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上八十年前的列车,看见沃尔夫的旧风景。他从没长久爱过什么人,有时候我怀疑他喜欢的是男性,也不算长情。
在五百页里走马灯似的更换人物和场景,一边搬家一边丢掉没有价值的家具和想法,还有其它试图吞没他的人。没有人像他,那么喜欢堆砌极端的词汇,像个骤然现世的毛头小伙子,永远充满了惊异和抵触,不彻底的批判,走不到头的火车旅途。
他写自己的爱人,爱自己的人(乔治把他们形容为猎狮者),邻近的房客,出版商,作家和女佣人,都如列车经过的风景,喧嚣和停留不过一瞬,不过区区几十页;那也是他年轻生活的全部了,他不再有轰轰烈烈的二十几岁,——他已经三十八岁,他死掉了。
主题仍是对于一扇生活之门、理想之门的寻找,那里有永远丰盛和畅快的朵颐,这些人在宴饮和酒精之后的饥饿和口渴都会在那里解决掉,乡村生活并非上佳选择,举办奥运会的德国也将荣誉和市民的价值本末倒置了,我们需要的是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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