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萨冈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吧

2006-06-19 01:00:38 　　来自: 闻慧
你喜欢勃拉姆斯吗……的评论   

　　如果像这个书名一样，你问我：“你喜欢萨冈吗？”我可能只能挠挠头，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不大感冒……”
　　自从对翻译发生兴趣以来，我已经开始对任何过眼的翻译小说，进行一种类似职业病的探究。每每看过一本声明赫赫而我却无动于衷的小说，我就会不停地追问自己：是这本书的翻译出了问题呢？还是我和作者压根性情不投？
　　无奈，在某种程度上这个问题几乎没有确切的答案。因为无论从哪种角度追寻，似乎都有足够的理由，又似乎理由不够充分。
　　就说说这本书的翻译给我的感觉吧（我只读了前一篇小说，议论也只针对该篇）。相信译者在翻译文坛上应该小有名气，否则也轮不上翻译文学性这么强的作品，可我在阅读的过程中，总觉得行文遣词给我一种蹩脚、别扭的感觉。说实话，文字不算欧化，翻译也绝对算不上差劲，不过我读这种文学性较强的小说时，对文字的挑剔会远胜过对通俗小说的挑剔，我的理由是，如果小说不能提供一个足够好看的故事（文学作品多半不以情节取胜），就请给我足够享受的文字。
　　随便挑出两段文字：
　　1、西蒙坐在她对面，浅色的眼睛有点儿慌乱，面颊显得那么光滑，那么直陈胸情，宝珥几欲把手放上去。
　　2、但是罗尔斯轿车已经停在小广场上了，这一象征着强力、豪华以及他们之间关系的东西，而这辆敞蓬汽车，停到了它的旁边，显得是那么滑稽的幼小和脆弱。
　　第一句里的“直陈胸情”让我几乎胸口发闷，这一看似极为简练的四字短语，实在太不符合中文的表达习惯了。我一直疑心译者的语言节奏感不强，整篇小说里，时而是比较顺畅的白话文，时而夹杂着类似“直陈胸情”的半文言的语辞，看似古雅，却让人读起来气不顺畅。而第二句也是怎么读怎么别扭，丝毫看不出如同书前勒口介绍的“明快、典雅，同时富有乐感和诗意，散发着淡淡的愁绪，文字简洁、聪明而从容”。
　　这种不停地感觉到阅读障碍、想要挑毛病的心态，使我早早地了结了这本书。如果说，翻译是不可能还原作品文字上的精妙的话，那我只要求是顺畅的、符合中文表达习惯的文字。如果这一要求也达不到，那我只好拒绝阅读。我和萨冈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吧，除非我哪天奇迹般地学会了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