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离别的诗
2008-08-06 22:36:03
今早已返津,会到家中修整一段时间。博客上已写到了离别上海的某些感受,这里不赘言,发一首多多的诗。
告别
长久地搂抱着白桦树
就像搂抱着我自己:
满山的红辣椒都在激动我
满手的石子洒向大地
满树,都是我的回忆……
秋天是一架最悲凉的琴
往事,在用力地弹着:
田野收割了
无家可归的田野呵
如果你要哭泣,不要错过这大好时机!
身外之物
2008-07-31 16:19:28
我们经常提到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物质,还要在活着的时候,为之周旋。 近日准备离行的物件,发现这些死去不会留在身边的东西,你都要为之花一番心思。仅是自己在意的200多本书的运送,就花去了不少银子。重量和金钱联系在一起是很可怕的。钱当然也是“死不带去”的,于是它和同样不被带走的物质之间展开了游戏,而它们本身是死的,要靠活的人将其联系起来。人的被迫性,又使得这游戏披上荒诞的色彩。
一年了
2008-06-28 17:44:08
去年来上海时,正是大师陨落的那段日子,杨德昌、伯格曼、安东尼奥尼…… 关于杨德昌去世的日子,有的说6是29日,有的说是30日,无论怎样,今天是该提一下了。我来到上海不久,家乡(天津)的朋友就有纪念杨德昌的放映活动,无缘参加有些遗憾,跟同一个城市,相同背景的人看电影,应该有会不一样的感受。但也怕看的时候,太过伤怀。 独自一人的时候,把《一一》又看了一遍,到洋洋说最后那段话时,还是被打动了。 每个人都有观影习惯,青姐说她觉得这部电影时间太长,她看贾樟柯《站台》也有这种感受。我还好,因为再长也有个结束的时候。而在这两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也仿佛和片中的人物共同经历了人生的种种,假如没有这样间接地接触复杂的生活,也少了体察参差多态的机会。
雨中的“尸體”
2008-06-27 18:02:44
話不能說得太絕,否則會有神秘中的“報應”。比如,今天曾對人說,上海的大雨多是在夜晚下的,白天不曾見過。沒成想,中午說過此話后,下午,或者接近黃昏時,大雨就來了,因為你能聽到雨的聲響了。 從單位辦公室的窗戶能看到遠處五六座高樓,由于周圍的霧氣,顯得幾座樓如荒野中的幾座山,但沒有山的雄偉,卻矗立如一具“工業文明”的尸體。
牛郎织女
2008-06-16 22:07:51
昨天晚上在上海影城看了尹丽川的《牛郎织女》,这是她的第二部作品,第一部《公园》还没有看过。我回头望时,看到了身穿紫色上衣的尹丽川,只是影片放完后,我没有看到她身影,不知道是中途退场,还是在放映前就走了,也许她不想再直视镜头中的卑微。
影片在很多地方,都和贾樟柯的电影镜头语言很相似,比如废墟、蹲在街头的人物姿态……
片场时不时有笑声,这和看大片的笑场可不一样,这里面的幽默,恐怕坐在我前面的几个欧洲人是看不懂的,在中国观众乐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好笑。不过,唯一的共性,就是在场的人们都会看到悲伤,看到小人物落魄无奈的境遇。
牛郎走了,留下织女,其实牛郎也没走,女人也可以做“牛郎”,两个女人,带着孩子,开始她们的新生活。
《牛郎织女》海报
没有错过,但也没有读懂
2008-06-04 15:38:22
上海国际电影节临近,有在影院里看文艺片的机会。 伯格曼的影片很多,看了片单,发现都是看过的。是看过,又能怎样呢,像[第七封印]、[假面]这样的影片又看懂了多少? 这些片子中,最喜欢的还是[野草莓],说理由,要有直接和简练的词语,但面对伯格曼的影片,能找出合适而又简练的形容词吗?如果不能,就只能停留在说出影片的名字上。
蚊子
2008-05-26 12:06:04
昨晚夜不能寐,被蚊子咬得很不堪,感觉不像是一个蚊子发起的进攻。凌晨起身,查看窗户,才发现原来是打扫卫生的阿姨开窗后,忘记关了,里面一层纱窗也忘记拉上。此时拉上已为时已晚。至少有五六只蚊子在我上空盘旋。白色的墙衬出这些小生命来。打死了两三只,结果墙上留下的是自己的血。
剃头的大姐
2008-05-17 18:12:25
剃头的大姐说:“你是那个要剃光头的吧。” 我微笑着点头:“对,对,是我。”其实,不太准确,我是想剃得短一点,也就是离光头还有那么点距离。 果然,她的弟弟给拿着剃头工具直接朝我脑袋来了,我警惕地说:“前面得加个东西……”我没说出名字,据说是叫“卡尺”。他这才明白了:“哦,我以为你要全都剃头呢。” 在理发的过程中,剃头的大姐看着眼前的黑白电视里关于地震的新闻。他们说着地方口音,不过一会她弟弟说:“我为什么要捐,我还留着买糖吃呢。”要知道他已经20岁左右了。 有人被救出来了,虽然是黑白电视,但视像清晰。大姐被感动了,眼里开始湿润。为了不让自己流泪,她打岔说:“把毛巾给我递过来……”
轻易的写作
2008-04-08 17:01:01
不再把写的诗发到论坛上,就是因为网络把写作变得轻易了,如今日记也是这样吧。 只说两句。 2008年4月5日,周六,清明,去上海植物园,拍照,看各式各样的花,天很冷。转天反而热了,今天又阴雨绵绵。这就是上海的天气,有个朋友称此为“诡异”,我倒觉得是无常,和人一样。
最新回应 · · · · · ·

- 拈花微笑:多多,我是少少。 08-07 12:05

- 楷威:《公园》没有机会看到,但看剧情,应该是比《牛... 06-26 10:04

- 韫子:伊丽川的片子一直想看,那是因为最近在跟经纪人... 06-26 01:24
最近回应过的日记 · · · · · ·

- 读书敏求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日 09-22 19:07
- 读书敏求 二零零八年七月五日 09-22 14:10
- 读书敏求 写写豆瓣 08-04 14:27

- 蔷色 在1931遭遇小强 06-26 08:09
订阅楷威的日记
feed: rss 2.0
输出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