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能力范围内发现的有:
E.H.Combrich,39页译作戈姆布里克,239页译作E.H.贡布里希;
David Hume,38页译作休姆,122页译作大卫·休谟;
Elias Canetti,92页译作埃利亚斯·加内蒂,120页译作伊利亚斯·卡内蒂,145页译作埃利亚斯·卡内蒂,173页又译作埃利亚斯·加内蒂;
Pope,66页译作蒲伯,207、219页译作蒲柏。当然这可能是排版错误。类似还有115页译柏格森,364页译伯格森;
此外Jean Genet也有两个译名,其中299页译作热内,另一译名暂时翻不到。
还有:
215页译“沥青丛林”,279页译“柏油丛林”;
228页译“《中世纪技术与社会变迁》……马镫”,271页译“《中世纪技术与社会变化》……马刺”。
还有对同一名词的重复注释,如“斯特拉文斯基”。
如果我们相信译者何道宽在后记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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