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06 14:15:04
来自: 毛毛虫
(L'Arlesienne)
Nenia C'Alladhan的评论



寻找Nenia C’alladhan中的女声——Constance (Cuirina)
一
Sopor Aeternus实在是太著名了,边哭边唱的声音,惨白的身体,我不需要介绍了。但是说实在的,我并不多么喜欢那种阴森的死亡腔调,平时也很少听他的专辑。但Nenia C’alladhan却是个例外。
VC上的介绍说这是张“新古典民谣”,Last.fm上说它是medieval-folk(中世纪民谣)。我倾向于后者,这张专辑几乎每一首歌都在讲故事,大致是些德国忧伤的古老传说。Sopor 官网上有英文的歌词大意。
Sopor在这张碟里没有用他那种典型的唱腔,但这是次要的——那个清逸而伤戚的女声竟让我无比感动,尤其是Original版本的Sternblumennacht。这首歌也是这张碟中唯一一首能在千千静听上搜到歌词的,我查了一下百度,似乎不少中国人都喜欢这首歌。
但是,这个女声是谁?她自己有什么专辑?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
VC上说是“Sopor aeternus灵魂人物Anna Varney与女歌手Constance组成的新古典民谣组合。”
这个Constance又是谁?VC上就查不到任何信息了。
Last.fm上倒有不少信息。给Constance加了个括号:Cuirina。幸好其页面的吼吼箱(Shout Box)里有人留言,给出了Cuirina的主页。我又在Google上搜到了Sopor的论坛里一篇04年的帖子,这样,差不多能拼凑起这个无名女歌手的一些信息了。
二
她名叫Constanze Fröhling,又叫Cuirina。官方发表的专辑只有这张Nenia C’alladhan。她貌似不是很满意,说“Nenia C’alladhan ……ist nicht wirklich vergleichbar mit meiner Musik da zum grossen Teil mit männlicher Stimmbesetzung und Orchesteruntermalung gearbeitet wurde。”我不大懂。翻译成英语大约是:Here, Nenia C’alladhan is for most of the part not actually comparable with my music with male voice occupation and orchestra accompaniment be worked.(看不懂她到底要说什么,comparable是什么?自己外文水平还不行啊……)她的主页(Projecte页面里面)上还有一篇Gothic world上的访谈。我还完全不懂。
Sopo的论坛里有人问起她现在的情形。但是她最近没有消息。2002年她有一张叫《Yori Lucenari –Nachtflug》的专辑,收了她90年代的作品。但是只有100张限量版,在Web上和Soulseek(可能是外国的Verycd)上找不到任何CD或mp3的信息。(那个发帖子的还说,虽然如此,他还在锲而不舍地寻找)
Cuirina的主页上有她自己的歌(Lieder),提供MP3下载。其中有不少小括号:WoW、DAoC、Lotro,颇令人疑惑。原来这是些带中世纪风格的奇幻网游(魔兽世界、Dark Age of Camelot、Lord of the Ring online)。其中有首Feorl der Barde还做成了一个Video,就是用的DAoC的画面,那是个很老的游戏了,3D画面还很拙劣,歌词不懂(虽然有个English Version,但是没有歌词,自己听力太差),大致讲的是一个叫Feorl的游吟诗人在征战年代伤感的爱情故事。
Last.fm也称Cuirina是一个bard(德语是Barde,也即Minstrel)——中世纪凯尔特民族的游吟诗人。她的歌伤感而幻美,让人们在音乐中游历梦幻的国度。吼吼箱里的那人说“Wunderschöne, oft traurige Balladen inspiriert von diversen Rollenspielen - das ist Cuirina!”(Beautiful, often sad ballads inspires from various role-playing(?maybe Roleplaying computer games) - this is Cuirina!)
Cuirina就这样钟情于中世纪的英雄与爱情,歌词往往很长,似乎回响着从荷马留传而来的叙事传统,单纯的吉他萦绕着久远的传说,声音邈远而温暖,仿佛幽然闪过的神秘月影……
她的主页上还有一篇传记(Biographie),一篇讲述她减肥的奇迹,一篇“We are Family”都很长,自己的德语还差得远……
这差不多是能找到的全部信息了,我费了好大的劲,用字典和在线翻译忙来忙去,终于因为德语只学了一学期的缘故,不能给出太多的信息。
三
寻找这神秘女声到深夜,我竟久久不能入睡……
接触Nenia C’alladhan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是在回家的火车上,窗外是北方无雪的寒意,黄土高原破碎的沟壑和天空。那是我第一次听Sopor Aeternus,边哭边唱的声音。《Dead lover….》听得我昏昏欲睡。当我从旅途颠簸的夜晚中醒来,车窗外还是北方无风的地平线。我换了一张《Nenia C’alladhan》来听,却被那个神秘女声吸引住了,轻灵而稳重,有森林一样的忧伤,又有童话般的慰抚。直到《Sternblumennacht》幽寂的调子在心底流淌,那忧伤而安逸的主题不停地回旋,我望着窗外忽闪而过的大地与时间,竟然有种莫名的感动。我凭直觉和乐感想到了Minstrel这个古老的职业,一个近乎被遗忘的梦幻……
琴弦,森林,小径,村庄,田园,仙女,远古英雄的旅程……这是欧洲中世纪游吟诗人的田园牧歌的传统,他们的歌声中有希腊式的风暴和永无岛式的宁静,平原丘陵的风声是抒情的长笛,破晓的歌声中包裹着骑士的典雅爱情,沉睡的星火坠入长夜的思念。梦中的兰花、夜的颂歌,国王城堡的通话,中世纪浪漫的理想滑动在琴弦的颤动里……
游吟诗人的另一传统可以追溯到荷马的《伊里亚特》,即英雄史诗,他们歌唱英雄、战争、荣誉、鲜血。尤其在北欧的维京人那里,这种传统发展得更加宏伟。如今在歌特、金属届有不少号称Symphonic Metal的乐队,动不动就来“交响史诗”,用这种雄浑的格调来叙事,比如Avantasia的《Metal Opera》。
在我接触的音乐里,idyll、pastoral的叙事传统仿佛被遗忘了。那些从诗人和歌者口中流出的安逸的故事,我很久没有听到了……在这个Nightwish流行的年代,接触的几个“中世纪”风格的乐队,也都加上了黑暗时代的圣咏和气度,比如Haggard和Estampie。在我听过的贴着medieval标签的音乐中,Blackmore’s Night是唯一一个有纯净静灵的浪漫气息的——但是BN是抒情的,少有流水般明确的叙事。Enya据说是带着凯尔特民族的音乐传统的,可她仍然没有叙事,而且Newage的风格已经失去了器乐的干净。
今天我终于发现了Cuirina——在那吉他干净的叙事中,我拾回了久违的梦,采摘了昨日的花朵……那曼妙的声音里,缥缈的故事时时浸透着忧伤,而幽蓝色的忧伤中,一束温暖的光铺洒在冰冷的湖面,忧伤的传奇在歌声中慢慢融化,森林的积雪披着月光的短笛,渡鸦的叫声消融在天际的霞光中……虽然我现在还看不太懂歌词,但那份感觉已经通过音乐浸润到直觉的最深处。
Cuirina的叙事总少不了忧伤,这是他Gothic的一面;而忧伤的背景确是永远是宁静的田园森林。忧伤的背后,永远有美丽的自然。她的两张照片已经表现得很清晰了:
前一张是典型的“哥特”风格,略带惨白的恐怖;而后一张的仙女形象却纯净动人。
“哥特”式的忧伤已经浸泡的我好久,“生存的悲剧性”似乎被我厌倦了。期末的时候读莎士比亚的爱情喜剧,在那些对人性和爱情高贵的颂歌中,我回忆起了Blackmore’s Night的那些情歌……Ghost of a Rose,Way to Mandalay……环绕着文艺复兴的幸福与相思,欢乐与光明,那样简单而单纯歌词,竟让我的心融化了……
而今天,在Cuirina的叙述中,我回到了比文艺复兴更古老的中世纪。无名吟游诗人的脚步和琴声梦幻般走进我的黑夜,在我心里唤起一阵流动的风,把忧伤洒在月下的平原。
中世纪的吟游诗人少有人留下姓名。我们听说过或者读过的英雄传奇,少有知晓作者。他们希望把英雄与故事留住,而不是自己……
Cuirina也是这样的无名歌者。Sopor Aeternus算是顶级大牌了,而与之合作过的Cuirina却默默无闻,竟然连一张自己的官方专辑也没有。然而她的声音如此动听,容貌也楚楚动人。我颇为不解。司马迁悲叹“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在《伯夷列传》中又说“伯夷﹑叔齐虽贤,得夫子而名益彰。 颜渊虽笃学,附骥尾而行益显。岩穴之士,趣舍有时若此,类名堙灭而不称,悲夫!闾巷之人,欲砥行立名者,非附青云之士,恶能施于后世哉?”
Cuirina的歌确实美妙,那次与Sopor的合作也算是“附青云之士”了,但她仍没能“砥行立名”,“施于后世”。这是一种悲哀吗?
这次我在回家的火车上,遇到下铺一位背着自己油画的旅行者。他大学毕业很多年了,坚持四处旅行,写生,创作。闲谈中,有人客套地说祝他成名。他说,自己不岌岌于成名,最大的愿望无非是画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同时得到别人的承认。我便问他,“得到别人的承认”,不就是某种程度的“成名”吗?大抵艺术创作者,都怀着这样的心态——为自己创作,希望得到别人的欣赏。当二者不平衡的时候,矛盾就产生了。矛盾反应在作品里,悲剧性就呈现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经过一番寻找,我总为Cuirina的默默无闻而不平。那段仙音的歌声在《Nenia C’alladhan》中是如此令人感动,而歌者的身影却隐遁进枫林般的黑夜……难道历史注定不给吟游诗人们以姓名吗?Cuirina的身影很美,自传中最后的一张照片可以看出她已经步入中年,多了些沉稳和安详。我不知道Cuirina有怎样的世界,有怎样的生活,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她的创作……
我只是翻着字典看懂了Sternblumennacht 的两段话,还只能在那种温暖而失落的声音里感受传奇叙事的错落的忧伤,对于回归中世纪吟游诗人的Cuirina,我还说不了什么。我等待自己德语成熟的日子,好好写一写Cuirina,这位萨福的后代,写写她的创作,她的生活,她的减肥,她的歌吟,她的叙事,那中世纪的魂影之梦……
查找的参考资料来源:
http://forum.sopor-a eternus.de/viewtopic .php?t=798
http://forum.sopor-a eternus.de/viewtopic .php?t=399
http://www.last.fm/m usic/Nenia+C%27allad han
http://www.last.fm/m usic/Cuirina
http://www.cuirina.d e/
Nenia C'Alladhan的评论




寻找Nenia C’alladhan中的女声——Constance (Cuirina)
一
Sopor Aeternus实在是太著名了,边哭边唱的声音,惨白的身体,我不需要介绍了。但是说实在的,我并不多么喜欢那种阴森的死亡腔调,平时也很少听他的专辑。但Nenia C’alladhan却是个例外。
VC上的介绍说这是张“新古典民谣”,Last.fm上说它是medieval-folk(中世纪民谣)。我倾向于后者,这张专辑几乎每一首歌都在讲故事,大致是些德国忧伤的古老传说。Sopor 官网上有英文的歌词大意。
Sopor在这张碟里没有用他那种典型的唱腔,但这是次要的——那个清逸而伤戚的女声竟让我无比感动,尤其是Original版本的Sternblumennacht。这首歌也是这张碟中唯一一首能在千千静听上搜到歌词的,我查了一下百度,似乎不少中国人都喜欢这首歌。
但是,这个女声是谁?她自己有什么专辑?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
VC上说是“Sopor aeternus灵魂人物Anna Varney与女歌手Constance组成的新古典民谣组合。”
这个Constance又是谁?VC上就查不到任何信息了。
Last.fm上倒有不少信息。给Constance加了个括号:Cuirina。幸好其页面的吼吼箱(Shout Box)里有人留言,给出了Cuirina的主页。我又在Google上搜到了Sopor的论坛里一篇04年的帖子,这样,差不多能拼凑起这个无名女歌手的一些信息了。
二
她名叫Constanze Fröhling,又叫Cuirina。官方发表的专辑只有这张Nenia C’alladhan。她貌似不是很满意,说“Nenia C’alladhan ……ist nicht wirklich vergleichbar mit meiner Musik da zum grossen Teil mit männlicher Stimmbesetzung und Orchesteruntermalung gearbeitet wurde。”我不大懂。翻译成英语大约是:Here, Nenia C’alladhan is for most of the part not actually comparable with my music with male voice occupation and orchestra accompaniment be worked.(看不懂她到底要说什么,comparable是什么?自己外文水平还不行啊……)她的主页(Projecte页面里面)上还有一篇Gothic world上的访谈。我还完全不懂。
Sopo的论坛里有人问起她现在的情形。但是她最近没有消息。2002年她有一张叫《Yori Lucenari –Nachtflug》的专辑,收了她90年代的作品。但是只有100张限量版,在Web上和Soulseek(可能是外国的Verycd)上找不到任何CD或mp3的信息。(那个发帖子的还说,虽然如此,他还在锲而不舍地寻找)
Cuirina的主页上有她自己的歌(Lieder),提供MP3下载。其中有不少小括号:WoW、DAoC、Lotro,颇令人疑惑。原来这是些带中世纪风格的奇幻网游(魔兽世界、Dark Age of Camelot、Lord of the Ring online)。其中有首Feorl der Barde还做成了一个Video,就是用的DAoC的画面,那是个很老的游戏了,3D画面还很拙劣,歌词不懂(虽然有个English Version,但是没有歌词,自己听力太差),大致讲的是一个叫Feorl的游吟诗人在征战年代伤感的爱情故事。
Last.fm也称Cuirina是一个bard(德语是Barde,也即Minstrel)——中世纪凯尔特民族的游吟诗人。她的歌伤感而幻美,让人们在音乐中游历梦幻的国度。吼吼箱里的那人说“Wunderschöne, oft traurige Balladen inspiriert von diversen Rollenspielen - das ist Cuirina!”(Beautiful, often sad ballads inspires from various role-playing(?maybe Roleplaying computer games) - this is Cuirina!)
Cuirina就这样钟情于中世纪的英雄与爱情,歌词往往很长,似乎回响着从荷马留传而来的叙事传统,单纯的吉他萦绕着久远的传说,声音邈远而温暖,仿佛幽然闪过的神秘月影……
她的主页上还有一篇传记(Biographie),一篇讲述她减肥的奇迹,一篇“We are Family”都很长,自己的德语还差得远……
这差不多是能找到的全部信息了,我费了好大的劲,用字典和在线翻译忙来忙去,终于因为德语只学了一学期的缘故,不能给出太多的信息。
三
寻找这神秘女声到深夜,我竟久久不能入睡……
接触Nenia C’alladhan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是在回家的火车上,窗外是北方无雪的寒意,黄土高原破碎的沟壑和天空。那是我第一次听Sopor Aeternus,边哭边唱的声音。《Dead lover….》听得我昏昏欲睡。当我从旅途颠簸的夜晚中醒来,车窗外还是北方无风的地平线。我换了一张《Nenia C’alladhan》来听,却被那个神秘女声吸引住了,轻灵而稳重,有森林一样的忧伤,又有童话般的慰抚。直到《Sternblumennacht》幽寂的调子在心底流淌,那忧伤而安逸的主题不停地回旋,我望着窗外忽闪而过的大地与时间,竟然有种莫名的感动。我凭直觉和乐感想到了Minstrel这个古老的职业,一个近乎被遗忘的梦幻……
琴弦,森林,小径,村庄,田园,仙女,远古英雄的旅程……这是欧洲中世纪游吟诗人的田园牧歌的传统,他们的歌声中有希腊式的风暴和永无岛式的宁静,平原丘陵的风声是抒情的长笛,破晓的歌声中包裹着骑士的典雅爱情,沉睡的星火坠入长夜的思念。梦中的兰花、夜的颂歌,国王城堡的通话,中世纪浪漫的理想滑动在琴弦的颤动里……
游吟诗人的另一传统可以追溯到荷马的《伊里亚特》,即英雄史诗,他们歌唱英雄、战争、荣誉、鲜血。尤其在北欧的维京人那里,这种传统发展得更加宏伟。如今在歌特、金属届有不少号称Symphonic Metal的乐队,动不动就来“交响史诗”,用这种雄浑的格调来叙事,比如Avantasia的《Metal Opera》。
在我接触的音乐里,idyll、pastoral的叙事传统仿佛被遗忘了。那些从诗人和歌者口中流出的安逸的故事,我很久没有听到了……在这个Nightwish流行的年代,接触的几个“中世纪”风格的乐队,也都加上了黑暗时代的圣咏和气度,比如Haggard和Estampie。在我听过的贴着medieval标签的音乐中,Blackmore’s Night是唯一一个有纯净静灵的浪漫气息的——但是BN是抒情的,少有流水般明确的叙事。Enya据说是带着凯尔特民族的音乐传统的,可她仍然没有叙事,而且Newage的风格已经失去了器乐的干净。
今天我终于发现了Cuirina——在那吉他干净的叙事中,我拾回了久违的梦,采摘了昨日的花朵……那曼妙的声音里,缥缈的故事时时浸透着忧伤,而幽蓝色的忧伤中,一束温暖的光铺洒在冰冷的湖面,忧伤的传奇在歌声中慢慢融化,森林的积雪披着月光的短笛,渡鸦的叫声消融在天际的霞光中……虽然我现在还看不太懂歌词,但那份感觉已经通过音乐浸润到直觉的最深处。
Cuirina的叙事总少不了忧伤,这是他Gothic的一面;而忧伤的背景确是永远是宁静的田园森林。忧伤的背后,永远有美丽的自然。她的两张照片已经表现得很清晰了:
前一张是典型的“哥特”风格,略带惨白的恐怖;而后一张的仙女形象却纯净动人。
“哥特”式的忧伤已经浸泡的我好久,“生存的悲剧性”似乎被我厌倦了。期末的时候读莎士比亚的爱情喜剧,在那些对人性和爱情高贵的颂歌中,我回忆起了Blackmore’s Night的那些情歌……Ghost of a Rose,Way to Mandalay……环绕着文艺复兴的幸福与相思,欢乐与光明,那样简单而单纯歌词,竟让我的心融化了……
而今天,在Cuirina的叙述中,我回到了比文艺复兴更古老的中世纪。无名吟游诗人的脚步和琴声梦幻般走进我的黑夜,在我心里唤起一阵流动的风,把忧伤洒在月下的平原。
中世纪的吟游诗人少有人留下姓名。我们听说过或者读过的英雄传奇,少有知晓作者。他们希望把英雄与故事留住,而不是自己……
Cuirina也是这样的无名歌者。Sopor Aeternus算是顶级大牌了,而与之合作过的Cuirina却默默无闻,竟然连一张自己的官方专辑也没有。然而她的声音如此动听,容貌也楚楚动人。我颇为不解。司马迁悲叹“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在《伯夷列传》中又说“伯夷﹑叔齐虽贤,得夫子而名益彰。 颜渊虽笃学,附骥尾而行益显。岩穴之士,趣舍有时若此,类名堙灭而不称,悲夫!闾巷之人,欲砥行立名者,非附青云之士,恶能施于后世哉?”
Cuirina的歌确实美妙,那次与Sopor的合作也算是“附青云之士”了,但她仍没能“砥行立名”,“施于后世”。这是一种悲哀吗?
这次我在回家的火车上,遇到下铺一位背着自己油画的旅行者。他大学毕业很多年了,坚持四处旅行,写生,创作。闲谈中,有人客套地说祝他成名。他说,自己不岌岌于成名,最大的愿望无非是画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同时得到别人的承认。我便问他,“得到别人的承认”,不就是某种程度的“成名”吗?大抵艺术创作者,都怀着这样的心态——为自己创作,希望得到别人的欣赏。当二者不平衡的时候,矛盾就产生了。矛盾反应在作品里,悲剧性就呈现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经过一番寻找,我总为Cuirina的默默无闻而不平。那段仙音的歌声在《Nenia C’alladhan》中是如此令人感动,而歌者的身影却隐遁进枫林般的黑夜……难道历史注定不给吟游诗人们以姓名吗?Cuirina的身影很美,自传中最后的一张照片可以看出她已经步入中年,多了些沉稳和安详。我不知道Cuirina有怎样的世界,有怎样的生活,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她的创作……
我只是翻着字典看懂了Sternblumennacht 的两段话,还只能在那种温暖而失落的声音里感受传奇叙事的错落的忧伤,对于回归中世纪吟游诗人的Cuirina,我还说不了什么。我等待自己德语成熟的日子,好好写一写Cuirina,这位萨福的后代,写写她的创作,她的生活,她的减肥,她的歌吟,她的叙事,那中世纪的魂影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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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数: 1
条型码: 4260063949074
发行时间: 2004-09-23
唱片名: Nenia C'Alladhan
表演者: Nenia C'Alladhan
版本特性: Import
出版者: apocalyptic vision
介质: Audio CD
2008-07-24 12:03:42 洛
谢谢你楼主- -一直很想找她的资料.2008-08-30 17:38:26 Nutty
太感谢了,不知你能不能把《Sternblumennacht》的中文翻译发一下,我找了好久。没有中文,英文翻译也行,我自己试着翻译一下。
谢谢!
2008-10-07 11:14:25 老逹哥
这是一个学德语的朋友翻译的,可信度要大点
Sternblumennacht
午夜的仙林
月光苍白而冰冷
老树中风在咆哮
还有雾中的微光,充满了破碎的梦
我看见它盛开在路旁
醒目的紫菀,像是条耀眼的彩带.
冰冷的手把我封闭入我的恐惧
这事从很久以前,村子里的每个孩子就都清楚.
每当仙林的夜晚中,紫菀开放
你一定要掉头逃走
因为女仙在这,他们没有心
只能带来悲伤与痛苦,而这是他们的游戏
本能的恐惧与惊惶让我逃走
离开这林子,去安全的地方
这时我发现遥远的一束光
冰冷的如同虚无,我却没有颤抖
我向它走去,却并没有真的走很远
这林子中充满了女仙的笑声
我感到一种罕见的渴望
让我忘记了恐惧,把我拉回那林子
这里的空气刺骨的冰冷
这光芒引我到林子深处
不知何时,眼睛已经看不出自己的路
一种罕见的痛苦生成
几乎让我能看透命运的游戏
那将人类引向各自终点的东西
这时,我面前的林子开出一道缺口
月光下一片空地映入眼帘
我走入这空地,看着
一座石人矗立在月光中
我的灵魂因为悲伤开始燃烧
这灵物的面容触到了我的心
因为我所有的渴望,我正寻找的,我所拥有的
都在这石头的眼睛中发现了归途
我充满绝望的握住那冰冷的手
这里却找不到生命的火花
石人颤抖起来,这地方响起噪音
那呆滞的眼睛焕发出生命
这怎么可能,他看着我
我握着的那只手,也不再是石头
刚才那死气沉沉的灵物,还不能活动
现在却变成一个人,我能感到他的温暖
他的神情流露着相同的感受
我体内的火焰好像在燃烧
这一刻,世界仿佛都已消失
我感到我们的灵魂紧紧相连
所有的渴望都归于宁静
没有任何词语足以形容
但是那维系着我们的光明那么短暂
当他开始说话时,就诉说起自己恐怖的不幸:
"原谅我,亲爱的,但这不可能,
因为我的命运中,注定孤独.
"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我来到这里,
看见紫菀开放,我冷笑着
嘲笑着村子里人们的传说
也开始了我黑暗的命运
女妖把我变成石头
暴力还是魔法都不可能将我解放
但是被囚禁了千年后
这个仅有的夜晚,我再次变成人类"
"当太阳升起
在朝露上反射出光芒时,
我将变回石头,冰冷,而又死气沉沉
作为一个石人,就在这仙林中"
这一刻,我体会着,放恣自己的心
因爱而紧紧相连,因痛苦而破碎
剩下的每一点时间,都是我们最后的相聚
躺在他的臂弯中,我默默的哭泣
我醒来时,天色已经放亮
我依旧躺在他的臂弯里
然而他现在冰冷而死气沉沉
我循着自己的路走出林子
神色没落,也不再回头
只觉得心灵的最深处,感受的源头,有了一块残缺
我的心,冰冷的就像一块死气沉沉的石头
循着自己的路离去,从此孤单
Es war Mitternacht im Feenwald,
das Licht des mondes... bleich und kalt.
Rauschend... der Wind... in uralten Bäumen,
und Nebellicht, voll von verlorenen Träumen.
Da sah ich sie blühen am Wegesrand:
Sternblumen... -hell, wie ein leuchtendes Band.
Da packte mich Grauen mit eiskalter Hand,
wusste doch längst jedes Kind im Land:
Wenn im Feenwald nachts die Sternblumen blüh'n,
wende Dich ab und versuch zu flieh'n,
denn die Feen dort, sie haben kein Herz...
ihre Spiele bereiten nur Trauer und schmerz.
Schon trieb Angst und Entsetzen mich fort,
hinaus aus dem Wald, an sicheren Ort.
Da blickte ich in der Ferne ein Licht...
unwirklich kalt, doch es schreckte mich nicht.
Ich ging darauf zu und nahm nicht mehr wahr,
dass der Wald voll von Feengelächter war...
ein seltsames Sehnen schlich in meinen Sinn,
liess die Angst mich vergessen und zog mich dorthin.
Die Luft um mich her war klirrend kalt,
das Licht, es führte mich tief in den Wald.
Meinen Weg hatte ich längst aus den Augen verlor'n,
ein seltsamer Schmerz ward in mir gebor'n...
fast als könnt' ich erahnen des Schicksals Spiel,
das die Menschen da lenkt... ganz nach eigenem Ziel.
Da öffnete sich plötzlich vor mir der Wald:
eine Lichtung im Mondlicht gewann vor mir Gestalt.
Ich trat auf die Lichtung und konnte sie sehen:
eine Figur aus Stein dort im Mondlicht stehen.
Ein Brennen durchfuhr meine Seele mit Schmerz,
das Gesicht des Wesens berührte mein Herz,
denn all mein Sehnen, mein Suchen und sein,
fand ich dort, in diesen Augen aus Stein.
Voll Verzweiflung ergriff ich die eiskalte Hand,
in der sich doch kein Funke Leben befand...
Plötzlich liess ein Geräusch den Stein erbeben,
und die starren Augen erwachten zum Leben.
Ja, sie blickten mich an, doch wie konnte das sein...
die Hand, die ich hiel, war nicht mehr aus Stein!
Wo sich vorher ein lebloses Wesen nicht rührte,
war nunmehr ein Mensch, dessen Wärme ich spürte!
Und in seinem Blick lag dasselbe Erkennen,
das flammend mein Innerstes schien zu verbrennen.
Für einen Moment schien die Welt zu verschwinden,
wir spürten sich unsere Seelen verbinden:
der Einen des Anderen Sehnen gestillt,
und ohne ein Wort von gleichem erfüllt.
Doch nur kurz war das Licht, das uns gewährt,
als sein Blich sich von drohenden Unglück beschwert:
"Verzeih' mir, Geliebte, doch kann es nicht sein,
denn mein Schicksal will, dass ich bleibe allein!"
"Vor langer Zeit kam ich her bei Nacht,
sah die Sternblumen blüh'n, doch ich habe gelacht,
über dass, was im Land man darüber erzählt
und mein dunkles Schicksal so selber,
Denn die Feen verwandelten mich in Stein,
und nicht Schwert noch Zauber kann mich befrei'n...
doch ist mir gewährt... in tausend Jahr'n...
eine einzige Nacht als Mensch zu erfahr'n..."
"...und wenn dann der Sonne erstes Licht
sich im Tau des Frühen Morgens bricht,
werd' ich erstarren, leblos und kalt,
als Steinfigur, hier im Feenwald..."
In dem Moment, fühlte ich, brach mein Herz...
verbunden durch Liebe, zerrissen durch Schmerz.
Und die wenigen Stunden, die uns noch blieben,
blieb weinend in seinen Armen ich liegen...
Der Tag war schon hell, als ich zu mir kam
und noch immer lag ich in seinem Arm.
Doch war er nun wieder leblos und kalt...
und ich machte mich auf meinen Weg aus dem Wald.
Den Blick gesenkt, sah nicht einmal zurück,
denn tief in mir, spürte ich, fehlte ein Stück.
Mein Herz, so kalt wie der leblose Stein,
führt mein Weg mich fort... von nun an allein.
2008-12-06 22:09:21 Knox
补充下 Soulseek(搜魂)是最牛X最全的“非主流”音乐资源共享程序2009-04-23 22:35:25 asado
今天和朋友闲扯,她说,你有没觉得Nenia C’alladhan的神秘女人Constance很像e Irrlichter的主唱哦。关于前者的查考是老话题了,不过被朋友偶然提起,第一反应不可能之后还发觉真有那么点……首先,都是德国人。Die Irrlichter是德国乐队,没问题。团员都是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一个国籍的音乐人,认识不难吧?哪怕是像Varney那样貌似低调的音乐人。
第二,Nenia C’alladhan是04年出的,和Die Irrlichter的出道年份离得很近。在业内混了一圈被varney发现拉去客串一下没问题吧?但是Anna这个人比较神经,喜欢玩神秘主义,Constance也就没有公开演出过,仅在主页上留下几首歌的下载。
第三,她们都自称“Minstrel”、“bard”。吟游诗人。Die Irrlichter是地地道道的中古音乐,而《Sternblumennacht》当中表达的被女巫变成石头的叙事故事和音乐风格本身也很诗化,经常被标注为中世纪。
第四,最重要的,Die Irrlichter的主唱和Constance的唱腔及声线实在是像啊……
可能性:有关Constance的照片是假的,Constance名叫Constanze Fröhling,又叫Cuirina,Constance本身也像个化名。这么多假名,难道照片和自制的Feorl der Barde Video里面的女人就真是本人吗?用我朋友的话来说“那样漂亮的女人只是ANNA捏合出来的= =”用我的话来说,“varney的二舅子的小表妹……”反正照片不是本人。
Constance=Die Irrlichter的主唱
2009-04-24 00:06:40 asado
今天和朋友闲扯,她说,你有没觉得Nenia C’alladhan的神秘女人Constance很像e Irrlichter的主唱哦。关于前者的查考是老话题了,不过被朋友偶然提起,第一反应不可能之后还发觉真有那么点……首先,都是德国人。Die Irrlichter是德国乐队,没问题。团员都是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一个国籍的音乐人,认识不难吧?哪怕是像Varney那样貌似低调的音乐人。
第二,Nenia C’alladhan是04年出的,和Die Irrlichter的出道年份离得很近。在业内混了一圈被varney发现拉去客串一下没问题吧?但是Anna这个人比较神经,喜欢玩神秘主义,Constance也就没有公开演出过,仅在主页上留下几首歌的下载。
第三,她们都自称“Minstrel”、“bard”。吟游诗人。Die Irrlichter是地地道道的中古音乐,而《Sternblumennacht》当中表达的被女巫变成石头的叙事故事和音乐风格本身也很诗化,经常被标注为中世纪。
第四,最重要的,Die Irrlichter的主唱和Constance的唱腔及声线实在是像啊……
可能性:有关Constance的照片是假的,Constance名叫Constanze Fröhling,又叫Cuirina,Constance本身也像个化名。这么多假名,难道照片和自制的Feorl der Barde Video里面的女人就真是本人吗?用我朋友的话来说“那样漂亮的女人只是ANNA捏合出来的= =”用我的话来说,“varney的二舅子的小表妹……”反正照片不是本人。
Constance=Die Irrlichter的主唱
2009-04-25 19:20:59 乌兰巴托的夜
我擦 你们居然都开始纠结这个了 这个专辑确实很棒的 当时听了很多ANNA的歌 听到这个专辑心态都变了=。=2009-05-27 05:14:54 Hecate
我把她主页的日志看了一遍,悲死我了....好象最近她感情方面出现了问题,是个关于一个叫DANI的女人。
2009-05-27 10:32:09 Hecate
内位怀疑她真实性的同学别纠结了,她BLOG里Videos一栏中有一段时长45分钟的专访。您看了就知道了。2009-10-09 20:05:15 清凉寂静
Sternblumennacht,多美多美的名字啊!2009-10-14 22:22:29 sleepy cat
找这个女人着实找了很久,原来Cuirina出的是100张限量版阿,难怪我怎么买都买不到~!>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