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豫/文
日本人若有若无的气力,常常会经由一个偏狭得几近病态的出口,走向某种极端。名作家太宰治也可以粗粗搭上这一脉。新近集《斜阳》、《维庸之妻》和《人间失格》三部名作于一书的重庆版《斜阳》,三个故事里都有一个颓废而有文化的年轻男贵族。这发生在一个还挺不错的小说家身上,算是件遗憾的事。但这类人物带有极强的自传性质,读者和评论者可以借此机会,一窥太宰治心中那个解不开的结。
太宰治的家庭算是“外省大地主”,虽生在贵族没落的时代,他对贵族文化却是一往情深的——似既出于生活条件的优越,也出于智力和文化上的精英意识。“‘人因为不吃饭就会饿死,所以才不得不干活,不得不吃饭。’——在我看来,没有比这句话更晦涩难懂,更带有威吓性的言辞了。”似乎是物质条件的分野,决定了精神问题的不同种类:“实用性的苦恼,仅仅依靠吃饭就此一笔勾销的苦恼,或许这才是最为强烈的痛苦……尽管如此,他们却能够不思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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