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6-10 10:19:11
来自: 小艇
Tous les matins du monde / 日出时让悲伤终结的评论



音乐家桑德·哥伦布沉浸在丧妻之痛中无法自拔,带着两个女儿远离繁嚣,过着避世的隐居生活,唯一不在生活中停止的是对妻子的四年,和由此而化出的音位创作。
后来,一个金色头发的俊美男子来到了桑德的家中,他叫马莱斯,来向桑德学习大提琴和音乐。因为对自己的音乐天赋充满信心,更让马莱不能忍受在父亲的鞋店中碌碌一生。未来必是要和他朗俊的面容一样光明才对,而桑德告诉他的那些暴风中的低吟,画笔中的韵律,那是从太阴沉的人生中渗出来的,他不需要这些。他需要的,是凡尔赛宫庭乐师的头衔,是众人的炽热的仰望,是纸醉金迷的绚丽人生。
马莱斯接受凡尔赛授衔的消息让桑德震怒,他把马莱斯的提琴摔碎,师徒的决裂并没有让马莱斯停下追逐功名的脚步,他走的更快更顺了,因为他得到了比科隆更适合他的老师,科隆的大女儿玛德琳。他们的开始,必也是真的相爱,所以马莱会做《梦中的女孩》,不过,当他的衣着越来越光鲜,当他的妆面越来越厚,他们的爱情,也注定苍白如彼此容颜。只不过, 女人因为心碎而憔悴,男人则是在飘渺的浮华中忘记了最初。
十年后,功成名就的马莱斯,走到玛德琳的床边,曾经的翩翩少女,此刻瘦骨嶙峋,眼神中放射着绝望的期待和狠毒的诅咒。他为她最后一次弹奏了《梦中的女孩》,当窗外载着他的马车驶远,玛德琳颤抖地走进房间,拿出分手后他托妹妹转交给她的舞鞋,用粉红色的鞋带结束痛苦的人生。
玛德琳的自杀,让马莱心有所动。于是,每一个夜晚,他都偷偷来到桑德的小木屋,躲在窗沿下聆听老师的喃喃低语,一如若干年前他和玛德琳躲着偷听桑德的弹奏一般。
最终有一天,桑德打开门,注视着马莱。他问马莱:“你懂了吗?音乐是为了什么。”十年前,马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他赶他走,并因此失去了女儿。十年后,这个在夜雨中等待,眼噙泪水的男人,已经懂得了,如雷的掌声只是瞬息,暴雨中的低吟才是永恒。
桑德拿出乐谱,马莱终于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乐谱《悲哀的坟墓》,只是此刻,他已不复狂喜,指尖轻触暗哑的乐谱,沉默无言。一灯如豆的小屋中,师徒俩相对而坐,一曲终了,泪水千行。
我觉得,知道这个片子名字的人,会远远多于知道片子的人,因为,在另外一部名气更大的影片中,它出现在对白中,犹如魔咒,让人不得不记在心上。
《重庆森林》,金城武絮絮叨叨的念着:“我记得有一部电影,叫《日出前让恋爱终结》”于是,很多人, 都会不由自主地爱上这个电影,或者在,还没有看之前,忍不住地思念起来,就好像,若干年前,我对着《爱在黎明破晓前》这七个字发呆。
其实,这是和《重庆森林》浑不着调的片子,几乎也和爱情没有干系。其实,倘若是看惯了好莱坞模式的影片,再看法国电影,总是会有些消化不良。法国电影,很少有干脆的,一往无前的情节,总是忽然东忽然西,莫名其妙的爆发,莫名其妙的结束,仓促仓皇,甚至显现在每一个法国演员身上,不去看他们在好莱坞重的表现,去看看他们在纯正法国班底制作的影片中,哪一个不是,神经质质,惶然不定。
这倒是和影片中的古大提琴相仿,我本来以为二胡,是所有乐器中最悲凉的,现在知道了,还有一种悲痛的乐声,来自古大提琴。哪怕是那首诉说向往的《梦中的女孩》,也游荡着哑哑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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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家桑德·哥伦布沉浸在丧妻之痛中无法自拔,带着两个女儿远离繁嚣,过着避世的隐居生活,唯一不在生活中停止的是对妻子的四年,和由此而化出的音位创作。
后来,一个金色头发的俊美男子来到了桑德的家中,他叫马莱斯,来向桑德学习大提琴和音乐。因为对自己的音乐天赋充满信心,更让马莱不能忍受在父亲的鞋店中碌碌一生。未来必是要和他朗俊的面容一样光明才对,而桑德告诉他的那些暴风中的低吟,画笔中的韵律,那是从太阴沉的人生中渗出来的,他不需要这些。他需要的,是凡尔赛宫庭乐师的头衔,是众人的炽热的仰望,是纸醉金迷的绚丽人生。
马莱斯接受凡尔赛授衔的消息让桑德震怒,他把马莱斯的提琴摔碎,师徒的决裂并没有让马莱斯停下追逐功名的脚步,他走的更快更顺了,因为他得到了比科隆更适合他的老师,科隆的大女儿玛德琳。他们的开始,必也是真的相爱,所以马莱会做《梦中的女孩》,不过,当他的衣着越来越光鲜,当他的妆面越来越厚,他们的爱情,也注定苍白如彼此容颜。只不过, 女人因为心碎而憔悴,男人则是在飘渺的浮华中忘记了最初。
十年后,功成名就的马莱斯,走到玛德琳的床边,曾经的翩翩少女,此刻瘦骨嶙峋,眼神中放射着绝望的期待和狠毒的诅咒。他为她最后一次弹奏了《梦中的女孩》,当窗外载着他的马车驶远,玛德琳颤抖地走进房间,拿出分手后他托妹妹转交给她的舞鞋,用粉红色的鞋带结束痛苦的人生。
玛德琳的自杀,让马莱心有所动。于是,每一个夜晚,他都偷偷来到桑德的小木屋,躲在窗沿下聆听老师的喃喃低语,一如若干年前他和玛德琳躲着偷听桑德的弹奏一般。
最终有一天,桑德打开门,注视着马莱。他问马莱:“你懂了吗?音乐是为了什么。”十年前,马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他赶他走,并因此失去了女儿。十年后,这个在夜雨中等待,眼噙泪水的男人,已经懂得了,如雷的掌声只是瞬息,暴雨中的低吟才是永恒。
桑德拿出乐谱,马莱终于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乐谱《悲哀的坟墓》,只是此刻,他已不复狂喜,指尖轻触暗哑的乐谱,沉默无言。一灯如豆的小屋中,师徒俩相对而坐,一曲终了,泪水千行。
我觉得,知道这个片子名字的人,会远远多于知道片子的人,因为,在另外一部名气更大的影片中,它出现在对白中,犹如魔咒,让人不得不记在心上。
《重庆森林》,金城武絮絮叨叨的念着:“我记得有一部电影,叫《日出前让恋爱终结》”于是,很多人, 都会不由自主地爱上这个电影,或者在,还没有看之前,忍不住地思念起来,就好像,若干年前,我对着《爱在黎明破晓前》这七个字发呆。
其实,这是和《重庆森林》浑不着调的片子,几乎也和爱情没有干系。其实,倘若是看惯了好莱坞模式的影片,再看法国电影,总是会有些消化不良。法国电影,很少有干脆的,一往无前的情节,总是忽然东忽然西,莫名其妙的爆发,莫名其妙的结束,仓促仓皇,甚至显现在每一个法国演员身上,不去看他们在好莱坞重的表现,去看看他们在纯正法国班底制作的影片中,哪一个不是,神经质质,惶然不定。
这倒是和影片中的古大提琴相仿,我本来以为二胡,是所有乐器中最悲凉的,现在知道了,还有一种悲痛的乐声,来自古大提琴。哪怕是那首诉说向往的《梦中的女孩》,也游荡着哑哑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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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国家/地区: 法国
导演: 亚伦 科诺 (Alain Corneau)
影名: Tous les matins du monde
编剧: 亚伦 科诺 (Alain Corneau), Pascal Quignard
简体中文名: 日出时让悲伤终结
上映日期: 1991-12-18
imdb编号: tt0103110
主演: Gérard Depardieu, Jean-Pierre Marielle
又名: 日出时让悲伤终结, 世界上所有的早晨, 日出前让悲伤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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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Dorfpunks)
- (评Hallam Foe)
- (评逆水寒(上、中、下))
- (评给淑桦的一封信)
- (评护花铃)

2007-02-04 20:09:12 春息
被电影封套深深吸引。。。2007-03-01 01:35:15 蓓蓓
爱在黎明破晓前让我突然恍惚了一下,似乎回到了那天,我躺在床上,一个人,望着窗外开始破晓,我心里觉得我的爱离我而去了。。。。
2007-12-31 22:40:47 囧
老头不叫"桑德",恩. 老头的名字叫"圣·哥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