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是乱搞的,“群体” 与“心灵”怎么看都存在相当程度的互斥,如此拼凑乃是为了蹒跚地接近此项研究的对象和目的。本书序言开宗明义,界定了民族志历史学家与观念史家的研究分野,民族志史家要“研究常人如何理解这个世界”,并进一步“陈明他们如何在心智上组织现实并且将之表现在行为中”,简言之便是“生活策略”。既然如此,若用“文化”就难免让人感觉死板生硬,并有可能让人轻易代入一整套习俗从而忽略互动层面的意义,因此放弃“心灵”一词着实令人不忍,另外考虑到此类研究在法国称为“心灵史”的名正言顺,如此乱搭似乎也还是可以理解的(顺道一提,如今各种边界都被人们勇敢地不断突破着,想要精当地使用一个词实在是艰难了很多)。
所谓方法论,首先要明确其工具本质,不可混乱甚至颠倒手段与目的之间关系,其次要看清此一工具的使用环境与限制,最后才是工具的尺寸、性能。所以说,我向来对方法论的探讨抱有敬畏之心。虽然在预设、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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