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9-28 17:30:22
来自: 淳子
不朽的评论



阿涅丝,阿涅丝……我的心底一直在呼唤的一个名字。
这段时期以来,确切地说也许是天性使然,我一直有一种妄想逃离的愿望。与昆德拉《不朽》中的阿涅丝惊人的相似,我也梦想来到一个自然的环境中,过着简朴的生活,消失在繁尘和喧嚣背后,消失在喜欢的人、讨厌的人、无所谓的人……各种各样的面孔背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丰富迷人的面孔变得狰狞和可恶起来,我开始讨厌面孔,因而更加悲切地热爱起大自然。阿涅丝也如此,她酷爱原始森林,幻想着住在靠近森林的小屋子里,一个人孤独地生活。阿涅丝喜欢孤独,她的世俗的生活可谓顺利、美满,然而她的心中始终有个力量:到大自然中去,一个人孤独地活着……这种执着的愿望象海水的暗力,越来越汹涌,终于将她推上难以承受的生命浪尖。
她注定要回到孤独,不是吗?她喜欢舍弃。与妹妹洛拉不同,阿涅丝有一个向上的身体和向下的脑袋,“身体如火焰升腾而起,头却微微下垂,凝视地面,抱着怀疑的态度……”她的人生哲学是做减法,阿涅丝总想让自己消失在别人的视线之外,而洛拉,总是喋喋不休地做着永远也做不完的加法,以证实自己的存在。洛拉有一副向下的躯体和向上的脑袋,“充满幻想,昂首向天,身体下坠……”
许多人在世上想变得不朽。渴望世俗的不朽使人们产生无数的追逐竞赛。阿涅丝不在乎,就算长时间地保留在人们的记忆里又如何,她要的是真实的自我灵魂的不朽。阿涅丝是幸运的,她做出了独居瑞士的决定,她要回巴黎告诉丈夫和女儿这一决定,却很快在一场意外中丧生。在她死亡之即,她面上的微笑透露了一个秘密: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她感到快乐,因为她已踏上理想的路,她的灵魂飞越肉体去向真正美丽的不朽境地。
人是如此的相同,又是如此的不同。与淡然的阿涅丝相比,小说中还有一个加法代表者:超时空的贝蒂娜。贝蒂娜也在创造不朽。她耗费了大量心机,想创造世俗的不朽,她千方百计地成为年迈的歌德的情人,并在歌德死后贡献了大量不尽真实的资料来塑造自己的形象和不朽。然而现今看来,她那流传下来的“不朽”和克里斯蒂安娜这根会咬人的大肉肠留给人们的笑料相比较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差别。还有阿涅丝的妹妹洛拉,当洛拉和贝尔纳的感情出现一点点问题时,她惊慌了,要以一切手段来证明她对他的重要性,甚至不惜用自杀来要挟所有的人。这些行为都是为了让别人意识到“自身的存在”,对于那些把世俗玩弄得无比娴熟的人来说,愿望转化成权利,他们胜利了,他们是人权的斗士,他们能够最快地找到他们的价值。而阿涅丝不会这样做。如果要靠与别人的“斗争”来体现自身的存在,她宁愿不要。对于阿涅丝,人生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作为自我的存在,所以她宁可象一片羽毛,轻轻地飘走。
阿涅丝死了,短暂的悲伤很快被忘却。洛拉和阿涅丝的丈夫保罗结了婚,并生活得快乐美满。有些人的幸福注定是要建立在对某个标的物(可能是羡慕的人)的“复制”的基础上。打个比方说,如果洛拉在年青时遇见了未婚的保罗,他们结了婚,也许他们过得并不会太好。洛拉从小就崇拜阿涅丝,从她那个迷人的手势开始,她也学阿涅丝的手势,阿涅丝喜欢戴墨镜,她也戴,以至于阿涅丝放弃了墨镜;阿涅丝有丈夫,但洛拉相信自己更适合他。洛拉在不知不觉间“复制”着姐姐阿涅丝。过度的复制会变成一种抢夺,或者说成为一种侵略。但洛拉喜欢这种复制(侵略),她通过这些行为找到了自我的存在。
可我要说的是阿涅丝的死。阿涅丝的离去(形式上的消亡)是必然。她讨厌这个满是面孔的世界,如果(请不要觉得奇怪和惊讶),如果能够象阿涅丝那样遇上一场车祸,迅速地离开人世,这将是一件多大的喜事!生是上帝赐予的最大的礼物吗?不,死亡才是上帝给于人类的最大的恩赐。上帝对阿涅丝是仁慈的,她消失得如此迅速、及时,仿佛一阵风吹过的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不留下一丝痕迹,也不给人多添一点麻烦,甚至还留下一种别样的微笑。至此,阿涅丝的死变得多么美好!阿涅丝的死让我羡慕和向往。
一种淡淡的凄楚。我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却期待着完美的死亡。矛盾吗?其实并不。因为我的内心孤独。有的人的灵魂总是孤独的,不知幸或不幸,我恰是这样的一人。到乡村去,住在小小的院落里,离大自然近一点,瞧瞧这个充满了丑陋的世界,只剩下手里的一捧鲜花可以称得上美丽……这样的暇想萦绕脑中已经很久。所以当我看见阿涅丝,这个坦然地做减法的阿涅丝,我是那么的熟悉,我想叫住她,等等我……等等我。
夜色渐渐地沉了下来,我走到宽大的玻璃窗前,揉揉酸胀的双眼,望向窗外亦幻亦真的俗世景象。我好象看见大片苍绿的原始森林,高大笔直的丛丛林间,一阵阵白茫茫的雾气飘过,忽尔袭来,忽而褪去,好似少女用双手高举着洁白的纱,在林中轻快地穿梭奔跑。那缈缈的雾气(轻纱)片片飞来,又片片飞去。
那是阿涅丝梦寐已久的原始森林。森林中道路分成一条条小路,小路再分成一条条小径。阿涅丝穿着松针和白桦树叶织就的衣裳,只是个背影,看不见面孔,或许根本就没有了面孔。她的手里捧着一束蓝色的勿忘我,这是她在俗世唯一愿意见到的东西。阿涅丝踩着地面厚厚的落叶,越走越远,消失在茫茫的深雾里。
兰波的诗成句地飞来,带着亮光,短暂地隐现后,光影渐渐淡去,而后散作一个个字符,坠落在莽莽森林的草丛里,落叶里,泥土里。
——在蔚蓝的夏夜,我会漫步小径,麦芒轻轻刺痒,踏着细草嫩木……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去想……我走得很远,像波希米亚人一样,漫游自然……
(伊恩地)
不朽的评论




阿涅丝,阿涅丝……我的心底一直在呼唤的一个名字。
这段时期以来,确切地说也许是天性使然,我一直有一种妄想逃离的愿望。与昆德拉《不朽》中的阿涅丝惊人的相似,我也梦想来到一个自然的环境中,过着简朴的生活,消失在繁尘和喧嚣背后,消失在喜欢的人、讨厌的人、无所谓的人……各种各样的面孔背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丰富迷人的面孔变得狰狞和可恶起来,我开始讨厌面孔,因而更加悲切地热爱起大自然。阿涅丝也如此,她酷爱原始森林,幻想着住在靠近森林的小屋子里,一个人孤独地生活。阿涅丝喜欢孤独,她的世俗的生活可谓顺利、美满,然而她的心中始终有个力量:到大自然中去,一个人孤独地活着……这种执着的愿望象海水的暗力,越来越汹涌,终于将她推上难以承受的生命浪尖。
她注定要回到孤独,不是吗?她喜欢舍弃。与妹妹洛拉不同,阿涅丝有一个向上的身体和向下的脑袋,“身体如火焰升腾而起,头却微微下垂,凝视地面,抱着怀疑的态度……”她的人生哲学是做减法,阿涅丝总想让自己消失在别人的视线之外,而洛拉,总是喋喋不休地做着永远也做不完的加法,以证实自己的存在。洛拉有一副向下的躯体和向上的脑袋,“充满幻想,昂首向天,身体下坠……”
许多人在世上想变得不朽。渴望世俗的不朽使人们产生无数的追逐竞赛。阿涅丝不在乎,就算长时间地保留在人们的记忆里又如何,她要的是真实的自我灵魂的不朽。阿涅丝是幸运的,她做出了独居瑞士的决定,她要回巴黎告诉丈夫和女儿这一决定,却很快在一场意外中丧生。在她死亡之即,她面上的微笑透露了一个秘密: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她感到快乐,因为她已踏上理想的路,她的灵魂飞越肉体去向真正美丽的不朽境地。
人是如此的相同,又是如此的不同。与淡然的阿涅丝相比,小说中还有一个加法代表者:超时空的贝蒂娜。贝蒂娜也在创造不朽。她耗费了大量心机,想创造世俗的不朽,她千方百计地成为年迈的歌德的情人,并在歌德死后贡献了大量不尽真实的资料来塑造自己的形象和不朽。然而现今看来,她那流传下来的“不朽”和克里斯蒂安娜这根会咬人的大肉肠留给人们的笑料相比较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差别。还有阿涅丝的妹妹洛拉,当洛拉和贝尔纳的感情出现一点点问题时,她惊慌了,要以一切手段来证明她对他的重要性,甚至不惜用自杀来要挟所有的人。这些行为都是为了让别人意识到“自身的存在”,对于那些把世俗玩弄得无比娴熟的人来说,愿望转化成权利,他们胜利了,他们是人权的斗士,他们能够最快地找到他们的价值。而阿涅丝不会这样做。如果要靠与别人的“斗争”来体现自身的存在,她宁愿不要。对于阿涅丝,人生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作为自我的存在,所以她宁可象一片羽毛,轻轻地飘走。
阿涅丝死了,短暂的悲伤很快被忘却。洛拉和阿涅丝的丈夫保罗结了婚,并生活得快乐美满。有些人的幸福注定是要建立在对某个标的物(可能是羡慕的人)的“复制”的基础上。打个比方说,如果洛拉在年青时遇见了未婚的保罗,他们结了婚,也许他们过得并不会太好。洛拉从小就崇拜阿涅丝,从她那个迷人的手势开始,她也学阿涅丝的手势,阿涅丝喜欢戴墨镜,她也戴,以至于阿涅丝放弃了墨镜;阿涅丝有丈夫,但洛拉相信自己更适合他。洛拉在不知不觉间“复制”着姐姐阿涅丝。过度的复制会变成一种抢夺,或者说成为一种侵略。但洛拉喜欢这种复制(侵略),她通过这些行为找到了自我的存在。
可我要说的是阿涅丝的死。阿涅丝的离去(形式上的消亡)是必然。她讨厌这个满是面孔的世界,如果(请不要觉得奇怪和惊讶),如果能够象阿涅丝那样遇上一场车祸,迅速地离开人世,这将是一件多大的喜事!生是上帝赐予的最大的礼物吗?不,死亡才是上帝给于人类的最大的恩赐。上帝对阿涅丝是仁慈的,她消失得如此迅速、及时,仿佛一阵风吹过的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不留下一丝痕迹,也不给人多添一点麻烦,甚至还留下一种别样的微笑。至此,阿涅丝的死变得多么美好!阿涅丝的死让我羡慕和向往。
一种淡淡的凄楚。我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却期待着完美的死亡。矛盾吗?其实并不。因为我的内心孤独。有的人的灵魂总是孤独的,不知幸或不幸,我恰是这样的一人。到乡村去,住在小小的院落里,离大自然近一点,瞧瞧这个充满了丑陋的世界,只剩下手里的一捧鲜花可以称得上美丽……这样的暇想萦绕脑中已经很久。所以当我看见阿涅丝,这个坦然地做减法的阿涅丝,我是那么的熟悉,我想叫住她,等等我……等等我。
夜色渐渐地沉了下来,我走到宽大的玻璃窗前,揉揉酸胀的双眼,望向窗外亦幻亦真的俗世景象。我好象看见大片苍绿的原始森林,高大笔直的丛丛林间,一阵阵白茫茫的雾气飘过,忽尔袭来,忽而褪去,好似少女用双手高举着洁白的纱,在林中轻快地穿梭奔跑。那缈缈的雾气(轻纱)片片飞来,又片片飞去。
那是阿涅丝梦寐已久的原始森林。森林中道路分成一条条小路,小路再分成一条条小径。阿涅丝穿着松针和白桦树叶织就的衣裳,只是个背影,看不见面孔,或许根本就没有了面孔。她的手里捧着一束蓝色的勿忘我,这是她在俗世唯一愿意见到的东西。阿涅丝踩着地面厚厚的落叶,越走越远,消失在茫茫的深雾里。
兰波的诗成句地飞来,带着亮光,短暂地隐现后,光影渐渐淡去,而后散作一个个字符,坠落在莽莽森林的草丛里,落叶里,泥土里。
——在蔚蓝的夏夜,我会漫步小径,麦芒轻轻刺痒,踏着细草嫩木……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去想……我走得很远,像波希米亚人一样,漫游自然……
(伊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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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买这本书? · · · · · ·
>不朽
作者: 昆德拉
isbn: 7532730506
页数: 412
定价: 24.00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3-6-1
书名: 不朽
译者: 王振孙
又名: L'immortalité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7-04-20 22:27:26 shelleyyuki
确实是这样,做减法的阿涅丝,我在她身上找到了最多的共鸣。2007-07-22 17:57:11 洛可可
对米兰昆德拉的书,只有一些很零碎的认知,想着要写这么一整篇完整的文章,还真是不太容易。《不朽》中最让我着迷的估计就是昆德拉所提出的加法减法理论,阿涅丝也在这种理论下诗意的栖居。总觉得在现实生活中会碰见很多的洛拉,要利用外部力量来增加自己的自我认同感,阿涅丝却少见。而加法减法又不是绝对,我想没有一个人能纯粹的在生活中做减法吧。这就是我对阿涅思这个人格外着迷的地方。还有最后阿涅丝死的那一段写的很美,能这么诗意的死亡,的确很诱人...
很有思想的文字啊,很羡慕...
2007-11-21 12:54:43 小蓝
灵魂孤独,喜欢减法人生,却没有勇气舍弃太多,所以平庸.2008-03-11 17:58:15 静水流
最大的减法是忘却自我。人之所以不快乐,是由于成长中一点点攒起来的自我意识。放下自我即可。阿涅丝不必死,哪怕是诗意地死去。。。
2008-06-20 13:50:55 大P
崇敬昆德拉,他总是那么犀利地一语道破这繁杂世界的隐喻...2008-08-01 12:51:48 缄丛。
总是给我一种荒诞但又如此不可置疑的感觉。2008-08-01 12:53:17 缄丛。
总是给我一种荒诞但又如此不可置疑的感觉。2008-08-02 14:23:06 起舞弄清影
还没看过书,看了淳子的书评,写得真好!从评论上觉得我一个最好的朋友和阿涅丝很像,自我感很强,不会为了什么外界的东西放弃自己内心的想法,像她那样活得纯粹的很罕见了,所以弥足珍贵!
和她有很多话可以说而不必担心会被嘲笑为幼稚或是不入世,只是往事已不可追…
好害怕自己会被现实一天天的磨庸俗,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而今已变成,柴米油盐酱醋茶……
理想的精神,现实的生活……
2008-08-22 11:17:01 卡列宁
看来,我们都是喜欢作减法的人。去除披拂在灵魂外面的覆盖物,直视灵魂的本质的生活。可惜,本质是什么值得争议。昆得拉提出了所有的问题。亘古的命题。生存的困境。唯独没有提到“知识”与灵魂的关系。那是作减法的人们飞升成仙的唯一途径啊……认识,追求知识和事物的本质的这个过程,是必须忘却自我的。然而,认识却有须以自我为起点。
佛曰,无我。自由主义曰,自我。须知,自我乃是无我的起点。到了无我,便立地成佛飞升成仙了……也许,不一定是死亡罢……
2008-08-27 20:18:02 阿恭
昆德拉的文字永远不留商榷的空间 有着一股霸气 隐隐的霸道2008-09-21 12:11:05 moriarty
我没那么伟大....还是做着小人物的加法....
2008-12-22 16:54:14 石桥村
看过这本书,但没有时间去细细体会其中的意境,年轻时我会从阿涅斯的追求中获得一种共鸣。时过境迁,当我融入世俗的生活,我觉得持阿涅斯这种生活态度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自恋。我原来也会讨厌世上许许多多的面孔,追求简单纯净的氛围,但我现在不,我觉得我周围那些让我看来有些无知、愚蠢、憔悴、兴奋、狂喜、愤怒、粗鲁、高傲、超然、卓越、亲切、和蔼、朴实......的面孔是生活的真实,我是其中的一份子,我没有讨厌他们的理由,我会坦然的接收这一切。我无须去做加减法的预算,我只有始终不脱离周围这一切,我就能获得我所理解的不朽。正如许多欧美的作品,昆德拉的艺术真实有些抽象。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然亲切一点的......2008-12-23 17:46:23 极致双鱼
如果要靠与别人的“斗争”来体现自身的存在,她宁愿不要。对于阿涅丝,人生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作为自我的存在,所以她宁可象一片羽毛,轻轻地飘走。2009-02-04 13:53:49 卡列宁
to 石桥村阿涅斯的态度恰恰是与自恋相反的。对待所谓周围的无知、愚昧憔悴兴奋狂喜或愤怒,她不是讨厌,她是害怕。她害怕生命之重。
也许她害怕的不是生命之重,是生命貌似之重。
昆德拉是内在矛盾的,有如其它所有真理的表现形式一样。在生命不可承受之轻里面,他还在反抗神对人的奴役。到了不朽里,他已认识到了生命存在本身的虚妄,离开了神,存在将变得不存在。
昆德拉的描述到是不抽象。他描述的,是所有站的比形而下稍微高一点的人的共通困境。问题是,人们总是潜存着从形而下往上爬的冲动。
2009-09-13 14:24:37 无赦
活着最大的不朽就是亲眼看到了自己生命得到了延续,自己生的时候所热爱的东西被子孙所继承了,那便可以瞑目了,因为感觉到了生命的喜悦,因为感觉到了欣慰感觉到了流淌在血液里的东西并没有死去,爱情不能在时间的大河里流淌,不朽的生命不朽的灵魂却可以。所谓不朽的爱情不过是个受人关注脚本罢了2009-11-05 23:51:30 边界上的飞天
一切只关乎生,to be or not to be?一切可以简单。因为要活下去,所以可以简单。小说再如何精辟,远离或是高于。相信小说,更信生活。
2009-12-02 14:21:52 不太反光
孤独是不朽产生的原因,而减法的生活是一个有思想的人面对孤独最好最直接的方式.时过境迁不知现在楼住是否还象行文那样的情感,虽不像阿涅利斯那样纯粹,到我们也都拥有过~>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