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于荒漠的冬,猛然于草枯树凋的心之寒武纪被这么一把柔声捕获,细细听,仿若那声线丝丝条条都长出脚,稳稳的,站立于天地之间,有棱有角,有情有义。
[怒放过凋零的神往的梦
滞留在沉沉的冬
苍白的 黑暗的 盛装地等
哪一天柳暗花明]
我总喜欢听三个字三个字蹦出来的音,错落有致,铺洒一路的平仄。高低起伏间,那怒放过凋零的神往的,何止是梦。那些曾让人欣欣相盼的又狠狠失望的,何曾不一起滞留在沉沉的冬。这冬,最好有雪,一直下,把那些已经残破的全部埋藏。人生中来而又去的东西有那么多,如果不能成为那压着海棠的一树梨花,那便都各自归各自的造化吧,一捧空中的流岚,一低头那护花的春泥。 变了形改了态,只不过是为了等那电光石火的一刻。那一刻,前尘是前尘,来路是来路,虽说是柳暗花明,可你的柳暗那还能照临我的花。曾庆瑜的声就是把这残酷的现实唱给人间听,让人间那曾被称为般配的两人从此各赴各的长路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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