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20 14:13:22
来自: allison
(北京)
上学记的评论
《上学记》看完以后，我老有种感觉萦绕很久，但是不知道怎样表达。怎样说都跟我感受到的不太一样。怎么说都只是一部分。今年，从一个大企业里辞职出来，做一种接近公益性的工作，从那种凡事都求利润回报的气氛里脱离出来；周围的人更加多样化、思想更加自由，这些，可能都促成我在这个节骨眼上读这本书会更加有感触。当然，在这同一个节骨眼上，我还在读唐德刚的《胡适杂忆》，还看了Sue Williams的三部曲China, A Century of Revolution，这些片段、字句，都不断在互相冲撞，让我这些天颇不平静。
这本看似散乱的访谈书，其实一直围绕的是两个主题，就是“自由”和“幸福”。何兆武不止一次的说，幸福感有两个前提，一是觉得整个社会会越来越好，二是觉得自己的未来会越来越好。他在西南联大的时候，正是战乱不断，可是，大家的情绪都很好，总隐隐约约觉得，战争一定会结束，战争结束之后，一定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世界。另外他还提到他与生平很佩服的王浩争论幸福的问题，幸福不是happiness，而更接近于blessedness，并且，不经过怀疑、拷问和扬弃的信仰也不是幸福，必须是“通过苦恼的欢欣”。这一次是他说服了王浩，心里很高兴。他提到说，王浩一生都为了解决“人生的问题”，也就是找出生的意义，所以学了哲学，但是，他到最后也没能回答这些问题。在海德堡，他一个人去走了“哲学家小径”，问什么感觉，他回答：From Nothing to Nothing.
很巧的是，前一阵AG准备他的系列讲座《吉他上的巴洛克》，从巴洛克时期的音乐和艺术来看，很多人推测那时的人们幸福感是比较强的。至少他们是在非常努力的追求“快乐”，也不乏怀疑和扬弃。那时的特点也是战乱不断，“宗教、科技、阶级、政权，一切都在重新洗牌之中，没有安全感”。同时，人们也可能隐隐约约觉得未来是更加美好的吧？
照这么分析，恐怕现在的人们普遍缺少幸福感。从整个社会来看，人们超英赶美的热情年代早已过去，邓小平当年提出的“2000年，达到小康水平，2050年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这种鼓舞人心的远景目标，已经渐渐失去了鼓舞作用，人们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出现的问题上，很多问题是非常深层的，还看不到解决的办法。恐怕很多人心里，并不觉得整个社会会越来越好。从个人来说，努力上班挣钱，买房买车，能带来多大的幸福感呢？很难说。过去房屋产权70年，人的一生，除去婴幼儿和老年，有效的人生还不到70年，不过是个租户，物质上的满足是很难给人带来幸福的。精神上呢？如果没有言论和思想的自由，谈何得到幸福？尤其是，如果看不到有得到自由的希望，如果看到大部分的人们是愚蠢和低俗，谈何幸福？或者再退一步说，如果人们就是愚蠢、低俗和短视，天晓得，他们是否能得到幸福？
另一主题词，就是自由。学术的自由 ，思想的自由，生活方式的自由。过去中国的文士，都是有些劲儿劲儿的，不修边幅，“犬儒”的很。书里写刘文典见到蒋介石的时候，蒋说，你就是刘文典吗？他回敬一句，你就是蒋介石吗？结果被关起来了。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像北大的兼容并包，还有西南联大这几年，都是知道你厉害就请过来，你想教什么就教什么，没有条款限制的。学生也是爱学什么就学什么。所以那时候出了一批特别耀眼的优秀人才，后来再也没有过的。想起胡适说，“没有学术自由，哪里谈得到学问？”唐德刚试探的问，至少可以搞点自然科学，胡适有点蛮横的说，“自然科学也搞不好！”
书里提到，建国前的图书馆，不论大小，都是可以自由进去翻看，非常方便。后来，他一个搞研究的老先生，还不能允许到里面翻看，而且，借阅台湾书还要写个申请让党委批。这样，无异于自己给自己建立很多屏障，知识的自由传播被屏蔽之后，我们渐渐的落后了。互联网万岁，google和维基万岁，向盗版碟商致敬！不过，就像那次梁文道说的，我们被切断这么多年后，我们视野和脑海能够想到的，去主动搜索的，已经被规定，尽管我们可以获取我们想到要去获取的，但那些我们从未知道的呢？
这本书的执笔文靖，是研究生时的同学。平日来往不多，只知道她是哲学系，好像是搞思想史的。毕业后，她去了三联我简直羡慕极了，我高山仰止的一帮人，沈昌文、董秀玉等，对于她来说都是熟人，还有这种连续两年去采访何先生，跟一个这样的老人聊天，如果我也能做这些，简直就别无所求了。
她这次写的后记，于我也感触很深，读到“梨子和坦克”的故事，我也几乎要落泪。我们这一代人被人说应该是最幸福的，可是我们很多人都不快乐。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到长大后面临的环境，都决定我们这一代是非常功利的，非常被动的，也是非常愚昧的一代。一些历史被很小心的保护起来，八十年代或者更早的自由思想的一些碎片，只是依稀留在我们的集体无意识里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发现被掩盖的真相？令我不寒而栗的是，我们这一代正在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陈丹青在《退步集续编》里，提到一个学生曾经向他发问，有点发急：“为什么你认为记忆那么重要？我们为什么要记得这些事？”他心中一定是非常之悲凉、非常之绝望。
从而，我们也不太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也无从知道。最近AG总是痛心的说，我们差的太远，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谈什么都为时尚早，何时，我们的“人”能先“完整”起来？
文靖最后写到，她终于明白了康德所谓“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法则”那句话的意义。我也似乎又明白了一些。拜此书所赐，我似乎开始了一个旅程，一个怀疑之旅。
引用T.S Eliot, There is a higher level of doubt, it is a daily battle. The only end to it, if we live to the end, is holiness. The only escape is stupid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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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记》看完以后，我老有种感觉萦绕很久，但是不知道怎样表达。怎样说都跟我感受到的不太一样。怎么说都只是一部分。今年，从一个大企业里辞职出来，做一种接近公益性的工作，从那种凡事都求利润回报的气氛里脱离出来；周围的人更加多样化、思想更加自由，这些，可能都促成我在这个节骨眼上读这本书会更加有感触。当然，在这同一个节骨眼上，我还在读唐德刚的《胡适杂忆》，还看了Sue Williams的三部曲China, A Century of Revolution，这些片段、字句，都不断在互相冲撞，让我这些天颇不平静。
这本看似散乱的访谈书，其实一直围绕的是两个主题，就是“自由”和“幸福”。何兆武不止一次的说，幸福感有两个前提，一是觉得整个社会会越来越好，二是觉得自己的未来会越来越好。他在西南联大的时候，正是战乱不断，可是，大家的情绪都很好，总隐隐约约觉得，战争一定会结束，战争结束之后，一定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世界。另外他还提到他与生平很佩服的王浩争论幸福的问题，幸福不是happiness，而更接近于blessedness，并且，不经过怀疑、拷问和扬弃的信仰也不是幸福，必须是“通过苦恼的欢欣”。这一次是他说服了王浩，心里很高兴。他提到说，王浩一生都为了解决“人生的问题”，也就是找出生的意义，所以学了哲学，但是，他到最后也没能回答这些问题。在海德堡，他一个人去走了“哲学家小径”，问什么感觉，他回答：From Nothing to Nothing.
很巧的是，前一阵AG准备他的系列讲座《吉他上的巴洛克》，从巴洛克时期的音乐和艺术来看，很多人推测那时的人们幸福感是比较强的。至少他们是在非常努力的追求“快乐”，也不乏怀疑和扬弃。那时的特点也是战乱不断，“宗教、科技、阶级、政权，一切都在重新洗牌之中，没有安全感”。同时，人们也可能隐隐约约觉得未来是更加美好的吧？
照这么分析，恐怕现在的人们普遍缺少幸福感。从整个社会来看，人们超英赶美的热情年代早已过去，邓小平当年提出的“2000年，达到小康水平，2050年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这种鼓舞人心的远景目标，已经渐渐失去了鼓舞作用，人们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出现的问题上，很多问题是非常深层的，还看不到解决的办法。恐怕很多人心里，并不觉得整个社会会越来越好。从个人来说，努力上班挣钱，买房买车，能带来多大的幸福感呢？很难说。过去房屋产权70年，人的一生，除去婴幼儿和老年，有效的人生还不到70年，不过是个租户，物质上的满足是很难给人带来幸福的。精神上呢？如果没有言论和思想的自由，谈何得到幸福？尤其是，如果看不到有得到自由的希望，如果看到大部分的人们是愚蠢和低俗，谈何幸福？或者再退一步说，如果人们就是愚蠢、低俗和短视，天晓得，他们是否能得到幸福？
另一主题词，就是自由。学术的自由 ，思想的自由，生活方式的自由。过去中国的文士，都是有些劲儿劲儿的，不修边幅，“犬儒”的很。书里写刘文典见到蒋介石的时候，蒋说，你就是刘文典吗？他回敬一句，你就是蒋介石吗？结果被关起来了。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像北大的兼容并包，还有西南联大这几年，都是知道你厉害就请过来，你想教什么就教什么，没有条款限制的。学生也是爱学什么就学什么。所以那时候出了一批特别耀眼的优秀人才，后来再也没有过的。想起胡适说，“没有学术自由，哪里谈得到学问？”唐德刚试探的问，至少可以搞点自然科学，胡适有点蛮横的说，“自然科学也搞不好！”
书里提到，建国前的图书馆，不论大小，都是可以自由进去翻看，非常方便。后来，他一个搞研究的老先生，还不能允许到里面翻看，而且，借阅台湾书还要写个申请让党委批。这样，无异于自己给自己建立很多屏障，知识的自由传播被屏蔽之后，我们渐渐的落后了。互联网万岁，google和维基万岁，向盗版碟商致敬！不过，就像那次梁文道说的，我们被切断这么多年后，我们视野和脑海能够想到的，去主动搜索的，已经被规定，尽管我们可以获取我们想到要去获取的，但那些我们从未知道的呢？
这本书的执笔文靖，是研究生时的同学。平日来往不多，只知道她是哲学系，好像是搞思想史的。毕业后，她去了三联我简直羡慕极了，我高山仰止的一帮人，沈昌文、董秀玉等，对于她来说都是熟人，还有这种连续两年去采访何先生，跟一个这样的老人聊天，如果我也能做这些，简直就别无所求了。
她这次写的后记，于我也感触很深，读到“梨子和坦克”的故事，我也几乎要落泪。我们这一代人被人说应该是最幸福的，可是我们很多人都不快乐。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到长大后面临的环境，都决定我们这一代是非常功利的，非常被动的，也是非常愚昧的一代。一些历史被很小心的保护起来，八十年代或者更早的自由思想的一些碎片，只是依稀留在我们的集体无意识里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发现被掩盖的真相？令我不寒而栗的是，我们这一代正在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陈丹青在《退步集续编》里，提到一个学生曾经向他发问，有点发急：“为什么你认为记忆那么重要？我们为什么要记得这些事？”他心中一定是非常之悲凉、非常之绝望。
从而，我们也不太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也无从知道。最近AG总是痛心的说，我们差的太远，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谈什么都为时尚早，何时，我们的“人”能先“完整”起来？
文靖最后写到，她终于明白了康德所谓“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法则”那句话的意义。我也似乎又明白了一些。拜此书所赐，我似乎开始了一个旅程，一个怀疑之旅。
引用T.S Eliot, There is a higher level of doubt, it is a daily battle. The only end to it, if we live to the end, is holiness. The only escape is stupid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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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记
2007-12-20 14:58:47 yldc
幸福，应该是快乐与意义的结合。每一个人的思想和生活方式能得到尊重！2007-12-21 09:24:37 Maggie
不追求得不到就不快乐的东西。而自由，那更需要一个宏观的环境的吧2007-12-21 11:00:28 姗姗
From Nothing to Nothing，退步集，还有回忆。。你提到的事情都挺有禅意的~2007-12-21 11:20:42 ET
失去的天堂是真正的天堂。2007-12-21 11:57:35 cherriep
甚为同意学术自由的观点愚以为当今的大学之教授只能做动词用的教和授, 不能言为"教授"二字以做名号.
退观梅校长时代的清华, 蔡校长时代的北大, 还有上文所述西南联大,知教授为何物矣.
2007-12-21 12:11:25 ......
There is a higher level of doubt, it is a daily battle. The only end to it, if we live to the end, is holiness. The only escape is stupidity2007-12-21 14:18:25 marta
我们差的太远2007-12-21 14:45:49 北影厂彪哥
不知道抗战时期的普罗大众是否和联大这些学生一样幸福，文人就是这样。2007-12-21 14:48:34 达子
胡适说，“没有学术自由，哪里谈得到学问？”唐德刚试探的问，至少可以搞点自然科学，胡适有点蛮横的说，“自然科学也搞不好！”赞~
2007-12-21 15:07:37 墨小梨@夏夏夏……夏天来了
西南联大，我总是很羡慕。幸福，现在只追求自己的未来。社会的……？看不清，不看了。
2007-12-21 15:08:01 蛀书
很喜欢你的评论! 我也买了这本书,可惜"忙"得还没有时间读,看了你的评论,回去一定仔细读读这本书.2007-12-21 15:10:24 拧发条鸟
读完深有感触，自由是我们这辈子估计都无法企及的东西，但是我们还是要努力，从什么地方开始做起？我想首先要接近自然开始。2007-12-21 15:43:52 摩西不夜奔
看过，很好。一个人还原了一段历史，营造了一个让读书人比较羡慕的状态。2007-12-21 15:52:26 渔歌唱晚
现在去图书馆查个书都要经过n条手续，害得我没事读读书目都不想去了，搞了半天找不出书来，很窝气的。人的确还是娅要stupid一点，适当的糊涂一点是福阿！
2007-12-21 16:05:26 Vera
那段历史确实不敢看，我宁愿去看晚清的血泪，也不愿去读那时学术界的辉煌，我受不了，一想到民国那些人，解放前的那个北大，就不能不觉得特别堵得慌2007-12-21 16:49:59 认真的玩
看了这篇文章，冒出一个想法： 所谓幸福的能力，在于你承受不幸的能力有多大，如果你心中可以化解痛苦归于平和，那就比较接近幸福了。2007-12-21 16:56:27 认真的玩
另：我想找一个89群，向89那批人获取一些资料，可以推荐一下吗？2007-12-21 17:05:38 如是
幸福感是从感觉\思想等引发的,只要是正常的人,每一个时代都有让他自己幸福的因素,每一个时代都有让他痛苦的因素,差别只在于他自己能利用多少这些因素.例如,你文中写的:"从一个大企业里辞职出来，做一种接近公益性的工作，从那种凡事都求利润回报的气氛里脱离出来；周围的人更加多样化、思想更加自由。"
我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从一个大企业里辞职出来，做一种接近公益性的工作，从那种凡事都求利润回报的气氛里脱离出来)，你一定会一点幸福感.
2007-12-21 17:23:06 胶片人生
说白了,我们和北朝鲜,就是五十步和百步,我们统一了,武力控制了大部分国境,可以步更迭政体的状态下经济改革,而苦命的北朝鲜就惨了.所以,你的痛苦就是知道了自己过去是愚昧的痛苦,总比干脆没机会知道要好,起码现在你还能拐着弯上维基,起码你还能在境内发些这样的牢骚,你说的没有幸福感,社会恶化感,社会恶俗化趋势,都是在变好中的中国的现状,人不是一天内进步的,也不是靠哲学进步的,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也是这样的,是靠多年的积累,思考,辩证,多年的总结经验教训,学术界,政界,经济界,文化界....多方形成共识和思潮,从而形成社会价值观....然后,才是一个社会的实质性进步,既不是我们原来粗俗地以为地打下了经济基础就会有上层建筑的想法,也不是书呆子幻想的读过什么大师的书就能恍然大悟,什么书让人非常有感悟,往往也是这个人有这方面的思想.他不会理解他不能理解的,他思想范围知识范围意外的东西,你的问题就是知识分子气过重的问题,一个好的知识分子应该能撒下心来进入社会,周围的确傻子多,可什么时候不是呢?群众永远都是傻子,也永远不是真正的罪人,问题是精英们要争气.
不要在扎到书堆里象扎到沙子里,要康德,也要世俗,启蒙会是个漫长的时间,日本可以用很短的时间崛起为殖民帝国,成为全球列强,可到今天仍然是个满脑子古旧军国思想的东方国家,中国如果早点经济军事成功,也就是这个样子,中国的所谓5000年大梦还没回味完,面对完全不同的思想体系和这个体系下的强劲力量,百般地蔑视,低估,忽略到逃避,迷惑,痛苦,绝望.....,知道溜过洋的回来.....,最后,国家还是落到了没出过国的一个人手里,这个人满脑子24史,宫廷阴谋,但就是他最懂得怎么利用和最能魅惑这几乎都是愚昧农民的所谓神州大地,然后就是成为皇帝,迫害功臣,走的还是当年每个朝代都走的臭俗的老路....
追求幸福感,很简单,换个国家,换到你认可的文明进步的国家,没有完美的国家,但有进步的国家.
在此地此时,只有追求货币,生活品质...算了吧.
2007-12-21 17:35:32 爱吃桃子
ALL ARE FM NOTHING TO NOTHING, 有意思.2007-12-21 20:30:57 阿土
算了吧，自以为有知识就了不起的人和自以为有钱就了不起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2007-12-21 20:36:10 闰秒如云
常常想，在现在这样的时世里，也许只有我们这样想得比较多的人，才会不幸福吧。而其余的那些幸福的人，只是过着被牧养的生活。上面阿土的话值得思考：到底知识分子是在自以为了不起吗？
2007-12-21 21:03:40 豆汁儿
2007-12-21 20:30:57: 阿土算了吧，自以为有知识就了不起的人和自以为有钱就了不起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看过这本书吗？
这种评论很愚蠢。
2007-12-21 22:15:41 七月
知识分子都斯文扫地的时代，哪里还有普罗大众的尊严！2007-12-22 00:23:24 cub18
平易近人的好文章,非常喜欢~2007-12-22 01:50:35 G
一本难得的好书，一个泰然自若的心态2007-12-22 07:07:09 山水
好，有启发。2007-12-23 09:21:45 灵魂已陈旧－周念迦
写得好。豆瓣上真正好的书评并不多。2007-12-27 13:21:47 davé
生在福中不知福2008-01-28 08:20:32 期盼金正日将军来当中国足协主席
豆瓣上真正好的书评之一。2008-01-28 11:31:53 爵士水母
书好。书评也不错。2008-02-11 16:48:37 wormhole
"何兆武不止一次的说，幸福感有两个前提，一是觉得整个社会会越来越好，二是觉得自己的未来会越来越好。"——说的真对！
2008-02-20 12:36:17 day
知道的越多越痛苦。2008-03-05 20:25:56 沉香屑
确实觉得自己是被愚弄的一代总是被媒介和网络所包围
真相从何而来
起码我是真的不知道80年代的一些事情
ps，我是80后，i'm shy
2008-03-10 12:01:30 美金
写得深刻，看过此书有相同的感想。比那些自我标榜的书评好很多。2008-03-17 16:44:19 xd_laoxie
"何兆武不止一次的说，幸福感有两个前提，一是觉得整个社会会越来越好，二是觉得自己的未来会越来越好。"这里，不光是指，“社会”和“自己”的现状很好，的前景很好，另一个重要的方面是“觉得”，“觉得”什么意思？？可否理解成是一种信念？一种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和坚信？
不能单单看到社会的一些不完善或者黑暗面，就失去了对社会对自己的信念，如果那么容易就丢失了这种基本的信念，你活该不幸福
2008-04-03 20:10:21 Emma J.
幸福，是需要去追寻还是只在当下感受？如若只在当下感受，是否也是自我欺骗的事？如若需要追寻，追寻到时，为何总是获得失望？通过怀疑，我获得了更大的疑惑，而不是幸福。
2008-04-29 09:10:57 晚斋主人
文靖在书后说道，何老为什么会有如此人生，最主要的是两点：相信大自然和相信美，尤其是欣赏美。这使得人不仅有一种宽容，一种平和，不至于失落、颓废甚至幻灭；因为美让人感受到生活的价值和幸福，虽然这些美可能并不起眼，也不为世人所道，但于个人却会欣然向之，正如孔子“乐以忘忧，废寝忘食，不知老之将至云尔。”然也!2008-05-27 23:57:59 小麻雀
也只有经过种种磨难、反思和沉淀后，才能达到这种平淡的幸福和心里的平静吧。感觉我们这代的人从一开始就很现实，接受的教育也是一言堂的，很少有主动思考的人。都忙着奔波，工作都难找，心理都很焦虑，哪有时间考虑这些遥远的问题。
2008-06-20 23:14:33 承转起合也不过平淡
我想所谓的幸福感，大概还有一种集体的背景在，大家都在共同，虽不能说毫无芥蒂，但基本没有冲突的期待某件事情，或某种状态的出现，每个人都仿佛在为那个目标共同努力，大约会给这个群体中的人一种幸福感。而个人的满足始终是有局限性的。
2008-06-24 18:52:06 小斯
知识分子不是自认为了不起 是本身就了不起因为预知梦想无法在自己的一辈实现 就放弃追求 就提早写下"家祭无忘告乃翁"的遗言 然后下一辈也是如此....基本上就是这样
2008-07-20 22:19:16 草翅膀
"何兆武不止一次的说，幸福感有两个前提，一是觉得整个社会会越来越好，二是觉得自己的未来会越来越好。"——说的真对！
是啊
绝对同意
2008-08-18 14:26:51 dmhyd
转 今天看到一個關於幸福感的計算公式,很有意思,想想也很有道理的.如下:幸福感 = 所獲得的效能/欲望(期望值)
有個例子,是說有兩個人都有撿到一塊錢,一個是乞丐,一個是一個工程師.在檢到錢之前,這個乞丐還沒吃飯,想買一個一塊錢的燒餅充飢,而這個工程師的一個朋友過生日,看好了一個一百塊錢的禮品,準備送給這個朋友.在他們撿到這塊錢后,乞丐所獲得的幸福感 = 1/1,也就是100%;而工程師所獲得的幸福感 = 1/100,只有1%了。
突然，想起那句話，知足者常樂也！是啊，一個學會滿足的人，獲得幸福的機率會更大一點哦！
2008-08-23 23:21:45 youngbamboo
"何兆武不止一次的说，幸福感有两个前提，一是觉得整个社会会越来越好，二是觉得自己的未来会越来越好。"——说的真对！
是啊
绝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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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为何我觉得我的幸福指数是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