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2-13 14:52:15
来自: 诗意地栖居
(衡水)
西方正典:伟大作家和不朽作品的评论



《世界文化》06年第几期来着,忘了!不好意思!
片段:
当经典失去了在十九世纪时的那份辉煌与强力,而不再成为人们阅读与关注的中心时,固守着精英主义象牙之塔的布鲁姆显得格外孤立。他因为这种孤立而愤怒,并将这一他认为的“恶果”归咎于“憎恨学派”(布鲁姆用这个名称来命名女性主义批评、新马克思主义批评、新历史批评、解构主义批评,以及T.S.艾略特代表的新基督教式批评等)。在他看来,是这些人颠覆了经典,使他处于了孤立之中。然而,真正的经典是无法被颠覆的,因为经典是经时间这世间最伟大的批评家检验后的事实存在,要想颠覆经典,首先要颠覆时间,而颠覆时间又怎么可能呢?由此可见,布鲁姆为经典所唱的悲歌,也只不过是他个人想当然的结果。也正因如此,布鲁姆那份站在经典“废墟”上高唱经典悲歌的悲壮,也就必然要大打折扣了。其实,布鲁姆在不经意间,使自己本身成了一个悖论:他坚持认为应该排除一切从社会文化学角度对经典进行解读的方式,而应该坚持审美化的阅读与阐释,使文学真正回到了属于文学的领地。但谁又能否认,这种文学的回归必然带来的结果就是文学失去其以往的辉煌与强力(那份辉煌与强力,不正源于文学承载了太多它不应承载的东西吗?),退到人们视界的边缘呢?这不正是文学本身应该得到了待遇,也是最好的待遇吗?这不也正是布鲁姆本人一再追求的吗?那么,“经典的悲歌”又悲从何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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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经典失去了在十九世纪时的那份辉煌与强力,而不再成为人们阅读与关注的中心时,固守着精英主义象牙之塔的布鲁姆显得格外孤立。他因为这种孤立而愤怒,并将这一他认为的“恶果”归咎于“憎恨学派”(布鲁姆用这个名称来命名女性主义批评、新马克思主义批评、新历史批评、解构主义批评,以及T.S.艾略特代表的新基督教式批评等)。在他看来,是这些人颠覆了经典,使他处于了孤立之中。然而,真正的经典是无法被颠覆的,因为经典是经时间这世间最伟大的批评家检验后的事实存在,要想颠覆经典,首先要颠覆时间,而颠覆时间又怎么可能呢?由此可见,布鲁姆为经典所唱的悲歌,也只不过是他个人想当然的结果。也正因如此,布鲁姆那份站在经典“废墟”上高唱经典悲歌的悲壮,也就必然要大打折扣了。其实,布鲁姆在不经意间,使自己本身成了一个悖论:他坚持认为应该排除一切从社会文化学角度对经典进行解读的方式,而应该坚持审美化的阅读与阐释,使文学真正回到了属于文学的领地。但谁又能否认,这种文学的回归必然带来的结果就是文学失去其以往的辉煌与强力(那份辉煌与强力,不正源于文学承载了太多它不应承载的东西吗?),退到人们视界的边缘呢?这不正是文学本身应该得到了待遇,也是最好的待遇吗?这不也正是布鲁姆本人一再追求的吗?那么,“经典的悲歌”又悲从何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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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3 15:44:34 一枝寒影斜
经典就是经典,“经典”就意味着承载!2006-12-13 15:59:31 现代性的兴起
经典也意味着普世意义,这种理解也许注定了布鲁姆的孤独感!我坚决不认同审美是文学的唯一解读途径,这种“净化”导致的只能是文学的死亡!
2006-12-13 16:23:26 诗意地栖居
文学的书写,与文学的解读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文学的书写者如果有意使文学承载太多东西的话,那么文学必然不再“文学”;但文学的解读却又必须是多元的。所谓纯文学的批评,不能不算作一途,但绝不是唯一的一途。布鲁姆的价值在于,在人们都乎视这不应被乎视的一途的时候,重新提出并强调它。校往过正,也是可以理解的。我的评论只是就布鲁姆谈布鲁姆。后面几个提问,都只是以此为基础的,也就是说用他的立场反问他。
2006-12-14 11:41:19 晨光荣耀|Cloudburst
布鲁姆这本书,有点艰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