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四溢而我的泪流满面

2008-05-22 15:25:10 　　来自: 至尊宝/午后醒来很绝望
洛丽塔的评论   

　　再一次嗅到这种气息，已经是三十年之后。
　　一众人拥在后排，似乎疲惫的快要死去。你受了风寒，偎于副驾。很明显这是一次糟糕的旅行，幸好我们正结束它。我将车窗闭起，风雨已然袭来。
　　我烦透了这辆破车，只要你稍作停顿，它就会让你重新打上3次火，甚至是3+X次。当然，X的值愈大，你心里的火便愈大。
　　而此刻的X值已突破了两位数，车厢内弥漫开了浓烈的汽油味道，我面目狰狞地扭曲着脸庞。一直恹恹欲睡的你，忽然朝我小声说，我热。而后眼神微醺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窗外，窗外阴暗潮湿，暗流汹涌。我将车窗放了一线下来，继续打火。
　　
　　
　　我认为每一丝气息的流动，都会触动异常敏感的神经。而这缕风的传递是否是一种罪恶的契合——它那常燃小火一直在地下室里燃着，只要自己心理的温度调节器一触动，一小股熟悉的暖流立刻就会悄悄地迸发——我从满是烧焦的燃油味中吸取了这丝青春的气息——仿佛一个夏日，你知道雾霭散去，它就是一派明媚。
　　要是某年某月某日我没有爱上某个小女孩儿的话，可能我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丝微弱的旁人不易察觉的气息。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哦，也许可以这么说，那是最好的时光，却是最坏的年龄，那是最浅的忏悔，却是最深的罪恶，那是最先的快乐，却是最后的忧伤——你永远可以指望一个力不从心的老变态写出一手绝妙的文章——而事实上，它只是，一个最烂的故事，却是最好的叙述。
　　
　　
　　前面是一片凸凹曲折的洼地，雨后更是泥沙俱下，如我蜿蜒的心事。车子适时熄火，我兴奋地对后排压低声音说，下车走上公路，得空车过。
　　颠簸的路况简直让我亢奋到灵魂出窍。你揭开搭在身上的衣物，睁大双瞳，无邪的眼神让我愧疚，你时而欢呼，时而惊怕，而我只顾疯狂汲取着从你身体每一处散发出的清新气息，如同一条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喘气的老猎狗。
　　很多年以后，那一段摇摇欲坠的道路，仍是我怀念的源泉，残存于记忆中的气息——也许早已潜移默化成为激昂抑或阴晦的肉欲气息——仍止不住地妖娆发散，空空的车厢内，只有我们，左右摇摆，上下弹落，相互摩擦，此起彼伏，狭小的空间里，我高亢地完成了一场盛大而缤纷的精神意淫。
　　
　　
　　上了公路，我竟然很镇静，大家竟然都很镇静，我很惊讶，也许掺杂着若隐若现的失落。
　　因为路程和大雨的原因，众人全数暂于我家停留。我的罪恶的心开始蠢蠢欲动。我将病中的你从副驾座抱起，轻轻置于我的床上。我竟然很镇静，大家竟然都很镇静，我不再惊讶。
　　我的床头放着一本小说，这么多年来我唯一读过的一本小说。你说你想睡上一觉，不过想在睡觉之前让我给你讲述这本小说的故事。我面有难色。你把书塞到我的手里，摇着我的手臂当作请求。我颤抖着翻开小说，将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读道，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