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两种历史。一个历史由豪杰和伟人创造,那个世界轰轰烈烈,一转眼一番社稷就可以灰飞烟灭,回首看来沧海桑田,尘世如梦;另一个历史看不见,摸不着,它存在于记忆中,显得微不足道。当那个大历史化为过眼云烟,在话语和文字的鼎沸中面目变得模糊而让人难以辨认时,个人历史却浮出水面,勇敢的与时间做不懈的斗争,证实着个体的存在。
我尤其记得莫尼卡·克罗利为尼克松写的回忆录的结尾,大意是:他代表了我们的时代,我们喧嚣的时代,我们的梦,我们伟大的压抑和挣扎。的确,历史把它在特定时期的独有品质赋予个人,甚至摧残它,考验它,然后让成熟之后的个人给它以回馈,而这些人,因此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或者与之同行。《岁月与性情》中的周国平与历史的关系值得让人回味。他与尼克松的不同,就正象哲学家与政治家的区别:尼克松不断的跌倒又爬起,用求胜的意志征服了美国,又被这种意志所打败,终于在晚年与自己的国家和解;而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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