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24 23:53:33
来自: gossiper
(人生痛苦识字始)
余光中谈翻译的评论



因为在做一份翻译的缘故,最近在读几位华人翻译名家讨论翻译的书。有一本是余光中先生的《谈翻译》,其中不止讲翻译自身,还用了若干篇幅来讨论中西文化冲突,以及中文在此背景下所面临的问题。翻译同做诗论文一样,自然都是功夫在诗外,所以从翻译的技巧谈开去,直至如何对待西学东渐这样的大问题,当然就不可避免。余光中先生在书中的忧虑与主张,并不鲜见,原本是许多学界前辈反复讲过的。只是讲归讲,说归说,事情真正落到了实处,往往却都并不以之为然。这里说两件事情,大家请对号入座,不必客气,位子多得很。
在去年冬天,与一位好友聊起国内的教育。这位朋友在北外教外国文学,他告诉我,在北外和国内其它一些的外国语学校,无论是上课还是学生的毕业论文,甚至包括论文答辩,都要求用英文等外语来进行。在很多的时候,包括西方文学课,或者哲学课,最后就变成了语言课或者语法课。这种情况导致的一个直接的结果,就是讲课以及论文写作,都因为偏离了原来的目标而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也是在去年冬天,我回国跟许多师弟师妹们在一起聊天时,发现大家所问的问题,更多集中在诸如英语如何学习,一个小时读几页书的问题。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忘记,当然我希望当时在谈诸位也都没有忘记,因为我觉得这种情况,在国内的大学还是比较有代表性的。
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颇能说明些问题。中国的英文教育,定位很高,方法却笨,再加上放到了考试体系以内,有了明确正误答案的标准,从活物变成死结,造成大多数人学了多年,等于没学。由于英语成绩在很多情况下会决定着一个人的前途,所以大家关心英语学习,本无可厚非。只是这样的学习,在一个研究生以上学历,而且有志于学术的同学所关心的议题中,究竟应该占据多大的份量?我想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所谓功夫在诗外的话,本不必在这里再次强调的。
我所说的并非只是英文,也非法德拉丁希腊甚至西班牙诸语种。当然,余英时还是陈寅恪先生说过,不通英法德,不谈文史哲。他们都是大牛,但是大牛的话也未必一定要听的。吴稚晖钱玄同恨不得要废掉中文,胡适之陈独秀也都不无赞同,郭沫若徐志摩的诗里夹杂过英文词甚至整个英文的句子,傅斯年鲁迅等人也都在此列,说过写过一些今天看来十分幼稚的话语。回到研究与语言的问题上来,孰轻孰重,对于今天在中国,尤其是有志于中国社会研究的人来说,其实不难分辨。我所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人说自己中文不好呢?
我自己做翻译,做到后来,明显感觉到问题不在于英文读不懂,而在于中文表达不清。说白了,就是我的中文太差。明白之后,就惶惶然地想办法补救。虽知亡羊补牢,为时有点晚,还是希望能够获得一点秉烛的功夫,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要好一点。读余光中先生的书,才明白这其实不是我自己的问题。中国现代中文的式微,实非一日之寒。五四时期的那一代作家,虽然极力主张西化,但是由于古文国学根底深厚,再怎么西化,也是能够西而化之,游刃有余的。当然,顺便说一句,他们中许多人的白话文,也正如余光中先生所说,其实并没有传说中得那么好,以致可以成为白话文的百世标杆的。在他们之后,读写白话文长大的一代,由于现代教育制度与大众传媒的恶劣影响,既没有千年传统所带来的在面对西方文字时候的底气,也没有相当的白话文素养与训练,在面对外文的时候,守无可守,退无可退,自然是莫名其妙间举手投降,甘愿臣服。到了运用中文的时候,不是发现自己手足无措,张口结舌,便是自然地写下现在已大行其道的译文体。这其中,大量劣质翻译文本的影响,难逃其咎。我还记得以前在中学,尝试阅读法俄等国文学名著的时候,经常发现语句深奥难懂,佶屈聱牙,恍若天书。当时以为是自己年幼无知,无法领略大作之美。只好一边佩服那作家大师能写下这样读都读不通的文字,着实功力不凡,立意高远,一边逃之夭夭,敬而远之。但同为大师作品,为什么读傅雷翻译的《约翰·克里斯朵夫》就会手不释卷呢?类似的经验还发生于大学期间对学术名著的阅读。学术上的翻译,对于一个国家的大学教育尤为重要,不夸张地说,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规定一国学生的眼界。但是,因为劣质的翻译而导致对人文社会诸学科失去兴趣的同学,我猜大概不在少数。余光中先生说,译者有一个尴尬,译得好了,读者会归美原作,译得糟糕了,读者会回头来骂译者。我不太同意这个说法。因为在人文社科领域,确实会有很多同学,因为对原作或者作者的敬畏之心,而将糟糕的翻译,视为原作深奥之故,并因此而对这一主题领域敬而远之的。由此看来,糟糕的翻译,罪莫大焉。想来我自己也做过这样的翻译,实在惭愧。
糟糕的译文体大行其道,并不能证明它存在的合理性。每一种文字,尤其是传沿几千年而基本不变的中文自有它在美和自然等方面的常态规律。如前所说,这么糟糕的状况,并非完全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错,白话文诞生尚未百年,底气本虚,再加上西化风劲,式微原在情理之中。但是如果听之任之,甚至如某大学一样,在制度上都不让人说中文,那就找不到借口了。中文不好不可怕,可怕的是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还在勤学外文,甚至以说外文为时尚或者高级。
哲学上讲,语言为存在之家。中文西化,倘能西而化之,如千年前佛教翻译一样,自然是中国文化的幸事一桩。怕的是西而不化,哽噎在喉,吞吐不得,变成邯郸学步,那就麻烦了。更麻烦的是,如开头所说的用英文来上课和写毕业论文,思维方式因为语言而异化之后所面对的问题。西学东渐,已为大势所趋,后果如何,在于应对之道。如果先在语言这一本体上丢失自我,将来又通过何种途径来寻找认同呢?
余光中谈翻译的评论




因为在做一份翻译的缘故,最近在读几位华人翻译名家讨论翻译的书。有一本是余光中先生的《谈翻译》,其中不止讲翻译自身,还用了若干篇幅来讨论中西文化冲突,以及中文在此背景下所面临的问题。翻译同做诗论文一样,自然都是功夫在诗外,所以从翻译的技巧谈开去,直至如何对待西学东渐这样的大问题,当然就不可避免。余光中先生在书中的忧虑与主张,并不鲜见,原本是许多学界前辈反复讲过的。只是讲归讲,说归说,事情真正落到了实处,往往却都并不以之为然。这里说两件事情,大家请对号入座,不必客气,位子多得很。
在去年冬天,与一位好友聊起国内的教育。这位朋友在北外教外国文学,他告诉我,在北外和国内其它一些的外国语学校,无论是上课还是学生的毕业论文,甚至包括论文答辩,都要求用英文等外语来进行。在很多的时候,包括西方文学课,或者哲学课,最后就变成了语言课或者语法课。这种情况导致的一个直接的结果,就是讲课以及论文写作,都因为偏离了原来的目标而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也是在去年冬天,我回国跟许多师弟师妹们在一起聊天时,发现大家所问的问题,更多集中在诸如英语如何学习,一个小时读几页书的问题。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忘记,当然我希望当时在谈诸位也都没有忘记,因为我觉得这种情况,在国内的大学还是比较有代表性的。
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颇能说明些问题。中国的英文教育,定位很高,方法却笨,再加上放到了考试体系以内,有了明确正误答案的标准,从活物变成死结,造成大多数人学了多年,等于没学。由于英语成绩在很多情况下会决定着一个人的前途,所以大家关心英语学习,本无可厚非。只是这样的学习,在一个研究生以上学历,而且有志于学术的同学所关心的议题中,究竟应该占据多大的份量?我想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所谓功夫在诗外的话,本不必在这里再次强调的。
我所说的并非只是英文,也非法德拉丁希腊甚至西班牙诸语种。当然,余英时还是陈寅恪先生说过,不通英法德,不谈文史哲。他们都是大牛,但是大牛的话也未必一定要听的。吴稚晖钱玄同恨不得要废掉中文,胡适之陈独秀也都不无赞同,郭沫若徐志摩的诗里夹杂过英文词甚至整个英文的句子,傅斯年鲁迅等人也都在此列,说过写过一些今天看来十分幼稚的话语。回到研究与语言的问题上来,孰轻孰重,对于今天在中国,尤其是有志于中国社会研究的人来说,其实不难分辨。我所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人说自己中文不好呢?
我自己做翻译,做到后来,明显感觉到问题不在于英文读不懂,而在于中文表达不清。说白了,就是我的中文太差。明白之后,就惶惶然地想办法补救。虽知亡羊补牢,为时有点晚,还是希望能够获得一点秉烛的功夫,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要好一点。读余光中先生的书,才明白这其实不是我自己的问题。中国现代中文的式微,实非一日之寒。五四时期的那一代作家,虽然极力主张西化,但是由于古文国学根底深厚,再怎么西化,也是能够西而化之,游刃有余的。当然,顺便说一句,他们中许多人的白话文,也正如余光中先生所说,其实并没有传说中得那么好,以致可以成为白话文的百世标杆的。在他们之后,读写白话文长大的一代,由于现代教育制度与大众传媒的恶劣影响,既没有千年传统所带来的在面对西方文字时候的底气,也没有相当的白话文素养与训练,在面对外文的时候,守无可守,退无可退,自然是莫名其妙间举手投降,甘愿臣服。到了运用中文的时候,不是发现自己手足无措,张口结舌,便是自然地写下现在已大行其道的译文体。这其中,大量劣质翻译文本的影响,难逃其咎。我还记得以前在中学,尝试阅读法俄等国文学名著的时候,经常发现语句深奥难懂,佶屈聱牙,恍若天书。当时以为是自己年幼无知,无法领略大作之美。只好一边佩服那作家大师能写下这样读都读不通的文字,着实功力不凡,立意高远,一边逃之夭夭,敬而远之。但同为大师作品,为什么读傅雷翻译的《约翰·克里斯朵夫》就会手不释卷呢?类似的经验还发生于大学期间对学术名著的阅读。学术上的翻译,对于一个国家的大学教育尤为重要,不夸张地说,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规定一国学生的眼界。但是,因为劣质的翻译而导致对人文社会诸学科失去兴趣的同学,我猜大概不在少数。余光中先生说,译者有一个尴尬,译得好了,读者会归美原作,译得糟糕了,读者会回头来骂译者。我不太同意这个说法。因为在人文社科领域,确实会有很多同学,因为对原作或者作者的敬畏之心,而将糟糕的翻译,视为原作深奥之故,并因此而对这一主题领域敬而远之的。由此看来,糟糕的翻译,罪莫大焉。想来我自己也做过这样的翻译,实在惭愧。
糟糕的译文体大行其道,并不能证明它存在的合理性。每一种文字,尤其是传沿几千年而基本不变的中文自有它在美和自然等方面的常态规律。如前所说,这么糟糕的状况,并非完全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错,白话文诞生尚未百年,底气本虚,再加上西化风劲,式微原在情理之中。但是如果听之任之,甚至如某大学一样,在制度上都不让人说中文,那就找不到借口了。中文不好不可怕,可怕的是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还在勤学外文,甚至以说外文为时尚或者高级。
哲学上讲,语言为存在之家。中文西化,倘能西而化之,如千年前佛教翻译一样,自然是中国文化的幸事一桩。怕的是西而不化,哽噎在喉,吞吐不得,变成邯郸学步,那就麻烦了。更麻烦的是,如开头所说的用英文来上课和写毕业论文,思维方式因为语言而异化之后所面对的问题。西学东渐,已为大势所趋,后果如何,在于应对之道。如果先在语言这一本体上丢失自我,将来又通过何种途径来寻找认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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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买这本书? · · · · · ·
作者: 余光中
isbn: 7500107498
书名: 余光中谈翻译
页数: 203
译者: 港台名家名作-余光中经典作品
定价: 12.0
出版社: 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2-1-1
2008-01-25 14:42:26 沙上田
站个位先2008-01-25 15:05:29 skymonkey
很有道理2008-01-25 15:38:33 藕香满舍
有深度2008-01-25 15:39:14 junior sweet
说的好!!句句在要害。
2008-01-25 16:14:11 恶狠狠
此君的书没有看过,但想起《李敖有话说》里评论余光中的话,则此君的中文文字功夫和为人实在不堪入目,不知他的英文又如何。他又有没有回应李敖呢?2008-01-25 16:47:19 Fleur
我喜欢白话文,老舍的白话说得漂亮,曹雪芹的传神,再看台湾的不文不白的东东,头疼,说白话底气不足,我不同意,民间文学,明清小说,街谈巷议,总不能倒退到一小群人把持文化,成天价之乎者也.教学生说人话,懂人话,是中国教育的要务.2008-01-25 17:17:59 Irina
很漂亮的评论。原谅一个才从校园走出,但称自己是翻译的小朋友冒昧说两句。是对于老师(介意我这样称呼吗?)所说的一些观点,确实有自己深切体会。就在不到两年的翻译经历中,越发感觉到最大的感受不是自己的英语有多提高,而是发现自己的中文有多么匮乏。因此,现在最关心的便就不是如何去提高自己的英文水平,而是如何把自己的母语掌握更加透彻。再来就是老师所说的中国的英语教育问题,确实,现在的英语教育出现一种很扭曲的现象,学习英语的目的已经不再是让国人掌握一门外语而可以更加了解世界,而变得只是单纯应付考试。看着校园里为过级而抓破头皮的学弟学妹,真是痛心不已,这样怎么是学习之道呢?
2008-01-25 18:25:33 anjustsmile
中文属于“动之以情”而西文偏于“晓之以理”,站在在中间的译者自然是天然的不易……不过觉得叶李华译的《基地》系列读着满舒服,可能和所译体裁也有关系吧。2008-01-25 20:08:20 Sammy
说得有道理。2008-01-25 20:49:32 文艺
同感,急于提高中文水平2008-01-25 21:19:37 Krisity
同是学外语的,对以上所述感触颇深,我们变的为了过级工作来学习外语因为为了要考试,开始忽视中文的学习,等到自己想用中文发表自己感慨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语言的匮乏.因而在学习西方文化的时候,祖宗文化也不能抛弃啊!!2008-01-25 22:28:38 奇异芒果
这篇评论感觉真不错。高考前我就这么觉得,然后明明想做翻译却都填了中文做第一志愿,而且结果中文也没读成。我觉得自己太极端了......
2008-01-25 22:30:47 北影厂彪哥
思果的翻译系列也很好2008-01-26 00:02:04 竹人
陈丹青有句话总结得很好,翻译考的不是英文,而是中文。但有些东西,比如诗,我坚持是不能翻译的。我曾经仔细地看过北岛的《时间的玫瑰》,写过一个评:“诗在翻译中死去”:http://www.douban.co
楼主有空前去指教。
2008-01-26 00:47:01 freesia
由于现代教育制度与大众传媒的恶劣影响,既没有千年传统所带来的在面对西方文字时候的底气,也没有相当的白话文素养与训练,在面对外文的时候,守无可守,退无可退,自然是莫名其妙间举手投降,甘愿臣服。到了运用中文的时候,不是发现自己手足无措,张口结舌,便是自然地写下现在已大行其道的译文体。是啊是啊!
2008-01-26 01:02:23 河布
我自己做翻译,做到后来,明显感觉到问题不在于英文读不懂,而在于中文表达不清。说白了,就是我的中文太差。——也有另一方面原因,不同语言的思维方式跟词汇差距太大了,爱斯基摩人有很多界定雪的名词,中文思维中根本就没有对应物。
2008-01-26 01:20:22 Martianpanny
中文式微。这话说得真得很中肯。
2008-01-26 01:20:50 快刀浪子
很有道理!不喜欢为文而文的译文。2008-01-26 01:43:23 nowadays
不错,我也有同感,翻译其实不仅仅在于对于他国语种的理解,更高的在于自身文学修养的表现。2008-01-26 01:58:51 bunnynana
收藏2008-01-26 02:48:17 SteveWang
有同感 外语系的教育有诸多弊端 有时翻译起书来 倒不如非外语系出身的人2008-01-26 07:19:45 尚浩的猪
翻译考的不是英文,而是中文。2008-01-26 08:37:30 Chris 一切由无聊开始
受益!2008-01-26 10:07:15 Yomi·稻草人
同感,翻译时最痛苦和窘迫的就是悲哀的发现自己中文太差,不知道如何把文章翻的漂亮。曾给自己的学生说过,要想学好英语,应先学好汉语。2008-01-26 11:58:22 茗
说得真好,感觉豁然开朗。2008-01-26 12:17:34 apia
楼顶能有这样心态真乃难得2008-01-26 12:32:58 未希
读起来很舒服,有同感。周遭越来越多的人对自己说不好中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特别是一些在国外有生活经历的年轻人,以为只要能听懂、会说中文就算是会中文了,差矣!!中文的博大精深,应当传承下去。2008-01-26 13:52:41 与自己和解
说得好,我赞同:)2008-01-26 14:39:02 景烨
我是一名在校英语专业研究生, 深感文中所说用英文上课和写英文论文遭遇的尴尬, 尤其在学术报告的大教室里,一屋子的中国人,近乎虔诚的忍耐蹩脚的英文,时而笑发言人语音语法错误,时而反省自己尚显薄弱的听力,学术报告的学术价值微乎其微。平时阅读过程中大多数同学还是将单词视为重点,很少看明白别人的观点, 更不用说提出自己的观点了。英语研究生学习的价值似乎只在于那一纸证书了。汉语的式微和被轻视是密不可分的,中国人早已习惯了用考试密度和考分来确定被重视程度。可是语言水平是不能被量化的。在中小学语文考试被硬性标准化的悲剧之后,还要怎样考查全民中文水平呢?
2008-01-26 14:59:07 Xray
: Fleur 我喜欢白话文,老舍的白话说得漂亮,曹雪芹的传神,再看台湾的不文不白的东东,头疼,说白话底气不足,我不同意,民间文学,明清小说,街谈巷议,总不能倒退到一小群人把持文化,成天价之乎者也.教学生说人话,懂人话,是中国教育的要务.我来顶这句
2008-03-01 11:36:57 Lotus.
说得好。我强烈地感觉自己中文不好。2008-03-03 16:43:43 snlchina
所谓翻译,就是看懂了,用自己的话表达出来。那么翻译的不好,就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中文不好,辞不达意。这个读者虽然读得别扭,但大概还可以猜出你想说什么内容。
另一个就更糟糕,是英文不好,翻译的人本身就没看懂原文说什么。读者买到了这种书就只好自认倒霉了。
2008-07-21 10:06:05 roan
深切地发现必须先夯实国文基础,尤其是古文基础。>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