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听了钢琴怪杰古尔德演奏的贝多芬第二十九号钢琴奏鸣曲“汉莫克拉维亚”(即锥子键琴)。这部作品本身就带点怪异,用后现代说法,又是典型的“宏大叙事”作品,与现代忙碌浮躁的生活状态并不相符,而这位将毕生献给音乐的“艺术圣徒”的演奏则更显出其卓然不群。其实在古尔德的整体风格中一直有股离经叛道、随心所欲和狂放不羁的色彩,这个特点似乎正与晚年贝多芬的创作特点相契合,所以这个演绎虽然也很怪,但并不像他的莫扎特那样显得突兀。印象中许多钢琴家所用传统浪漫手法往往难以表现这个特征:肯普夫正襟危坐,所以字正腔圆,科瓦塞维奇或跌宕或轻柔,有时却稍嫌不自然,阿劳沉稳沉思,但过分含蓄内敛,给人咬文嚼字之感,塞尔金的琴音空灵透彻,但总缺乏几分火气和傲气……或许也正是因为不同演绎者自身风格的差异而造就了音乐诠释魅力的无穷无尽。
听这首贝多芬晚期奏鸣曲时感慨颇多,觉得音乐情绪变化十分突然,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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