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苍白的一个女子。睡着时,她的脚是冰的。手指细长,骨节突出,和脸上高高的颧骨一般突兀。单眼皮,眼神总是定定地斜睨着某物事,不管那是空气里的浮尘、台下黑压压的人头、一场灿烂的烟火,还是你。瘦瘦高高的她站在面前,解下白色睡衣,身子赤裸。
一瞬间她像树苗一样成长;你目睹成长的疼痛。疼痛是冷静的,像冰里的火。和经过的风对语,学会燕雀的歌唱,自动书写式的动作,这棵树用不甚协调的枝条,张开她自己。
她开出纯然精神的花朵。虚幻的花朵呈示雾状的轮廓。这是坦白的开放的私密,湿润、富足。意外的是,进入的过程却复杂而且干涩,你察觉到那本来就存在其间的排斥,无所适从。这才明白,它只为自身开放。
尽管手风琴和吉他交织成缠绵的前戏,尽管一个女人在喃喃自语间对你敞开了那么多,尽管这样的相许,识趣的男人都知道,除非你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否则无以回报,但你一厢情愿的迎合,最终还是在她封闭的世界边缘溃败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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