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26 00:59:04
来自: 逆转录猴子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传播学简史的评论



(写的时候把门派的事弄错了,感谢0_0更正)
2008-08-26 17:36:19 0_0
大师兄苏星河,大师姐李秋水,小师妹天山童老,二师兄丁春秋,还有一个从来没露过面的神仙姐姐。
--------------------------------------------
段誉的那个神仙姐姐就是李秋水的妹妹,好像不是逍遥派的。
天山童姥、无涯子、李秋水 他们三个是一级的,分别为老大、老二、老三
无涯子徒弟:
苏星河、丁春秋
天山童姥徒弟: 虚竹(虽然是无涯子传功力,功夫还是天山童姥教的)
李秋水徒弟: 段誉
苏星河一脉徒弟众多,除去后收的一堆聋哑人,前面有函谷八友 他们师徒九人都专于科学、艺术研究,武功不精。苏星河虽老有所成,但下功夫太晚,比逍遥派其他人差的很远。
丁春秋一脉,专于毒功、政治,武功已偏离逍遥派。
————————————————————————(以下正文)
在金庸的小说里,有一个奇怪的门派,特点有这么几个:
一,没传统,没谱系,不知道从哪来的,跟别的门派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横空出世,昙花一现
二,人很少,大师兄苏星河,大师姐李秋水,小师妹天山童老,二师兄丁春秋,还有一个从来没露过面的神仙姐姐。人数虽少,却个个武功高强,基本上都是怪物级人物。传人满打满算就俩人,一个误打误撞的段誉,和一个被强制传功的虚竹。
三,本派武功五花八门,个个都可称得上神功,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认识:如,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化功大法,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天山六阳掌 等,还有能把各派武林高手弄得走火入魔的玲珑棋局这种不是神功的神功。
大家都知道了,这是逍遥派,跟庄子好像有那么一点关系,就是这么个天马行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门派,搅得中原武林鸡犬不宁,上吐下泻。金庸的读者们,对逍遥派更是情有独钟,任它武当少林,三山五岳,还是北乔峰南慕容,四大恶人,大理段氏抑或鸠魔智,似乎都没有这个逍遥派的魅力大,在《天龙八部》中,它是光,它是电,它是每个人心中的superstar!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学者”的地方就有“学术界”,那么在这个“江湖中”是否也像那个江湖中一样有个万人迷的“逍遥派”呢?
这是我两年前不可能想明白的问题,但现在我知道了,想起学子们第一次翻开《传播学教程》和《传播学引论》是那种熠熠生辉的眼神告诉我们,传播学就是这个逍遥派,在这面大旗的挥舞中,我看到了修炼北冥神功吸干各门各派的热情在翻滚。这门站在“十字路口上的学科”似乎就要把十字路空变成了道路本身。
于是,我们看到各条道路向此处汇聚:哲学、历史学,心理学,社会学,地理学,人类学,政治科学,生物学,控制论,文艺理论。。。。各派武功都成了修炼北冥神功的药引——管你是啥,我把你吸过来就是了。
蔡明问:为什么呢?答:这里给出一个片面的解释,传媒产业的兴起,使得这一行业的需求不再是过去单一的“记者”,那么新闻学显然就不能给这一行业的人才需求提供足够的合理性,这个时候急需在原来新闻学的基础上再改造出一个新的学科,好吧,所谓传播学应运而生,学科是有了,可是学什么呢,自创武功吧,可是各种套路都被人家用尽了,于是只好弄出一个集众家之长的东西,这就是北冥神功,又名化功大法。当然,我说了,这是个片面的解释,更本质的解释,我想从马特拉的这本书中来寻找。(靠,这是书评么,才到这本书。。。)
为什么传播会成为一个研究对象,进而被建构成学科?马特拉给出的发端是社会有机体——以劳动分工为特征的现代社会观。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启蒙给人间之城带来了一个不同于以往的目的——进步,并且证实了已然历史就是一部进步的历史,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沿着这条方向继续下去。从圣西门的进步时代,到孔德的历史三阶段论,配以斯班塞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劳动分工,传统社会的消亡,工业化,获得了毫无疑问的合法性。在这个过程中,一种东西的价值从幕后走到了前台,那就是信息。
有效的交流,是社会有机体得以正常运转的先决条件,在传统社会,信息和交流显得那么无足轻重,生活在封建领主土地上的农人们甚至都不需要知道农时节令,自有专门的农时人员和上天互通信息,告诉大家何时播种和收割。然而,社会有机体向现代的进化使得他要完成的任务和身体结构空前复杂起来,社会不再是像草履虫那样的单细胞生物,而是一个器官组织空前分化的庞然大物,遍布全身的神经网络成了指挥他大踏步向前进的必需。是否意识到,电报的发明,使得信息第一次能够独立于物质进行传输,这就相当于给有机体安上了反射弧,独立出来的信息终于可以对物质进行某种预先的控制。
我们知道,所有的学科都在反观所谓的“进步时代”,而传播现象又是这个时代的特征之一,那么所有的学科进入这一现象当然就成了一个必然的选择。
当然,最先兴起的范式是“控制”,不仅是因为进步时代和线性历史观的欢呼,还有对于有机体上那些“病灶”深深的恐惧。源于启蒙的浪漫主义一面,是笼罩在卢梭阴影下的“法国大革命”,然而,让上帝之城降临人间,显然与“进步”人间之城的那些设计者们是水火不容的,革命悲剧性的后果使得未经控制的群众行为很容易的就被贴上了“退化”的标签(勒庞),这一对人民的不懈一路走下去,最后得益于弗洛伊德的盖棺定论,“控制”成了社会有机体最合法的主题。
然而在另一边,道德的乌托邦覆灭了,进步主义当然要给出自己的真正合理的乌托邦,于是,技术的乌托邦站立了起来。在塔尔德那里,传播技术的发展使得人们的交流摆脱了感染性的身体接触,于是“群众”变成了“公众”。美国作为当时的“美丽新世界”顺理成章的拥抱了这一主题,芝加哥学派接过了进步主义的旗帜,用互动,电气化,教育,报纸,社区编制了一个上帝之城的温和版本。然而,好景不长,时代的车轮还是碾过了一切浪漫主义的乌托邦范本,芝加哥不得不拱手交出自己的话语霸主地位,随着研究重心的东移,这个国家也结束了关于“乡村民主”的白衣飘飘的年代。(同一时期,拉扎斯菲尔德也结束了自己在欧洲白衣飘飘的年代,来到了美国)取而代之的是,宣传,控制,广告,管理和选举。。。。
在“控制”统治下的铁笼不可能是密不透风的,“我思故我在”的怀疑主义幽灵仍然在大陆游荡。政治实践的失败虽然缴了他们的械,却并不能喝退作为批判的武器的笔杆。他们回到黑格尔和青年马克思那里,经卢卡奇到法兰克福学派,重新捡起了“异化”这一主题,向“现状再生产”的合法性发出了新的一轮攻击。在对岸,也有如赖特.米尔斯这般孤独的声援者。
可是,在战后的一片歌舞生平中,社会有机体的外表是如此的光洁与健美,指望人们相信小小的皮肤病能把它腐蚀掉是如此的不现实。于是,整个批判的阵营发明了各式各样的先进的解剖刀,以图确诊它光洁外表下的病理。他们开始乐于发现“结构”——从文本到体制,从观念到实践。这次的策略似乎是对头的,社会有机体的大厦在冷战中风雨飘摇,“运动”“反叛”成了那个年代的主题
然而,个体善于遗忘,而历史却要终结。冷战的结束,信息社会的到来,全球化,所有这些使得意识形态终结论获得了舞台,丹尼尔.贝尔之辈给了我们一个新的乌托邦药方,好像在说:你看,我就说问题都是暂时的吧!
上帝之城来的幽灵们当然不会答应这种和解,且不说世界体系的边缘情况正在恶化,就说文化帝国主义看起来就不那么“乌托邦”的说。然而此时,面对空前复杂的全球化局面,疑神疑鬼的“结构主义”不可避免的成了一把简单粗暴的大砍刀,怎能用来解剖有机体进化到如此细密的肌理。范式需要再一次转换。
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画犬马难,画鬼神易”,结构分析,犹如画鬼神,好画,而且画出来面目凶恶,看了就容易激动。而探寻结构和行动者之间微妙的建构关系,却如画犬马,虽难画,却更容易让人冷静下来。于是第三条道路呼之欲出——只有回归日常生活,才能更好的理解。这第三条路的魅力就在于,他获得了上帝之城的幽灵和人间之城的子民同时的认可,虽然大家的目的不同,但大家达成协议放弃了粗暴的对抗。
当下,幽灵永远游荡,子民仍在狂欢。。。旧的并没有改变,新的疾病却又生长出来,不仅仅是艾滋,还有那些曾被断言终结的东西,国族,身份,认同,成了全球化的遗传病。。。
好了!以上,如果你以为我说的这些就是传播学的历史,那么恭喜你!您的北冥神功已经大功告成!这明明是近现代思想史,虽然是用大砍刀添油加醋出来的不靠谱版,那也是思想史!
而北冥神功的修炼心法就在于,把思想史变成传播学的历史,把思想史当中对于传播现象的关注变成传播学本身,就是把你们都吸过来变成我的。这种学术话语的建构,必然生产出一个“逍遥派”一样的万人迷学科,让无数人掉进他的无底洞,还以为自己一夜之间掌握了绝世神功从此可以纵横江湖无人可敌?
我尊敬马特拉,至少他看清了这条河流的水系,不管他的建构是否是危险的。
然而,我可怜马特拉的读者,他们注定要淹死在这条河里。
这只是代表他们的冤魂,对这样的学术史作出的审判!
传播学简史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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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苏星河,大师姐李秋水,小师妹天山童老,二师兄丁春秋,还有一个从来没露过面的神仙姐姐。
--------------------------------------------
段誉的那个神仙姐姐就是李秋水的妹妹,好像不是逍遥派的。
天山童姥、无涯子、李秋水 他们三个是一级的,分别为老大、老二、老三
无涯子徒弟:
苏星河、丁春秋
天山童姥徒弟: 虚竹(虽然是无涯子传功力,功夫还是天山童姥教的)
李秋水徒弟: 段誉
苏星河一脉徒弟众多,除去后收的一堆聋哑人,前面有函谷八友 他们师徒九人都专于科学、艺术研究,武功不精。苏星河虽老有所成,但下功夫太晚,比逍遥派其他人差的很远。
丁春秋一脉,专于毒功、政治,武功已偏离逍遥派。
————————————————————————(以下正文)
在金庸的小说里,有一个奇怪的门派,特点有这么几个:
一,没传统,没谱系,不知道从哪来的,跟别的门派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横空出世,昙花一现
二,人很少,大师兄苏星河,大师姐李秋水,小师妹天山童老,二师兄丁春秋,还有一个从来没露过面的神仙姐姐。人数虽少,却个个武功高强,基本上都是怪物级人物。传人满打满算就俩人,一个误打误撞的段誉,和一个被强制传功的虚竹。
三,本派武功五花八门,个个都可称得上神功,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认识:如,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化功大法,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天山六阳掌 等,还有能把各派武林高手弄得走火入魔的玲珑棋局这种不是神功的神功。
大家都知道了,这是逍遥派,跟庄子好像有那么一点关系,就是这么个天马行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门派,搅得中原武林鸡犬不宁,上吐下泻。金庸的读者们,对逍遥派更是情有独钟,任它武当少林,三山五岳,还是北乔峰南慕容,四大恶人,大理段氏抑或鸠魔智,似乎都没有这个逍遥派的魅力大,在《天龙八部》中,它是光,它是电,它是每个人心中的superstar!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学者”的地方就有“学术界”,那么在这个“江湖中”是否也像那个江湖中一样有个万人迷的“逍遥派”呢?
这是我两年前不可能想明白的问题,但现在我知道了,想起学子们第一次翻开《传播学教程》和《传播学引论》是那种熠熠生辉的眼神告诉我们,传播学就是这个逍遥派,在这面大旗的挥舞中,我看到了修炼北冥神功吸干各门各派的热情在翻滚。这门站在“十字路口上的学科”似乎就要把十字路空变成了道路本身。
于是,我们看到各条道路向此处汇聚:哲学、历史学,心理学,社会学,地理学,人类学,政治科学,生物学,控制论,文艺理论。。。。各派武功都成了修炼北冥神功的药引——管你是啥,我把你吸过来就是了。
蔡明问:为什么呢?答:这里给出一个片面的解释,传媒产业的兴起,使得这一行业的需求不再是过去单一的“记者”,那么新闻学显然就不能给这一行业的人才需求提供足够的合理性,这个时候急需在原来新闻学的基础上再改造出一个新的学科,好吧,所谓传播学应运而生,学科是有了,可是学什么呢,自创武功吧,可是各种套路都被人家用尽了,于是只好弄出一个集众家之长的东西,这就是北冥神功,又名化功大法。当然,我说了,这是个片面的解释,更本质的解释,我想从马特拉的这本书中来寻找。(靠,这是书评么,才到这本书。。。)
为什么传播会成为一个研究对象,进而被建构成学科?马特拉给出的发端是社会有机体——以劳动分工为特征的现代社会观。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启蒙给人间之城带来了一个不同于以往的目的——进步,并且证实了已然历史就是一部进步的历史,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沿着这条方向继续下去。从圣西门的进步时代,到孔德的历史三阶段论,配以斯班塞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劳动分工,传统社会的消亡,工业化,获得了毫无疑问的合法性。在这个过程中,一种东西的价值从幕后走到了前台,那就是信息。
有效的交流,是社会有机体得以正常运转的先决条件,在传统社会,信息和交流显得那么无足轻重,生活在封建领主土地上的农人们甚至都不需要知道农时节令,自有专门的农时人员和上天互通信息,告诉大家何时播种和收割。然而,社会有机体向现代的进化使得他要完成的任务和身体结构空前复杂起来,社会不再是像草履虫那样的单细胞生物,而是一个器官组织空前分化的庞然大物,遍布全身的神经网络成了指挥他大踏步向前进的必需。是否意识到,电报的发明,使得信息第一次能够独立于物质进行传输,这就相当于给有机体安上了反射弧,独立出来的信息终于可以对物质进行某种预先的控制。
我们知道,所有的学科都在反观所谓的“进步时代”,而传播现象又是这个时代的特征之一,那么所有的学科进入这一现象当然就成了一个必然的选择。
当然,最先兴起的范式是“控制”,不仅是因为进步时代和线性历史观的欢呼,还有对于有机体上那些“病灶”深深的恐惧。源于启蒙的浪漫主义一面,是笼罩在卢梭阴影下的“法国大革命”,然而,让上帝之城降临人间,显然与“进步”人间之城的那些设计者们是水火不容的,革命悲剧性的后果使得未经控制的群众行为很容易的就被贴上了“退化”的标签(勒庞),这一对人民的不懈一路走下去,最后得益于弗洛伊德的盖棺定论,“控制”成了社会有机体最合法的主题。
然而在另一边,道德的乌托邦覆灭了,进步主义当然要给出自己的真正合理的乌托邦,于是,技术的乌托邦站立了起来。在塔尔德那里,传播技术的发展使得人们的交流摆脱了感染性的身体接触,于是“群众”变成了“公众”。美国作为当时的“美丽新世界”顺理成章的拥抱了这一主题,芝加哥学派接过了进步主义的旗帜,用互动,电气化,教育,报纸,社区编制了一个上帝之城的温和版本。然而,好景不长,时代的车轮还是碾过了一切浪漫主义的乌托邦范本,芝加哥不得不拱手交出自己的话语霸主地位,随着研究重心的东移,这个国家也结束了关于“乡村民主”的白衣飘飘的年代。(同一时期,拉扎斯菲尔德也结束了自己在欧洲白衣飘飘的年代,来到了美国)取而代之的是,宣传,控制,广告,管理和选举。。。。
在“控制”统治下的铁笼不可能是密不透风的,“我思故我在”的怀疑主义幽灵仍然在大陆游荡。政治实践的失败虽然缴了他们的械,却并不能喝退作为批判的武器的笔杆。他们回到黑格尔和青年马克思那里,经卢卡奇到法兰克福学派,重新捡起了“异化”这一主题,向“现状再生产”的合法性发出了新的一轮攻击。在对岸,也有如赖特.米尔斯这般孤独的声援者。
可是,在战后的一片歌舞生平中,社会有机体的外表是如此的光洁与健美,指望人们相信小小的皮肤病能把它腐蚀掉是如此的不现实。于是,整个批判的阵营发明了各式各样的先进的解剖刀,以图确诊它光洁外表下的病理。他们开始乐于发现“结构”——从文本到体制,从观念到实践。这次的策略似乎是对头的,社会有机体的大厦在冷战中风雨飘摇,“运动”“反叛”成了那个年代的主题
然而,个体善于遗忘,而历史却要终结。冷战的结束,信息社会的到来,全球化,所有这些使得意识形态终结论获得了舞台,丹尼尔.贝尔之辈给了我们一个新的乌托邦药方,好像在说:你看,我就说问题都是暂时的吧!
上帝之城来的幽灵们当然不会答应这种和解,且不说世界体系的边缘情况正在恶化,就说文化帝国主义看起来就不那么“乌托邦”的说。然而此时,面对空前复杂的全球化局面,疑神疑鬼的“结构主义”不可避免的成了一把简单粗暴的大砍刀,怎能用来解剖有机体进化到如此细密的肌理。范式需要再一次转换。
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画犬马难,画鬼神易”,结构分析,犹如画鬼神,好画,而且画出来面目凶恶,看了就容易激动。而探寻结构和行动者之间微妙的建构关系,却如画犬马,虽难画,却更容易让人冷静下来。于是第三条道路呼之欲出——只有回归日常生活,才能更好的理解。这第三条路的魅力就在于,他获得了上帝之城的幽灵和人间之城的子民同时的认可,虽然大家的目的不同,但大家达成协议放弃了粗暴的对抗。
当下,幽灵永远游荡,子民仍在狂欢。。。旧的并没有改变,新的疾病却又生长出来,不仅仅是艾滋,还有那些曾被断言终结的东西,国族,身份,认同,成了全球化的遗传病。。。
好了!以上,如果你以为我说的这些就是传播学的历史,那么恭喜你!您的北冥神功已经大功告成!这明明是近现代思想史,虽然是用大砍刀添油加醋出来的不靠谱版,那也是思想史!
而北冥神功的修炼心法就在于,把思想史变成传播学的历史,把思想史当中对于传播现象的关注变成传播学本身,就是把你们都吸过来变成我的。这种学术话语的建构,必然生产出一个“逍遥派”一样的万人迷学科,让无数人掉进他的无底洞,还以为自己一夜之间掌握了绝世神功从此可以纵横江湖无人可敌?
我尊敬马特拉,至少他看清了这条河流的水系,不管他的建构是否是危险的。
然而,我可怜马特拉的读者,他们注定要淹死在这条河里。
这只是代表他们的冤魂,对这样的学术史作出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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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买这本书? · · · · · ·
作者: 〔法〕米歇尔·马特拉, 〔法〕阿芒·马特拉
isbn: 7300089941
书名: 传播学简史
页数: 154
译者: 孙五三
定价: 29.8
出版社: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8-3-1
2008-08-26 03:34:24 maomy
文笔很好,思想史的脉络也清晰。只是,传播学大体上讲是美国人的发明,中国人又再创造了一把(比如你认为的,在新闻学基础上再创一个传播学,这应该是中国人的思维)。而在英国或者欧洲一些国家,现在也不承认什么传播学,只有“媒介研究”或者“文化研究”,它们都是一些研究领域,而不是一个“学”。
2008-08-26 03:52:56 逆转录猴子
@maomy ,前辈,你说的问题我写的时候就在想,可不知道是不是翻译的问题,马特拉在这本书李明确提的是传播学,我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而且,现在国际媒介研究的各种路数的人,在开大会时始终还是需要用传播学这个说法来统一话语。。。我也没想明白2008-08-26 06:31:05 maomy
前辈不敢当,大家讨论好了:)我去参加的有限的国际会议里,例如IAMCR这样的会,其实是media and communication research,英国大家一般只讲media research 或 cultural studies,直接翻译过来都是“XX研究”,摆明了是个领域,就像所谓“中国研究”一样。而且一些搞文化研究,或者搞政治经济学的学者,虽然被中国的介绍书籍放到传播学里去,但人家自己的身份认同其实可能是社会学家等等。
但在美国,像ICA,国际传播协会,但人家用不用“学”这个词呢?我始终觉得这是翻译到中文之后,产生了一些误解,化入了中国人对“XX学”的喜好。
马特拉这本书我还没读过,不知道怎样。但一贯的感觉是,法国的所谓“传播研究”,跟美国和英国的也大相径庭。
2008-08-26 09:39:36 wolfgang
大师兄苏星河,大师姐李秋水,小师妹天山童老,二师兄丁春秋?2008-08-26 09:56:47 steven
先把书看明白再传播学吧,人物关系完全是一锅粥了,这样传播,误人子弟吧2008-08-26 12:28:38 小葱战大将|
大师兄苏星河,大师姐李秋水,小师妹天山童老,二师兄丁春秋,还有一个从来没露过面的神仙姐姐。全错。
2008-08-26 14:26:58 逆转录猴子
回楼上,呵呵,我也觉得错了,不过没关系,本文对此部分不负责。。2008-08-26 14:53:37 MONSTER
对传播学和新闻学,我简直是一无所知。呵呵2008-08-26 16:48:01 跳伞下班
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原来还是空纸一张,难道北冥神功就那么难吗,失传了,我就不信了,继续挖2008-08-26 17:06:48 wowo
你这辈分排对了?。。。。。2008-08-26 17:36:19 不知道
大师兄苏星河,大师姐李秋水,小师妹天山童老,二师兄丁春秋,还有一个从来没露过面的神仙姐姐。--------------------------------------------
段誉的那个神仙姐姐就是李秋水的妹妹,好像不是逍遥派的。
天山童姥、无涯子、李秋水 他们三个是一级的,分别为老大、老二、老三
无涯子徒弟:
苏星河、丁春秋
天山童姥徒弟: 虚竹(虽然是无涯子传功力,功夫还是天山童姥教的)
李秋水徒弟: 段誉
苏星河一脉徒弟众多,除去后收的一堆聋哑人,前面有函谷八友 他们师徒九人都专于科学、艺术研究,武功不精。苏星河虽老有所成,但下功夫太晚,比逍遥派其他人差的很远。
丁春秋一脉,专于毒功、政治,武功已偏离逍遥派。
2008-08-26 17:40:23 逆转录猴子
感谢楼上,原来我把苏星河和无涯子弄混了,晕。。。2008-08-26 21:03:44 kabaskimy
段誉的那个神仙姐姐是无崖子的三师妹,跟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是一个级别的。段誉不是李秋水的徒弟,这么算的话要段誉是神仙姐姐的徒弟,即王语嫣的外婆
2008-08-26 23:56:07 junepig
hahaha改得真快~2008-08-27 02:19:41 As.Lovers.
厉害...虽然完全和我专业没关系...
但我一定要看这书...
2008-08-27 10:54:47 半岛海潮
楼主。。。拜托再去看遍天龙八部吧~
这什么跟什么啊。。。
“大师兄苏星河,大师姐李秋水,小师妹天山童老,二师兄丁春秋,还有一个从来没露过面的神仙姐姐。 ”
晕!
2008-08-27 11:09:24 小黑
看来要再去看一遍天龙八部了2008-08-28 12:07:31 爱碧
神仙姐姐是李秋水的孪生妹妹,无涯子和李秋水成婚,心里却惦着她的小妹子,石洞玉像看似为李秋水所塑,实则是以小妹子为本。段誉所习的北冥神功秘笈是李秋水所绘,算作她门下也不为过。王语嫣则确确实实是李秋水的外孙女。
2008-08-28 18:17:01 gawe
传播学的合法性依然是个问题。现在普遍认同的看法应是,运用已有的社会科学或哲学诸理论方法,对现代社会传播现象进行考察。哪怕不承认传播这门学科的存在,也不能否认这种考察的重要性与迫切性。
这本书对现代社会传播思想潮流做了很好的梳理,这个是值得肯定的。
2008-08-29 22:06:09 culturalstudies
这个话题,我一向很感兴趣。讨论传播学是不是一种学科,或个说法也可以是讨论是不是存在一种对传播研究的学科想像。我对这个问题的考量是从以下几个层面着手的:
1、从中国传播学的学科设置以及学科发展来说。大家都知道,中国原本是没用传播学这个东西。原来只有新闻学,传播研究来自美国。而现行的国内学科体制是完全由官方机构制订的。新闻学传播学被划分成几级学科,很难说用什么科学性而言。
2、如果把目光传向国外,会发现并不是所有从事传播和大众媒体研究者都使用传播研究或传播学的这样的学科界定。一个典型的例子是英国相当多的学校与学者是使用媒体研究。(当然媒体研究与传播研究在研究方法与研究对象上也确有差异。)
3、即使在使用communication studies这一界定的北美,请注意是使用的studies而不是-logy.对传播的研究本身不是从传统的学科的定义上进行的,所以不是用communicationalogy。其次对传播的研究是复数的,体现出它是一种多学科跨学科的产物。或者用一句IT术语,它是“面象对象”的,只要是从事对传播的研究,都可以划入此类。事实包括传播研在内的相当多的出现于二战前后的社会科学中的新学科、新取向,都很难被纳入成形于数十数百年前的西方大学学科体系。因此,也就出现了一大批类似的...studies式的新“学科”。而大约是传播学这一术语的中文始作俑者没用意识到,或是根本不在意传播研究的这一特性,或是出于某种学科想像,将其译成传播学而不是传播研究。当然约定俗成,用传播学也罢。反正“玫瑰换个名字一样地芬芳”。
一点未成形的浅见,仅供参考。
2008-09-04 06:45:09 maomy
同意上边的三点说法。呵呵,culture studies本身也是复数的,跨学科的产物。另外,可以看看赵心树对中国传播学学科建构的一些构想,也算一家之言:
http://ohmymedia.com
2008-09-04 12:40:31 微光
马特拉有说“传播学”吗?英文翻译书名叫做《theories of communication》,正放在我的案头。“传播学”云云是中文翻译自创的。2008-09-04 12:43:18 微光
书中一直用“field”来指所谓“传播学”,可见只是个研究领域,不是独立的学科。2008-09-06 21:17:21 gawe
那其实还是书名翻译的问题了。译成“传播研究史”可能靠谱一些。2008-09-06 22:04:06 逆转录猴子
中国的学科建构先撇下不谈,这个所谓的 communication field 的建构在我看来本身上就是一种曲线救国,这不是它表面上叫什么的问题,而是它本质上建构了一个什么东西。我觉得,你可以说你是 文化研究 或者是 媒介研究 甚至媒介社会学这样明确的领域 但一旦你提出传播研究 传播理论研究 这样的概念,那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这背后必然有寻求学科合法性的意图,然后把一大堆根本是不同范式的东西以field的名义搅在一起。因为说到底了你这样搅在一起后,是没有规范性的,一部传播研究史,换个名字,叫成“社会理论史”似乎也没什么不妥……这是我忧虑之所在2008-09-07 00:55:30 微光
文化研究之类的很多研究,当初并无学科野心,文化研究本身甚至宣称是反学科的,它带有更多的解放意义,既有知识上的打破学科樊篱之意,也有其话语政治含义,只可惜学院化后制度惯性依然使之就范,以致如今江河日下。学科既是现代知识生产日趋复杂情形下知识分工的产物,同时也是权力的产物。学科就是知识的政治学?不是吗?2008-09-07 01:40:00 逆转录猴子
同意楼上的观点,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我赞同现在学术去圈内这些关于传播现象的具体领域的权力生产,如 传播的政治经济学,传播的认知心理学,社会心理学,媒介生态学,媒介社会学,文化研究等等。。他们是有明确的方法论和研究对象的,在学科建构上也是获得了权力的,当然,没有诸老牌学科那么大就是了,因为这些研究必然都归属于其母学科的底层方法论。但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这种以communication这一概念进行整合的努力一直存在,并且是非常蹩脚的,至今没有提出一套底层的方法论,而只是在把各个具体领域完全不同的方法论和研究对象作拼贴。我不觉得还有任何一个“站在十字路口上的学科”具有这样尴尬的境地当然,小子才疏学浅,困惑在所难免,希望大家探讨~
2008-09-07 05:58:35 maomy
只要你自己不执着于做一个“传播学(研究)者”,应该就没什么困惑的吧。你就把“传播研究”看作是跟“中国研究”类似的东西来看,会不会好过一点。2008-09-07 18:44:01 微光
从现实出发,从一个现实主义和经验主义的立场出发,我觉得问题比学科更重要,要做有意义的提问和回答,这是重要的。当然不是学科的讨论不重要,但也要以为知识进步为旨归,而不是学术霸权。2008-09-07 20:00:19 逆转录猴子
有意义的提问和回答,恩,米尔斯说的对,只要能提出好的问题,学科恰恰是束缚性的2009-08-24 09:46:02 petit maïs
原书名直译是《传播理论史》,中文怎么把人家的名字给改了?没有必要啊。我发现Eric Maigret的Sociologie de la communication et des médias(《传播与媒介社会学》)也翻译过来了,但是书名也被改了,成了《传播理论史:一种社会学的视角》。>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