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歌唱吧,用你自己的古怪嗓音

2008-06-17 16:24:26   来自: 老妓|杀人成瘾 (西安)

一九八四的评论   *****


  ——此裹脚布献给那些在人民群众雪亮的目光前无地自容的人们。
  
  16岁之前,我还是个目光洁净、心地单纯的好少年。虽然也会跟着一群小痞子们瞎混,学着抽烟、喝酒和打架,但那都属于青春期里身体的躁动,与心灵无关。像我们这一代的,在第一次戴上红领巾时、特激动地宣誓,结结巴巴的总是说错词儿;再长大一些,特积极地写入团申请书,并且相信多少年后乘着私人飞机荣归母校、或者家家开上小轿车,都是指日可见的事情。那时候我们都特别把什么主义当回事儿,也特别把自己当回事儿。未来的工程师、科学家、文学家和百万富翁,河南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
  
  16岁的时候,我们刚刚学会个性这个词儿,但对此毫无认识。个性在我们眼里是个不安全的词儿,它意味着在全班同学的大合唱里,你正在变声的嗓子可能会显得异样而丢人;意味着同学们会疏远你、孤立你,在你背后看着你、小声嘀咕然后放声大笑。那时候我们迫切地需要融入集体,让一个更充满底气的名头儿,代替自己的身份发言——“我们四班”如何如何,我们“二中”如何如何……我们穿一样的衣服、看大家都在看的书、听大家都在听的歌、去租大家都在说好看的录像带。步子跟不上队伍就会心急如焚,别人不带你玩的时候会委屈地落泪。
  
  有那么一种教育体制,会告诉我们整齐划一是好的、浑然一体的大合唱是最美的歌声。老师说得那么诚恳,是因为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们就都相信了,那么多年。有些人会长久地相信下去,并且坚持一辈子;一辈子都会积极地遵守秩序,并且自发地,成为维护整齐划一的义工:正义地挺身而出,纠正不统一的步伐,捂助嗓音怪异的嘴巴,修葺不整齐的树丛、把那些旁逸斜出的枝杈恶狠狠地剪掉。而有些人,则中途叛变了。走火入魔只需一小步,或者因为触及了某种真相,或者因为恶灵附体,或者因为不小心读到像《1984》这样的一本书。
  
  
  传说中的“反乌托邦三部曲”,我只在16岁的时候读到《1984》,在两年后读了《我们》。但这已经足以让我意志动摇、发生可耻的叛变。就是从那时候起,我的内心越来越猥琐阴暗,嘴角开始养成挂着嘲讽和坏笑的习惯。我开始敏感、多疑、不轻易相信。就像一个被哄骗的小孩发现老爸承诺过的冰棍并不存在,就像闭着眼被塞了一支冰激淋的人、忽然睁眼看到手中其实是一坨屎,我坐立不安怨念丛生。在本应该中规中矩的中学生作文里,我断断续续表达出如下与教科书相背的想法(大意):
  
  1、“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而牺牲个别的人是必要的”,这个观点是放屁。
  2、谁的命也不比谁的命更值钱,谁的命也不比谁的命更轻贱。
  3、赖宁们的牺牲属于弱智行为,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式弱智思维的延伸,是自己把自己当神了。
  4、焦裕禄们的牺牲属于恐怖分子行为,是人肉炸弹的变体,是自己太不把自己当人了(一颗螺丝钉、哪儿需要就拧到哪儿?)。
  5、大家都觉得对的,未必就真的是对的。
  6、……
  
  用十多年后的我的眼睛再看这些想法,难免轻浮和草率,还有些洋洋得意的卖弄。那时候我太急于从一个正面走向另一个反面,骨子里的思维方式却还是教科书式的——以为用一句话就能总结一个人或一件事情,以为世界上存在着绝对的真理。幸好我的语文老师是个宽厚的长者,他总是这样给我留下评语:作为文章是好的,作为作文是不及格的。然后给我打上两种迥异的分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同时又让我认识到现实的残酷性。人一辈子能遇上这样一个好老师是一件幸事。
  
  
  其实《1984》描绘出的恐怖乌托邦,离我16岁时的现实已经很远了,但我记得看它的时候浑身发冷。那时候我还不太明白这样的寒冷源自何处,甚至还没有形成独立完整的人格,但一种动物性的本能让我觉得:这样整齐划一的乌托邦不是天堂而是地狱。一部作品的伟大就伟大在这里:它穿越历史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不是给文学院硕士作为尸体解剖的,而是给活生生的人看的。它必然击中你内心的某个地方,让你发热或者打寒颤,它与年龄无关、与智力无关、与知识无关。一个穷尽才智的小说家,或许能铸就一部聪明的作品、或者一部才华横溢的作品,但伟大的作品只能是出于对人性的洞察。
  
  人性是什么玩意儿?一种解释角度是:在希望独立和渴求认同的矛盾间,来回徘徊——既想保持自己的独特性,希望自己与众不同,同时又害怕木秀于林、害怕无法得到同类的理解和肯定。这真的很矛盾。所以就像我们都曾做过的、或者至今还沉溺其中的那样:为了得到认同,我们迎合别人、跟随别人,努力跟别人合拍,但却在这样的努力中,感到自我正逐渐远离。在心智成长后,我们中的一些人或许会用一种自认为正确的方式,来解决这个矛盾,比如:在不伤害他人和保持平常心的状态下,把自己做好,自己独立完整了,自然会得到别人的肯定。而寒冷感,则来自一种解决矛盾的极端方式——把人的独立性完全抹掉。
  
  就像用滚烫的熨斗压平皱褶,用抹子把水泥刮得平平整整,世界上总有些人企图通过一劳永逸的方式,让一些麻烦彻底消失。而伟大的《1984》,穿越历史又穿越16岁,总是隐隐暗示着身边的现实。生活中的一些看似与自身没有实际联系的事情,让我不断体会从《1984》开始的寒冷。“老大哥在看着你”——严厉的警告如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摇摇摆摆令人惊心——裸露身体演戏的时候要小心,老大哥在看着你!拍摄与主旋律不符的电视剧要小心,老大哥在看着你!在键盘上敲打出敏感字眼时要小心,老大哥在看着你!在街头、在闹市、在办公室、在家里,老大哥无处不在,目光炯炯地看着你。
  
  
  啊,你是不是觉得恐怖又荒谬?而真实中发生的事情,永远比我们所能想象到的更荒谬。举个最近的例子:一个月之前,在事情发生之前,谁能想象得到有一天“家、乐、福”这三个字的组合,居然会成为互联网上的禁词?谁能想到,什么都知道的百度阿姨、和包罗万象的谷歌叔叔,有一天会对着一个名词面色为难、无可奉告?——过滤系统立功啦!不要给有思考能力的人任何的机会!伟大的G-F-W,他继承了老大哥的光荣传统!广电总局、麦卡锡和克格勃,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荒谬引发更荒谬,世界充满无厘头。如果不是因为天灾横插了一杠,那热热闹闹的荒唐剧,也许到现在都还没落幕。而荒谬这个主戏骨,在灾难之中继续上演。以人道的名义,灾难中沉重的哀歌大合唱,更是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异样的走调和变音。在互联网上,每一天都会看到有人被强悍而安全的普世价值围攻。我冷眼看着这些,就像看到愤怒的群众在街头把小偷打得半死,或者全死。群众们眼睛雪亮,斗志高昂,失声的嗓子喷吐火焰,愤怒的拳头举起又落下。鲜血在溅射,群众在联欢。加入人民无比安全,背离人民、千万只脚就会踏在你身上。人民是一个多么雄伟的字眼。
  
  这其实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可以露出白痴似的笑容,波澜不惊地继续淌口水。已经习惯,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被打扮着、穿上整齐的制服、拴上飘扬的红领巾,被捆绑着、眼睁睁看滚烫的蜡油滴落。可我还是受不了,总有些人,在被捆绑和滴蜡的时候,不但没有感到屈辱和荒谬,反而发出了快乐的放浪的呻吟。他们迫不及待地主动要求被拴上、被捆上,并且还热心地帮着手持皮鞭的主子去捆绑别人。像忠心耿耿的牧羊狗,在羊群前后奔来跑去,狂吠着把走错路线的不乖地赶回队伍里去。就是这些奇怪的人,他们在多年的被捆绑中学会了SM的享受,就以为所有人都应该以捆绑和鞭笞为享受。他们甚至比手握皮鞭的主子更卖力,卖力到连主子有时候都觉得莫名其妙。当主子觉得他们的森森白牙很危险而特意多抽两鞭后,他们一面享受一面感到委屈——我可是在帮你的啊主子,你怎么看不出明明白白我的心?
  
  
  我们永远都要明白,世界上存在各种各样奇怪的人类,就像我们永远都要相信,世界上就应该存在各种各样的声音。在人类诞生之前,在大森林、大草原、大峡谷和大沙漠,千奇百怪的物种和声音,在这个星球上相互聒噪、吵吵闹闹。那时候这个星球,是多么的美丽。而后人类诞生了,先跳后爬又站起来行走,挥舞斧子和吊臂,在这个越来越千疮百孔的星球上,竖起一座又一座毫无个性千篇一律的铁棒槌。而有另一些人类,则始终致力于把直立行走的生物都变成整齐划一的肉棒槌。这不仅是人类的悲哀,也是这个星球的悲哀。
  
  世界在被异化,我们周遭的赖以生存的世界,我们内心的赖以蜷缩的世界。内外世界是双重的梦魇,充满荒谬和恐惧。四肢被束缚,身体被重压,恐惧袭来,呼吸沉重,无处躲藏,无从回避,连小拇指都动不得半分。只有惊声尖叫或者惊声尖笑,才能把我们从梦魇中拽醒。所以我永远都怂恿唱反调、怪调和跑调,怂恿各人支配个人的自由意志、支配自己的身体和声音。就这样乱糟糟、充满噪音,不和谐到极点,我觉得这才是最美的和谐。
  
  
  
  


212/219人推荐  

2008-06-17 16:40:51 很笨的蛋

  到底什么是普世价值,我相信没人能给出答案
  
  正如你说的一样,能包容不和谐才是真正的和谐
  
  世界本身就是不同的灰色组成的,白色是人类设置的参照物
  

2008-06-17 17:06:06 G / lady sleep

  啊 思想在开花

2008-06-17 20:17:19 妞|我是一朵过时的花是我的错吗

  16岁的时候,我们刚刚学会个性这个词儿
  
  我怎么就看成“16岁的时候,我们刚刚学会性这个词儿”了呢
  荐完汗流浃背的爬走、、

2008-06-17 20:20:32 妞|我是一朵过时的花是我的错吗

  是,人心是多么浩瀚的所在,每个人都个性,也都应该自由

2008-06-17 22:48:37 我说呀姑娘你别害怕

  我觉得这篇文章唯一的败笔就是那段黄健翔

2008-06-17 22:49:21 mina

  我现在就正处在你看完《我们》后中 的迷茫,这让我变得什么都不能让人理解,人们远离了我,而我则变得自闭,无助,有时甚至绝望,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办!!!!!!!!!!!

2008-06-17 22:56:17 happy dispatch

  当主子觉得他们的森森白牙很危险而特意多抽两鞭后,他们一面享受一面感到委屈——我可是在帮你的啊主子,你怎么看不出明明白白我的心?
  
  这一篇的结尾很[白痴]呢 是近日评估系统再次受到打击的缘故么
  呵呵 既然提到童年期的同一化 贴首歌送给你http://imusic.cn/song/214692/

2008-06-17 22:57:31 夜奔

  老大哥在看着你!

2008-06-17 23:06:04 醒目仔

  一九八四是三部曲中最忧伤的,新世界是最搞笑的,我们是最适合拿来跟现在作比较的,或者说当预言来看。

2008-06-17 23:35:54 琴怀何

  我是来看我暗恋的老妓的

2008-06-17 23:39:40 二十根肋骨

  16岁的时候,我们刚刚学会个性这个词儿
    
    我怎么就看成“16岁的时候,我们刚刚学会性这个词儿”了呢
    荐完汗流浃背的爬走、、
  同道中人~~汗~

2008-06-17 23:40:16 sdt

  16岁就通过1984“武装”的头脑,写出来的果然个性~
  我也喜欢这本书~

2008-06-17 23:55:48 袁柒|少年燕州牧

  老妓很喜欢回忆少年时代

2008-06-18 00:08:42 砖头in茅坑:离京避运有事短信

  你参与的小组 豆瓣狱友联谊大会 因讨论主题属于社区指导原则不允许、不欢迎的内容,已被解散。
  ==================================
  以此证明老大哥一直都在看着俺们

2008-06-18 00:18:53 Beautiful Beat

  你说你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可是全文体现的观点 让我觉得你仍然是一个自由主义者
  从专制的用户到绝对的自由 还是在极端之间跳跃啊

2008-06-18 00:36:02 夜染衣

  好像大多数语文老师都那样儿

2008-06-18 01:12:14 卢十四·茫然不知该住哪儿

  一九八四是一本让人看了之后大汗淋漓奔走欲哭的书

2008-06-18 01:13:43 卢十四·茫然不知该住哪儿

  一九八四是一本让人看的时候很激动,看完之后更激动,时隔多日还越想越激动,非把它翻出来重看一遍不可的书。

2008-06-18 02:38:51 lin-我服你了五体投地

  饭死飘过。。。

2008-06-18 02:43:49 小子‖镜子里的我眼睛吐着唾沫

  都不用重看了,脑子都记着,
  怎么逃避,怎么找到同伴,怎么享受性,怎么被捉,怎么屈服……

2008-06-18 06:23:55 鱼羊

  人民是可怕的...

2008-06-18 06:45:53 朱时茂

  GFW is watching you...

2008-06-18 07:20:04 鱼更

  一部作品的伟大就伟大在这里:它穿越历史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不是给文学院硕士作为尸体解剖的,而是给活生生的人看的。它必然击中你内心的某个地方,让你发热或者打寒颤,它与年龄无关、与智力无关、与知识无关。一个穷尽才智的小说家,或许能铸就一部聪明的作品、或者一部才华横溢的作品,但伟大的作品只能是出于对人性的洞察。
  
  
  非常同意。

2008-06-18 08:06:02 Laputa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偏好无政府主义,偏好无序。
  个人意志,个性,自由,
  美好的字眼却只能在一定条件下实现。
  平凡如我者,只能在顺着大潮流的前提下发挥自己的“个性”。

2008-06-18 08:10:33 屠狗辈

  小豆友也在看你

2008-06-18 09:10:25 风衣

  跑跑和跳跳的故事,1984

2008-06-18 09:20:11 空心丸子

  我多遗憾我看的时候已经22岁了,我的身体和头脑在办公格子里慢慢定型~~

2008-06-18 09:24:04 来自支那

  看到的人越多,希望就越大

2008-06-18 09:40:29 vivi

  写得很好,有时间想看一下这本小说,以便以后可以用“锐利”的眼睛看清什么是个人意志,什么是哗众取宠,什么是逆反心理。carrefour事件,MSN红心,抵制莎朗大妈,我都是那个随波逐流的人,跟着大家一起骂某些跳梁的人,只是因为平时也就不喜欢这个人:)。个性尖锐、神智清明和愚蠢应该不是等同的吧。

2008-06-18 09:51:26 camel1980

  16岁的时候,我们刚刚学会个性这个词儿
      
      我怎么就看成“16岁的时候,我们刚刚学会性这个词儿”了呢
      荐完汗流浃背的爬走、、
    同道中人~~汗~
  ==========================================
  原因在于:“会”和“个”都是“人”字头,容易产生跳跃。
  me too,me too,hehe

2008-06-18 09:53:58 上紧发条的机器猴

  我从标题看进来的.

2008-06-18 09:54:39 Risea

  加入人民无比安全,背离人民、千万只脚就会踏在你身上。人民是一个多么雄伟的字眼。
  
  
  是在说集体的悲哀吗?

2008-06-18 09:56:41 京文.L

  我們都在被所謂的普世價值和世界法則同化著,已經逐漸失去了追求個性的勇氣和信心...

2008-06-18 09:56:57 sky

  没看过这个 打算去瞅瞅

2008-06-18 10:03:21 炭|何时到岸

  2008-06-17 20:17:19 妞|我是一朵过时的花是我的错吗  16岁的时候,我们刚刚学会个性这个词儿
    
    我怎么就看成“16岁的时候,我们刚刚学会性这个词儿”了呢
    荐完汗流浃背的爬走、、
  
  同爬。。
  《1984》对我的人生观打击不是一般的大,于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对任何事的态度也多持怀疑

2008-06-18 10:15:00 Amu阿慕|杂货铺日子

  我开始看觉得这是一篇很真诚的随笔,即便不是书评。从一本书讲到自己的成长,但后面隐射现实有点缺少力量。。因为把自己摆到一个剥离人性的超然面上了。
  倒数第二段提到世界的不同声音,我又觉得是真诚的回归了,但继而引出对人类的否定上来,我就不知该怎么说了。
  
  我并不怀疑楼主的真诚,并且相信楼主的一腔热忱,只是,这样的超然,或许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不愿意理解,或者找不到方法理解。
  个人观点。
  
  ————
  “幸好我的语文老师是个宽厚的长者,他总是这样给我留下评语:作为文章是好的,作为作文是不及格的。然后给我打上两种迥异的分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同时又让我认识到现实的残酷性。人一辈子能遇上这样一个好老师是一件幸事。”
  
  我初中的语文老师也那样,让我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2008-06-18 10:34:26 Lotus

  1984 wo lai dao zh ge shi jie shang....bei ai .

2008-06-18 10:50:42 凝眸深处

  独立之思考,自由之人格.

2008-06-18 11:27:26 绿眼怪兽

  喜欢这个标题!

2008-06-18 11:36:20 GL|诚求旧版GameBoy

  大家可以去看看 Brazil 这部片
  剧本95%基本就是 1984

2008-06-18 11:37:39 呵笔

  楼主说出了我想说而说不出来的东西.
  如果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不可以理解不可以调和话,那这个人要么不够清醒,要么不愿意清醒.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漏水时在底下接盆,一种是自己去屋顶修理,接盆的做了很自然的动作也貌似解决了问题,叫做调和,但以后还是会漏水;去屋顶的要冒着一定的危险,并且在做着一个帮助后来使用者但自己承担全部危险的行为,这在个体的衡量中是不划算的,叫做激进.
  在每次下雨时接个盆,并且有雨更猛洞更破的可能,自己做了本能上简单的衡量与调和,却指望腥风血雨时别人上房顶.我们从来就不乏这样的人.

2008-06-18 11:44:32 闪亮的夏天@静静生活

  小心友爱部把你抹了

2008-06-18 11:55:06 蚂蚁没问题

  自我矛盾无可调解

2008-06-18 11:56:36 n蜀黍

  和谐=熵增

2008-06-18 12:04:27 NOYOUNOME

  这是一篇很好文 不同于那些上首页的火星文
  
  人人都爱阴谋论吗?

2008-06-18 12:36:03 愣怂/金鱼姬

  长城的就是人民拆的

2008-06-18 13:01:02 homecomingquee2

   没有看过《1984》,倒是看过《动物庄园》。觉得A统治者通过忽悠一帮被统治者推翻B统治者,然后A成为被统治者的统治者。再然后C统治者忽悠一帮被统治者推翻A统治者。。。。。。
  被统治者始终被统治,贡献自己的产出甚至生命。
   请问这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2008-06-18 13:01:32 PostyRock

  很抱歉,你发布的内容已被豆瓣删除。
  原因:发布的内容对网站运营带来潜在压力。。

2008-06-18 13:27:07 墨墨

  偶讨厌偶像崇拜,崇拜等于把TA好的坏的照单全收,都认为是好的,这是多么让人BS的作为啊,偏偏世上有这么多脑残。。。
    
  独立思考是人最宝贵的品质~~
  
  你的文字像把刀~~~

2008-06-18 13:59:07 钢牙

  1984
  我怎么觉得都呆了快两年了,依然固定不了思想的走向.

2008-06-18 14:21:49 胖土豆@一个人的城市

  打开铁幕,今天,你看CCTV了吗?

2008-06-18 14:24:05 冥想

   什么是普世价值,什么又是自我价值,除了古板的说教和字典上苦涩的定义,我们还知道什么.......
   我们生活在1984中,却有没有生活在1984中

2008-06-18 14:45:11 上善若水

  “很抱歉,你发布的内容已被豆瓣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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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8 14:47:09 captain

  所以我永远都怂恿唱反调、怪调和跑调,怂恿各人支配个人的自由意志、支配自己的身体和声音。就这样乱糟糟、充满噪音,不和谐到极点,我觉得这才是最美的和谐。
    
  
  超级赞同.深刻又简练到完美的思想.可以比美相对论公式.

2008-06-18 14:56:11 上善若水

  “很抱歉,你发布的内容已被豆瓣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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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0 10:47:29 天空

  越来越期待看到你的文章,在这个时候说喜欢你的文字是一件多么没个性的事啊。
  只能说:我很看好你哦。

2008-06-22 19:05:28 和谐牌河蟹/午夜之后开始下电影

  “很抱歉,你发布的内容已被豆瓣删除。
  原因:发布的内容对网站运营或许可能有带来潜在压力,为保险起见,我们帮你巧妙的处理了,要知道这是为了你好。”

2008-06-29 03:04:31 米粒|

  有学问,你怎么这么有学问啊?
  

2008-07-01 15:32:27 analonefish

  写的很好,看来我也得去找本《我们》看了

2008-07-04 20:18:17 创世纪

  三部曲里就读过1984
  刚读完思想上有太大的冲击.
  建议慢慢读.不至于思想过于偏激
  

2008-07-07 16:19:02 鼹鼠

  你好有思想啊,能给我点么

2008-08-16 13:27:15 硬橘子

  1984... 我操
  老妓 我能崇拜你一下麽

2008-08-19 12:24:52 Moly【金色奈华】

  你多大了?我22岁。

2008-08-19 20:29:23 暖天展翅

   刚买回1984 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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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四

一九八四
译者: 董乐山 傅惟慈
作者: (英)奥威尔(Orwell,G.)
副标题: 内含《动物农场》
isbn: 7532729354
页数: 421
定价: 23.0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3-4-1
又名: 1984
书名: 一九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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