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才读书之李锐《庐山会议实录》

2007-07-20 17:27:59   来自: 书吃
庐山会议实录的评论   4 star rating4 star rating4 star rating4 star rating
提示: 有关键情节透露


  知道李锐的名字很早,知道他在经历过1959年的庐山会议后一直由于敢说话而遭受不公正的待遇,先后在东北、北京和安徽等地以“带罪之身”“流放”了20年,复出后在党内一直提倡反左,先后写过各宽评述1959年中共八届八中全会和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亦即我们后来所说的庐山会议《庐山会议实录》、整理出版在秦城监狱里写写的多首旧体诗《龙胆紫集》、反思“庐山会议”前因的成都会议、南宁会议、八大二次会议“步步升温”的《大跃进亲历记》、总结毛泽东晚年错误的《毛泽东的功过是非》、《毛泽东的晚年错误》,可谓著作等身,而李锐的女儿李南央在《长长短短谈父亲》一文里这样说“父亲现在也算是名人了。一位美国驻北京大使馆的官员说,他知道的第一个中国当代知识分子就是李锐,读的第一本中文书就是《庐山会议实录》。父亲是作为一个有独立见解的、有骨气的知识分子而成名的。”
     此话不假。
    我手里的这册《庐山会议实录》是春秋出版社和湖南教育出版社1989年5月出的,书的最后一页赫然用黑粗字体引着“国内控制发行”的字样,书的印数也明确显示此书只印刷了一万册,出版前言也说明,此书“少量刊印,供党史研究和有关同志参考。”。做为庐山会议的少数“促退派”只是因为说了真话而“落马”的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周(惠)、李(锐)之一的李锐,在经理重大挫折后,痛定思痛,认真反思,整理自己的各种笔记、书信、谈话、日记、会议记录,根据客观的历史把庐山会议的迷雾一点点拨开,用平实的文字将激情动荡的历史展开在读者面前,用理智的思维方法解剖狂热的左派幼稚病衍变为左倾顽症的过程,将中共历史上举足轻重的会议以亲历者的身份翔实的记录下来,用大量第一手资料表证明“毛泽东晚年已经成为一个空想社会主义者”,“庐山会议实际上是一场维护空想社会主义而进行的斗争。”。我第一次读着本书的时候,让我极为震惊不仅是会议中残酷的党内斗争和整人方式,还有做为大救星的毛泽东公开讲话中的粗鲁、专断和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的片面、无知。甚至连“有屎拉出来,就舒服了”“满足你操娘的愿望”等中国最底层的市井语汇都公然在很多人的场合中讲出来,这让我的小脑袋当时就“嗡”一声响了好久,两眼发直,半天不能转过神来。后来才知道这种感觉不仅仅我一个人有,我的一位亲戚庐山会议时随当时陕西省委第一书记张德生上山参加会议,7月23日毛讲话传开,我的这位亲戚和我后来读此书的感觉完全相同,急急打电话给当时在省委主持日常工作的我的爷爷,让当日下午乘某司令员的飞机上庐山参加后来的政治局扩大会议。我的这位亲戚也是37年参加革命的老同志,党内的各种运动也没少经历,事后我得知当时庐山上已经开始个组讨论批判彭德怀等人的军事俱乐部。各中央局、省委和中央的党政军高级干部在小组会上的批判言语十分激烈,可谓是“如火如荼”。
    在庐山会议上,刘少奇在批判彭德怀的会议上有一次发言:“在苏共二十大以后,我们党内也有人要在中国反对"个人崇拜",彭德怀同志就是有这个意见的。在西楼开会的时候,几次提议不要唱《东方红》,反对喊"毛主席万岁",这次又讲了什么"斯大林晚年",什么"没有集体领导",毛主席没有自我批评,把一切功劳都归于自己,等等。实际上,苏共二十大以后,他就一贯要在中国搞反"个人崇拜"运动。我想,我是积极地搞"个人崇拜"的,积极地提高某些个人的威信的。在七大以前,我就宣传毛泽东同志的威信,在七大的党章上就写上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思想这一条。由此我们不难看出,"毛泽东思想"在很大程度上已深入刘少奇之内心,"个人崇拜"、"一言堂"等等封建的东西对党和国家可能造成的危害,刘少奇当时也毫无警觉,毛泽东的许多做法,刘少奇是打心里赞赏、拥护,且自觉加以维护的。其实问题的严重性在于这一现象并不仅仅发生在刘少奇一个人身上,李锐在书中总结道:刘少奇的讲话,在当时是极具代表性的。这一点从当年全国上上下下表现出来的狂热和盲从也能看出。庐山会议期间几乎所有参加会议的高层领导都同仇敌忾地站在毛泽东一边"反击"彭黄张周的"右倾机会主义",更表明毛泽东身上的错误有相当深广的"群众基础"。当时的情况是,全党(包括"全国人民")已经完全接受按毛泽东个人的意志和方法来处理党务和治理新的国家,任何与毛泽东相左的意见只要毛泽东说个不字,立即就会出现全民讨伐的局面。邓小平在谈到那一历史时期的教训时,也讲过一段很客观的话:"讲错误,不应该只讲毛泽东同志,中央许多同志都有错误。‘大跃进‘,毛泽东同志头脑发热,我们不发热?刘少奇同志、周恩来同志和我都没有反对,陈云同志没有说话"。但是这句话仍没有说到问题的实质。我们不妨拿布哈林夫人的一段话作个比照,布哈林遗孀瓦西里耶娃在谈到前苏联的悲剧时说:"如果没有斯大林,托洛茨基也不会比他好多少。显然,这里的问题并不在于是谁掌握政权,谁领导党的机器,而是在于机器本身的构造"。哈维尔在对极权体制作分析时,也表达过同样的认识:权力从来不会独自存在,它支配人也来源于这些人。著名哲学家、文革研究者徐友渔先生在他的大作《存在的意义和道德的政治》中引述哈维尔的话说,我们这个社会的权力运作,并不简单地是一些人以赤裸裸的权力支配另一些人,每个人都被迫成为权力机器上的一个部件,因此常常很难指出谁要为政权的所作所为负责。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他一方面是奴仆,畏上司,另一方面又是奴隶主,想践踏下属。专制制度就是以这种方式把整个社会纳入它的系统,使人不仅是它的受害者,又是创建者;人们既是囚徒,又是狱吏。
     我想这话是对的。
  

2007-07-21 00:19:53 navy

  兄台的评论极是,于偶心有戚戚焉。

2007-10-11 09:16:03 shanling

  非常出色的书,同样也是非常出色的书评。好像想看这本书啊!以前真觉得MZD是个残酷的独裁者,看完你的书评对那段历史的看法没有如此的偏颇了。就像你文章结尾所总结的“权力从来不会独自存在,它支配人也来源于这些人”。很受用。呵

2008-04-25 17:28:58 天涯浪子

  这本书,我已经向炎黄春秋邮购了,很快就能看到了。
  
  楼上的几位都说的很好。

2008-06-11 11:53:16 玩主

  一个被整了的人的反扑......姑且当小说看之!

2008-07-10 12:07:22 幻生

  不好意思,误点了一个“有关键清洁泄露”的警告。
  
  

2009-08-11 22:16:35 djs

  归根结底是政治体制问题:民主还是专制?好的民主制度抑制坏人保护好人。坏的专制制度压制好人纵容坏人。好制度甚至使恶变善,而坏制度却可能使好人走向错误的深渊。

2009-12-02 01:39:04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周惠口述:李锐“夜闯美庐”与庐山会议的急转直下
  
  
  
  http://bbs1.people.com.cn/postDetail.do?boardId=2&treeView=1&view=2&id=95592352
  
  
  
  ●张杰
  
  
  
  人物介绍:周惠,1918年生于江苏省灌南县,1937年参加革命,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在延安参加中共中央党校学习。1941年初,调北方局工作。1952年起,先后担任中共湖南省委委员、常委、省委副书记、省委书记处书记和省委常务副书记等。1959年,在著名的“庐山会议”上被卷入了“彭、黄、张、周反党集团”的旋涡。1977年复出任交通部副部长、党组副书记。1978年,任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委第一书记。1987年在党的第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复出以后,周惠有两件事比较知名:一是他在担任内蒙古自治区委第一书记时,一就职就立即要求包产到户,当时有干部提出,是不是等这一季青苗成熟了以后再分?周惠则大手一挥,果断地说:“分!半路出家也能成佛!”此话被在场的《人民日报》记者做了一篇文章的标题,成为当年推动联产承包责任制的一句名言。现在谈及当年的农村改革,人们只知道有万里,不知道有周惠,对他其实是很不公平的;二是上个世纪90年代初,周惠曾对采访他的作家权延赤说,其实庐山会议上被揪出的“反党集团”,不应该叫“彭、黄、张、周”,而应该叫“彭、黄、张、周、周”,因为他在庐山会议上受到的打击是很重的,后来治党史的人,往往都低估了他在庐山会议反对左倾错误的作用。
  
  
  
  1990年代中,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原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曾经启动过一项党史资料抢救工程,即派出工作人员采访那些经历过党史上重大历史事件的重要当事人,以只征集、存档,决不在事件涉及的当事人生前公开为条件,换取当事人如实叙述自己的经历。“周惠与庐山会议”也是“党史资料抢救工程”的对象之一,其中有一段谈话,涉及到庐山会议上另一个重要人物李锐。
  
  
  
  问:庐山会议以反左的初衷始,以反对右倾机会主义,揪出里通外国的“反党集团”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
  
  
  
  周惠:主要还是对毛主席的个人崇拜在起作用吧……,主席脑子里左的一套东西越来越多,猜忌心也太重了一点,另外,彭老总和主席在历史上也有过结,还有一些偶然因素。
  
  
  
  问:偶然因素?您指的是……
  
  
  
  周惠:庐山会议开成这个样子,李锐要负很大的责任。
  
  
  
  问:为什么?李锐不也是庐山会议的受害者吗?再说他职务也不高,当时连中央委员也不是。
  
  
  
  周惠:他是受害者,当时职务也不高,但影响却很大,很多中央委员也不见得有他那么大的影响力。因为在此之前的一年左右的时间里,他很受毛主席的器重,主席选他当“通讯秘书”,也就是说,他可以直接给主席写信反映情况,这在封建时代,相当于“密折专奏”,可以“通天”了,所以在庐山上,李锐很活跃,也捅了不少娄子。
  
  
  
  问:都捅了哪些娄子呢?
  
  
  
  周惠:彭总给主席的信,被主席加了一个标题“彭德怀同志的意见书”印发大会后,会上议论纷纷,意见不能统一。7月23日上午,主席做了长篇讲话,表面上对争论的两派各打五十大板,但实际上要反右倾,这对我们这些主张纠“左”的同志来说,相当于一记当头棒喝。当天晚上,千不该,万不该,我、小舟(即周小舟,时任湖南省委第一书记)、李锐三个人,非要跑到黄老(即黄克诚,时任总参谋长)那里去发牢骚,后来彭总也来了,我们当时很激动,挨了批评,思想转不过弯来嘛。我们讲了一些话,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但在当时却非常犯忌,包括主席的作为“很像斯大林晚年”、“一手遮天”、“翻云覆雨”等等。
  
  
  
  事情最巧的是,我们发完牢骚,从黄老那里出来,刚好碰见罗瑞卿同志。罗当时担任公安部长,一向自称毛主席的“大警卫员”,负责党内安全工作,深夜见到我们几个刚刚挨批的人从彭总、黄老那里出来,自然产生警觉。后来这件事就被捅到会议上,大家都在追问我们那天晚上说了些什么?
  
  
  
  问:如实说出来,也没有什么,还不许人发牢骚?
  
  
  
  周惠:李锐就在这个问题上,自作聪明,捅了第一个大娄子。几天以后,李锐仗着主席曾经对他的信任,给主席写了一封信,说明23日晚上的情况。写信是可以的,但关键是他在这封信里撒了谎,他隐瞒了那天晚上我们说的哪些最敏感的话,同时却发下了“请主席相信我是以我的政治生命来说清楚这件事。如不属实,愿受党纪制裁”这样的重誓。这就埋下了一颗大炸弹。后来黄老在小组会上讲出了“斯大林晚年”的问题,这颗炸弹就爆炸了,因为主席已经把李锐的信作为会议文件印发了。
  
  
  
  李锐的撒谎信产生了这样几个后果:首先李锐的政治品质立刻就成了问题。这种行为,按照旧道德叫“欺君之罪,天地不容”,是要灭门的。按照新道德,则属于欺骗党、欺骗人民、欺骗领袖,也是无法立足的。再一个就是就大家立即产生新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撒谎?是不是心里有鬼?还隐瞒了什么?究竟在搞什么阴谋?由于已经撒了谎,信任被破坏了,这个问题就等于再也说不清楚了。我当时就意识到:糟了,反党集团的帽子,可能跑不掉了。因为李锐这样处理问题的方式,使我们几个人看起来很像是在搞什么阴谋,但我们并没有阴谋。
  
  
  
  彭总、黄老、小舟的命运,也可以说是受了李锐的连累。
  
  
  
  问:李锐也应该算是好意吧,这样的后果他可能也没有料到。他还捅了什么娄子?
  
  
  
  周惠:再一个就是8月11日,李锐的立场突然来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从极力为自己辩解,到全盘认账。我记得他发言的题目是“我的反党、反中央、反毛主席活动的扼要交代”,承认“攻击去年的大跃进和总路线”,承认“大肆攻击主席和中央的领导”,承认写信是为了蓄意“欺骗主席”,承认自己同黄老、周小舟、周惠有湖南宗派关系,承认自己是“军事惧乐部的一员”。
  
  
  
  李锐以“同案犯”的身份所做这个发言,让我和小舟陷入极大的被动,因为李锐都交代了,我们再不承认,就显得是在负隅顽抗了,大家也不答应。我还好一点,小舟听了李锐的发言后气的脸色发白,回到房间后大骂李锐是婊子养的,还声泪俱下地向我“托孤”,小舟是个有修养的人,不是气急了,也不会骂粗话。
  
  
  
  问:李锐的这段叙述,我在他的书里也看到过,他说这样做是为了保护田家英。
  
  
  
  周惠:田家英不需要他保护。主席和田家英情同父子,事发以后家英跪在主席面前大哭,说自己年轻不懂事,上了别人的当,主席当时就原谅他了。
  
  
  
  问:那李锐为什么会发生一个急剧的转变呢?
  
  
  
  周惠:他想反戈一击,立一功吧!实际上,李锐在检讨的前一天,也许前两天,他曾经夜闯美庐(毛主席在庐山驻地,原为蒋介石、宋美龄别墅),跪在主席床前,检举揭发“军事俱乐部”问题,一个是说彭老总和张闻天确实曾经串联,彭总写给毛主席的信,事先给张闻天看过,最有刺激性的那句话“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就是出自张闻天的手笔,而张闻天在7月21日的发言,事先也给彭总看过。当时张闻天有些犹豫,不想发言了,彭总还鼓励他:“真理在我们手里,怕什么?”(1965年,毛泽东接见彭德怀的时候说“也许真理在你那一边”这句话的出处就在这里);再一个就是说确实存在“军事俱乐部”,7月23号晚上他们也不是单纯的去发牢骚,而是去订立攻守同盟,彭总也不是在他们快离开的时候才进去,而是早就进去的。彭总说受了主席的批评心情很沉重,看来这封信确实干扰了主席,大家今后说话要谨慎,有些话就不要在再跟别人说了。李锐究竟还跟主席说了些什么,也许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说不定就成了千古之谜了。
  
  
  
  问:周老,恕我直言,您当时也处于受审查的地位,李锐“夜闯美庐”这样的绝密事件,您怎么可能知道呢?
  
  
  
  周惠:我当时哪里知道啊!只是对李锐的急转弯感到不理解。这是1962年七千人大会之后,有一段时间气氛比较宽容,小舟告诉我的。
  
  
  
  问:周小舟和您的处境相似,受到的处分甚至更严厉,他也不应该知道这些啊?
  
  
  
  周惠:你忽略了一点,周小舟是真正的主席秘书出身,在主席身边工作过,不是李锐那样的“通讯秘书”,他和主席身边的人关系很好,和田家英的关系尤其好,这件事是田家英出差去广州(周小舟已调任中国科学院广州分院副院长),顺便看望小舟的时候告诉他的。田家英是一个好人,也非常有才华,但他有一个缺点,就是喜欢把主席身边的事跟外人讲,这是做秘书的大忌。主席后来跟他分手,这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因为李锐的这种作为,小舟至死也没有原谅李锐,他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李锐居然是一个赵高、周佛海(中共一大代表,后脱党投靠蒋介石,深受蒋的信任,但以后又追随汪精卫做了汉奸,待到日本败相已现,他又和军统暗中联系,是现代史上著名的反复无常的人物)式的人物,我至今好能回忆起他谈及此事时痛心疾首的样子。
  
  
  
  问:那您看应该如何概括李锐在庐山回忆上的作用呢?
  
  
  
  周惠:彭总头上有三顶帽子“右倾机会主义”、“里通外国”、“军事俱乐部”。第一顶帽子,主要是他的那封信和张闻天的发言引起的;第二顶帽子,主要是随同彭总出访苏联、东欧的军事代表团中的一位上将的揭发,再加上几位元帅的揭发招来的;第三顶帽子,看来很大程度就要归功于李锐,没有他的揭发,这顶帽子也戴不上。
  
  
  
  当然,这些事也不能全怪李锐,当时党内政治生活不正常嘛,彭总、黄老、张闻天同志都认了错,都做了检讨,他们都顶不住压力,何况李锐?
  
  
  
  问:李锐既然检举有功,那为什么有遭到那么严厉的处罚呢?
  
  
  
  周惠:主席确曾想放他一马,但他的撒谎和反复害了他。李锐曾对我说过一句话“杀降不武”,我当时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几年后听了小舟告诉我的情况,才知道他指的是既然自己有“夜闯美庐”的检举之功,就不应该再受到如此严厉的处分(撤消党内外一切职务,开除党籍)。
  
  
  
  整个庐山会议,政治上受打击最大的,应该算是彭总、张闻天,心理上落差最大的,应该要算李锐了。
  
  
  
  问:为什么呢?
  
  
  
  周惠:李锐当年刚42岁,很有才华,又受主席赏识,上庐山时简直意气风发,他也自认有总理之才,自我期许要在五十岁之前当上总理,没想到却栽了这样一个大跟头,整个人一生都发生了变化,心理落差还能不大?
  
  
  
  
  关键字: 李锐 夜闯美庐 庐山会议
  

2009-12-26 18:16:23 brian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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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庐山会议实录

    庐山会议实录
    作者: 李锐
    isbn: 7215030725
    书名: 庐山会议实录
    页数: 424
    定价: 18.00
    出版社: 河南人民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1999-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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