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05 20:04:08
来自: 小明
(愛自即成眾苦因,愛他則是萬善根)
最后的儒家的评论



重点关心的是,梁漱溟为什么想出家?后来为什么又不出家了?书中引用了Erikson在《青年路德》中的文字,很好地说明了梁漱溟的特质:
“年轻人的认同危机和成年人完善自身的危机把宗教信徒个人的特性问题和本体的存在问题等同了起来。人类生活中这种大量集中在青春前期或后期的危机,清楚不过的说明了为什么那些在宗教和艺术上富有创造精神的人们似乎总是因为得不到补充的精神变态而遭受痛苦,但后来在传播人类生活的全部意义方面他们却被证明是得到了超乎常人的赐予。...这些出类拔萃的年轻人把自我确认问题扩大成为已知世界的存在问题。...他们似乎担当着这样的角色:只有他们本人意识到了自己的超凡入圣和仁爱之德时,人类才开始存在。”
下面是我引一个朋友的说法:
人分两种,一种如行云流水,来去无牵挂,要的就是无拘无束、自给自足,追求的是内心生活的圆满和释然;但这世上还有一种如鲁迅、陈寅恪、梁漱溟的人,他们身上似乎有着生来就有的重担,他们不仅对自己的苦痛和迷乱特别敏感,而且对这个世界的苦难和人性的迷乱感同身受,在挣脱束缚自己的生之苦茧时,他们特别希望能献出一点光芒和力量,希望这世上能少些黑暗和无助。陈寅恪说:“吾俟所学关乎天命”,梁漱溟说:“若吾死则天地将为之改色,历史将为之易辙”。在这自命不凡的傲气背后,两位先生穷其一生所彰显的那种悲怆的使命感实在令人慨然。
最后的儒家的评论




重点关心的是,梁漱溟为什么想出家?后来为什么又不出家了?书中引用了Erikson在《青年路德》中的文字,很好地说明了梁漱溟的特质:
“年轻人的认同危机和成年人完善自身的危机把宗教信徒个人的特性问题和本体的存在问题等同了起来。人类生活中这种大量集中在青春前期或后期的危机,清楚不过的说明了为什么那些在宗教和艺术上富有创造精神的人们似乎总是因为得不到补充的精神变态而遭受痛苦,但后来在传播人类生活的全部意义方面他们却被证明是得到了超乎常人的赐予。...这些出类拔萃的年轻人把自我确认问题扩大成为已知世界的存在问题。...他们似乎担当着这样的角色:只有他们本人意识到了自己的超凡入圣和仁爱之德时,人类才开始存在。”
下面是我引一个朋友的说法:
人分两种,一种如行云流水,来去无牵挂,要的就是无拘无束、自给自足,追求的是内心生活的圆满和释然;但这世上还有一种如鲁迅、陈寅恪、梁漱溟的人,他们身上似乎有着生来就有的重担,他们不仅对自己的苦痛和迷乱特别敏感,而且对这个世界的苦难和人性的迷乱感同身受,在挣脱束缚自己的生之苦茧时,他们特别希望能献出一点光芒和力量,希望这世上能少些黑暗和无助。陈寅恪说:“吾俟所学关乎天命”,梁漱溟说:“若吾死则天地将为之改色,历史将为之易辙”。在这自命不凡的傲气背后,两位先生穷其一生所彰显的那种悲怆的使命感实在令人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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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6 14:36:34 真观清净观
他们似乎担当着这样的角色:只有他们本人意识到了自己的超凡入圣和仁爱之德时,人类才开始存在。”这个话很恶毒。
我觉得换一种说法似乎更贴切:只有他们意识到自己超凡入圣的品质和仁爱之德时,他们自己才开始存在。
人类的存在只是刺激他们思考而已,在思考的过程中,始终能担当,才敢去做那些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不独梁溯溟,我觉得晏阳初也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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