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尔夫写书评的角度就如她的书名“普通读者”,她不文饰不溢美,只是冷静而满含热忱地写乔叟、多恩、笛福、奥斯丁、哈代,还有很多散落在英国文学之海的作者,比如写日记的伊夫林、写信的斯威夫特、华兹华斯的妹妹多萝西。读吴尔夫《达洛薇夫人》,觉得最合适的注释就是那本书的名字“人性的,太人性的”,而吴尔夫的书评读来,是她的体悟和精辟。她有女人的细微,但格局体大,目光炯炯,从自中古英语五百年来的英国文学中抽剥出一条鞭,柔韧而有力度。
《普通读者》和文学史里的很多作者吻合,是课本以外的文人八卦,而最爱的一篇,是最末一篇《当代人的角度》。吴尔夫站在二十世纪的开头,讲出了“当代”文学的迷茫。
比照英诗璀璨的十八世纪和时风浮华而小说迭出的十九世纪,二十世纪的作家、评论家和读者要问,这个时代的“经典”在哪里?这个世纪的文学凭借什么得以不朽?吴尔夫在文章开头,指出当代文学“难成经典”的表象:这个时代缺少伟大批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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