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18 20:49:31
来自: 木鸡腿
(武汉)
The Beatles 1的评论



第一次听到披头士的歌是在一个冬日的暖暖的下午。那时我常听一个叫做小飞的女孩子做的西欧音乐节目,那款节目通常会在午后三点播出,而我会抱着自己的小收音机坐在洒满冬日温暖阳光的阳台上听歌。小飞的声音是坚定而透彻的,她从来不会像一些DJ一样放甜腻腻的流行音乐来取悦听众,她会放那些有点旧旧的歌来配合午后的阳光。我就是在那时听到了披头士的《黄色潜水艇》。
那些男孩子很放松慵懒的唱着:“In the town where I was born lived a man who sailed to sea,and he told us his life in the land of submarine……”听上去是幸福的感觉,就算有什么不愉快,也会在他们的声音中如太阳下的雪糕一样软绵绵的融化。那是一首很短小的歌,短小到听完后存在我印象中的只有欢快的开酒瓶的声音、吵吵的喧闹声和那一句:“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每个人都很开心的感觉。我想那时侯的自己一定是一个孤僻极了的小孩,喜欢像小兽一样独自蜷起来舔伤,因为在我听了这首歌后,觉得心中的那些小石子全都“扑扑”的蹦开了,然后阳光就撒了进来,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美丽的感觉。我急急的跑到附近的一家暗暗的音像店里找他们的CD,架子上最好的位置全放满了长相甜美的女歌手和故作深沉的男歌手,但我还是在最下层的纸箱中翻出了他们的CD,玻璃纸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店主很便宜的卖给了我。我想,真可惜,那么好的音乐都没有人来欣赏,让他们白白浪费了。
我在歌词中看到了这四个男孩子不同时期的照片,从很单纯的短发到圆圆的甲壳虫一样盖在头上的发型再到长长的蓬蓬的乱发,但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对音乐的态度,我想,一个人的一生是苦短的,如果能一辈子都很执著的去做一件事,那应该是幸福的吧!
想起了班上一个叫马克的男孩,他曾经坐在我的旁边,很瘦,戴着黑框的眼镜,喜欢穿帆布鞋,喜欢将袜子提得高高的,看上去像一个好学生一样,刚开始时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当他给我看他的一大包CD时,我惊呆了,那简直就是索罗门的宝藏。马克喜欢的是披头士和涅磐,在我看来他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朋克或是愤青,他会在课堂上很固执的和政治老师争论一些我们看来很无聊的哲学问题,或是写一篇很黑暗的文章贴在教室后的黑板上。我能记得的是他写的关于科本的死的一篇文章,当时看完后觉得很吃惊,因为文章的思想内涵太深了,我感到自己只读出了他文章表面的一层东西,而至于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溶进他的思想里去,相当的痛苦。我对马克说:“老师不会吃你这一套的。”可马克仍然趴在桌子上写那些文章。“真是一个固执的小孩。”我想,可现在看来,虽然当时处于相同的年龄,可马克显然已经走得很远了。我和马克曾经同时喜欢上了The Crustation的《Ride On》,那首歌总是使我想起一个白衣女子在蓝绿色的湖水中漂荡的样子,而马克却说他看见的是一个女人骑在白马上慢慢走过一片黑暗的森林,那是我们第一次对一首歌有共鸣,于是彼此皆大欢喜的握了握手,去小卖部买了烤鱿鱼和可乐来庆祝。
而我第一次听到《黄色潜水艇》时立刻就想起了了马克,想起马克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时候总喜欢小声的哼歌,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可以将他唤醒。
我曾对马克说,你干脆将自己弄成列侬那样好了。但马克摇摇头,他只想成为科本一样的人。无可救药。和大野洋子结婚后的列侬留着长头发和胡子,架一副圆圆的眼镜,穿着白色的衣服,像一个温文尔雅的诗人——这是我所喜欢的列侬的样子。还有大野洋子,她是我喜欢的东方女性的类型,长长的蓬松的黑发,眼神像小兽,好看得不得了。尽管有许多人说是大野洋子毁掉了披头士,可在我看来列侬和大野洋子真是绝配。马克曾经写了满满一大篇关于列侬被枪杀的文章,他写得很细很细,把文章粘在教室后面,可班主任却将那篇文章撕得粉碎,我看见那时的马克眼中充满了悲哀,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脚尖在地上轮出一个个圈。
Yesterday,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Now it took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听到《Yesterday》的时候我想起的是《云上的日子》里那个孤独的男人裹着风衣在风中荡秋千的样子,或是金黄的梧桐叶像蝴蝶一样飘落,《Yesterday》是一首属于秋天的歌,干净,哀伤,无奈。
我将《Yesterday》的歌词抄在一张小纸片上,偷偷夹在卡帕的英文字典里。那时我们已经分了文理科,卡帕学理我学文,那些高一坐同桌时的时光立刻灰飞烟灭。上高一时我和卡帕喜欢在小纸片上写字,然后藏在对方的书里,等到彼此发现那些纸片时,都会十分的感动。高中毕业后卡帕去了美国,义无返顾。我想从此就要没人给我写小纸片了,也不知道卡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那张抄有《Yesterday》的纸片。
今年冬天的时候,在深夜接了一个电话,当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很不情愿地抓起听筒,听见卡帕如同当年马克那般轻轻哼着:“Yesterday, all my trouble seemed so far away……”声音性感得犹如婴孩的皮肤。夜是如此的静谧,我当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眼泪静静的流下来灌满了耳朵。那些青葱岁月的记忆如同大海退潮后的礁石一般又显露了出来,清晰而坚定。那些叫青春的花儿再一次绽放,可我的花儿是什么时候凋谢的,我竟然不知道。
在这个混乱得一塌糊涂的世界,我仍然坚持听着我的披头士,直到一天我的一个朋友很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对我说,你不属于披头士的时代,所以你永远不可能理解他们的音乐。我当时只是耸了耸肩走掉了,可是回到寝室后整个人就绵软了,原来我终究是不能理解披头士的,他们是属于他们的时代,而如今我只能站在此岸遥望彼岸的他们。这种感觉就很像《项链》中的玛蒂尔德,自己辛苦工作那么多年的为的居然是一条廉价的假项链。记得看过一篇文章,印象特别深刻,说的是作者在德国旅行时,听见一个小伙子谈着吉他在卖唱,唱的是披头士的“You say yes, I say no. You say goodbye and I say hello.”当时站在暖和的阳光下伤感得想流泪。她想起了自己在大学时的日子,那时披头士正风靡全球,从寝室楼下走过时可以听到披头士的歌声飘下来,穿过枝繁叶茂的树枝,慢慢散开来,隐隐约约的;男孩子坐在草地上拨着吉他轻轻的哼唱着。那些纯真的年代。
原来我一直在为一个并不属于我的东西而坚持着。
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Helen曾疯狂地喜欢听一个女歌手翻唱的《Hey Jude》,我就让她听披头士的《Hey Jude》,我想我当时一定是猴急了,总想让别人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可Helen听完后只是很迷惘的看着我说,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吵死了。我期待的微笑从嘴角一点一点淡下去,挺无奈挺尴尬的。觉得自己的思想和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喜欢极了那些声嘶力竭的声音,那是属于我世界里的声音。
有时候听着披头士的歌,觉得他们唱得真好,真无奈。想起那些日子里总会在半夜悄悄爬起来,裹着被子一边给卡帕发邮件一边听披头士的歌,把音量调得小小的,眼睛会慢慢干涩起来,仿佛看见四个男孩子坐在我的对面给我唱歌,大家都是安安静静的,而他们的脸却渐渐模糊起来,我伸出手去,可指尖却触到冰凉的屏幕。
我看着我的青春笔直落地,它已乘着那艘黄色潜水艇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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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atles 1的评论




第一次听到披头士的歌是在一个冬日的暖暖的下午。那时我常听一个叫做小飞的女孩子做的西欧音乐节目,那款节目通常会在午后三点播出,而我会抱着自己的小收音机坐在洒满冬日温暖阳光的阳台上听歌。小飞的声音是坚定而透彻的,她从来不会像一些DJ一样放甜腻腻的流行音乐来取悦听众,她会放那些有点旧旧的歌来配合午后的阳光。我就是在那时听到了披头士的《黄色潜水艇》。
那些男孩子很放松慵懒的唱着:“In the town where I was born lived a man who sailed to sea,and he told us his life in the land of submarine……”听上去是幸福的感觉,就算有什么不愉快,也会在他们的声音中如太阳下的雪糕一样软绵绵的融化。那是一首很短小的歌,短小到听完后存在我印象中的只有欢快的开酒瓶的声音、吵吵的喧闹声和那一句:“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每个人都很开心的感觉。我想那时侯的自己一定是一个孤僻极了的小孩,喜欢像小兽一样独自蜷起来舔伤,因为在我听了这首歌后,觉得心中的那些小石子全都“扑扑”的蹦开了,然后阳光就撒了进来,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美丽的感觉。我急急的跑到附近的一家暗暗的音像店里找他们的CD,架子上最好的位置全放满了长相甜美的女歌手和故作深沉的男歌手,但我还是在最下层的纸箱中翻出了他们的CD,玻璃纸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店主很便宜的卖给了我。我想,真可惜,那么好的音乐都没有人来欣赏,让他们白白浪费了。
我在歌词中看到了这四个男孩子不同时期的照片,从很单纯的短发到圆圆的甲壳虫一样盖在头上的发型再到长长的蓬蓬的乱发,但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对音乐的态度,我想,一个人的一生是苦短的,如果能一辈子都很执著的去做一件事,那应该是幸福的吧!
想起了班上一个叫马克的男孩,他曾经坐在我的旁边,很瘦,戴着黑框的眼镜,喜欢穿帆布鞋,喜欢将袜子提得高高的,看上去像一个好学生一样,刚开始时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当他给我看他的一大包CD时,我惊呆了,那简直就是索罗门的宝藏。马克喜欢的是披头士和涅磐,在我看来他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朋克或是愤青,他会在课堂上很固执的和政治老师争论一些我们看来很无聊的哲学问题,或是写一篇很黑暗的文章贴在教室后的黑板上。我能记得的是他写的关于科本的死的一篇文章,当时看完后觉得很吃惊,因为文章的思想内涵太深了,我感到自己只读出了他文章表面的一层东西,而至于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溶进他的思想里去,相当的痛苦。我对马克说:“老师不会吃你这一套的。”可马克仍然趴在桌子上写那些文章。“真是一个固执的小孩。”我想,可现在看来,虽然当时处于相同的年龄,可马克显然已经走得很远了。我和马克曾经同时喜欢上了The Crustation的《Ride On》,那首歌总是使我想起一个白衣女子在蓝绿色的湖水中漂荡的样子,而马克却说他看见的是一个女人骑在白马上慢慢走过一片黑暗的森林,那是我们第一次对一首歌有共鸣,于是彼此皆大欢喜的握了握手,去小卖部买了烤鱿鱼和可乐来庆祝。
而我第一次听到《黄色潜水艇》时立刻就想起了了马克,想起马克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时候总喜欢小声的哼歌,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可以将他唤醒。
我曾对马克说,你干脆将自己弄成列侬那样好了。但马克摇摇头,他只想成为科本一样的人。无可救药。和大野洋子结婚后的列侬留着长头发和胡子,架一副圆圆的眼镜,穿着白色的衣服,像一个温文尔雅的诗人——这是我所喜欢的列侬的样子。还有大野洋子,她是我喜欢的东方女性的类型,长长的蓬松的黑发,眼神像小兽,好看得不得了。尽管有许多人说是大野洋子毁掉了披头士,可在我看来列侬和大野洋子真是绝配。马克曾经写了满满一大篇关于列侬被枪杀的文章,他写得很细很细,把文章粘在教室后面,可班主任却将那篇文章撕得粉碎,我看见那时的马克眼中充满了悲哀,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脚尖在地上轮出一个个圈。
Yesterday,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Now it took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听到《Yesterday》的时候我想起的是《云上的日子》里那个孤独的男人裹着风衣在风中荡秋千的样子,或是金黄的梧桐叶像蝴蝶一样飘落,《Yesterday》是一首属于秋天的歌,干净,哀伤,无奈。
我将《Yesterday》的歌词抄在一张小纸片上,偷偷夹在卡帕的英文字典里。那时我们已经分了文理科,卡帕学理我学文,那些高一坐同桌时的时光立刻灰飞烟灭。上高一时我和卡帕喜欢在小纸片上写字,然后藏在对方的书里,等到彼此发现那些纸片时,都会十分的感动。高中毕业后卡帕去了美国,义无返顾。我想从此就要没人给我写小纸片了,也不知道卡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那张抄有《Yesterday》的纸片。
今年冬天的时候,在深夜接了一个电话,当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很不情愿地抓起听筒,听见卡帕如同当年马克那般轻轻哼着:“Yesterday, all my trouble seemed so far away……”声音性感得犹如婴孩的皮肤。夜是如此的静谧,我当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眼泪静静的流下来灌满了耳朵。那些青葱岁月的记忆如同大海退潮后的礁石一般又显露了出来,清晰而坚定。那些叫青春的花儿再一次绽放,可我的花儿是什么时候凋谢的,我竟然不知道。
在这个混乱得一塌糊涂的世界,我仍然坚持听着我的披头士,直到一天我的一个朋友很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对我说,你不属于披头士的时代,所以你永远不可能理解他们的音乐。我当时只是耸了耸肩走掉了,可是回到寝室后整个人就绵软了,原来我终究是不能理解披头士的,他们是属于他们的时代,而如今我只能站在此岸遥望彼岸的他们。这种感觉就很像《项链》中的玛蒂尔德,自己辛苦工作那么多年的为的居然是一条廉价的假项链。记得看过一篇文章,印象特别深刻,说的是作者在德国旅行时,听见一个小伙子谈着吉他在卖唱,唱的是披头士的“You say yes, I say no. You say goodbye and I say hello.”当时站在暖和的阳光下伤感得想流泪。她想起了自己在大学时的日子,那时披头士正风靡全球,从寝室楼下走过时可以听到披头士的歌声飘下来,穿过枝繁叶茂的树枝,慢慢散开来,隐隐约约的;男孩子坐在草地上拨着吉他轻轻的哼唱着。那些纯真的年代。
原来我一直在为一个并不属于我的东西而坚持着。
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Helen曾疯狂地喜欢听一个女歌手翻唱的《Hey Jude》,我就让她听披头士的《Hey Jude》,我想我当时一定是猴急了,总想让别人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可Helen听完后只是很迷惘的看着我说,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吵死了。我期待的微笑从嘴角一点一点淡下去,挺无奈挺尴尬的。觉得自己的思想和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喜欢极了那些声嘶力竭的声音,那是属于我世界里的声音。
有时候听着披头士的歌,觉得他们唱得真好,真无奈。想起那些日子里总会在半夜悄悄爬起来,裹着被子一边给卡帕发邮件一边听披头士的歌,把音量调得小小的,眼睛会慢慢干涩起来,仿佛看见四个男孩子坐在我的对面给我唱歌,大家都是安安静静的,而他们的脸却渐渐模糊起来,我伸出手去,可指尖却触到冰凉的屏幕。
我看着我的青春笔直落地,它已乘着那艘黄色潜水艇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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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9 23:19:59 暹罗猫
我也是,喜欢不属于我的时代的东西,别人说我小众,我游离在这个时代之外,看别人就觉得我的人生好像是做梦2007-07-20 11:43:07 doura
看着别人表演的微小的幸福悄悄落泪.这也是做梦
2007-07-20 13:24:19 构成@小熊饼干
以前听过。属于那个时代的纯真。2007-07-20 15:42:46 ll
我也有这张专辑,听了很多遍,曾经也很喜欢他们,可是越来越觉得我的喜欢是多么无力......这盘带还静静地呆在宿舍的书架上,许久没听了.看见这篇文章还挺怀念以前的时光...2007-07-20 20:42:17 兰流苏
声音中有一丝叛逆,一丝自由,一丝天真,一丝愤世嫉俗......半世纪前...男女老少都为其疯狂
半世纪后...还是牢牢地俘获我们的心...
2007-07-20 21:12:43 挖海龟
听披头士谈得上什么坚持不坚持的.2007-07-21 01:06:35 又不谁离了谁活不了
我每次都向同学推荐这首歌 ,他们都说我有病,郁闷 。终于找到知心人拉 握手~~~2007-07-21 02:25:50 heng
我也是在十多年前,在我上学的时候开始喜欢the beatles。即使这样,我也没有出生在他们那个年代。但是,这不重要,他们给我们带来的,不是60年代的人才能理解的,而是任何年代,有青春,有理想,有爱情的人都能理解的。如果你们有机会能到北美(当然,也包括欧洲),你会发现很多人都热爱The Beatles,无论什么年龄的人们。
2007-07-21 07:13:19 bleach1989
这文章似乎在哪里见过,我也很喜欢文中提到的那首爱尔兰民谣改编的RIDE ON, 听了很多版本2007-07-21 08:35:43 风筝
一开始喜欢Yesterday现在更喜欢Let it be
2007-07-21 08:39:58 LuIgi
前几天,地下铁上来经过商场,听到Yesterday,非常激动,发现身旁的热闹跟我无关,我只属于那个纯真的年代.2007-07-21 09:04:16 calfas
1里没有in my life,是不是1先出,in my life后出?个人觉得那个日本人翻唱的不咋地
不过在广告中微好些
2007-07-21 09:56:17 Kevinzou
这篇音乐日志 让我回想起以前听BEATLES的美好时光好多歌曲都不敢继续翻出来听 只是怕眼泪会忍不住 !!
2007-07-21 10:57:29 蓝色天秤座
"你不属于披头士的时代,所以你永远不可能理解他们的音乐。"------对这种论调我一向嗤之以鼻。照这种理论,我们没有与李白、曹雪芹同一个时代生活过,所以也永远不可能理解他们的作品;我们没有生活在美国,所以美国的电影对我们来说也都是扯淡?所以喜欢他们的作品也就是荒唐和可笑的?什么逻辑啊,小学生都看得出他们这种“时代论、背景论”的逻辑错误。
欣赏艺术本就是个人化的、私人化的行为,哪怕产生对作者愿意的误读也不打紧,我们这不是在做有标准答案的语文试卷。更何况很多时候不见得作者对自己的作品都有十分明确的“寓意”在其中,也有可能是模糊和泛化的,就看读者自己的理解和体悟了。
2007-07-21 11:02:16 Per Te﹌
"店主很便宜的卖给了我",楼主真够幸运的,羡慕~~2007-07-21 11:06:59 蓝色天秤座
越是新的就越是好的?越是流行的就越是好的?
越是光鲜亮丽的就越是好的?
扯淡。
怀旧不是错
纯真也不是罪
你是个把音乐注入心灵,成为精神生活重要部分的人
和那些只根据榜单听歌、当作消遣的人去聊音乐
无异于对牛弹琴
不是吗
孤单不要紧
重要的是自己觉得充实和幸福就可以了
2007-07-21 11:47:22 小晨
很久没触碰他们的声音了听他们时我总是一个人,没有故事,没有更多回忆
只有自己独自默默的听着听着
2007-07-21 12:01:39 fancy
我喜欢,喜欢甲壳虫2007-07-21 13:54:34 calfas
我喜欢锹形虫2007-07-21 14:35:42 戴小辣
最喜欢和同学手拉手大家一起唱。。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然后别的人就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们。。
呵呵。。真开心。。
2007-07-21 15:03:58 key
披头士代表了一个纯真激情的年代。永远支持披头士。
Yellow submarine是我高中时代最爱唱的一首歌,只是那时候总跑调,也因此总被同学骂,呵呵。
2007-07-21 16:28:27 鲁西西/快将我毁灭
我昨天都在跟我妈讲.其实.还是你们那个年代的音乐象话2007-07-21 16:47:33 Anavrin
强烈推荐let it be,这是我听到的最美的一首歌了p.s.记得有一次看帕瓦罗蒂和朋友的演唱会,全场的人一同唱着hey jude,看完以后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没有生在beatles的年代也许是一种遗憾
2007-07-21 17:08:19 henrytea
这是我听的第一张beatles的专辑,开始觉得这是什么啊,配器好怪。但听着听着(大概用了好几年)这些旋律和歌声就钻进了我的心里。
beatles所引领的英式pop 和 rock 让我对来自英伦的乐队和一些歌手非常喜爱。
2007-07-22 16:44:02 西北树
你过二十年,回收青春,就是纯真年代,所以喜欢beatles没有什么过时2007-08-31 10:45:32 bird
他们的歌曲讲的感情都很真实。不像现在的歌曲要死要活的。
hey jude 在你无助时给你力量。
let it be 让你的新平静。
2007-10-06 00:37:58 老虎
大家怎么都这么容易流泪?我唯一的一次跟音乐有关的流泪(未遂)是看Paul potts唱今夜无人入睡的视频,还有一次因为听我唱歌女友流泪的经历,那一次唱的是 再回首.2007-12-01 21:05:40 梵树
呵呵。我第一次被西欧音乐感化是被MJ的MTV。当然那时还小。后来理性的被感化也同LZ一样。是一个电台节目。我到现在还记得节目的名称和主持人的名字。如果了解我的话就知道这对我有多么的不容易。
"这里是史东时间,我是史东"
播放的曲目是"Hotel California"
2007-12-19 08:56:53 Robot_GZI
恭喜的你的音乐进化 意识2007-12-19 10:43:26 安sir。
"你不属于披头士的时代,所以你永远不可能理解他们的音乐。"..也有人跟我这样说...当时整个人都差点瘫掉..因为觉得自己整个信仰就那么离我远去..
但就算我不属于他们的年代.就算我对他们音乐的理解不完全正确.但那又怎样呢.至少我在那些真实的音乐里得到我所需要的安慰.力量.那就足够了.
各取所需.
2008-01-18 19:25:17 Salut d' Amour
涅槃!涅槃!科本的死,列侬的死……摇滚这条路,多么难走,多么易走……
2008-02-04 16:31:55 p_nirvana
呼吸 呼吸`` 呵呵2008-06-27 15:03:14 贝蕾妮丝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