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08 20:57:43
来自: 飞鸟凉
(电台测试:老许-永远自由的心...)
钟形罩的评论



读完《苦涩的名声》,对西尔维亚.普拉斯还真是爱不起来,但稍微能够理解一点她穿梭在女诗人与家庭主妇之间的焦躁感,这些琐碎又扰人的日常事务不是她诗歌里搭建的露台,她埋首在家务和孩子中尽一个妻子和母亲的职责时,没有时间,以及充沛饱满的热情精力投身在她诗歌的露台任思绪飞翔。这芜杂的生活并不能像她自己小说里所说的:“我的有生之年就是要在一个个互相排斥的事务之间展翅飞翔”那般轻松写意。
很显然,当她的俗世角色置顶时,她文学的使命通常是让步的,这种不能写,无法写,包括思考空间的缺失,探索与自省的缺席,她陷在一种无力又颓败的自我感觉中无法跳脱,而此时丈夫特德.休斯的写作和诗歌出版对她又无疑都是打击,在这些片刻,她的角色又陡然转换,从妻子的温软上升到竞争对手般的心有芥蒂。
去翻看她的传记电影《瓶中美人》,里面的普拉斯是格温妮斯.帕特洛演出的,白人女子的皮肤上淡淡的雀斑,青春飞扬的裙裾在剑桥的校园里吟诵诗歌,捕获爱情,从文学女青年退身到相夫教子的角色,因为不能写作而导致的不自信,盲目的慌张,就演变成一场场的争执吵闹,文学眷侣的美满生活也是好景不长。
普拉斯很显然是没有一根强悍的神经的,她在《钟型罩》中用埃斯特做了提前演习一般,她最终也凹坏了自己的神经。《钟型罩》里的埃斯特从一个大学毕业的纽约时髦女子到进入疯人院的这一长串叙述,仿佛自说自话一般絮絮叨叨,世界在她的平面之外,她的旁观以及那些抗争冷冽的视角,仿若一个女巫在一旁狡黠地窃笑。
你也许能明白那种无法诉诸表达,当所有理解的途径尽数阻塞时的那种窒闷,与世界隔绝开来的疏离感,扭曲而变形的视像,正如她自己所说:“对于困在钟型罩里的那个人,那个大脑空白、生长停止的人,这世界本身无疑是一场噩梦。”而这场噩梦会持续到何时,或者何时又会卷土重来,这个不定期造访的“客人”携带着它的毒素,“我怎么知道有一天,那个钟型罩,还有它那种种叫人透不过气来的扭曲视像,不会再度降临呢?”
在《钟型罩》出版三周后,1963年冬天,普拉斯用煤气结束了自己与世界的联系,但也许用她的诗歌表达更为合适,如她期望:“我合上眼眸,世界倒地死去。”
《钟型罩》的写作仿佛一场提前预演,她在想象的世界里完成了她的独角戏,而后又行为艺术般地把自己也置入钟型罩中。死是一门艺术,她的确尤谙此道。
钟形罩的评论




读完《苦涩的名声》,对西尔维亚.普拉斯还真是爱不起来,但稍微能够理解一点她穿梭在女诗人与家庭主妇之间的焦躁感,这些琐碎又扰人的日常事务不是她诗歌里搭建的露台,她埋首在家务和孩子中尽一个妻子和母亲的职责时,没有时间,以及充沛饱满的热情精力投身在她诗歌的露台任思绪飞翔。这芜杂的生活并不能像她自己小说里所说的:“我的有生之年就是要在一个个互相排斥的事务之间展翅飞翔”那般轻松写意。
很显然,当她的俗世角色置顶时,她文学的使命通常是让步的,这种不能写,无法写,包括思考空间的缺失,探索与自省的缺席,她陷在一种无力又颓败的自我感觉中无法跳脱,而此时丈夫特德.休斯的写作和诗歌出版对她又无疑都是打击,在这些片刻,她的角色又陡然转换,从妻子的温软上升到竞争对手般的心有芥蒂。
去翻看她的传记电影《瓶中美人》,里面的普拉斯是格温妮斯.帕特洛演出的,白人女子的皮肤上淡淡的雀斑,青春飞扬的裙裾在剑桥的校园里吟诵诗歌,捕获爱情,从文学女青年退身到相夫教子的角色,因为不能写作而导致的不自信,盲目的慌张,就演变成一场场的争执吵闹,文学眷侣的美满生活也是好景不长。
普拉斯很显然是没有一根强悍的神经的,她在《钟型罩》中用埃斯特做了提前演习一般,她最终也凹坏了自己的神经。《钟型罩》里的埃斯特从一个大学毕业的纽约时髦女子到进入疯人院的这一长串叙述,仿佛自说自话一般絮絮叨叨,世界在她的平面之外,她的旁观以及那些抗争冷冽的视角,仿若一个女巫在一旁狡黠地窃笑。
你也许能明白那种无法诉诸表达,当所有理解的途径尽数阻塞时的那种窒闷,与世界隔绝开来的疏离感,扭曲而变形的视像,正如她自己所说:“对于困在钟型罩里的那个人,那个大脑空白、生长停止的人,这世界本身无疑是一场噩梦。”而这场噩梦会持续到何时,或者何时又会卷土重来,这个不定期造访的“客人”携带着它的毒素,“我怎么知道有一天,那个钟型罩,还有它那种种叫人透不过气来的扭曲视像,不会再度降临呢?”
在《钟型罩》出版三周后,1963年冬天,普拉斯用煤气结束了自己与世界的联系,但也许用她的诗歌表达更为合适,如她期望:“我合上眼眸,世界倒地死去。”
《钟型罩》的写作仿佛一场提前预演,她在想象的世界里完成了她的独角戏,而后又行为艺术般地把自己也置入钟型罩中。死是一门艺术,她的确尤谙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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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形罩

2008-12-08 21:52:30 weisenheimer
满了百岁之后,人就能摆脱爱情和有意。病痛和不由自主的死亡对他已不是威胁。他从事一门技艺,研究哲学,数学,或者独自下棋。他愿意时可以自杀。人既然时自己生命的主宰,当然也可以主宰自己的死亡。她演一场独角戏却妄图扮演两个角色。
普拉斯活的还不够。虽然她主宰了自己的死亡。
时间是连续性的动作她努力使自己达到一种永恒的状态。
要命的是她终究是个凡人。
2008-12-08 21:54:51 weisenheimer
“我的有生之年就是要在一个个互相排斥的事务之间展翅飞翔”这个还是很得味的
哈哈哈哈
2008-12-08 22:35:17 飞鸟凉
她的神经不够强大活不到百岁 无福消受你说的“摆脱爱情和友谊”她是一种自我检索的失误,说白了她在纠结自己
纠结到把自己的正常心智也给搭进去了
我总觉得家庭生活、母亲这些角色都能让人更接近平静自然
不过这些仿佛对强悍的女诗人女作家都无甚用处...
2009-09-09 10:39:54 啊不
可怜的普拉斯,可怜的女人。事实上,所有的工作女性大概都面临这样的人生和理想吧?既想在自己的事业上小有成就,又想在自己的家同时找到自己的另一种生存意义,而这样的平衡似乎完全不可能实现。要么就成为女强人,家庭乱七八糟;要么就成为家庭主妇,事业惨淡,无所作为。至少我,可能不可能兼顾呢~>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