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虑时代

  • Angst vor der Angst (TV)
  • 燕白颔  评论: Angst vor der Angst (TV) / 畏惧与恐惧

    2004年4月 fear of fear 是我看到的法斯宾德的第三部片子。中文把它翻译成畏惧与恐惧,它的德语原名是Angst vor der Angst 。Angst已经被收进了英语,意为焦虑或者恐惧,是克尔凯郭尔常用的词。 我以前不看法斯宾德,因为我觉得恐怕接受不了他的冷。这个有着忧郁童年、卖过淫、拉过皮条死于三十七岁的德国男人,长得有些丑陋,一定自卑又骄傲,脆弱又坚强,常常被自己迷惑。 玛戈特是一个家庭主妇,漂亮、聪明,有着高高的颧骨、优雅的金色长发,还有一个在别人眼中幸福的家庭。而事实上,她感到的是丈夫的陌生、婆婆对她的挑剔和小姑的神经兮兮。她开始担心自己会疯掉,这种担心变成了焦虑和恐惧。她开始期望通过别人找到自己的存在,她也希望玻璃划在手臂上的疼痛可以使她清醒。 印象最深的一景是:玛戈特和丈夫在床上,她说:你离我那么远,那么远。 你离我那么远。我有那么多的东西希望倾诉,于...... (7回应)
  • 另一个罗莎

  • 女性小传
  • 燕白颔  评论: 女性小传

    早上起来刷牙,罗莎对着镜子张开口,牙齿完整,没有洞,当然也不过分的漂亮。所以她无法成为阿加莎,因为小的缺陷而对细节过分的敏感,可以在海边筑自己的城堡,里面有阴险却总是应该被原谅的女主人公。 她开始吃早餐:咖啡、面包、火腿、苹果,之后又喝了一杯咖啡。她对食物有冷漠的热情和亲近,是让人沮丧的。要知道她们都是患有厌食症,或轻或重。她们是:吴尔夫,薇依,埃米莉勃朗特,依莎贝尔埃伯哈特……罗莎没有任何可供书写的癖好,比如坚持买一个牌子的面包,保持一个睡姿,夜里起来喝水,她都没有(由此可以判断她不够执着、渴望或者孤独)。 她只喜欢过不多的人,从没有和他们恋爱。她爱慕的她们都有让人哀叹的爱情,有双性恋倾向(和她重名的罗莎、吴尔夫、波伏瓦、弗里达……),成为毁灭者和被毁灭者。 她叹了一口气,喝掉最后一口咖啡,又加了一杯水。之后去公司上班。 ...... (5回应)
  • 编织的女孩

  • La dentellière
  • 燕白颔  评论: La dentellière / 编织的女孩

    花边女工 09/04/2004 曾经和一个十九岁的女孩一起看《蕾阿》,一部德国和斯洛伐克的片子。音乐是如水的流畅理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是被枪击碎的窗户或者被掷出的杯子。一个叫Lea的斯洛伐克女孩,看着母亲被父亲凌辱,用手铐杀死,患上失语症。她不再讲话,她写诗,她画画,她拉小提琴,她长的很美丽。一个德国男人从邻居手中买下她做妻子,这个男人暴烈,沉默,内敛。因为爱和痛苦,他们和解,然而和解不能成为结局,于是导演让Lea患病,死去。 或者我们都是相信诗歌,爱情和死亡的,所以这样喜欢这个片子。 后来我长到十九岁。我知道的不能讲话的女孩子,不会写诗,不会作画,不会拉提琴,而且,也不漂亮。在路上,车上,街上,我带着颓丧的情绪看来往的女子,想她们的故事,觉得Lea是一个谎话,一个美丽的谎话,欺骗了我好久。 十九岁的比切斯在一个美发店做工,这个没有读过太多书的女孩,害羞,不与任...... (4回应)
  • 静默温柔地生长

  • Housekeeping
  • 燕白颔  评论: Housekeeping

    我用一个冬天来翻译这本书。后来,一直放在文件夹里,除了我,没有人看过。我一直想,哪一天我死去了,我的Sylvia,我的Ruth…… 静默温柔地生长 Solitude is a balm for loneliness. 2004年12月11日。我二十岁。我在期待自己的生日礼物,我知道会有Gilead。我知道我翻开第一页就可以看到这些句子: I told you last night that I might be gone sometime, and you said, Where, and I said, To be with the Good Lord, and you said, Why, and I said, Because I’m old, and you said, You aren’t very old… 第一次在纽约客上读到这个句子的时候,在一个人的宿...... (5回应)
  • 哭泣的绿地

  • Τριλογία 1: Το Λιβάδι που δακρύζει
  • 燕白颔  评论: Τριλογία 1: Το Λιβάδι που δακρύζει / 哭泣的草原

    Eleni在写。 时间太久。因为书写而爱你。当我不再写,再无你的音信,我还爱你吗? 写给她爱的人,在海洋的彼岸。一封信抵达,要四年。四年可以发生许多事情。四年Eleni入狱,换了许多管制的军队,德国人穿灰色,英国人穿蓝色,士兵,你是希腊人吗……四年两个儿子长大,参军,在战场相见,死在彼此的战场……四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海浪一日日重复拍打着海岸,我们的故乡。要不是你眉头,布满了尘埃。 我想起希腊诗人George Seferis: As you are writing The ink grows less The sea increases 亲爱的安哲洛浦洛斯,说好不拍了,还是忍不住。我因此而更爱你。可是你也知道自己老了。这次没有了亚历山大,是Eleni(和你一直合作的作曲家)和Yannis(是你最爱的希腊诗人吗?一遍遍引用他的句子,从鹳鸟踟躇,雾中风...... (1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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