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避及的新浪潮
发自心底,不愿在新浪潮的问题上有什么言论。作为旗帜或是像徽,一轮潮退,似乎沾染它的气息便是颓丧,先前与友人嬉谈台湾电影,无不惋惜,新浪潮的生搬荼毒了台湾电影,甚至讨论谭家明与王家卫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
在光影间的存在主义、结构主义中游走,感慨一度亢进的创作勇气、澎湃的文化气息,甚至连同停格、跳接、标题之类的特征镜头也成为后人膜拜的形式。
或许我们原本不该在乎许多,仅仅是电影罢了,作为静静的观者,只为声色故事动容,只为颠沛人生感怀,只为……对于手册派旗手弗朗索瓦•特吕福(François Truffaut)的《最后一班地铁》(Dernier métro, Le)再次拾起,固执地写写。
大师晚年的地铁
1968年五月运动之后的决裂,大师之间的指责,对于戈达尔的讥讽和诅咒(曾经激进过,但拍完《四百击》后就江郎才尽,不懂拍电影,只会讲故事),特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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