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25 14:59:41
来自: 阿苏
遇事拘谨的评论



所以说有些事情是冥冥中注定的,我听杭州的地下摇滚,或现场或专辑,没有一次是主动性的,但是次次都很开心。
摇滚在杭州的生存状态好象也是如此,它似乎从不强力疾呼,也不大声宣布自己的存在,不太高调,大概也高不起来,但就是这样一直活着,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从不同媒体获知各色摇滚江湖人士的演出或专辑消息,甚至有一次是从广告年鉴中看到的……HOHO,那种感觉喔,就像在路上碰见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他寒暄着说:我最近写了几首歌,有几场表演,你有空么就来捧捧场,拆拆空。
算算从我第一次看杭州摇滚乐队的演出,已差不多快5、6年了,依然是那群熟悉的名字,音乐就像他们的生命一样延续流淌。
拿到《遇事拘谨》,听完又是一阵开心,在这种山温水暖的江南偏安之地,这样的音乐是我一直觉得最配杭州的。杭州人不是纯粹的南方人,南宋时期从北方迁移过来的移民后裔,让杭州人的血液里多了一股北方人独特的痞气。我了解的杭州人是有北方人那种侃爷劲儿在里面的,擅于嘲弄,世事或己身,都是被嘲的好对象,一个个市井小幽默,散布在坊间巷落,闲茶一杯,就开始到处流传。
《遇事拘谨》里的歌就是这种讽刺主义款,歌词相当之有趣啊,《杭州人民爱晚风》,绝对搏会心一笑;《再造一座雷峰塔》中一句“我们再建、我们再见。”真是充满荒凉的深意;《自杀咨询热线》简直让我笑得昏死在地上……我词穷,无法转述其中精到之处,余下的各位自己看歌词吧。
唯一遗憾的就是CD这个死物还是无法尽情传达“与人”乐队的现场精神,那种即兴而为的快感在CD里真是很难体验到。
说起来,感觉余华的《兄弟》、《二手玫瑰》和《遇事拘谨》都是一类货色,我真是很爱这种讽刺文学和音乐啊,够当代幽默,相信未来看起来也会很有趣。
遇事拘谨的评论




所以说有些事情是冥冥中注定的,我听杭州的地下摇滚,或现场或专辑,没有一次是主动性的,但是次次都很开心。
摇滚在杭州的生存状态好象也是如此,它似乎从不强力疾呼,也不大声宣布自己的存在,不太高调,大概也高不起来,但就是这样一直活着,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从不同媒体获知各色摇滚江湖人士的演出或专辑消息,甚至有一次是从广告年鉴中看到的……HOHO,那种感觉喔,就像在路上碰见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他寒暄着说:我最近写了几首歌,有几场表演,你有空么就来捧捧场,拆拆空。
算算从我第一次看杭州摇滚乐队的演出,已差不多快5、6年了,依然是那群熟悉的名字,音乐就像他们的生命一样延续流淌。
拿到《遇事拘谨》,听完又是一阵开心,在这种山温水暖的江南偏安之地,这样的音乐是我一直觉得最配杭州的。杭州人不是纯粹的南方人,南宋时期从北方迁移过来的移民后裔,让杭州人的血液里多了一股北方人独特的痞气。我了解的杭州人是有北方人那种侃爷劲儿在里面的,擅于嘲弄,世事或己身,都是被嘲的好对象,一个个市井小幽默,散布在坊间巷落,闲茶一杯,就开始到处流传。
《遇事拘谨》里的歌就是这种讽刺主义款,歌词相当之有趣啊,《杭州人民爱晚风》,绝对搏会心一笑;《再造一座雷峰塔》中一句“我们再建、我们再见。”真是充满荒凉的深意;《自杀咨询热线》简直让我笑得昏死在地上……我词穷,无法转述其中精到之处,余下的各位自己看歌词吧。
唯一遗憾的就是CD这个死物还是无法尽情传达“与人”乐队的现场精神,那种即兴而为的快感在CD里真是很难体验到。
说起来,感觉余华的《兄弟》、《二手玫瑰》和《遇事拘谨》都是一类货色,我真是很爱这种讽刺文学和音乐啊,够当代幽默,相信未来看起来也会很有趣。

2008-01-21 01:19:04 套套卢
哈哈,你说的“甚至有一次是从广告年鉴中看到的”应该是我的作为吧关于这个CD的设计嘛,我觉得方向是对的,但是没有做进去,如果让我来做的话……
2008-01-22 14:27:55 阿苏
卢涛,我跟你做过三个月同事,不晓得你有没忘记外,哈哈2008-01-24 18:11:20 套套卢
哦,您是哪位?哪个时间段?
可能有点久远,记不得了
2008-01-25 18:34:13 套套卢
原来是你呀,我一直以为是其他做设计的,而且还把你当作男的了,汗——当然记得,还记得你和我说的那些理想,不知道现在接近了吗?
2008-12-01 22:36:18 欲吟忘言
有次去杭州,竟然在公交车上听到放张楚,一下觉得这真是个可爱的城市。在杭州,摇滚已经日常化了吗?孤独的人也不再可耻啦?>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