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时候,爸爸随团访问台北.
回来的时候,给我两本书.
一本叫<干杯吧﹐托玛斯曼>,另一本叫<百年思索>.
作者是同一个人,名字不常见,叫龙应台.
扉页上有她的手书.
很尴尬是,习惯从左边翻开书的我,习惯从左往右阅读的我,竟然从来没有看过这样一本书.
装订的格式不同倒是次要,令人惊奇其实是内里的文章以一种全然无所顾忌的笔墨,将一个个简单却又不简单的生活勾画出来,并且下了一个又一个耐人寻味的注脚.
于是询问她是何人?
在官本位的思维逻辑里,她是何人这问题的回答显而易见.
"台北文化局长."(潜台词有很多,比如级别如何如何,权利如何如何)
可是细细读完她的作品,没有任何由来的,我尝试着从上到下,从右往左,以一种奇怪却又自然的方式学着她的文风写了一篇散文.
一篇很失败的散文.
然后,一晃就是很多年.自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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