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1-21 20:42:40
来自: titivillus
(北京)
夏夜十点半钟的评论



最初是冲着书的好看买来的。精致。仅仅为了占有。
一读就读下来了。熟悉的杜拉丝。大提琴的声音。我说熟悉,不是说我读过多少。相反,之前只读过她的《情人》。也不知道《情人》读完过没。那时候是坐在公共汽车上读。读着就睡了。第二天同样的时刻,同一路车,拿起来重新读,又睡了。那一段一段的意象仿佛是河水的旋涡,看着看着就晕了,不知河流有多长。这一次倒是一口气读完。我说熟悉,意思是,很早以前你认识一个人,后来再遇上他,仅仅看他走路的样子你就认出来了。但走路的样子没什么。无关乎本质。只是让你回想起他罢了。大提琴的声音来自电脑里的巴赫,马友友拉的。读和听碰巧在一起。我想或许我也从杜拉丝的字里读出了大提琴。可这么说没什么意思。
玛利亚呼唤着:罗德里戈·帕斯特拉,罗德里戈·帕斯特拉。帕斯特拉死了。玛利亚曾试图拯救他。拯救得不彻底。他最后还是死了。说最后,是罗德里戈·帕斯特拉的最后,不是玛利亚的。玛利亚的最后呢?谁能说得清。对于玛利亚,我们比面对罗德里戈·帕斯特拉的玛利亚还无助。她至少给了他一片麦田,我们却无所赠予。
让我也试着呼唤:玛利亚,玛利亚。不,她不会回应。她受伤了,帕斯特拉也受伤了。两只动物舔舐伤口。一旦伤害,也就无从拯救。我只伤害过人。我继续伤害。玛利亚,她不会回应我。是的,她差点就获得拯救。黎明时候的麦田。我却一丝希望也没有。这里是冬夜八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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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十点半钟的评论




最初是冲着书的好看买来的。精致。仅仅为了占有。
一读就读下来了。熟悉的杜拉丝。大提琴的声音。我说熟悉,不是说我读过多少。相反,之前只读过她的《情人》。也不知道《情人》读完过没。那时候是坐在公共汽车上读。读着就睡了。第二天同样的时刻,同一路车,拿起来重新读,又睡了。那一段一段的意象仿佛是河水的旋涡,看着看着就晕了,不知河流有多长。这一次倒是一口气读完。我说熟悉,意思是,很早以前你认识一个人,后来再遇上他,仅仅看他走路的样子你就认出来了。但走路的样子没什么。无关乎本质。只是让你回想起他罢了。大提琴的声音来自电脑里的巴赫,马友友拉的。读和听碰巧在一起。我想或许我也从杜拉丝的字里读出了大提琴。可这么说没什么意思。
玛利亚呼唤着:罗德里戈·帕斯特拉,罗德里戈·帕斯特拉。帕斯特拉死了。玛利亚曾试图拯救他。拯救得不彻底。他最后还是死了。说最后,是罗德里戈·帕斯特拉的最后,不是玛利亚的。玛利亚的最后呢?谁能说得清。对于玛利亚,我们比面对罗德里戈·帕斯特拉的玛利亚还无助。她至少给了他一片麦田,我们却无所赠予。
让我也试着呼唤:玛利亚,玛利亚。不,她不会回应。她受伤了,帕斯特拉也受伤了。两只动物舔舐伤口。一旦伤害,也就无从拯救。我只伤害过人。我继续伤害。玛利亚,她不会回应我。是的,她差点就获得拯救。黎明时候的麦田。我却一丝希望也没有。这里是冬夜八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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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十点半钟

2006-01-21 22:25:48 titivillus
上半部分,也就是暴风雨的部分,总让我想起曾经的一个梦:浑浊的云,浅蓝色的天空,雨,不,应该是水,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大家站在一个有篮球架的操场上。世界就这么大。水就这么倾泻。我们并没有被淹死。我是仰头望天的孩子中的一个,惊讶于那么干净的天地。2008-01-22 23:16:26 代号鸳鸯茶暗号小红拖拉机
我对这一套书的包装极其喜爱,尝试不分作品良莠收集齐。2008-07-18 12:47:35 胖妞笨仔
我也十分喜欢这一套书的包装。当时因为还是学生,没那么多钱买下全部,现在却不好收齐全。看她的书就如看黑白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