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江东去,奔流不息

  • 大江东去(共三部)阿耐   著
  • Yurii(One struggle more, I am free)  评论: 大江东去(共三部)阿耐 著

    原文出处:http://www.luanxiang.org/blog/archives/697.html 我是非常偶然知道阿耐的:我在抓虾网工作的时候,某天用户反映说有个新浪blog不更新了,为了验证,我订阅了这个blog。当时这样的情况并不止一例,问题解决之后,一般我就会退订,如果觉得还有点意思,就“私藏”下来。阿耐的“混水庄园”,就是我“私藏”的少数。一开始觉得有意思,主要是文章眼光独到:谈论经济总能抓住几个关键地方点评,眼光总高那么一点——最近一次她说到,统计数字当不得真,因为如果把个税起征点调高,就会发现“民众工资普遍上涨,而公司的办公费用等明显下降”。 那时候我喜欢看她的文章,也只知道她是民企高管,还写小说在blog上连载,但总觉得她写的小说偏经济,而且连载看起来终究不过瘾,所以总没太多兴趣。去年末今年初,阿耐在blog上说,最新的那部长篇小说终于出版了,看下面留言热情洋......
  • I, IT Newbie

  • 我是一只IT小小鸟
  • Yurii(One struggle more, I am free)  评论: 我是一只IT小小鸟

    http://www.luanxiang.org/blog/archives/611.html 据说,如果被人问道“该怎么办”,一般有两种应对:一种是单纯的说理,把问题剖析解理,抓住“本质”、找到出路,遇上与科学关系紧密的问题,此类解法最是合适;另一种则是“答非所问”,给你讲一个故事,相比“干巴巴”地探究法则,娓娓而来的叙事更“罗嗦”,但也更丰厚、更温暖、更亲切——“听完这个故事,你就会感觉好多了”,对于人生的困惑,此类问题或许更加合适。实际上自古也是如此:从上古的传说,从《荷马史诗》到《伊索寓言》,再到晚近流传的各种故事、小说,人类不断从叙事中获得安全感,获得启示。下面要说的,也是一本与叙事有关的书。 近年来,迷惘和无助,似乎成了大学生活的主要色彩。“我该怎么办?”、“我的人生究竟何去何从?”这样的问题困扰着许多正处于人生最美好年华的同学。甚至拙译《精通正则表达式》出版之后,...... (3回应)
  • 老顽童的西洋镜

  • 战争与爱情
  • Yurii(One struggle more, I am free)  评论: 战争与爱情

    老顽童的西洋镜 http://www.luanxiang.org/blog/archives/608.html 当年,哥伦比亚大学请唐德刚先生负责民国人物的口述历史,本意是挖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幕后故事,不料稀奇没挖出多少,那一本本口述历史,竟成了一条条历史的平行线。看似平淡的白光,经过三棱镜,便分解出七种神奇的色彩;历史也是如此,“正史”上那些堂皇无趣的描述,一放入这些平行线之间,立刻就显出了高低错落。 不过今天要谈的并非“正经”的口述历史,而是另一条平行线——唐德刚先生“舞文弄墨”的副产品:小说《战争与爱情》。这小说说的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国门开放,中美交流初启,美籍华人林文孙先生(林三少)终得机会归国返乡,竟遇见年轻时因战乱失散的妻子叶唯莹(当年的“林三奶”投身革命改名田军, “文革”时期任农场场长)一干人等。时隔四十载,终有就会再见,欣喜之外,众人乃回忆起当年的种种经历,...... (1回应)
  • 你的香蕉怎样剥?

  • 如何阅读一本书
  • Yurii(One struggle more, I am free)  评论: 如何阅读一本书

    你的香蕉怎样剥? http://www.luanxiang.org/blog/archives/604.html 我第一次吃香蕉的时候,顺手把蕉把(也就是互相连结的那一头)一揪,就开始剥皮。父亲看了说:怎么能这样剥香蕉呢,一定要从另外一头开始剥的。在父母面前,小孩子当然不敢当面顶撞,而且,我并没有尝试过从另一头开始剥。可是比较两种方法之后,我觉得还是自己的方法更好,于是去找父亲理论。父亲又试了试,说:“真怪,从这一头来剥,果然是要省事一些,可是我们从小到大,都是从那头开始剥皮的呀。” 这件事过去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我却时常想起它,开始只是告诉自己“不要迷信权威”,到后来,我逐渐发现,在生活中,一些看似简单的事情,似乎有“想当然(甚至都不用‘想’)”的做法,可是这做法未必好,许多时候,我们甚至需要意识到“我这是在想当然”、“想当然其实并不是好的办法”,于是或者另辟蹊径别出心裁...... (4回应)
  • 上帝的归上帝,程序的归程序

  • 卓有成效的程序员
  • Yurii(One struggle more, I am free)  评论: 卓有成效的程序员

    http://www.luanxiang.org/blog/archives/593.html 程序员,就是整天与机器打交道的那群人。 在计算机并不普及的年代,这样的描述毫无疑问;然而,这些年来,得益于计算机成本的不断下降,软件使用门槛的不断降低,如今,昔日昂贵而又神秘不可莫测电脑,已经成了随处可见、人人能用的办公器材。一句话:人机交互,不再是程序员的专利。大家都可以用电脑干活,只不过,程序员用电脑写程序,其他人用电脑干其它事。 结果,普通人抱怨的问题,程序员也在抱怨:电脑不够聪明,不够智能,效率太低…… 可是,电脑真的进化到了对程序员和普通用户“一视同仁”的地步吗? 我不由得想起,上个世纪80年代,温伯格在《技术领导之路》中提出的疑问: (开办技术领导力学习班)也让我们产生怀疑,技术在当今社会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我们的学习班,是否赋予了某些人太多的力量?...... (3回应)
  • 谁的心不曾柔软

  • 原谅我红尘颠倒
  • Yurii(One struggle more, I am free)  评论: 原谅我红尘颠倒

    http://www.luanxiang.org/blog/archives/564.html 大概是在2002年,阿印从能上网的机房回来,神秘兮兮地说起最近论坛里看到的一部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非常好。彼时网络尚不方便,“ 上机”和“上网”颇有分别,更不用说自己有电脑了。于是我便托他去拷到U盘上,有上机的机会便偷偷看,然而一看便不可收拾——身处校园十多年,哪见过这么多新鲜热辣的名堂,加上慕容叙事之流畅,无人可敌。可惜论坛转贴,终归杂乱无章,而且更新不够及时。模糊记得看到一处,便没有下文。当时转贴的ID似乎叫 “小火柴”,于是我们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了一个诡异的结局。本以为事情就此中止,不料某天阿印说,不对,这个原文作者应该叫“慕容雪村”,我找到真正的结尾——陈重死了!。正好周末有同学回家,想到其父在当地某局担任领导,我们便托他去父亲单位,把《成都》打印出来(多年以后我才知道...... (4回应)
  • 上帝说:光!

  • 宽宽信箱与出埃及记
  • Yurii(One struggle more, I am free)  评论: 宽宽信箱与出埃及记

    上帝说:光! http://www.luanxiang.org/blog/archives/504.html 读冯象译圣经,颇有些感悟,记录于此。 《创世纪》开篇载:太初…大地无形,一片混沌,黑暗笼罩深渊。 于是上帝用了六天时间,创造天地万物。这故事,便是汉译《圣经》的一大难点。 第一天,上帝说: yehi’or, wayehi-’or 字对字地翻译过来就是(参考前文 《to be or not to be,这真是个问题》) http://www.luanxiang.org/blog/archives/503.html 是|在|有(动) 光(名),wa(连),是|在|有(动) 光(名) 这可以说是“言与物”因果关系的完美对称。对于西方诸语言,翻译时保留这种关系,不是难事。譬如英语钦定本就翻译为: Let there ...... (2回应)
  • 蒋廷黻二三事

  • 蒋廷黻回忆录
  • Yurii(One struggle more, I am free)  评论: 蒋廷黻回忆录

    原文发表于 http://www.luanxiang.org/blog/?p=498 我说过,读各种各样的书,比照、互证、甄别,同样的内容,在不同的文本中复现,展现出不同的侧面,最后才能构建出完整、立体、真切的世界。 最近又看了篇关于蒋廷黻先生的文章,也来说说蒋先生二三事吧。 蒋先生生于湖南宝庆(今绍阳),早年赴长沙求学。他注意到,1900年前后湖南还相当封闭,而到了1906年,受外国影响已经很深,洋火洋油已不稀奇,三湘学人更流传“中国若为德意志,湖南必为普鲁士”的说法。另一方面,同为湖南人的何兆武先生,幼年在北京上学,少年时期回过一次湖南,发现“那里远不如北京开化”,但“学生的古文功底非常好,学习刻苦,且写字仍旧用毛笔,句号也是一个圈”。 蒋先生赴美留学归来(关于赴美一事,充满机缘和波折,可参考他的回忆录),在清华教授历史。对比西洋史学,他发现中国历史学固然史料丰富...... (3回应)
  • 大受启发

  • 傅雷谈翻译
  • Yurii(One struggle more, I am free)  评论: 傅雷谈翻译

    花周末的时间,看完了《傅雷谈翻译》。 溢美之词,不感冒;意外的是见到了原文的片段,‌一经对比,收获颇丰。 之前只是觉得傅雷的翻译功力很深厚,译文中完全看不到原文的影子,但究竟是怎么做的,一直不清楚,甚至猜测他在“意译”中修改了太多。 看到原文才恍然大悟:他完全是把原文的长句子拆散,再按照中文的思维组装起来——意思绝对还是原来的意思,变化的只是语法结构。 比如下面这个例子: after reading that, I found my conviction that handel’s music, specially his oratorio is the nearest to the Greek spirit in music strengthened.His optimism, his radiant poetry, which is as simple as one c...... (11回应)
<更新的评论123更早的评论>

用你的鼠标投票   · · · · · · 

如果你觉得一篇评论对你有帮助,请你点击“有用”。你的投票直接决定哪些评论出现在豆瓣首页和“豆瓣最受欢迎的评论”里,以及在书、电影和音乐介绍页里评论的排序。

所有“没用”的点击都是匿名的。

订阅Yurii的评论:
feed: rss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