突然感触了2009-01-17 13:18:06 Netherland
啊。这张专辑我超喜欢。
T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T
2009-01-17 13:39:23 笑笑
好混呀,你~~2009-01-17 13:44:55 金不换
感谢诸位的回复。:)2009-01-17 15:31:28 玄武
那年10岁~。。。跟着二爷爷家的两个小姑姑听磁带。。。。2009-01-17 22:05:18 曾子杀猪
一九九四的夏天,还有美利坚之夏,独一无二的马尾辫,独一无二的巴乔2009-01-19 14:45:50 王老虎
好在金老师没有因为拍人板砖被拉去少改所听不到这些段子多可惜我头次去北京的时照广大观光党的习俗去看本朝太祖和故宫
同去的哥们说你们进去就好我外头等~我们当人家是去到腻了~
他说 有啥好稀罕的我还真就没进去逛过也。恩。其实有一次的。。
小学2年纪那会儿在故宫前面跟人打架然后被警察同志拉进去逛了一圈~
然后那个下午的观光党路线就没了换成某人的胡同围追堵截小学打架历史路线~~
2009-01-19 15:54:30 金不换
有几次差点,但都被我躲过了~~2009-01-21 11:49:56 耳朵
曾剃头还记得巴乔哈哈…
楼歪了
2009-01-22 12:47:01 房子
阳光灿烂的日子2009-01-30 22:12:08 卉卉ether
其实开始没有看到金兄的这篇文~从纳兰那里稀里糊涂进来的~小虎队,其实离我挺远,但是我是在他们解散后才听的,那个时候看《儿童文学》里面一部小说,说的就是有关小虎队,和自己的青春韶光~~~
2009-02-20 10:16:55 左手
华丽 真的华丽2009-03-09 20:33:34 乔卡
我弱弱的问下...能转载么2009-03-10 09:47:23 金不换
可以转载,没问题~2009-03-20 03:35:56 fever.che
记忆力好啊~我好多都忘了,只记得小学班上的四大美女,有次高中见了发现……还不如不见。2009-09-16 08:20:39 September
哎呀,被打动了2009-12-11 19:48:13 ZITHER
感动了我只是如此怀念一九九四年那个漫长夏天,整日用录音机放小虎队《Best》,兀自抵抗成长的不耐烦,天蓝云白,一人走在街上,自由自在,吊儿郎当,兀自哼着曲调,一人走过新旧世界的交界处,以一个男孩的特有敏感,满怀对老世界的依恋,满怀对新世界的迫不及待,体味失落,体味欣喜,直到时光一去不返,任由记忆被主观剪切,被情绪渲染,被文字打磨,直到记忆束之高阁,全成赝品。
也许唯一真实存在过的,只是那已然老去的旋律,只是迷失在记忆丛林的一九九四不时在召唤:
来来来,别伤怀,亚热带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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