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爱是场顾而忘我的放生

  • Les filles du botaniste
  • Mercurio  评论: Les filles du botaniste / 植物园

    (一)影片本身,并非完美的故事 说实话,只论这部电影本身,我有些失望。李小冉的表现不错,但是导演不是很成熟,编剧更是不大成功。植物学家非常失败,给人的感觉是不可理喻的怪里怪气,还软弱。两个相爱的女孩,被拍摄的竟然有点像 “百合”。“百合”是指互相感情很深的女孩,不是爱情,是友情和依恋,就像很多女孩子那样。把爱情导演成“百合”,是太大的不足了。我想,或许,导演不仅仅不了解女同性爱者,甚至也未必了解女人,以至安安那种孤独中有着一丝坚韧、一丝带着企盼的依赖感并没有表现出来。她是“外柔内刚”、“柔而不弱”的,并且有着自己的力度和潜藏的情感。由于家庭,她性格中还会有些怪异阴郁的成分。然而这些都没有被发掘出来。一言以蔽之——她显得太寻常了,寻常的有些空洞,与整个家庭社会氛围不称。至于明,是太大的失败,女人的顾盼辗转、欲说还休的微妙心理,在那里变成了吞吐和呆滞。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比...... (44回应)
  • 爱是一场浪漫至死的追逐

  • 데이지
  • Mercurio  评论: 데이지 / 雏菊

    关于“卡农”的描述,流传着一段美丽的文字:卡农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原意为“规律”,特点是间隔数音节不停重复同一段乐曲。如同原本平凡而枯燥的生活,沿轨迹不停反复……卡农,灰色的乐轨和两个声部,独立而交融。随着时间的流逝,收集彩色的乐符编织成玫瑰色的奏鸣曲,反复却不单调。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缠绵至极的音乐,就像生活。直到最后的一个和弦将它们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夜晚,看了《雏菊》,在卡农的伴奏声下,敲打这片麦田。阿姆斯特丹的纯净天空,郊外大片的黄花地和蓝天碧草,女孩温柔的脸和美丽的眼,男孩深情而默默的爱。潮水般的恶评丝毫不能损毁我对它的美好印象,他们纠缠于怀疑女孩那样的爱是如何得来,那男孩又怎可如此不计代价的守护她——在我看来,这样的问题根本不存在。呵,在爱成了稀缺品甚至奢侈品的年代,这种感情早就被尘封了吧。它不是生生死死、朝朝暮暮,它是温柔地锲入内心深处...... (40回应)
  • 坚忍的魂与隐秘的梦

  • Léon
  • Mercurio  评论: Léon / 这个杀手不太冷

    喝了些酒,光线很暗。最喜欢趁着这时候写东西,畅快淋漓。放着贝多芬的小提琴协奏曲。想起那个变态恶人说的:“贝多芬的开场很好,让我感觉非常爽,但是到后来,它就开始他妈的无聊。——知道我现在还不杀你的原因了么?”话说完,一阵乱扫之后,硕大的身躯倒地。一次屠杀完成。 《Leon》的每一个角色都出乎意料的精彩出色。它没有很多高深的思索,却又太能让人琢磨。做为职业杀手的Leon,他的生活是单纯的——单纯的甚至像旧时代的手艺人,早出晚归,为生计而奔波,一次又一次的训练,完成任务,因为危险的职业他连睡觉也要坐着,面对爱情和可能的闲适生活,也要保持克制提醒自己。他与其说是一个杀手,莫不如说已成了一种生活本身——他代表着男人最极端的一面——对待强大残暴的敌手冷酷无情,对待温顺的女人和娇弱的儿童时却必须保持规则——不伤害他们,甚至妥协,而温情甚至是他们的阿迦琉斯之踵,最后以生命为代价去报答。“...... (51回应)
  • 世界的风雨中,弹指一过的个人历史

  • 岁月与性情:我的心灵自传
  • Mercurio  评论: 岁月与性情:我的心灵自传

    世上有两种历史。一个历史由豪杰和伟人创造,那个世界轰轰烈烈,一转眼一番社稷就可以灰飞烟灭,回首看来沧海桑田,尘世如梦;另一个历史看不见,摸不着,它存在于记忆中,显得微不足道。当那个大历史化为过眼云烟,在话语和文字的鼎沸中面目变得模糊而让人难以辨认时,个人历史却浮出水面,勇敢的与时间做不懈的斗争,证实着个体的存在。 我尤其记得莫尼卡·克罗利为尼克松写的回忆录的结尾,大意是:他代表了我们的时代,我们喧嚣的时代,我们的梦,我们伟大的压抑和挣扎。的确,历史把它在特定时期的独有品质赋予个人,甚至摧残它,考验它,然后让成熟之后的个人给它以回馈,而这些人,因此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或者与之同行。《岁月与性情》中的周国平与历史的关系值得让人回味。他与尼克松的不同,就正象哲学家与政治家的区别:尼克松不断的跌倒又爬起,用求胜的意志征服了美国,又被这种意志所打败,终于在晚年与自己的国家和解;而周国...... (4回应)
  • 时间的玫瑰:我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

  • 时间的玫瑰
  • Mercurio  评论: 时间的玫瑰

    这是一本好书,我在浏览他人的博客转载时找到了它,于是急忙去当当订购,直到五天前一个风雨交加的早晨,一位中年送货人将这本北岛的随笔送到了我手上。签字查收的时候我瞥了他一眼,戴着厚厚的眼睛,斯文的面孔上却刻着沧桑的印记,似乎是下岗的读书人,为了生计一大早冒着风雨送书,心里甚是内疚。送一本书只用付5块钱,不值一顿饭钱。可是如果没有人定书,恐怕他们连这点饭钱也没有着落了吧。北岛的书就这样,以这种奇特的方式与我相逢,仿佛冥冥中履行着某种仪式。诗歌,是苦难的产物。或许,他要预先告诉我的,就是这点吧。 我是一个爱诗的人,从小写诗,长大了翻译各种各样的诗,甚至在街头的一次偶遇,让我和一个著名诗人成了朋友,偶尔小聚,聆听从爱米莉狄金森的生命性情到狄兰托马斯的酒神迷醉之教诲般的奥义。奇怪的是,我爱诗却不懂诗,只能跟着名家走。难道,真的有些东西我们是喜爱着,同时又可以对他一无...... (9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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