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27 21:49:49
来自: 叶子风
(越低俗越舒服)
我的奋斗的评论



左派奋青希特勒,这是我读完《我的奋斗》得出的唯一结论。
书老早就买下了,当时翻了几页看不进去,就扔在一边。前阵子读汉娜·阿伦特的《极权主义的起源》,对她多次提到纳粹的左翼根源印象深刻,于是翻出这本世界名著来,看能不能从中找到更多的启示。没想到才看到第二章,一阵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在维也纳的城中,贫富的悬殊,真有天壤之别”!这简直就是朗咸平教授每次演讲的开场白,一针见血,直截了当,立即让我们感受到他坦荡荡对“社会不平等”的愤恨,而这正是我们平时心中不断积攒却又苦苦压抑的情感。他人真好、他洞察现实、他很有良知,我们眼望着讲台不禁发出了赞叹。然后,熟悉朗咸平的人应该知道,该是谈“信托责任”的时候了。果然,希特勒说,“我觉得这种事情只有两种方法可以改进:一是对于社会责任应有深挚的情感,这样才能为我们的发展路径确立一个良好的原则;二是必须痛下决心,除去一切腐败的赘疣。”不过接下来,希特勒就和朗咸平分道扬镳了。因为通常说来,朗咸平会不停重复“信托责任”这个答案,直到所有听众的情绪由激昂转为冷静。但希特勒头脑太混乱了,焦点不集中,东拉西扯,给人的印象是“愤恨太多、责任太少”,似乎他的良心总欠缺了一点深度。这也反过来证明朗咸平不是希特勒,他文化水平高多了,立场坚定多了。
希特勒挥挥手,告别了良心经济学,继续上路。很快地,他往左拐了一个弯,进了工人运动的机关大院。这里,曾经有一位工团主义的理论家索列尔,是普鲁东、马克思和列宁的大粉丝,他有一位著名门徒叫墨索里尼,是意大利左派的实践家。希特勒大声疾呼道:
“倘若工会目的是改善国家基层里某一阶级的生活状况而且能取得成效,则其行动绝非和祖国为敌,倒是名正言顺的民族运动。”
“假如资方蒙昧无知,误解了正义和公理,那我们民众中的一部分劳工,就可以起而反抗个人的贪婪无理,以捍卫集体的福利,这不仅是权利,更是义务。”
“如果争取待遇和反抗不平等,司法当局未能有适合的解决之道,那么斗争的胜负只能取决于实力强的一方。如果劳工们和大资本家发生了冲突,一开始就没有获胜的希望,劳工们就更应团结一致不畏强权,这是毫无疑问的。”
不过,对于墨索里尼这种社会主义者,希特勒内心是轻蔑的,因为他们沾上了马克思主义的气味。希特勒家境贫寒,但他发愤图强,勤思考、爱艺术,很早就成了理想主义青年。他也很早就能把“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分开,像牛博网网友一样反对前者,又像强国论坛网友般支持后者。他说,“十五岁那年,我便能把效忠君王的‘爱国主义’和人民立场的‘民族主义’分析得很明白。我始终爱好民族主义的观念。”本来他情感上不憎恨犹太人,后来是理智说服了他。欧洲最流行的说法是犹太资本家控制了经济命脉,他一直将信将疑,但随后他却发现犹太人操纵了新闻、艺术、文学和戏剧,这对于怀才不遇的这个文艺青年来说,才是真正的震惊和刺痛。接着他在政治活动中,又不可思议地发现犹太人在操纵思想和舆论,霸占了平民和劳工运动的领导权。于是,一个令人热血沸腾的念头涌现了:犹太人有惊天大阴谋,商业霸权、货币战争、文化侵略。怎么办?我们要狼图腾!日耳曼人要说不!抵制抵制抵制!希特勒痛恨马克思主义,原因是它由犹太人创立,是彻头彻尾的“犹太学说”,却成了左翼战线上的主流。他认为,一定要揭穿这个犹太阴谋,让人们明白“马克思主义滥用了社会主义的美妙文字以欺世”。在他看来,马克思主义以阶级斗争破坏日尔曼民族的团结,以“全球化”(当时叫“国际主义”)的口号劫掠德国的利益,实质是为犹太人的全球霸权服务。希特勒满脑子左翼思想,他坚信未来的世界必是社会主义,所以他思索的不是姓资姓社的问题,而是那个美妙的大同世界将由谁来统治。既然马克思主义是犹太人的社会主义,那么要与这个劲敌对抗,就必须建立强大的日耳曼人的社会主义。希特勒为此发出严正警告:“要是犹太人靠了马克思教义的力量,战胜了世界各民族,那么这皇冠便成为人类送葬的花圈了,地球又将空无人类而运行于太空之中,和数百万年前一样。”
互相憎恨的人总是相似的。希特勒将马克思主义者树为头等大敌,紧紧尾随他们身后,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并从他们身上学习各种先进经验。“据我看来马克思社会主义党他们最擅长而又能充分运用的工具,就是宣传,我立刻觉悟到如果把宣传运用得法,那确也是一种正当的技术,这种技术,实在是那班中产阶级各党所不知道的,只有基督教社会主义运动曾把这种工具当作教育的艺术来运用,而且他们大部分的成功,实在是得力于此的。”“马克思主义之所以能对群众有惊人的蛊惑力,并不是得力于犹太知识分子的著作,而是得力于历来许多滔滔不绝的支配群众的口头宣传。”“马克思主义的报纸,执笔的人大都是煽动家。”“过去马克思主义获得成功是因为他们运用政治和暴力的决心”。对于对手发动群众的才能,希特勒更是毫不吝啬地给予赞美:““在大战以后,我曾参加过柏林皇宫前的马克斯主义的民众示威运动。一幅幅的红旗,一条条的红领巾,以及一朵朵的红花,在空气中自由飘荡,显示了十二万参加大会的群众的声势。我深切地知道这种伟大而庄严的气象,确有感动局外人的一种魔力。”希特勒处处模仿对手,以对方为自己的标尺。“我雇了两辆货车涂满红色,上面插了党旗;每一辆车上载着党员十五至二十人,满街驰骋散发传单,作为晚上举行群众大会的宣传。这是创举,除了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外,再没别的党曾经在汽车上插旗游街宣传。”“当时的慕尼黑,除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外,不再有其他的党能够像我党举行大规模示威运动。”在招募党员方面,希特勒也是专挖对手的墙角,他认准了大家的支持人都是同一类人。希特勒自豪地记录了自己这一计谋的成功:
我们集会里常有反对派(共产党)来参加,他们常常结队而至,偶然还有少数的煽动家混入其中,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与我们决一雌雄的表情。
共产党员来我们这里捣乱,这是有原因的。我们经过周密考虑,决定散发大量传单和标语,故意来激怒他们,使他们愤不可遏地参加我们的集会一我们的用意,就是为了离间他们,趁此机会来向他们宣传。
我们的敌人,让“有阶级意识的”工人成群结队参加我党的大会,想用无产阶级的力量,摧毁我们“专制又反动的计划”。开会前的45分钟内,会场上已经充满了工人。他们好像是火药桶,大有一触着导火线立刻爆发的趋势,可是往往事与愿违,他们到会时是敌人,到了散会,他们虽然未必和我们握手,但至少他们也能反躬自省,要去反思自己主张的主义是否正确。
后来,他们的党这样地说:“无产阶级们呀!你们千万不要去参加民族主义煽动家的集会!”同时,共产党的报纸也这样呼吁。
民众们见到了共产党的报纸对我们注意了,因此对我党也就加以注意了。
希特勒坚持自己才是真左派,真社会主义者,真为弱势群体代言。所以他要把马克思主义的话筒抢过来,用自己的嘴说出社会主义的真理,喊出代表人民心声的口号,这样才能踢走“伪社会主义”,赢得劳工阶层的支持。他像左大培般痛斥官僚阶层的卖国和自私:“为了要顾及他们的愿望,就不妨去牺牲了劳动阶级的利益,来充实那强盗的钱袋;我们如果不要德国灭亡,那就不能坐视着他们的为所欲为。”他像韩德强般强调资本国有化有利于劳工:“资本纯粹是劳动的产物,它和劳动一起成为了左右人类活动的基础因素。这就是资本对于民族的意义”,“国家对于资本的责任是十分简单明了的。国家只要注意资本供国家使用,这样便就可以定下两个目标:一方面维持着有效率的独立的国民经济,另一方面是维持工人的社会权利。”他像甘阳般反对资本主义的全球化:“我对德意志发展的途径认识得十分清楚,所以我觉得他们最坚苦的战斗,不在对付敌国而在对付国际资本主义”“我们不要再被我国资产阶级的狡黠政客所嘲弄了......他们的目的,是要准备一切,使金融业和交易所的真正国际资本能够来统制德国。”他像韩少功般忧患商业腐蚀:“现在已经使贫富悬殊更明显了。富者和贫者比邻而居,势必酿成悲惨的后果。人民既开始受着贫穷和大量失业的痛苦,所以接踵而至者,便是不平和怨恨。民族经济破坏而所生的不良现象,还有比这更坏的。因为商业宰制了全国,所以金钱也就变成了万能了,举国上下,个个人都成了拜金主义的奴隶,风气败坏到了这等地步。”他还像孔庆东般揭露资产阶级的无能和虚伪:“如果这一时代的人,他明知自已有着某种缺陷,而竟伪称没有补救的方法而苟且图安,那么,这种社会,断无幸存之可能。我国的小资产阶级,现在便是这样的。我们不能再被他们欺骗了。我国的资产阶级人士的腐败现象已经达于极点,他们决不能担任任何文化事业的。我以为他们的腐败,并不是由于他们的道德堕落,而是由于他们的懒惰习性,积重难返。”深揭狠批所有恶势力后,他又像一名“乌有之乡”的忠实信徒开始谈希望,谈理想,谈国家干预分配,谈共建和谐社会:
“我党的任务之一在于揭示一个新时代,期望到了那个时候,人人能各取所需;并能坚持一个原则,反对人生唯一的目的是物质享受。
要实现这件事,国家对于工作的报酬,必须有精细的规定并建立起分配的标准,使得诚实的工人能享受有秩序和光明正大的公民生活。
希望大家不要以为这是空虚的幻想,不要以为现在世界上还不容许且不可能能实现这种理想。我们虽然愚蠢,还不致于去妄想乌托邦马上降临这个世界。但我们也决不可因此自暴自弃,不去努力根治缺陷,铲除弱点,追求最后的理想。
这种理想要实现,途中必有种种障碍,这是势所难免的。所以我们更要尽自己的心力,共赴最后的目的。”
相似的人连憎恨的方式都是相似的。毛主席清洗不同路线左派的方式是:把他们打成右派,归为走资派。布尔什维克对付纳粹如出一辙,斯大林咒骂它代表大资本家利益,托洛茨基贬低它为小资产阶级政党。反过来,希特勒对付马克思主义者同样如此,他把他们定义为“左奸”,名左实右的走资派。而完成这一论证,他借助的是一种阴谋论,“犹太人”成了马克思主义通往资本家势力的地下通道。希特勒说,马克思主义只是在利用社会主义:“在剪除社会罪恶的斗争上,重要的在于世界观,于是犹太人创立了马克思的学说。他把社会上一切公正合理的要求和他的学说相混合而成一片,以求他的学说获得流行。”但其终极目的是为犹太富人服务:“马克思主义固然有着他的目的,而且还抱有一种建设的雄心,虽然他们所建设的不过是犹太人对世界金融的垄断。”马克思主义的工运鼓吹国际主义,和大资本家全球化的战略一致的:“工会制度的主要目的,并不是阶级斗争,可是马克思主义硬要叫它成为阶级斗争的工具。马克思主义首先创设这种经济的武器。而国际主义的犹太人,就来用破坏自由独立的国的经济基础,毁灭这种民族的工商业,而经营他们自己的工商业。他们的目的,是要使民族去做那不分国界的犹太人所操纵的金融界的奴隶。”
希特勒的这一手法是不是很眼熟?后来存在主义流行时,雷蒙·阿隆在萨特身上发现了同样的东西:“美国人在萨特的魔鬼学中的地位,如同犹太人在希特勒的魔鬼学中的地位一样。”实际上,今天的知识分子圈里,这种魔鬼学还在流行,只不过他们对资本家的仇视不是通过“犹太人”,而是通过“美国人”、“白种人”或“西方人”。但回头再看,作为一代左派宗师,希特勒确实建树良多,为各种先进代表思想开了风气之先。他像司马平邦般嘲笑“普世价值”的自相矛盾:“如果我们并不准备去探讨马克思理论的实施结果,那么,既希望以种族去估量个人价值,又去攻击马克思派的‘人人都是一样,没种族的分别’的理论,那真是傻子。”他像司马南般指出“普世价值”只是牟取一方利益的幌子:“国际性的马克思主义,马克思称之为一种普遍的世界观,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政治上的信条......马克思之所以如此,那是为了谋犹太种族的利益而已。”他像梅宁华般抨击“造谣的言论自由”:“我们不必去提起那惯于造谣的马克思派的报纸,因为他们把造谣认为是一件事,好像猫不能不去捕鼠一样。他们唯一的目的,便是摧毁国家和人民的抵抗力,使他们成为国际资本及其主人——就是犹太人——的奴隶。这种毒害民族的行为,国家对它用过严刑峻法吗?绝对没有:只有几次温和的警告,以及实在说不上重的罚令而已。”他像黄万盛般歌颂不是原罪的革命:“法国革命,因为能够产生出一种伟大的新观念,因此他们就发现了成功的秘决;俄国的革命也是这样的,法西斯主义是完全由理想去引发力量,他们的理想是整个民族的复兴,结果是为他们的民族造福不浅。”
这时的希特勒三十多岁,还在为自己的理想付出代价,他是在狱中艰难地完成了这本著作。人们经常谴责他当上元首后的霸道蛮横,而总是忘记了他曾是一介贫寒的老百姓,一个钻研过马克思主义的青年,一个为工人抱打不平的政论家,一个为民族利益牵肠挂肚的思想家。实际上,他在上台之后,依然怀抱理想,尽力兑现自己对低下层人民的诺言。他主张“国家监督和领导国民经济”,他没收私人工厂将其国有化,打击以宋鸿兵所痛恨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为代表的财阀,大幅提高劳工阶层的薪酬和福利,孜孜追求“让德国每一户人家的餐桌上有牛排与面包”的小康社会。希特勒被人诟病的是他的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这在欧洲的政治光谱里,划归“右派”。但去看看那些鼓吹国际主义的共产党人,哪一个在掌权之后不是坚持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呢?如果“国际主义”属于左派,希特勒发动侵略战争又何尝不是一种“国际主义”的实践。其实,早在《我的奋斗》中,希特勒就已经承认自己和共产党人有非常雷同的梦想:“民族主义世界的理论,应该锻造成一副工具,以作武力的防御——恰好是像马克思列宁主义党的趋于国际主义一样。”
当然,还是必须看到,希特勒与最成功的左派仍有一个巨大的区别,那就是他“种族仇恨”以及相关的“种族屠杀”。虽然纳粹党杀人集中而残暴,但在受害者数量上,远远比不上那些红色政权基于“阶级仇恨”带来的“阶级屠杀”。而且,希特勒死于非命,不像斯大林及其一众弟子们能够安享晚年。从这个角度看,希特勒固然斗志可嘉,却是不够纯粹、不够彻底的左派。
我的奋斗的评论




左派奋青希特勒,这是我读完《我的奋斗》得出的唯一结论。
书老早就买下了,当时翻了几页看不进去,就扔在一边。前阵子读汉娜·阿伦特的《极权主义的起源》,对她多次提到纳粹的左翼根源印象深刻,于是翻出这本世界名著来,看能不能从中找到更多的启示。没想到才看到第二章,一阵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在维也纳的城中,贫富的悬殊,真有天壤之别”!这简直就是朗咸平教授每次演讲的开场白,一针见血,直截了当,立即让我们感受到他坦荡荡对“社会不平等”的愤恨,而这正是我们平时心中不断积攒却又苦苦压抑的情感。他人真好、他洞察现实、他很有良知,我们眼望着讲台不禁发出了赞叹。然后,熟悉朗咸平的人应该知道,该是谈“信托责任”的时候了。果然,希特勒说,“我觉得这种事情只有两种方法可以改进:一是对于社会责任应有深挚的情感,这样才能为我们的发展路径确立一个良好的原则;二是必须痛下决心,除去一切腐败的赘疣。”不过接下来,希特勒就和朗咸平分道扬镳了。因为通常说来,朗咸平会不停重复“信托责任”这个答案,直到所有听众的情绪由激昂转为冷静。但希特勒头脑太混乱了,焦点不集中,东拉西扯,给人的印象是“愤恨太多、责任太少”,似乎他的良心总欠缺了一点深度。这也反过来证明朗咸平不是希特勒,他文化水平高多了,立场坚定多了。
希特勒挥挥手,告别了良心经济学,继续上路。很快地,他往左拐了一个弯,进了工人运动的机关大院。这里,曾经有一位工团主义的理论家索列尔,是普鲁东、马克思和列宁的大粉丝,他有一位著名门徒叫墨索里尼,是意大利左派的实践家。希特勒大声疾呼道:
“倘若工会目的是改善国家基层里某一阶级的生活状况而且能取得成效,则其行动绝非和祖国为敌,倒是名正言顺的民族运动。”
“假如资方蒙昧无知,误解了正义和公理,那我们民众中的一部分劳工,就可以起而反抗个人的贪婪无理,以捍卫集体的福利,这不仅是权利,更是义务。”
“如果争取待遇和反抗不平等,司法当局未能有适合的解决之道,那么斗争的胜负只能取决于实力强的一方。如果劳工们和大资本家发生了冲突,一开始就没有获胜的希望,劳工们就更应团结一致不畏强权,这是毫无疑问的。”
不过,对于墨索里尼这种社会主义者,希特勒内心是轻蔑的,因为他们沾上了马克思主义的气味。希特勒家境贫寒,但他发愤图强,勤思考、爱艺术,很早就成了理想主义青年。他也很早就能把“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分开,像牛博网网友一样反对前者,又像强国论坛网友般支持后者。他说,“十五岁那年,我便能把效忠君王的‘爱国主义’和人民立场的‘民族主义’分析得很明白。我始终爱好民族主义的观念。”本来他情感上不憎恨犹太人,后来是理智说服了他。欧洲最流行的说法是犹太资本家控制了经济命脉,他一直将信将疑,但随后他却发现犹太人操纵了新闻、艺术、文学和戏剧,这对于怀才不遇的这个文艺青年来说,才是真正的震惊和刺痛。接着他在政治活动中,又不可思议地发现犹太人在操纵思想和舆论,霸占了平民和劳工运动的领导权。于是,一个令人热血沸腾的念头涌现了:犹太人有惊天大阴谋,商业霸权、货币战争、文化侵略。怎么办?我们要狼图腾!日耳曼人要说不!抵制抵制抵制!希特勒痛恨马克思主义,原因是它由犹太人创立,是彻头彻尾的“犹太学说”,却成了左翼战线上的主流。他认为,一定要揭穿这个犹太阴谋,让人们明白“马克思主义滥用了社会主义的美妙文字以欺世”。在他看来,马克思主义以阶级斗争破坏日尔曼民族的团结,以“全球化”(当时叫“国际主义”)的口号劫掠德国的利益,实质是为犹太人的全球霸权服务。希特勒满脑子左翼思想,他坚信未来的世界必是社会主义,所以他思索的不是姓资姓社的问题,而是那个美妙的大同世界将由谁来统治。既然马克思主义是犹太人的社会主义,那么要与这个劲敌对抗,就必须建立强大的日耳曼人的社会主义。希特勒为此发出严正警告:“要是犹太人靠了马克思教义的力量,战胜了世界各民族,那么这皇冠便成为人类送葬的花圈了,地球又将空无人类而运行于太空之中,和数百万年前一样。”
互相憎恨的人总是相似的。希特勒将马克思主义者树为头等大敌,紧紧尾随他们身后,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并从他们身上学习各种先进经验。“据我看来马克思社会主义党他们最擅长而又能充分运用的工具,就是宣传,我立刻觉悟到如果把宣传运用得法,那确也是一种正当的技术,这种技术,实在是那班中产阶级各党所不知道的,只有基督教社会主义运动曾把这种工具当作教育的艺术来运用,而且他们大部分的成功,实在是得力于此的。”“马克思主义之所以能对群众有惊人的蛊惑力,并不是得力于犹太知识分子的著作,而是得力于历来许多滔滔不绝的支配群众的口头宣传。”“马克思主义的报纸,执笔的人大都是煽动家。”“过去马克思主义获得成功是因为他们运用政治和暴力的决心”。对于对手发动群众的才能,希特勒更是毫不吝啬地给予赞美:““在大战以后,我曾参加过柏林皇宫前的马克斯主义的民众示威运动。一幅幅的红旗,一条条的红领巾,以及一朵朵的红花,在空气中自由飘荡,显示了十二万参加大会的群众的声势。我深切地知道这种伟大而庄严的气象,确有感动局外人的一种魔力。”希特勒处处模仿对手,以对方为自己的标尺。“我雇了两辆货车涂满红色,上面插了党旗;每一辆车上载着党员十五至二十人,满街驰骋散发传单,作为晚上举行群众大会的宣传。这是创举,除了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外,再没别的党曾经在汽车上插旗游街宣传。”“当时的慕尼黑,除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外,不再有其他的党能够像我党举行大规模示威运动。”在招募党员方面,希特勒也是专挖对手的墙角,他认准了大家的支持人都是同一类人。希特勒自豪地记录了自己这一计谋的成功:
我们集会里常有反对派(共产党)来参加,他们常常结队而至,偶然还有少数的煽动家混入其中,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与我们决一雌雄的表情。
共产党员来我们这里捣乱,这是有原因的。我们经过周密考虑,决定散发大量传单和标语,故意来激怒他们,使他们愤不可遏地参加我们的集会一我们的用意,就是为了离间他们,趁此机会来向他们宣传。
我们的敌人,让“有阶级意识的”工人成群结队参加我党的大会,想用无产阶级的力量,摧毁我们“专制又反动的计划”。开会前的45分钟内,会场上已经充满了工人。他们好像是火药桶,大有一触着导火线立刻爆发的趋势,可是往往事与愿违,他们到会时是敌人,到了散会,他们虽然未必和我们握手,但至少他们也能反躬自省,要去反思自己主张的主义是否正确。
后来,他们的党这样地说:“无产阶级们呀!你们千万不要去参加民族主义煽动家的集会!”同时,共产党的报纸也这样呼吁。
民众们见到了共产党的报纸对我们注意了,因此对我党也就加以注意了。
希特勒坚持自己才是真左派,真社会主义者,真为弱势群体代言。所以他要把马克思主义的话筒抢过来,用自己的嘴说出社会主义的真理,喊出代表人民心声的口号,这样才能踢走“伪社会主义”,赢得劳工阶层的支持。他像左大培般痛斥官僚阶层的卖国和自私:“为了要顾及他们的愿望,就不妨去牺牲了劳动阶级的利益,来充实那强盗的钱袋;我们如果不要德国灭亡,那就不能坐视着他们的为所欲为。”他像韩德强般强调资本国有化有利于劳工:“资本纯粹是劳动的产物,它和劳动一起成为了左右人类活动的基础因素。这就是资本对于民族的意义”,“国家对于资本的责任是十分简单明了的。国家只要注意资本供国家使用,这样便就可以定下两个目标:一方面维持着有效率的独立的国民经济,另一方面是维持工人的社会权利。”他像甘阳般反对资本主义的全球化:“我对德意志发展的途径认识得十分清楚,所以我觉得他们最坚苦的战斗,不在对付敌国而在对付国际资本主义”“我们不要再被我国资产阶级的狡黠政客所嘲弄了......他们的目的,是要准备一切,使金融业和交易所的真正国际资本能够来统制德国。”他像韩少功般忧患商业腐蚀:“现在已经使贫富悬殊更明显了。富者和贫者比邻而居,势必酿成悲惨的后果。人民既开始受着贫穷和大量失业的痛苦,所以接踵而至者,便是不平和怨恨。民族经济破坏而所生的不良现象,还有比这更坏的。因为商业宰制了全国,所以金钱也就变成了万能了,举国上下,个个人都成了拜金主义的奴隶,风气败坏到了这等地步。”他还像孔庆东般揭露资产阶级的无能和虚伪:“如果这一时代的人,他明知自已有着某种缺陷,而竟伪称没有补救的方法而苟且图安,那么,这种社会,断无幸存之可能。我国的小资产阶级,现在便是这样的。我们不能再被他们欺骗了。我国的资产阶级人士的腐败现象已经达于极点,他们决不能担任任何文化事业的。我以为他们的腐败,并不是由于他们的道德堕落,而是由于他们的懒惰习性,积重难返。”深揭狠批所有恶势力后,他又像一名“乌有之乡”的忠实信徒开始谈希望,谈理想,谈国家干预分配,谈共建和谐社会:
“我党的任务之一在于揭示一个新时代,期望到了那个时候,人人能各取所需;并能坚持一个原则,反对人生唯一的目的是物质享受。
要实现这件事,国家对于工作的报酬,必须有精细的规定并建立起分配的标准,使得诚实的工人能享受有秩序和光明正大的公民生活。
希望大家不要以为这是空虚的幻想,不要以为现在世界上还不容许且不可能能实现这种理想。我们虽然愚蠢,还不致于去妄想乌托邦马上降临这个世界。但我们也决不可因此自暴自弃,不去努力根治缺陷,铲除弱点,追求最后的理想。
这种理想要实现,途中必有种种障碍,这是势所难免的。所以我们更要尽自己的心力,共赴最后的目的。”
相似的人连憎恨的方式都是相似的。毛主席清洗不同路线左派的方式是:把他们打成右派,归为走资派。布尔什维克对付纳粹如出一辙,斯大林咒骂它代表大资本家利益,托洛茨基贬低它为小资产阶级政党。反过来,希特勒对付马克思主义者同样如此,他把他们定义为“左奸”,名左实右的走资派。而完成这一论证,他借助的是一种阴谋论,“犹太人”成了马克思主义通往资本家势力的地下通道。希特勒说,马克思主义只是在利用社会主义:“在剪除社会罪恶的斗争上,重要的在于世界观,于是犹太人创立了马克思的学说。他把社会上一切公正合理的要求和他的学说相混合而成一片,以求他的学说获得流行。”但其终极目的是为犹太富人服务:“马克思主义固然有着他的目的,而且还抱有一种建设的雄心,虽然他们所建设的不过是犹太人对世界金融的垄断。”马克思主义的工运鼓吹国际主义,和大资本家全球化的战略一致的:“工会制度的主要目的,并不是阶级斗争,可是马克思主义硬要叫它成为阶级斗争的工具。马克思主义首先创设这种经济的武器。而国际主义的犹太人,就来用破坏自由独立的国的经济基础,毁灭这种民族的工商业,而经营他们自己的工商业。他们的目的,是要使民族去做那不分国界的犹太人所操纵的金融界的奴隶。”
希特勒的这一手法是不是很眼熟?后来存在主义流行时,雷蒙·阿隆在萨特身上发现了同样的东西:“美国人在萨特的魔鬼学中的地位,如同犹太人在希特勒的魔鬼学中的地位一样。”实际上,今天的知识分子圈里,这种魔鬼学还在流行,只不过他们对资本家的仇视不是通过“犹太人”,而是通过“美国人”、“白种人”或“西方人”。但回头再看,作为一代左派宗师,希特勒确实建树良多,为各种先进代表思想开了风气之先。他像司马平邦般嘲笑“普世价值”的自相矛盾:“如果我们并不准备去探讨马克思理论的实施结果,那么,既希望以种族去估量个人价值,又去攻击马克思派的‘人人都是一样,没种族的分别’的理论,那真是傻子。”他像司马南般指出“普世价值”只是牟取一方利益的幌子:“国际性的马克思主义,马克思称之为一种普遍的世界观,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政治上的信条......马克思之所以如此,那是为了谋犹太种族的利益而已。”他像梅宁华般抨击“造谣的言论自由”:“我们不必去提起那惯于造谣的马克思派的报纸,因为他们把造谣认为是一件事,好像猫不能不去捕鼠一样。他们唯一的目的,便是摧毁国家和人民的抵抗力,使他们成为国际资本及其主人——就是犹太人——的奴隶。这种毒害民族的行为,国家对它用过严刑峻法吗?绝对没有:只有几次温和的警告,以及实在说不上重的罚令而已。”他像黄万盛般歌颂不是原罪的革命:“法国革命,因为能够产生出一种伟大的新观念,因此他们就发现了成功的秘决;俄国的革命也是这样的,法西斯主义是完全由理想去引发力量,他们的理想是整个民族的复兴,结果是为他们的民族造福不浅。”
这时的希特勒三十多岁,还在为自己的理想付出代价,他是在狱中艰难地完成了这本著作。人们经常谴责他当上元首后的霸道蛮横,而总是忘记了他曾是一介贫寒的老百姓,一个钻研过马克思主义的青年,一个为工人抱打不平的政论家,一个为民族利益牵肠挂肚的思想家。实际上,他在上台之后,依然怀抱理想,尽力兑现自己对低下层人民的诺言。他主张“国家监督和领导国民经济”,他没收私人工厂将其国有化,打击以宋鸿兵所痛恨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为代表的财阀,大幅提高劳工阶层的薪酬和福利,孜孜追求“让德国每一户人家的餐桌上有牛排与面包”的小康社会。希特勒被人诟病的是他的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这在欧洲的政治光谱里,划归“右派”。但去看看那些鼓吹国际主义的共产党人,哪一个在掌权之后不是坚持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呢?如果“国际主义”属于左派,希特勒发动侵略战争又何尝不是一种“国际主义”的实践。其实,早在《我的奋斗》中,希特勒就已经承认自己和共产党人有非常雷同的梦想:“民族主义世界的理论,应该锻造成一副工具,以作武力的防御——恰好是像马克思列宁主义党的趋于国际主义一样。”
当然,还是必须看到,希特勒与最成功的左派仍有一个巨大的区别,那就是他“种族仇恨”以及相关的“种族屠杀”。虽然纳粹党杀人集中而残暴,但在受害者数量上,远远比不上那些红色政权基于“阶级仇恨”带来的“阶级屠杀”。而且,希特勒死于非命,不像斯大林及其一众弟子们能够安享晚年。从这个角度看,希特勒固然斗志可嘉,却是不够纯粹、不够彻底的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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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
作者: 希特勒
副标题: 希特勒自传
isbn: 7536102895
页数: 274
译者: 不详
定价: 15.80
出版社: 西藏自治区文艺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1999年4月
又名: 希特勒的第二本书
书名: 我的奋斗
2009-01-28 06:09:46 撒旦的肥猫
我很早就说过,元首是一个欧洲古典主义的卫道士...2009-02-11 17:30:48 東柏林地下黨
元首是39年前就是伟人39年后
。。。德意志的罪人
2009-03-10 16:16:30 Lasir.H
阿道夫从他死的那一天急速凋零。2009-03-12 02:33:10 中华小快板
写得非常不错,道出了希的“形右实左”,是根红苗正的左派好青年(不仅思想左,并且出生比较低微,这个和除了斯大林外的共产主义方面的多数领导人的不低微的出生是不同的)。马克思说(大意):在他的那个时候,出版和宣传无神论不是罪了,法律上也不是问题了(原文“反对英国国教会的39个信条...”等),但是出版宣传共产主义(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著作还太被允许;今天,宣传和出版各种各样的左派(共产主义和法国的种种思想)都不是问题,但是出版一本反犹太的作品看看?出版界能接受吗,不会被群起攻之吗?还不被以色列和各国(美国等)的犹太人扣上“反人类”的大帽子?从这个意义上,希也许冤枉了二战的犹太人,但好像没有冤枉二战后的犹太人...(哈哈,我也左愤,讲这话的认识水平和希差不多,楼主指点一下)
2009-03-13 01:44:23 达子
写得太牛了!2009-03-13 18:02:27 Eversint
写的真不错,让那些中国的“新左派”们情何以堪2009-03-26 16:51:23 哦~
极权社会都有那么多的类似2009-03-29 12:41:52 Rivendell. Z
虽然你调侃梁文道实在太像小丑戏了,不过这篇写得真够赞,也让我确信没有看错,你和梁其实也是一派的,目标相同、手段相同,为了吸引人气,只好把对方整到敌对面去,正如希特勒对共产党所做的那样……而我实在看不出梁文道为什么被你称为是小左。。。2009-04-01 18:07:32 犹大的穷骑士
不错!lz确实眼光独到言辞犀利。2009-04-11 16:39:38 反舌鸟
在概念有点残畸,不过写的像大多数“学者”那样老好人式的。2009-04-14 11:26:16 水上漂
2009-03-29 12:41:52 Herr. Z你和梁其实也是一派的,目标相同、手段相同,为了吸引人气,只好把对方整到敌对面去,正如希特勒对共产党所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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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nod。
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吧,谁叫你这篇写得这么牛B!
2009-04-14 12:54:41 叶子风
而我实在看不出梁文道为什么被你称为是小左。。。-------------
Herr. Z:你得反省你自己啊。这么明显的左棍你都认不出来,梁文道会笑话你的。搜索一下《西方传媒持有什么偏见》,梁文道如何嘲笑那些认不出他是小左的人。
2009-04-18 00:46:56 Rivendell. Z
回叶子风:...在中国特殊语境下,……2009-04-21 09:27:01 北海月
呵呵,去看看《资本主义发展论》后面“法西斯主义”那一章再说吧。牵强附会不是科学的态度。
2009-04-21 10:25:13 叶子风
资本主义发展论?这种垃圾书还是少看,北海月,你的脑子就是被这种书弄乱的。
2009-05-22 20:43:27 5izhj
下载http://tmnt2-tmnt2.b
2009-06-29 23:40:02 苏然
楼主不遗余力的解左派的毒啊!2009-07-21 19:49:59 莽
卫道士总倾向于在思想上或行动上推向极端.而沾沾自喜所维护的“真理”是多么正确.恍如尘世的上帝.而对手的批判又是多么混乱可笑.在这一点极右和极左是多么神似.与其说他们在辩难不如说他们自觉不自觉的躲在自己理论的小茧里意淫.进一步的反省是极少的,可怜这些伶牙利齿的鹦鹉了2009-08-25 22:53:08 Aray
2009-04-01 18:07:32 犹大的穷骑士 不错!lz确实眼光独到言辞犀利。2009-09-03 15:33:10 Ghost
哈哈,这书你都看多了,
据江湖古老相传,
里面充满了毫无逻辑思维片段,
佩服佩服。
其实我觉得不论极左派还是极右派,
他们都是一类人,
他们的统治手法都是高度相似,
应该说极端分子的处事手法都是相似的,
他们之间的差别只是信奉了不同的观点。
2009-09-10 21:07:00 cobain
我发现楼主是个地道的右派粪青。对现实社会不满,又无能为力;既想无情抨击统治阶级,又没有鲁迅的铮铮铁骨。于是适应现在流行的方式,无所不能其极的把脏水往左派头上倒。你说希特勒是左派,我觉得你真是可笑,麻烦你告诉我什么是左派,什么是右派。你先把概念搞搞清楚再扣帽子。在19世纪初期的欧洲各国议会中,反对专制主义、支持议会制度的政党通常都要坐在议会主席的左边,而他们的对手,即专制制度的走狗们则通常坐在主席的右边。而今天在美国,人们却把支持宪政和经济自由的党派称为“右派”,而将支持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学说的人称为“左派”。这真是巴别塔式的语言的混乱!——米塞斯 。
无论从古典的意义上——还是通常我们熟悉的左派即共党,右派即资本经济派的概念上,希特勒都不是左派。事实上希特勒两者都不是,他的理想是建立一个君主专制的(这更接近右派)民族主义的和谐大欧洲。一个由阿里安人统治的超人世界。希特勒的哲学思想里有古罗马的帝国梦想,有尼采叔本华的超人,有达尔文的进化论,唯独没有马克思主义——实际上马克思主义是希特勒的头号死敌。“在和马克思主义的斗争中,我一个人在战斗!”这是希特勒的演讲原话,我看过视频。
希特勒实际既不是左派又不是右派,用右派来归类他显然侮辱了右派,尽管他的政治理想是大一统和君主制,这其实就是右派。之所以不能把他归为右派,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政治的范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反人类的恶魔。他给人类历史抹了黑。任何与其为伍的人都应该因为羞愧和罪孽而自杀。
在楼主思维混乱的大脑中,显然一切混蛋来自左派,包括恶魔希特勒。世界上最大的恶魔不是希特勒而是马克思。
2009-09-10 21:46:34 叶子风
楼上,去读甘特·雷曼的《The Vampire Economy》。“纳粹不仅仅是杀气腾腾的国家主义。它还是一种特殊形式的社会主义。”这一点尤其重要。正如米塞斯所言,今天社会主义者就被称为“左派”。谁不知道当年在欧洲反专制的,自由主义者坐在左边。但这一阵营里有大量激进的野蛮人,如雅各宾派。讽刺的是,法国大革命中背叛自由的人,用断头台窃取了“左派”之名,自由主义者被驱赶,蛮人成了真左派。如果你想匡正这种巴别塔式的语言错乱,你真够自负的。还有,今日之美国,信奉尼采哲学的有很多就是“新左派”,因为觉得马克思声誉破产。但是骨子里是一样的,迷信经济干预主义。
把希特勒说成恶魔毫无意义,如果你不知道他思想的邪恶在何处的话。你不过是在重复菜市场阿婆都知道的事情。“人类历史抹了黑”,“任何与其为伍的人都应该因为羞愧和罪孽而自杀。 ”拜托,背这种教科书上的激昂口号,你知道自己的脑子多久没用过了吗?
2009-09-11 22:22:31 cobain
今天是911,讲话要斯文,做人要低调。现在来讨论希特勒是左是右毫无意义。希特勒就像一个大粪球,左派们把他说成极右,而资产阶级思想家寻找蛛丝马迹证明他是极左。希特勒就这样在两大阵营中被踢来踢去。谁都不想和他沾边惹了一身骚。有意思的只是提到他的过程中反映出来的倾向性而已。
楼主一边嘲笑我无知的“背教科书”一边拿出甘特•雷曼的《The Vampire Economy》里的话来吓唬我。“纳粹不仅仅是杀气腾腾的国家主义。它还是一种特殊形式的社会主义。”且不说这本老掉牙的书是不是客观,作者是不是带有别有用心的倾向性。但从字面上也请不要忽略“特殊形式”的含义。不错,纳粹即“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本身是贴着社会主义的标签,但他只是希特勒蛊惑人心的时髦手段罢了,也对,希特勒上台后是对私有企业进行了审计和清算,以便其更好的服务于国家机器,而且希特勒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加强了对私有企业的掠夺,用于劫富济贫和加强国家基础建设,并在上台初期取得了经济上的不凡成就,失业率大幅下降,再就业的工人们拿着劫富济贫来的钱搞基础建设去了,皆大欢喜。但这一切只是假象,也从未真正意义的改变德国的私有化资本体制,所以说“它是一种特殊形式的社会主义”不如说它是特殊形式的资本主义更贴切。如果楼主脑子真的还能转的话应该不会否认第三帝国时期从来就不是什么社会主义,而是体制下的或者说国家干预下的资本主义——因为它不具备社会主义的两大特征:生产关系和所有制。所有企业仍然是私有制。资本仍然私有化,劳动者和资本家之间的关系从未发生根本的改变。只是多了国家机器的干预。如果说“经济干预主义”就是特殊形式的社会主义的话,那么你直接说美国也是社会主义算了。在此次经济危机中美国为了拯救经济干预的还少啊,几万亿下去鸟。
我个人仍然坚持认为希特勒不真正属于任何一个阵营,他的政策是个奇怪的混血儿,事情根本没有是左是右那么简单。虽然他的成长历程可歌可泣,他的政治理想也感人肺腑;而且他对中国有着莫名的好感,“在有色人种中,中国人是特殊的一种他们有着不错的文明”他甚至希望和中国结盟而不是日本,他不止一次的讥笑日本人“只会在海边打渔”在他的政治版图中高加索以东广大地域“应属于中国”;二战中没少帮中国的忙,但这一切丝毫改变不了他是人类史上最大的恶魔这一殊荣。既是每本教科书的扉页上都这么写,我还是要这么说。正是因为他差点“地球上空无一人的自转,就像几百万年以前一样”。上亿的鲜活生命灰飞烟灭。
今天是911,所以我牺牲看A片的时间写这段回复。让我们牢记历史,总结教训,别让人类的悲剧再发生了。随着历史的发展,左右阵营必将化为一统,人类在探知真理和追求平等富足的道路上必定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2009-10-09 09:28:25 Ghost
我正在看《第三帝国的兴亡》,讲到希特勒入侵苏联之前斯大林和希特勒在外交上过招的事情,
我脑子里只有你写的《非常完美》的评论:
《两个贱精的对决》,
哇哈哈哈,
非这个题目不足以说明问题。
2009-11-11 11:55:24 恋之天使
D2009-11-18 18:17:41 Pig13猪后遗症
政治家能跟学者相比吗 一个是统治者一个是被统治者2009-11-27 20:40:22 su6
LZ 把你的书借给我看看嘛……2009-12-08 05:18:47 St.Eliseo
你看的是德文 版还是 中文版的?2009-12-08 18:33:40 arabesque
2009-09-11 22:22:31 cobain不错,纳粹即“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本身是贴着社会主义的标签,但他只是希特勒蛊惑人心的时髦手段罢了,也对,希特勒上台后是对私有企业进行了审计和清算,以便其更好的服务于国家机器,而且希特勒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加强了对私有企业的掠夺,用于劫富济贫和加强国家基础建设,并在上台初期取得了经济上的不凡成就,失业率大幅下降,再就业的工人们拿着劫富济贫来的钱搞基础建设去了,皆大欢喜。但这一切只是假象,也从未真正意义的改变德国的私有化资本体制,所以说“它是一种特殊形式的社会主义”不如说它是特殊形式的资本主义更贴切。
还不如说当年某D打着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个人主义至上的幌子拉着广大老农们入伙革命,打到江山后趁着铁块儿未冷没收国有再一脚T入社会底层。30年后,被迫进行一系列生产关系和所有制成分改革,现在又搞出现在这么一大摊子精神和物质双重垄断的巨大怪物。
个人认为很多时候左派右派,这主义那主义的含义常常会随着当权者或是既得利益集团的航向见风而变。即使是对于二战中600W犹太人被杀的这一不可更改的神圣数字,现在不是也有人在怀疑这一数字和一些相关数据的过度渲染是国际犹太复国主义分子为达到相关目的的行为么。
2009-12-08 18:36:44 arabesque
当然,还是必须看到,希特勒与最成功的左派仍有一个巨大的区别,那就是他“种族仇恨”以及相关的“种族屠杀”。虽然纳粹党杀人集中而残暴,但在受害者数量上,远远比不上那些红色政权基于“阶级仇恨”带来的“阶级屠杀”。要是只仅从人命的角度来看,哎,真是·····
2009-12-09 15:13:56 cobain
ls正解。谁是魔鬼祖宗的问题我比lz更混乱。。。>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