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2007-01-11 23:45:24   来自: Gingindini (北京)

Ostre sledované vlaky / 严密监视的列车的评论   ****


   小时候看书、看电影都喜欢英雄人物,从来都是排斥反面人物,总是莫名其妙地被英雄人物的光辉事迹所感动,懵懂之中也想做回英雄,好让自己得意一次。想想,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享受世人的顶礼膜拜,那是何等地风光啊!尤其是看了《恐龙特级克塞号》以后,就彻底地要做个让人崇拜的“超人”了。小学上课时,我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脑子里和这惬意的画面想对应的是幻想阴暗的天空中出现怪兽,人类慌忙四处逃窜,不知所措,只有我迎着怪兽飞去,将它击倒,拯救了人类,获得人们的欢呼。这样做白日梦的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是被老师点名批评,课后写检查。后来大了些,知道了“英雄要过美人关”的道理,便渐渐冷却了那颗要做英雄的心;后来直到看了冯晓刚的《甲方乙方》,李琦令人发笑的“打死也不说”的非英雄事迹,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有那么多的需要英雄的地方啊?更何况,英雄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啊!于是,这个要做英雄的梦就此搁浅。
   但看了《严密监视的列车》这部电影以后,就不那样想了。
   《严密监视的列车》这部电影是捷克导演门茨尔根据捷克小说家博胡米尔·赫拉巴尔的小说拍摄的同名电影,该片1967年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门茨尔是捷克新浪潮时期重要的发起人,他作为导演和演员参与这一时期许多的电影。
   捷克电影圈里的导演对二战的描述是一个很大的主题,另外的就是1968年的苏联入侵。这部电影所表达的就是摄取了捷克人民进行民族战争中的一个片段,尽管看上去很普通,但却让人感到捷克人民不屈不挠的精神。
   这是在第三帝国末期,捷克的一个小火车站里上演的反战的悲喜剧。青年米洛什子承父业,担任车站见习报务员。在这里他从一个懵懂的青年自然地为一个民族英雄。在这个普通的车站里,米洛什爱上了年轻、漂亮的列车员玛莎;玛莎也中意这个略显羞涩的男孩子。站长先生和夫人就住在站上,平静地生活着,站长唯一的爱好就是养鸽子;值班员胡比齐卡生性风流,很善于和女人打交道;站上还有一位漂亮的女电报员斯瓦塔小姐。从这样的镜头描述里,我们似乎感受不到战争的残酷,反倒有一种“小站风情画”的感觉。但正是在这样表面平静的生活状态下,出现了矛盾:米洛什发现自己阳痿,割腕自杀未遂,被德国人斥责为“自我毁伤以达到避免服役的目的”;胡比齐卡惹上了“官印门”性丑闻,他因为在女电报员斯瓦塔小姐的臀部盖官印调情被告到德国人那里,并被定性为犯下“滥用和羞辱德语”的滔天大罪。如此两个“龌龊”的家伙怎么会是心系国家安危,以打倒法西斯主义为己任的革命人士呢?
   偏偏就是这样普通,真实的小人物却是真正的民族抵抗人士,胡比齐卡作为运动战士,接到了要炸毁德国人弹药的命令,并最终由略显胆怯的米洛什最后关头在德国人眼皮底下地拿出定时炸弹,爬上信号台投掷到德军军列上,并被德国人击毙。
   这里是要说说同名小说的作者,捷小说家克博胡米尔·赫拉巴尔,他的作品颇丰,而以他的原著改编的电影多达10部,除了这部电影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外,还有《线上的云雀》获得了1991年柏林电影节金熊奖。而他本人也是享誉世界的捷克小说家,与卡夫卡、哈谢克共同被视为布拉格魅力的象征。他也把自己看作是哈谢克的传人,卡夫卡的学生。他的作品始终聚焦于不同层次的人群,当然也包括了边缘人的内心世界,他更加注重挖掘那些庸俗化的、非英雄气质的、令人发笑的市井人物,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些无名的小人物。所以他作品注重写真,常常让人有辛酸的喜剧感。
   诚然,英雄的确不是普通人,但每个普通人都可以成为英雄,这个前提就是个人对境遇的选择。《严密监视的列车》有着浓厚的存在主义色彩。萨特的存在主义宣称:人是存在先于本质。即只有我做了,我才能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可见,英雄并非先天注定,而是在于对境遇和时代的选择。这部电影里的主人公米洛什其实就是普通的小人物吗,属于非英雄的、市井小民的状态,但他却在反抗法西斯战争的时代背景下,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民族英雄。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让我想到北野武的电影《花火》,米洛什的行为恰如花火一般,瞬间内燃烧了自己,释放了自我,为人们带来了绚丽的景观。最后,也毁灭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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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tre sledované vlaky

Ostre sledované vlaky
编剧: Bohumil Hrabal 伊利 曼佐 (Jirí Menzel)
导演: Jirí Menzel
主演: Václav Neckár Josef Somr Vlastimil Brodský Vladimír Valenta
影名: Ostre sledované vlaky
上映年度: 1966
语言: Czech German
制片国家/地区: 捷克斯洛伐克
简体中文名: 严密监视的列车
imdb编号: tt0060802
又名: Closely Watched Trains Closely Observed Trains 无人看守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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