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舸曾经不无讽刺地宣称自己是一个以色情为出发点的植物研究爱好者,在珠江边若干熟人以植物的色情性展开了泛滥的对话。然后接下来继续以色情为出发点进行植物研究,仍旧只有陈舸一个人。当代诗歌几乎无法回避色情性,除却这个可供把玩的主题,到处都是雷区。进入雷区的就是优秀的诗人,比如说政治关注、权力关系或者亲子情感,这些都已经显得不合时宜,而色情则是永恒的主题——介入色情,同时得以脱逃,这就是某种意味上的成功。因此在《林中路》这首诗中,陈舸进行了这种尝试,他几乎成功了,只是从色情脱逃之后,应该朝向哪里并不清楚。而事实上,色情也不是一个安全的题材。因为众多诗人都在取这条捷径——只要进入诗歌一定的时间,都必然会发现这条道路上歇脚处,有的人一歇就是一辈子。如何克制对巧妙的隐喻的偏好?很近的一个路径是官能感受,这在陈舸的诗中已经出现,比如《辣椒的限度》。然后这也是一条已经被走过的路,甚至像《永生堂》也没有逃脱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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