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丁喜欢用音乐作比喻,在讨论时间问题的时候,他说时间性事物的存在方式,就像一首赞美诗一样,恰恰是每一个词、每一个音符的消逝构成了赞美诗的存在本身。因此,时间性事物是以不断朝向不存在的方式而存在的。奥古斯丁从赞美诗上升到人的一生,再由人的一生上升到整个人类历史,指明同一个时间性的逻辑能够适用于尘世的一切事物和一切过程。而我们之所以能够在流转的时间之中、在转瞬即逝的现在把握某种事物的整全的存在,全在于我们心灵具有一种contuitus的能力。Contuitus使得我们能够同时把握过去留在心灵中的图像、现在给心灵造成的感知以及心灵对未来的预想或者期待,从而延展出一种作为整全而存在的时间。听音乐是这样,忏悔也是这样。忏悔的哲学道理正是在于,人能够以contuitus的能力,使得本质上始终处于distentio的状态的时间性能够被收拢为一种intentio的“叙事”。在《忏悔录》第十一卷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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