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从文的大书

  • 自传集
  • 深山夜读  评论: 自传集

    以前看过一些沈从文的作品,也曾读过他的家书。感觉中的沈从文,是个标准的知识分子形象,认真而敏感,才华横溢却胆小怕事。知道他小时候家境贫寒,根据经验,以为他的出身,应该是个穷困的小知识分子或者老实巴交的农民。这几天读他的《自传集》,却吃了一惊,无论如何没法将真实的沈从文和自己印象中的沈从文联系起来。 沈从文的老家凤凰现在已经是闻名中外天下了。凤凰原来叫”镇筸“。在清末曾左胡彭所领导的湘军队伍中,“筸军”有相当的位置。沈从文的祖父,即是筸军的一位将领,曾获得过满清提督衔。沈从文的父亲,也曾做过清军的裨将。所以对于沈从文,家里的愿望也是他能够成为一名军人。 沈从文六岁上私塾。“我读一本小书同时又读一本大书”,沈从文这样写到。小书,指的是学校教育。因为在家已经认识了不少字,也因为极其聪明,所以沈从文上学,大多数时间都在逃学,“成天从私塾中逃出到太阳底下同一群小流氓游荡”,去读他的那本“...... (3回应)
  • 茨冈的爱情

  • 茨冈
  • 深山夜读  评论: 茨冈

    孔网上认识的一位朋友,知道我在找有关吉普赛人的资料,寄书时附送了一本小书,《茨冈》。 茨冈,是俄语吉普赛人的音译,是俄语地区人对吉普赛人的称呼。《茨冈》是一首普希金的长篇叙事诗,写于1824年,那时,他正在俄罗斯南方的高加索地区流放。在不少普希金的诗选中,都能看到这首诗。这本《茨冈》,却是这首诗的单行本。很小,大64开,类似于口袋书,也很薄,只有40页,定价一毛钱,是人民文学出版社1959年出版的文学小丛书系列中的一本,还带着些那个时代特有的一些东西,如口号式的丛书简介说,它能“鼓舞大家建设社会主义新生活的热情”。想了想,那个时候,恐怕全国人民都在饿着肚子吧?物质生活匮乏了,用精神食粮代替一下,也许聊胜于无吧。 诗的译者,是瞿秋白。他于1933年末开始翻译这首诗,后来因为工作离开上海,最后一部分没有能够完成。1937年曾发表在武汉时调社出版的诗歌期刊《五月》上,1939年由上海...... (2回应)
  • 更接近真实的胡适

  • 重寻胡适历程
  • 深山夜读  评论: 重寻胡适历程

    相对于余英时先生的其它历史作品,《重寻胡适历程》读起来更轻松。胡适毕竟离我们很近,又是白话文大师,免去了需要阅读大量古文的麻烦。 《重寻胡适历程》是余先生写的几篇与胡适有关的序和论文的合集,其中最重要的是两篇序,一篇是为台湾经联公司重新编校《胡适日记全集》所写的序《从〈日记〉看胡适的一生》,一篇是为《胡適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所写的序《中国近代思想史上的胡适》。 《从〈日记〉看胡适的一生》重点通过胡适日记,叙述了胡适在每次重大历史事件中的思想与活动。从他留学美国,到新文化运动,大革命,抗日战争,到内战期间以及后来的远赴美国定居,简要而清晰地再现了一个才华横溢的,有血有肉的,有激情更有理性的,有成功也有失败的胡适。一个历史人物的真面目,自然都是人言言殊的,但总觉得余先生笔下的胡适,是更接近于真实的,不仅仅因为那是胡适自己的记载,也因为余先生不受任何意识形态的左右,不夸大不拔高亦不文...... (2回应)
  • 自由与枷锁

  • 人生的枷锁
  • 深山夜读  评论: 人生的枷锁

    看毛姆的小说《人生的枷锁》,一直想到那句话,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人生的枷锁》是自传体性质的小说,主人公菲利普身上,有着毛姆的影子。自小成为孤儿,身体残疾,在冷酷无情的牧师大伯家中长大。在学校里受到同学、老师的嘲笑和欺侮,养成了孤僻、内向、敏感、善于思考的性格。 长大后,菲利普没有按照伯父的希望,从事神职,而是先后到德国和巴黎学习。在德国,他抛弃了宗教信仰,在巴黎,抛弃了做画家的艺术梦想,通过学习,成为了一名医生。 在巴黎,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穷困潦倒的法语老师克罗迪,终日无所事事,爱慕虚荣,喜欢高谈阔论的诗人海沃德,无绘画才能却立志献身艺术的穷学生范妮,落魄文人克郎肖,善良的公司小职员阿尔特涅……年轻时,他们无一不有远大的理想,但奋斗一生,到头来却发现,理想就象美丽的肥皂泡,一一破灭了,他们要么在困厄中过着毫无希望的日子,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要么,就只有含......
  • 一扇侧门

  • 民国那些人
  • 深山夜读  评论: 民国那些人

    对《民国那些人》,既有好评如潮,也有浅薄的质疑和失望的叹息。 书是由报纸的专栏文章结集而成的,每个人只有一千多字的篇幅,对于历史知识稍丰富的人,的确浅薄了些。况且,在中国目前的政治环境中,谈到某些人时,又只能遮遮掩掩,欲说还休,让人不能不有隔靴搔痒,浅尝辄止的不过瘾感觉。 但我想,这书的意义,并不在于给每一个主人公一个完整的生平介绍和学术评价,它的意义,在于打开了民国历史的一个侧门,让我们看到了在离我们并不远的年代,曾经有过那样一批人,或迂或狷或痴或狂,却都活得恣意而有尊严。对那个年代有兴趣的读者,不妨从这侧门走入那个时代,体会那个如此动乱却又如此多彩的时代,再认真思索这一百多年来的历史。 书中的人物,大多出生于十九世纪末或二十世纪初,而活跃于二十到四十年代,那是他们生命中最华采的时代。四十年代末期以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都还生存着,但生命却已然黯淡。在写到一个社会学者...... (1回应)
  • 绝美

  • Himalaya - l'enfance d'un chef
  • 深山夜读  评论: Himalaya - l'enfance d'un chef / 喜马拉雅

    看过《喜马拉雅》,震撼而感动,心里只有两个字,绝美。 神秘的西藏,圣洁的雪山,湛蓝的湖水,高远的星空,是绝美;古老而僻静的村落,孤独行走在群山里的身影,久久回荡的藏密梵音,是绝美;固执中的坚韧,敬畏中的虔诚,面对自然,无论是恭敬还是反抗都体现出的高贵,更是绝美。 在绝美的金字塔尖站着的,是人。倔强的头人天尼,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失去丈夫的帕玛,叛逆的青年卡马,男孩帕桑,文弱的喇嘛诺布……在残酷的自然面前,他们是渺小的,艰难的,哀愁的,悲壮的,但在他们的眼神和行动中,你看不到一丝丝怯懦,一点点猥琐,有的,只是敬畏、顽强、纯洁与高贵。 传说中神秘的天葬的场景,也能让人体会到生命的伟大。将肉体还给大自然,让灵魂在神的怀抱中永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不懂为什么我们以往的宣传,却将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弄得这样隐晦,这样复杂。那不过是一种自然存在的事物。 面对自然,人该如何自......
  • 解读与误读

  • 尘几录
  • 深山夜读  评论: 尘几录

    读田晓菲《尘几录》,让人很容易就想到一个历史学上的问题,即顾颉刚提出的“层累地造成的中国古史”的理论。其实,不仅中国历史,不仅陶渊明,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名人的历史,恐怕都存在着一个“层累地造成”的问题。克罗齐所谓“一切历史都是现代史”,从某种意义上说,表达的也是同样的意思。 在中国,尽管印刷术从很早的时候起已经相当发达,但手抄本的历史,却一直存在。陶渊明的时代,还是手抄本文化相当普遍的时代,在他生前及死后不长的时间里,其诗文已经有众多抄本流传,但至少在宋代以前,陶渊明也只是南北朝众多著名诗人中的一个。宋代时,由于苏轼的推崇,对陶渊明的解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陶渊明成为中国隐逸文化的一种象征。陶集的各种抄本纷纷出现,版本的不同,造成了众多的异文,即各种不同版本对诗文的同一个字采用的不同选择,正是这样的不同选择,反映出抄写者对诗文的不同理解,和对诗人的不同认识。这样的不同理解和不同认识...... (6回应)
  • 有趣的老头

  • 斗室的散步
  • 深山夜读  评论: 斗室的散步

    看《永玉六记》之《斗室的散步》,全书为格言体,一画配一语,语言极有趣,画亦非常有味。更有味道的是,老头在写了一大通格言式的话之后说: 我喜欢格言,因为它一点用也没有却非常好玩。 呵呵,说出了我心里的话。诸如座右铭、格言这类东西,常常非常有道理,却真的基本没多大用处。 也许,好玩就算得上是一种用处。 王小波曾经把人分为有趣和无趣两种,在一个无趣的时代,无趣的社会,做个有趣的人,不容易。黄永玉算得上一个。...... (4回应)
  • 《四季随笔》的翻译问题

  • 四季随笔
  • 深山夜读  评论: 四季随笔

    看《知堂回忆录》,才知道,要论周作人的身份,首先是一个翻译家,而后才是作家。 关于翻译,他有一段话,说到直译的文体: 我以为此后译本,应当竭力保存原作的风气习惯,语言条理,最好的逐字译,不得已也应逐句译,宁可中不象中,西不象西,不必改头换面。 所以对这段话比较注意,和近来在重读的英国作家乔治·辛吉的随笔集《四季随笔》有关。先是在豆瓣上看到几位评论者对这本由李霁野译的文集的翻译之怪提出的种种责难,我在读的过程中,也觉得疑惑,记得以前看过李霁野翻译的作品,好象并不是这样。也读过另一本不同的《四季随笔》,也不象这个这么拗口。后来看到它的翻译年代,是四十年代,好象有了些理解。如今看到周作人这句话,更有恍然大悟之感。读者的责怪自然是有理由的,但以今日汉语的习惯来衡量产生于崇尚直译时代的译本,显然是不公平的。要怪,只能怪出版社,为什么不重新译了再出版。 觉得李译本不爽的读者,不...... (6回应)
  • 迷人的数学王国

  • 费马大定理
  • 深山夜读  评论: 费马大定理

    那天,当当的送货员将我订的一堆书送来,老公问一本叫《费马大定理》的书是什么,我说是一本数学书时,他和儿子一起嘲笑我:就你?看数学书? 就算人家的数学学得非常糟糕,当年考大学都不曾考及格,也不应该打击人家一大把年纪还上进的积极性不是?何况,这的确是一本非常棒的书。能将一本数学书,写得如此引人入胜,让我这历来对数学极其头疼的人都沉溺其中欲罢不能,真是一件十分不简单的事。 在书里,作者划出了一个坐标。纵轴,是一代代杰出数学家在漫长岁月里为解决17世纪法国数学家费马留给后世的一个不解之谜——《费马大定理》所做的艰苦努力及动人故事,横轴,则是解决费马大定理涉及到的人类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数学成果和这成果背后的数学家,以及他们的心血与悲欢。以这个坐标为中心,作者为读者描绘了一片迷人的数学王国——我一直以为数学是这个世界是最枯燥的科目之一,从来没想到它可以如此迷人。看时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早些...... (17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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