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去创库源生坊看舒浩仑的《乡愁》之前,我先去景星花鸟市场转了一圈。不是不知道花鸟市场日益只剩下一个抽空内容的壳,可每次去,仍对它“自爆自弃”的速度和颓败程度吃上一惊。不为凭吊追忆,只要那家罐罐米线店还坚持营业,每隔一段时间,总免不了光顾一趟。左邻右舍多已搬走,老旧的店面依然老旧,许多老旧挤在一起,至少精神上是矍铄的甚至骄傲的;如今孤掌难鸣、苦苦支撑的模样有些落寞,有些倔强,还有些“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死硬。与我相熟的店主老先生常捧本旧书在读,那天摊在桌上的,是1984年某期的《英语学习》。我不禁笑了,在这样一条街开这样一家店看这样一本书,全是“过去”的姿态。高楼大厦的夹缝中,有多少这样的“过去”残存着,并被一些眷恋过去的人找到。罐罐米线端上来,边吃边打望,一个举着相机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这里无甚风景,除非眼下最后一小片“顽抗”就是他眼中的风景。忽然间若有所悟:固执地找来这家小店,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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