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想来国人都刻骨难忘,一衣带水狼子野心欲夺中国而王之。或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无缚鸡之力焉能救国于将倾?宾四先生硕儒,通览国史,知我民族乃基于文化认同之民族,实非基于血缘认同之民族;文化不绝则民族不绝,文化不亡则中国不亡。国难后,先生转辗南下,僻于云南宜良岩泉下寺“静思著笔”;至1939年夏,全书终告杀青,定名《国史大纲》。全书分上下两册,起自上古,止于民国以后,以“抗战胜利建国完成中华民族固有文化对世界新使命之开始”为题结尾,并于此节留言“本节诸项,为中国全国国民内心共抱之趋向,亦为中国全国国民当前乃至此后共负之责任。不久之将来,当以上项标题创写于中国新史之前页”。先生对吾国文化之信心,可略窥一斑矣。
先生此书以治诸子学奠基,走的是以史学贯通诸子学的道路。尤其书前载《引论》一篇,洋洋洒洒二万字,实乃蔚为大观,其时于昆明《中央日报》刊布,轰动大后方,陈寅恪赞为“近世一篇大文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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