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6 15:30:19
来自: 脱脱不花
(那可怎么办?)
遥远的乡愁的评论



《遥远的乡愁》为人诟病最主要的罪状是,这里有历史却没有音乐。对这样的评价我只能说,这是一本关于台湾民谣史的书,想听音乐的人应该去买林生祥演出的入场券。音乐在现场;想通过阅读来“理解”音乐,等于爬到梧桐树上找鲤鱼。我们似已习惯了以“理解”的方式来应对生活中任何事务,习惯了将原本面目混沌的的事物分解成整整齐齐层层叠叠的知识;但是生活还有无可理解的部分,需要的是身体,是投入,是践行。
远了。再说对《遥远的乡愁》的另一种误读:更多人把音乐事件当成了音乐本身——没有身体的自觉、没有投入的意识又或者没有践行的勇气,我们就会犯下这样的错。写到这里,我想喊几句口号了。真正热爱台湾民谣的朋友,请你们去现场听音乐,或像那些歌者一样勇敢锋利地切入到社会生活中去,而不是仅仅为李双泽“唱自己的歌”这样一句空洞呼告或者杨祖珺弃歌从政的戏剧情节而唏嘘感动,徒做高山仰止的表情。
对我而言,台湾这个词天天出现,不光在新闻联播里被一遍一遍念叨,之后的天气预报也会送来台北的阴晴表。然而对这个地方我仍然感到陌生,陌生到麻木。
书名叫做《遥远的乡愁》,如果把这“乡愁”理解为作者对那个遥远岛屿或者那段遥远历史的热爱,未免显得造作——作者是个内地人,恐怕年纪也不会超过那场现代民谣创作演唱会。所谓乡愁,更多的是于风起云涌的现代民谣运动不在场的遗憾。
作者从日踞前后的台湾流行乐前史中需找台湾现代民谣的渊源,1975年以前的台语歌曲和国语歌曲成为后来民歌运动演出和创作的资源,并已蕴含了民歌运动原创立场与民族立场结合的主体精神。“在我们还没有能力写出自己的歌之前,应该一直唱前人的歌,唱到我们自己能写出来为止!”针对当时的音乐资源以西洋歌曲为主流,文化思潮有崇洋媚外之风,李双泽在1976年10月的淡江民谣演唱会上引用乡土作家黄春明的这句话来强调“唱自己的歌”的立场。
七十年代是台湾社会低迷动荡的年代。台湾经济起飞,但同时政治上却四面楚歌。1971年台湾退出联合国,1978年台美断交后,又陆续和日本等其他三十多个国家断交。外交的失败引发自我认同的危机。动荡不安中,越来越多人离开宝岛,奔赴海外,而留下的人则开始了反思,走上了自发唤醒民族意识的道路。政治上的民族主义运动空前激烈,而文艺界也发生着相应的变革:许常惠的民族音乐,林怀民的“云门舞集”,郭小庄的京剧改革,赖声川的相声剧以及“乡土文学“论战,都是在共同的焦虑下作出的回应。这一系列运动,“使得台湾的本土文化逐步被重视并挖掘出来”(原书第40页)。台湾现代民谣运动,正是其中的重要一环。
到这里,我们似乎看到了“乡愁”的第二层含义,也就是指那段岁月中台湾人在文化上对自我的寻找,对家乡的寻找。台湾文化需要在中西之间,在现代和传统之间,在乡土和都市之间给自己找到一个位置。
马世芳的一篇乐评这样写到:“‘回家’,多么简单的愿望,多么遥远的路程。这趟‘精神归乡’的旅途,上溯六七十年代的乡土文学运动,染上了恒春老歌手陈达苍凉辽远的‘思想起’。李双泽为‘水牛稻米香蕉玉兰花’谱出美丽的旋律,男孩女孩纷纷离开故乡涌向城市,罗大佑痛切地呼喊‘台北不是我的家’,群众运动四起,客家乡亲走上街头,替国父遗像蒙上口罩,高喊‘还我母语’。唢呐凄厉的号音从‘亚细亚的孤儿’吹到‘一无所有’再转进‘菊花夜行军’,孩子的啼哭,拖拉机的低吼,吉他清脆的拨弹... …透过这些,慢慢地我们重新把‘故乡’端详清楚:它的美丽,它的丑恶,它的无奈,它的愤怒。然后我们才能分辨,回家的路指往哪个方向。”隔着海峡,我感到这话中的酸楚陌生而又熟悉。
台湾现代民歌运动最感人之处在于一群年轻人怀抱热情和才华与社会焦虑激烈碰撞。他们不光以歌声面对和剖析社会焦虑,批判社会问题,甚至直接投身社会运动,胡德夫至今仍然参与着原住民权益的促进便是一例。这直面社会的精神,不仅仅贯穿整个台湾现代民谣运动,也直接影响着罗大佑等对运动持保留态度者,更是在台湾音乐的今天催生出交工乐队、黑手那卡西这样优秀的社运、工运乐队。
经济迅速发展的同时社会生活剧烈变革,内地人面临着类似的社会问题和精神焦虑。在现代和传统之间,在中西之间,在乡土和都市之间,我们也迫切需要给自己安排下一个位置。我们的思乡之火正熊熊燃烧,然而我们却难唱出一曲乡谣。农民有什么歌唱?两只蝴蝶。工人有什么歌唱?两只蝴蝶。小学生有什么歌唱?两只蝴蝶。大学生有什么歌唱?两只蝴蝶。
那些社会问题我们都能看见,那些精神焦虑我们每一个人都纠缠其中,但我们还不习惯唱出它们,还不习惯感觉到了问题就解决掉它。正如张晓舟在名为《把你的歌种到山上去》的文章中所指出:“当然我们从来都不缺少革命大喇叭,轮番将格瓦拉和王洛宾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的小丑一举起‘只要这世上还有一个穷人,我就将战斗到底’的红旗,似乎就能哄得乐评家漫天挥舞沾满泪水的花手绢;我们也不缺乏音乐环保口号,迷笛音乐节年年都跟环保挂钩,但除了冠名‘绿色和平’,却并无音乐介入环保的具体实践;至于动辄呼天抢地献歌‘绿色奥运’的那些朋友,我只能恭祝他们早日杀上春晚。”
《遥远的乡愁》流水账似的结构难免激起指责,毕竟这样的写法不利于有效地分析整段历史的内在逻辑。民谣运动为什么落潮,书中没有答案。有人认为,民歌运动时期的民歌有着浓厚的精英色彩,缓和了传统与现代的焦虑,却对乡土与城市之间的矛盾未能认识,当“美丽岛大审”和民进党成立等一系列事件为标志的本土化进程的不断深化,精英式的“民歌”必然被抛弃。
然而台湾的民谣并不是就此结束,其直面社会、直面生活的态度被后来几代音乐人继承,后起者不断地针对社会的变革做出调整,力图更准确地分析和表达。我衷心期待着,我的身边的能够出现这样的歌者。他们牢牢抓住土地,缓缓唱出我们的乡谣。
遥远的乡愁的评论




《遥远的乡愁》为人诟病最主要的罪状是,这里有历史却没有音乐。对这样的评价我只能说,这是一本关于台湾民谣史的书,想听音乐的人应该去买林生祥演出的入场券。音乐在现场;想通过阅读来“理解”音乐,等于爬到梧桐树上找鲤鱼。我们似已习惯了以“理解”的方式来应对生活中任何事务,习惯了将原本面目混沌的的事物分解成整整齐齐层层叠叠的知识;但是生活还有无可理解的部分,需要的是身体,是投入,是践行。
远了。再说对《遥远的乡愁》的另一种误读:更多人把音乐事件当成了音乐本身——没有身体的自觉、没有投入的意识又或者没有践行的勇气,我们就会犯下这样的错。写到这里,我想喊几句口号了。真正热爱台湾民谣的朋友,请你们去现场听音乐,或像那些歌者一样勇敢锋利地切入到社会生活中去,而不是仅仅为李双泽“唱自己的歌”这样一句空洞呼告或者杨祖珺弃歌从政的戏剧情节而唏嘘感动,徒做高山仰止的表情。
对我而言,台湾这个词天天出现,不光在新闻联播里被一遍一遍念叨,之后的天气预报也会送来台北的阴晴表。然而对这个地方我仍然感到陌生,陌生到麻木。
书名叫做《遥远的乡愁》,如果把这“乡愁”理解为作者对那个遥远岛屿或者那段遥远历史的热爱,未免显得造作——作者是个内地人,恐怕年纪也不会超过那场现代民谣创作演唱会。所谓乡愁,更多的是于风起云涌的现代民谣运动不在场的遗憾。
作者从日踞前后的台湾流行乐前史中需找台湾现代民谣的渊源,1975年以前的台语歌曲和国语歌曲成为后来民歌运动演出和创作的资源,并已蕴含了民歌运动原创立场与民族立场结合的主体精神。“在我们还没有能力写出自己的歌之前,应该一直唱前人的歌,唱到我们自己能写出来为止!”针对当时的音乐资源以西洋歌曲为主流,文化思潮有崇洋媚外之风,李双泽在1976年10月的淡江民谣演唱会上引用乡土作家黄春明的这句话来强调“唱自己的歌”的立场。
七十年代是台湾社会低迷动荡的年代。台湾经济起飞,但同时政治上却四面楚歌。1971年台湾退出联合国,1978年台美断交后,又陆续和日本等其他三十多个国家断交。外交的失败引发自我认同的危机。动荡不安中,越来越多人离开宝岛,奔赴海外,而留下的人则开始了反思,走上了自发唤醒民族意识的道路。政治上的民族主义运动空前激烈,而文艺界也发生着相应的变革:许常惠的民族音乐,林怀民的“云门舞集”,郭小庄的京剧改革,赖声川的相声剧以及“乡土文学“论战,都是在共同的焦虑下作出的回应。这一系列运动,“使得台湾的本土文化逐步被重视并挖掘出来”(原书第40页)。台湾现代民谣运动,正是其中的重要一环。
到这里,我们似乎看到了“乡愁”的第二层含义,也就是指那段岁月中台湾人在文化上对自我的寻找,对家乡的寻找。台湾文化需要在中西之间,在现代和传统之间,在乡土和都市之间给自己找到一个位置。
马世芳的一篇乐评这样写到:“‘回家’,多么简单的愿望,多么遥远的路程。这趟‘精神归乡’的旅途,上溯六七十年代的乡土文学运动,染上了恒春老歌手陈达苍凉辽远的‘思想起’。李双泽为‘水牛稻米香蕉玉兰花’谱出美丽的旋律,男孩女孩纷纷离开故乡涌向城市,罗大佑痛切地呼喊‘台北不是我的家’,群众运动四起,客家乡亲走上街头,替国父遗像蒙上口罩,高喊‘还我母语’。唢呐凄厉的号音从‘亚细亚的孤儿’吹到‘一无所有’再转进‘菊花夜行军’,孩子的啼哭,拖拉机的低吼,吉他清脆的拨弹... …透过这些,慢慢地我们重新把‘故乡’端详清楚:它的美丽,它的丑恶,它的无奈,它的愤怒。然后我们才能分辨,回家的路指往哪个方向。”隔着海峡,我感到这话中的酸楚陌生而又熟悉。
台湾现代民歌运动最感人之处在于一群年轻人怀抱热情和才华与社会焦虑激烈碰撞。他们不光以歌声面对和剖析社会焦虑,批判社会问题,甚至直接投身社会运动,胡德夫至今仍然参与着原住民权益的促进便是一例。这直面社会的精神,不仅仅贯穿整个台湾现代民谣运动,也直接影响着罗大佑等对运动持保留态度者,更是在台湾音乐的今天催生出交工乐队、黑手那卡西这样优秀的社运、工运乐队。
经济迅速发展的同时社会生活剧烈变革,内地人面临着类似的社会问题和精神焦虑。在现代和传统之间,在中西之间,在乡土和都市之间,我们也迫切需要给自己安排下一个位置。我们的思乡之火正熊熊燃烧,然而我们却难唱出一曲乡谣。农民有什么歌唱?两只蝴蝶。工人有什么歌唱?两只蝴蝶。小学生有什么歌唱?两只蝴蝶。大学生有什么歌唱?两只蝴蝶。
那些社会问题我们都能看见,那些精神焦虑我们每一个人都纠缠其中,但我们还不习惯唱出它们,还不习惯感觉到了问题就解决掉它。正如张晓舟在名为《把你的歌种到山上去》的文章中所指出:“当然我们从来都不缺少革命大喇叭,轮番将格瓦拉和王洛宾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的小丑一举起‘只要这世上还有一个穷人,我就将战斗到底’的红旗,似乎就能哄得乐评家漫天挥舞沾满泪水的花手绢;我们也不缺乏音乐环保口号,迷笛音乐节年年都跟环保挂钩,但除了冠名‘绿色和平’,却并无音乐介入环保的具体实践;至于动辄呼天抢地献歌‘绿色奥运’的那些朋友,我只能恭祝他们早日杀上春晚。”
《遥远的乡愁》流水账似的结构难免激起指责,毕竟这样的写法不利于有效地分析整段历史的内在逻辑。民谣运动为什么落潮,书中没有答案。有人认为,民歌运动时期的民歌有着浓厚的精英色彩,缓和了传统与现代的焦虑,却对乡土与城市之间的矛盾未能认识,当“美丽岛大审”和民进党成立等一系列事件为标志的本土化进程的不断深化,精英式的“民歌”必然被抛弃。
然而台湾的民谣并不是就此结束,其直面社会、直面生活的态度被后来几代音乐人继承,后起者不断地针对社会的变革做出调整,力图更准确地分析和表达。我衷心期待着,我的身边的能够出现这样的歌者。他们牢牢抓住土地,缓缓唱出我们的乡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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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6 23:02:59 不悔无良
表达我不很习惯,让人联想到网络歌曲。2008-04-16 23:57:23 秦阿眠
呃呃,为什么看着像论文。。。2008-04-17 00:04:22 秦阿眠
想看这个:2005年在台湾国父纪念馆举行的"民歌嘉年华会--永远的未央歌演唱会"
2008-04-17 00:09:10 脱脱不花
写论文写习惯了呀。可是网络歌曲是咋回事?2008-04-17 05:03:34 如斯而已者也
上了乎?2008-04-17 08:00:16 修长的手指
真的有点流水账的感觉2008-04-17 10:35:22 脱脱不花
没上哉!2008-04-17 11:36:42 吕合肥
我也很奇怪~2008-04-17 13:02:50 到里斯本看海
评得挺好的呀。喜欢民歌就应该实在地去听,这和喜欢读书就应该好好去读一样,太多人选择“高山仰止”的姿势张大嘴说“啊...”之后又回到老样子去,就太没有意义了。2008-04-17 13:04:53 echo
去复旦文图借原版书 没找到想要的逛回来的时候看见这本
记得去年谁推荐过
回来看的感觉是 历史是由人组成的
但是身处其中又不一定真的是有意识地在参与历史
践行梦想的副产品而已
2008-04-17 13:10:01 roywonder
首页...2008-04-17 13:11:21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了,三!2008-04-17 13:13:17 脱脱不花
妞,还是十三吧。2008-04-17 13:19:32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喜欢你叫我妞,祝你胃口好。2008-04-17 13:21:49 脱脱不花
胃倒是越来越弱啦。还有,不要在这里调情,这是首页。
2008-04-17 13:25:37 11 AM
哇,首页。2008-04-17 14:32:50 Eric
让人血脉曲张的年代....2008-04-17 15:28:59 AOLA
对这样的评价我只能说,这是一本关于台湾民谣史的书,想听音乐的人应该去买林生祥演出的入场券。……………………
喜欢这句
2008-04-17 16:03:36 新疆
写的好!恩,十分讨厌洪启之流打新民谣的旗在王咯宾老人身上啃尸,这帮厮身处京畿,生活安逸,甚至不如现在仍然在西北大地上长期收集民谣的民间人,怎么能创作出让人心动的作品,一个瞎子的<中国孩子>唱出了现实,洪启唱出了什么,狗屁红雪莲...马世放和公路的书都有,可都没看,到先看你的导读了,感觉你都没出校们A,写玩意引经举典的.....
2008-04-17 17:28:22 不悔无良
...看来还真让你给整上去了 哈哈2008-04-17 17:30:55 不悔无良
楼上新疆叔叔。你的话偏颇了,个人有个人的方式。洪启唱出的不一定不是现实,那个瞎子也有可能只是策略成功而已。2008-04-17 17:40:36 myflier
遥远的乡愁——台湾现代民歌三十年握着公路厚厚的稿,我就舍不得放下——那不只是一些精心的资料搜集,亦轻亦重的文化历史,一个女孩的思想印记,也是我的一部分。
在香港土生土长的我直至十七岁时才开始接触台湾流行音乐,那时已经是1980年代尾1990年代头,即是说我已经错过了最美好最有人文气息的时代。从小耳濡目染的听着港式流行曲,我会唱所有的张国荣、谭咏麟、梅艳芳,就是没有太大的感觉;直到一次听到香港电台DJ陈海琪播了潘越云,那一刻的惊为天人,我永远记得,第二天就用了我所有的积蓄去买市面上有售的潘越云卡带,其中一盘是《回声》;齐豫的声音把我儿时的记忆都唤醒了,追溯源头,小时候第一张听的专辑就是《橄榄树》,把这些记忆重组,原来一路走来我已经错过了那么多。
我错过了一个用真挚感情、优美文字和完整音乐概念建构而成的美好世界,于是我用跟着的所有青春岁月追回失去了的感动,希望把自己思想成长的真空期用那些唱片再度填满,贪婪地将这些散落在旧唱片铺里的拼图碎片凑在一起……
可是,在香港要做这件事实在很难,也很孤独。当所有人去追捧草 63e 蜢、林忆莲时,我就一头栽进滚石黄金时期的歌手里去,而所有人都在模仿Beyond的时候,我则拿起木吉他尝试写自己的城市民谣……对一个香港年轻人来说,那是挺孤独的。
我没错是孤独,但并不寂寞。
借用南京媒体朋友吴继宏常说的一句话:“音乐那么美好,怎能不爱呢?”我爱着的就是那个华人音乐里最多姿多彩,也最纯净的年代,又怎会寂寞呢?
可是,遗憾还是有的。弥补的方式,就是自己来把希望实现。
2003年我成立了自己的音乐工作室LYFE,从制作第一张唱片开始,就将我从那些唱片里学到的知识套用在自己的专辑里,从企划、写歌、制作、文案到包装都依循那个时代的模式,企图在自己的一片小小天空里重现丁点那个时代的气息。
我清楚知道,历史不可以重来。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命运,音乐就是那些命运的配乐,唱片、歌手、音乐事业也是靠很多因素成就的,呈现的形式会改变,听众的口味也会改变,但我很相信,有些东西是放诸任何时空皆准的,就是人们内心最深处对简单满足感的追求,只要我们相信,世界还是美丽的。
想不到,北京竟然有个女孩情况跟我差不多,在遥远的地方努力把她相信的美丽实现出来,尽管我们都离那个地方很远很远。
感谢公路,这洋洋十数万字呈现出的美好世界,让我觉得不再那么孤独。
http://bookd.bi3jia.
2008-04-17 18:08:34 新疆
王了空同学.洪启的个人方式新在那里,他的民谣作品新在那里?愿听其详....瞎子的策略,成功在那里?愿听其详....
2008-04-24 11:14:13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吴继宏那个女的还在瞎搞?2008-06-03 22:33:58 宋阿慕
很靠谱。。。真的很靠谱。。本慕给楼主鞠个躬,让我打消了看这本书的念头。。个人还是觉得《地下乡愁蓝调》不错,不是那些关于乐队的追述史,而是前半部分个人的成长史。2008-06-20 15:52:45 随便的花朵
《遥远的乡愁》本来就只是对历史的综述,至于可以从一本书衍生的内容获取多少则是每个人自己的事。就算是《新华字典》也未必讲得清全部汉字的意义。不过充当一个工具的作用。借由它,知道进而接近所谓的“台湾民歌”。本来就只是一个路径而已,所以没有求全的必要。除了书本,对80年代这一些人来讲,又有几个渠道可以听说到这些当时耳熟能详的名字。《遥远的乡愁》只不过刚好搭建了一个这样的“平台”。2009-03-02 00:06:02 猫的浆糊
写的非常好,文字流畅,观点鲜明。上面的马盖先,王了空二位,请口下留情,“瞎子”二字实在表示再好的民谣让你们听,都将成为一种浪费。策略… 也不要将经济学上的营销名词用到一个民谣歌者身上。>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