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读完了《钟形罩》,我已想不起来上一次如此酣畅淋漓的阅读是在何时。虽然最近在《le conte de Monte Cristo》,《Sans famille》,《Nouvelles choisies de Maupassant》之间不断轮流转换,却是对于短语及句子结构的兴趣大于作品本身,并无多大的阅读乐趣可言。
如若《钟形罩》在女主角埃斯特离开纽约时嘎然而止,我会毫不犹豫地在豆瓣上给它一个“力荐”,然后在心里默默地把封面上“写给女性读者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抹去,改成“写给女性读者的《了不起的盖茨比》”或者是“《了不起的埃斯特》”——五光十色的纽约社交界与回忆里平淡的波士顿之间的转换交接流畅自然,颇有意识流的感觉,却完全不会让人摸不着头脑,也丝毫不显生硬刻意。埃斯特冷漠迷惘的心情在周围男女的寻欢作乐之下,更突显出她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而最吸引我的,是不时出现的绝妙比喻......
(9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