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28 22:31:32
来自: 誠實可靠小郎君
(泡妞靠的就是像我这样销魂的眼神)
从黄昏起飞的评论



羽戈先生在他惠赐的大作上用朴拙的笔迹训示道:“那门是窄的,那路是长的。”勉励后进的拳拳之心很让小生感动。但若有人因此以为作者是一位慕道友,那就被他骗了,他在赠给一位基督徒朋友的书上题上了《论语》里的一句话。
这种调和中西的形式也工整地反映在他书的扉页上——那里第一句引用了《论语》,而接着便引用了一句《圣经》。但是基于常识,这种调和中西的努力,在正经的基督徒眼中是一种亵渎。
而今的羽戈先生,除了酒品稍差之外,基本就是个完人,在《中西之争与古今之争——近代中国宪政史研究的一个视角》(我认为是作者近年来写得最好的文章之一,可惜却被天朝阉了而不得入选《从》书,简称“天阉”)中,气魄雄浑地喊出了他野心:“每一个宪政主义者,都应该是一个抱元守一、坚根固本的保守主义者。这也正是在今日将古今之争——尤其是化中西之争为古今之争——重新引入中国宪政建设的一个原由。”但也正是这位曾经推崇许知远的忧伤文青,却在开卷第一篇——也是本书中写作时间最早的一篇文章——《焚烧的家园和寻找童谣的一代人》嘶声呼唤:“也许,这一代人真的缺失神性之维,……我们的上帝又在哪里呢?他的福音何时降落在我们的心魄?”作者在《後记》中说本书是一个见证,见证作者从文青到思想学者的蜕变历程;但对于小生来说,那些曾存在於作者信仰体系中的神性之维是如何与许知远一道被淡出,作者如何完成其鬼神的祛魅,更有意义。
有赖于作者诗人的性灵和古典文学的滋润,使我们阅读时免于遭受马列腔之苦。冯象先生曾说过,中国历史上的两次译经运动——佛经和马列经典——深深地改变了中国人的思维和语式。《不上书架的书》中说:“……《共产党宣言》还给我一个重要启示,就是形象化的理论语言的感染力。或者说,理论作为信仰,其真正的成功和诗歌小说是一样的,也在于打动读者的情感、良知,进而支配他的想象力。”这是一种很委婉的说法,我们翻阅杂志报纸,留心电视访谈节目和新闻,扑面而来的是“从某种方面来说……”“群众反应强烈”“人民的呼声”“一分为二辨证地看问题”之类的套话;而我们的网络上随处可见“打倒”“炮轰”“为利益集团说话”“你是什么样的用心”之类暴烈词汇;我常常被莫名奇妙的人“代表”,也经常不小心“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不知当年一边读大陸組織的批判自己的文章一边摇头说不通的胡适先生,可曾后悔推行白话文的鲁莽灭裂?
言语中的怨戾之气,不仅仅来自对马列翻译经典的模仿,也是来自对其主张的实践。马克思主义基本上属于欧洲社会政治理论的主流传统:古希腊的斯巴达城邦——亦即是柏拉图《理想国》的蓝本——和基督教精神的现代化融合。假若我们对于社会主义国家中普遍出现的国家主义大致表示赞同的话,那么我们也该看到基督教精神对于马克思主义的滋润。
固然,基督教的天国是在彼岸,而共产主义这个天国却在此岸,但是我们不能忽视由于文化上的“选民”心态而在精神和道德上扮演着“弟兄们的看护人”的基督徒们,在救赎完自己之余也有责任向尽可能多的人传播福音,救赎他们。那种建立“上帝之国”的企图,不仅仅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根源,而且在历史上亦造就了无数宗教战争。那些在罗马帝国时期饱受压迫的“虚心的人”和“温柔的人”(伯尔基引自《圣经》语)在精神上的共产下共建了人间的“上帝之国”,那么同样的,在资产阶级压迫下的劳苦大众也可以建立“共产主义”——主内的弟兄和阶级兄弟事实上是基于同一种思维方式。而对富人和精英的贬低,对下层人民的推崇,是否也正渊薮自《圣经》里的那句“富人要进天堂,比比骆驼穿过针眼还要难”?
当我们把眼光收回国内,会发现那位上帝的儿子、耶稣的弟弟、天王洪秀全就真的干了这样的事,连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博士也因此而设想到将会在亚洲看到“中华共和国——自由,平等,博爱”的字样——虽然十二年后他又改口咒骂“太平军就是中国人的幻想所描绘的那个魔鬼的化身”,当然以未来的发展看,他所幻想的共和国和恶魔都变成了现实。 “耶稣以血救赎人罪”,而洪天王又用“罪人”的血建了上帝的国,借用邹容的评价“太平天国之立也,以汉杀汉,山尸血海”。在这个渊源自基督教大军营里,所有士兵的资产全部变卖成银两充入“圣库”,虽然在“解放区”初期实行“土改”,把地主的粮食一半分给农民,一半归太平军,但是在实际控制了当地之后,就彻底“收归国有”;军营里男女分开,实行清教徒式的禁欲——当然各位天王不在此列;在每一个“解放区”,所有人都被要求必须牢记根据十诫改编的“十大天条”及歌颂上帝和伟大领袖洪秀全的诗篇,朝晚礼拜,当众背诵;开展轰轰烈烈地“破四旧”运动,砸烂所有的异教偶像殿堂;军队中开展肃反,每有战败,就拉一二人出来,说他们是奸细,平时定期开战当众忏悔和思想教育;……这些在基督教世界里或许并不罕见,但在中华号称五千年的历史中,这的确是异数;俟此门一开,异数成了常态,太平天国发生的事在20世纪又发生了一遍。只不过洪秀全在城破之时要众人以“甜露”为食——这个典故来自《圣经》,而伟大领袖却让我们的百姓“人相食”,可见时代的“进化”。
还有一条重要的线索,现代白话文在政治生活中的大规模应用恰恰来自太平天国,白话书写的政令和思想宣传品,正是未来白话文运动的滥觞,也正是基于这样的传统,才有了上文提到的马列语式。
倘若我们依照以基督教精神和斯巴达主义为渊源,以太平天国为原点顺着历史长河望去,那些从小被太平天国故事影响的广东人们开始了暴力革命,建立了民国,之后的五四运动,及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流行,乃至新中国成立,我们就能清楚得看到这条脉络,剔除其中那些传统的影响,我们会发现,整个中国近代史就是中国逐渐基督教化和斯巴达化的过程。这场运动已经超出了古代农民起义的范畴,它所种子最终在这片古老土地上成长蔓延,最初那一记小小的撞击最终使华夏这个庞然大物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改变了后来者的历史习惯和思维模式。
按照这样的推断,我们应该认同,那些号称现代化的口号,事实上却实现了基督教化和斯巴达化——近代中国实际需要解决的是如何现代化的问题,但是不幸的是,近代中国历史却在如何西化的问题上纠结难断。
而羽戈这只猫头鹰,正是用他近视的眼睛,在昏黄的夕阳下,看穿中西之争的薄暮,看到了古今之争这只老鼠。在同样被阉割出此书的《论吴经熊:超越东西方?》中,羽戈引用了吴经熊的文字说道:
“我们既非向东,亦非向西,而是向内;因为在我们的灵魂深处,藏蕴着神圣的本体(Divine Essence),那是我们真正的家园……我们的精神生命是一个不息的旅程,开始于当下,而在天国找到完满的善终。”
据说有一个基督徒坚持了好几年向羽戈发送基督教相关信息,希望能救赎其罪恶的灵魂,一起聆听上帝的福音。我很景仰这位信仰之士的坚贞,但是我更敬佩羽戈先生那罪恶的灵魂,能够在这个噍蹙杀急、黄流漫注的乱世,静下心来读自己的书,写自己的字,做一只仅为自己飞翔的猫头鹰。
从黄昏起飞的评论




羽戈先生在他惠赐的大作上用朴拙的笔迹训示道:“那门是窄的,那路是长的。”勉励后进的拳拳之心很让小生感动。但若有人因此以为作者是一位慕道友,那就被他骗了,他在赠给一位基督徒朋友的书上题上了《论语》里的一句话。
这种调和中西的形式也工整地反映在他书的扉页上——那里第一句引用了《论语》,而接着便引用了一句《圣经》。但是基于常识,这种调和中西的努力,在正经的基督徒眼中是一种亵渎。
而今的羽戈先生,除了酒品稍差之外,基本就是个完人,在《中西之争与古今之争——近代中国宪政史研究的一个视角》(我认为是作者近年来写得最好的文章之一,可惜却被天朝阉了而不得入选《从》书,简称“天阉”)中,气魄雄浑地喊出了他野心:“每一个宪政主义者,都应该是一个抱元守一、坚根固本的保守主义者。这也正是在今日将古今之争——尤其是化中西之争为古今之争——重新引入中国宪政建设的一个原由。”但也正是这位曾经推崇许知远的忧伤文青,却在开卷第一篇——也是本书中写作时间最早的一篇文章——《焚烧的家园和寻找童谣的一代人》嘶声呼唤:“也许,这一代人真的缺失神性之维,……我们的上帝又在哪里呢?他的福音何时降落在我们的心魄?”作者在《後记》中说本书是一个见证,见证作者从文青到思想学者的蜕变历程;但对于小生来说,那些曾存在於作者信仰体系中的神性之维是如何与许知远一道被淡出,作者如何完成其鬼神的祛魅,更有意义。
有赖于作者诗人的性灵和古典文学的滋润,使我们阅读时免于遭受马列腔之苦。冯象先生曾说过,中国历史上的两次译经运动——佛经和马列经典——深深地改变了中国人的思维和语式。《不上书架的书》中说:“……《共产党宣言》还给我一个重要启示,就是形象化的理论语言的感染力。或者说,理论作为信仰,其真正的成功和诗歌小说是一样的,也在于打动读者的情感、良知,进而支配他的想象力。”这是一种很委婉的说法,我们翻阅杂志报纸,留心电视访谈节目和新闻,扑面而来的是“从某种方面来说……”“群众反应强烈”“人民的呼声”“一分为二辨证地看问题”之类的套话;而我们的网络上随处可见“打倒”“炮轰”“为利益集团说话”“你是什么样的用心”之类暴烈词汇;我常常被莫名奇妙的人“代表”,也经常不小心“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不知当年一边读大陸組織的批判自己的文章一边摇头说不通的胡适先生,可曾后悔推行白话文的鲁莽灭裂?
言语中的怨戾之气,不仅仅来自对马列翻译经典的模仿,也是来自对其主张的实践。马克思主义基本上属于欧洲社会政治理论的主流传统:古希腊的斯巴达城邦——亦即是柏拉图《理想国》的蓝本——和基督教精神的现代化融合。假若我们对于社会主义国家中普遍出现的国家主义大致表示赞同的话,那么我们也该看到基督教精神对于马克思主义的滋润。
固然,基督教的天国是在彼岸,而共产主义这个天国却在此岸,但是我们不能忽视由于文化上的“选民”心态而在精神和道德上扮演着“弟兄们的看护人”的基督徒们,在救赎完自己之余也有责任向尽可能多的人传播福音,救赎他们。那种建立“上帝之国”的企图,不仅仅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根源,而且在历史上亦造就了无数宗教战争。那些在罗马帝国时期饱受压迫的“虚心的人”和“温柔的人”(伯尔基引自《圣经》语)在精神上的共产下共建了人间的“上帝之国”,那么同样的,在资产阶级压迫下的劳苦大众也可以建立“共产主义”——主内的弟兄和阶级兄弟事实上是基于同一种思维方式。而对富人和精英的贬低,对下层人民的推崇,是否也正渊薮自《圣经》里的那句“富人要进天堂,比比骆驼穿过针眼还要难”?
当我们把眼光收回国内,会发现那位上帝的儿子、耶稣的弟弟、天王洪秀全就真的干了这样的事,连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博士也因此而设想到将会在亚洲看到“中华共和国——自由,平等,博爱”的字样——虽然十二年后他又改口咒骂“太平军就是中国人的幻想所描绘的那个魔鬼的化身”,当然以未来的发展看,他所幻想的共和国和恶魔都变成了现实。 “耶稣以血救赎人罪”,而洪天王又用“罪人”的血建了上帝的国,借用邹容的评价“太平天国之立也,以汉杀汉,山尸血海”。在这个渊源自基督教大军营里,所有士兵的资产全部变卖成银两充入“圣库”,虽然在“解放区”初期实行“土改”,把地主的粮食一半分给农民,一半归太平军,但是在实际控制了当地之后,就彻底“收归国有”;军营里男女分开,实行清教徒式的禁欲——当然各位天王不在此列;在每一个“解放区”,所有人都被要求必须牢记根据十诫改编的“十大天条”及歌颂上帝和伟大领袖洪秀全的诗篇,朝晚礼拜,当众背诵;开展轰轰烈烈地“破四旧”运动,砸烂所有的异教偶像殿堂;军队中开展肃反,每有战败,就拉一二人出来,说他们是奸细,平时定期开战当众忏悔和思想教育;……这些在基督教世界里或许并不罕见,但在中华号称五千年的历史中,这的确是异数;俟此门一开,异数成了常态,太平天国发生的事在20世纪又发生了一遍。只不过洪秀全在城破之时要众人以“甜露”为食——这个典故来自《圣经》,而伟大领袖却让我们的百姓“人相食”,可见时代的“进化”。
还有一条重要的线索,现代白话文在政治生活中的大规模应用恰恰来自太平天国,白话书写的政令和思想宣传品,正是未来白话文运动的滥觞,也正是基于这样的传统,才有了上文提到的马列语式。
倘若我们依照以基督教精神和斯巴达主义为渊源,以太平天国为原点顺着历史长河望去,那些从小被太平天国故事影响的广东人们开始了暴力革命,建立了民国,之后的五四运动,及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流行,乃至新中国成立,我们就能清楚得看到这条脉络,剔除其中那些传统的影响,我们会发现,整个中国近代史就是中国逐渐基督教化和斯巴达化的过程。这场运动已经超出了古代农民起义的范畴,它所种子最终在这片古老土地上成长蔓延,最初那一记小小的撞击最终使华夏这个庞然大物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改变了后来者的历史习惯和思维模式。
按照这样的推断,我们应该认同,那些号称现代化的口号,事实上却实现了基督教化和斯巴达化——近代中国实际需要解决的是如何现代化的问题,但是不幸的是,近代中国历史却在如何西化的问题上纠结难断。
而羽戈这只猫头鹰,正是用他近视的眼睛,在昏黄的夕阳下,看穿中西之争的薄暮,看到了古今之争这只老鼠。在同样被阉割出此书的《论吴经熊:超越东西方?》中,羽戈引用了吴经熊的文字说道:
“我们既非向东,亦非向西,而是向内;因为在我们的灵魂深处,藏蕴着神圣的本体(Divine Essence),那是我们真正的家园……我们的精神生命是一个不息的旅程,开始于当下,而在天国找到完满的善终。”
据说有一个基督徒坚持了好几年向羽戈发送基督教相关信息,希望能救赎其罪恶的灵魂,一起聆听上帝的福音。我很景仰这位信仰之士的坚贞,但是我更敬佩羽戈先生那罪恶的灵魂,能够在这个噍蹙杀急、黄流漫注的乱世,静下心来读自己的书,写自己的字,做一只仅为自己飞翔的猫头鹰。
本评论版权属于作者誠實可靠小郎君,并受法律保护。除非评论正文中另有声明,没有作者本人的书面许可任何人不得转载或使用整体或任何部分的内容。

2008-06-28 22:35:48 誠實可靠小郎君
说明:此文由于本人见识浅薄,能力有限,再加上拖得时间太长而不得不匆忙交差,所以文章多论断而少推理举证,疏漏和逻辑错误很多,还望众书友切末殃及池鱼,羽戈的文字要比这个好上百倍。另若有朋友对文中提到的观点有兴趣,可加入明州读书社的QQ群,或者也可周末来宁波参与明州读书社活动:)2008-06-28 23:15:08 落凤坡
经鉴定,羽戈在深思熟虑之后,不信基督。2008-06-29 12:08:12 会飞的小猪猪
看不懂~~~~~~~~~~~~~~~~~~~~~~2008-06-29 12:24:36 楚狂歌
我看到《开放社会及其敌人》的影子了2008-06-29 13:14:18 誠實可靠小郎君
写得太隐晦了嘛,其实我绕啊绕的,主要想说的是:某党的根源就是基督教和斯巴达主义,这也就是为啥现在基督教传播这么快滴原因2008-06-29 14:18:21 夜骸™沈鷙
哈哈哈,有点意思2008-06-29 15:37:41 闹市衲子
问我为什么不信基督? 我的回答是,我信佛。。2008-06-29 16:57:36 下雨又沒帶傘
我宁愿相信彼岸也不相信此岸!因为我不知道有没有,但我知道所谓的此岸与我无关...2008-06-29 17:05:33 Tim
竟然叫“羽戈先生”,怎么感觉怪怪的。呵呵!2008-06-29 17:07:52 蓝天白云
有点意思,找机会好好好看下。2008-06-29 17:13:34 星条旗永不落
读读王怡吧读读王怡吧。。。。2008-06-29 17:23:11 foo
此文很关天茶社2008-06-29 17:26:31 foo
整个中国近代史就是中国逐渐基督教化和斯巴达化的过程。——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寓kuso于无形,佩服啊佩服。
不过中国近代史真的是基督教化的过程吗?我觉得斯巴达的只是一小拨人。
大多数是沉默的。北岛说,沉默依然是东方的故事,人民在古老的壁画上,默默地永生,默默地死去。
2008-06-29 17:42:39 林 沂 沐
信不信的问题能讨论清楚吗2008-06-29 20:41:12 王老虎
我们这着有个佛堂确也供着道教的神象,名字为庵,却住着和尚。。老人家说:能保佑平安就好,管它是那家神仙。。当然如果信耶稣得水牛。。老人家也是愿意相信的。2008-06-29 22:15:25 恐龙
中国人缺乏信仰,但有了信仰又怎么样了?我们会因此而变得不一样吗?我们能信自己么?2008-06-30 00:35:30 KKafka_Akuma
“噍蹙杀急”“黄流漫注”是什么啊?文章也太玄太做作了吧。中国是在迈向基督教化和斯巴达化,但并不只是一个方向。猫头鹰的眼睛只能记录下这一切,而就现在来讲,并不能改变什么。
2008-06-30 00:50:17 骑龙
我怎么觉得 似乎所谓的 泛信徒 和 浅信徒 在周遭认识的人里面 要多的多 ·2008-06-30 08:04:28 誠實可靠小郎君
“噍蹙杀急”“黄流漫注”指的分别是民气和世态一个是明末常出现的词汇,一个是文革时老毛爱用的词
不玄不做作,君不知文字也能取祸哉?
中国不是在,而根本就已经基督教化和斯巴达化
我点到为止,不代表事情就没实现
2008-06-30 08:07:19 誠實可靠小郎君
泛信徒 和 浅信徒 的确存在,但是你讲的是基督教问题我讲的是基督教化问题
问题归根到底,和信仰无关,而和信仰的方式及社会心理相关
2008-06-30 08:23:55 把酒过夜
坚决反对一切形式的宗教!2008-07-01 18:51:27 夜骸™沈鷙
作为一头小受的天朝第一文青对一个著名鸟人的隐讳告白。。。。。。2008-07-11 12:02:58 誠實可靠小郎君
謝謝一山兄能大駕光臨,指點在下:)因為在下學識淺薄,所以,關於論證的工作,還在努力當中
但是以小生狹隘的眼界,第一個論點我是得自伯尔基
而第二個觀點,我是得自馮象先生:)
很希望能聽聽一山兄說說具體如何不靠譜:)
2008-07-11 12:10:06 誠實可靠小郎君
另外,请教一下一山兄,路德教派是否有類似於“臣服是被愛的前提”之類的觀點?還想請教一下一山兄,路德神學與加爾文神學之間的異同,及與奧古斯丁神學之間的聯繫:)
2008-07-17 20:41:29 誠實可靠小郎君
謝謝一山兄:)1、來源和相似并不足夠推導出马克思主义是基督教精神的直接后裔
但我後面已經說明了,此篇文章沒有推導,頂多算是一種思路
對於這種思路的考辨正是小生感興趣并在動手搜集資料論證的東西
但是假若說在來源和相似的前提下,马克思主义并不是基督教精神的直接后裔
那么這種思想又是怎么產生於基督教世界的呢?
任何一種思想都不可能憑空出現的,對吧
2、關於啓蒙理性,毫無疑問,啓蒙理性就是對基督教教義的反動
但其內在依舊是基督教精神,這種理性所秉承的思考方式和歷史邏輯
與基督教精神并無二致
3、建立地上天國,一向都不算是撒旦的行為
假如記憶沒有出錯的話,美國獨立之初,全國都沉浸在一片基督天國的狂熱之中
《马太福音》说“我们要成为建在山上的城,全世界的人都将瞩目我们”
“你们是世上的光,城建在山上是不能隐藏的”
4、文革風的興起,并非來源自毛澤東,在我看來,被譽為黨內文章最佳的毛澤東
特別是他前期的文章,思路開闊,文句活躍
和之後的那種僵死的教條的暴戾的語句有很大差別
馮象先生把佛經的翻譯與馬列經典的翻譯并行
就是想說明,馬列經典的翻譯腔,和佛經一樣
深深地改變了國人的文風和思維模式
2008-07-18 20:11:42 誠實可靠小郎君
承蒙一山兄耐心指點,小生感激不盡:)但是,在一山兄看來,魔鬼的細節正是人是否敬畏上帝
換句話說,人是否有所敬畏
但在我看來,魔鬼的細節卻是人是否會迷信,人是否會爲了觀念而殺人
原始人類生活在一片恐懼之中,他們心懷敬畏,處處都是禁忌
但是否這種敬畏心就能使得他們擺脫那些無辜的殺戮、犧牲呢?
食人族信了基督,就把人肉來祭祀主
問題是否真的出在缺少敬畏?
心懷敬畏的人們不也在基督理想的鼓舞下殺戮異端,東征伊斯蘭?
高喊哈利路亞抑或高喊共*產主義萬歲;高舉十字架抑或高舉紅寶書
其歷史現實可有不同?
憑藉人的理性來建造人間天國固然是一種撒旦的行為
可是那些建立了山上之城的宗教領袖們靠的不是人的智慧難道是神的偉力么?
那白骨如山、血流成河的伊甸園所體現的真的就是神的大能么?
一種語式代表了一種思維模式,白話文所代表的思維模式和文言文是不一樣的
所以我要點出現代革命式白話文的真正源頭來自太平天國時的譯經和政令
假若你有興趣翻閱一下當時的文字,會發覺很多有趣的相似
而之後馬列經典的翻譯語式,正是這種精神的延續
馬列經典和圣經一樣,其文筆的優美在脫離了原始的語言環境之後被消減
所延續過來的其實還是那種思維模式,一種理念先行、非黑即白的思維模式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認真比較過文革時的詞彙及其在現代中國的遺留
老三篇、大字報絕對不是所謂的軍事用語和行政用語
而是這樣的語言被軍事和行政所應用
文言時代,你可能找到類似的軍事語言或者行政用語么?
毛的語言風格不是大氣而是鮮活曉暢,煽動性強,其根底是梁啟超體
但是姚文元之輩的文字卻不一樣,而其他的大字報更少了古典文學的滋潤
神學與哲學的確是高深精奧之學,中西之爭抑或古今之爭,原本就是一個宏大的話題
小生自知淺薄,但還是要獻醜露怯,只不過是想拋磚引玉
想聽聽博學的一山兄的真知灼見:)
2008-07-19 12:56:58 誠實可靠小郎君
一山兄,小弟不但讀過福音書,也讀過舊約在我看來基督的理想和上帝的精神只怕未必是一致的
而且基督自己彼此矛盾的觀點也不在少數
我看只怕是因為不同時代的文本被編輯在一起的緣故吧
問題一上升至信仰,就無法用理性來思辨,人的理性又怎能揣測神呢
那是一種僭越,一種認為可以超越神的撒旦的行為
最終一切都只剩下一個問題:信不信神
明末许大受在《圣朝佐辟》一文便质疑基督教:
“夷籍乃曰若尔毕世为善,而不媚天主,为善无益;若终身为恶,而一息媚天,恶即全消。”
假若共產主義是一種信仰的話,那么我可以作證,至少到我父母年輕時代還是非常虔誠
2008-07-19 13:55:10 誠實可靠小郎君
我并非不信神,并非不信那冥冥中的主宰古人講天道冥冥,講幽室之內,神明如電
我只是不信你的那個神而已
2008-07-19 15:06:56 誠實可靠小郎君
呵呵,我很佩服一山兄的學識,希望能看到一山兄更多的文章:)2009-11-27 13:51:26 五柳村人
不知当年一边读文革大字报一边摇头说不通的胡适先生,可曾后悔推行白话文的鲁莽灭裂?适之先生没“福气”读到文革大字报,他老人家62年就先去了。。。
2009-11-27 15:13:18 誠實可靠小郎君
搞錯了,是51年的批胡運動不好意思,謝謝提醒哈
>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