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暗之火

  • 信
  • 本来老六(疾走不休)  评论:

    迄今为止最喜欢的作品,超过了《嫌疑犯的献身》。 但的确不是本格派小说,甚至不是侦探小说,但那又怎么样。 断壁残垣。慢慢地寻找食物,衣服,一切“有用”的东西,只看见苍痍满目,到处都是灰烬。      可是在灰烬中细细拨弄出微暗的火,星星点点,聚拢起来,保存着,希望这个火令一切暖起来。      东野的小说便是灰烬中微暗的火。      之前有说 白夜行 如何黑暗压抑,如果看过 信 的话便知道一切都是笑谈。      痛苦最可怕的是什么,是速度,并不是如山崩海啸般迅猛狂野的速度,而是如腐蚀般缓慢的速度,你会觉得最初的刺痛变成了慢慢的煎熬,你无法用昏倒去忘记这一切,因为这一切的发生是那么地缓慢和持久,层层叠叠,一波接着一波。      而,始终会有温暖的光亮支撑着这个过程,使这个过程得以不断地反复,这就是最为痛苦的地方。      全书的力量便来自于这种缓慢。...... (7回应)
  • 他们穿的都是白衣服——白衣人和西门吹雪

  • 江海英雄(1-4)
  • 本来老六(疾走不休)  评论: 江海英雄(1-4)

      比较这两个人要从老婆的一句闲话开始说起。最近在电视重看香港电影《决战紫禁之巅》:刘德华的叶孤城,郑伊健的西门吹雪。当我说出郑伊健演的是西门吹雪的时候,她恍然大悟般地说:怪不得他穿的是白衣。我不由莞尔。   不过从穿白衣这点,我想起古龙笔下另外一个穿白衣的人,他没有名字,但他和西门吹雪也许是古龙的世界里剑法的三甲。比较一下他们也许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武功高下   先来说一下武功高下,这个最好玩其实也最无聊。   白衣人的武功可谓一波三折,他折服于紫衣侯的时候已经是冠绝天下,紫衣侯说从大禹治水里的道理想出一个战胜他的办法,无非言疏而不言堵,避其锋芒可谓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到了来日花朝,中原武林就像垃圾堆一样,哪怕方宝玉一剑穿心,但是否是真的赢了因白衣人的一句话变得有些耐人寻味,其实一个已经和白云一样心境的人已经不在乎输赢了,他真的是求败,求一个大解脱,所以我感觉方...... (10回应)
  • 几人可以不开口

  • 北京苦住庵记
  • 本来老六(疾走不休)  评论: 北京苦住庵记

    本书开头颇为解释了一下汉奸之说的由来,从项羽时代一直说到清初明末。记得田中芳树坦言一直想写一个替秦侩说话的角度,但实在是找不到。 中华汉奸的历史其实也算是悠久,不过高潮不过是两宋交替,明清更迭和八年抗战三个时期:卿本佳人,奈何做贼。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多人大概很有扬眉吐气之感,叫你踩死我的小青蛙,这样吧,我也是佳人了,因为我不是贼。 书中有声讨周作人的信,我赫然发觉连钱钟书的名字都有,有种说话落款的时候很多人并不知道,很多人事后也就默认了。这么说自然也有人直至最后也没有默认,自然改归于 附逆。 我曾经一度以为周作人是周树人的笔名,还曾想这个人竟然能同时写出这样“废话连篇”的文字,真是雌雄同体,阴阳互博。后来知道不是,颇为遗憾。 要说周作人的文章的好处,第一便是废话连篇,几乎都可以忽略,都可以当作案头清供听随积灰。可人生总不见得一直剑拔弩张,不经意间,在红旗面目锣鼓喧天......
  • “扫兴”之诱惑

  • 狂骨之梦
  • 本来老六(疾走不休)  评论: 狂骨之梦

      自然不是说读这个书而是会感觉扫兴,而是书里的一句话很有意思:喜欢几近扫兴之感。      书中讲某人不介意琐碎之事,而京极夏彦的人物莫不如此。所以才会对琐碎的哲学,佛学,医学等等耽极而狂。      看京极的书最重要就是要完全不要去想这个书所谓的主线是什么,譬如案件出现在第几章,侦探出现在第几章,如果这样读的话,几十页会就那么被翻过去,然后胸臆间会充满闷气:究竟讲什么呢。      这个和巴尔扎克,雨果在书里发的议论又不一样,他们毕竟还是摆明了那是旁门小径,但对于京极而言,什么是大路就看读者的本事了。他写得几乎每一条都是大路。      他的小说开头一般都会出现东南西北的人物,然后这些人物慢慢聚拢起来,这种复杂性往往因为时间的介入一下变得立体而悠远。这个时候最要紧的似乎还是放松,拿出自己平时的过往和阅读来,他不喜欢跟着走的人,他喜欢能和他平行的人。      以狂...... (1回应)
  • 丰饶之海

  • 铁鼠之槛(上)
  • 本来老六(疾走不休)  评论: 铁鼠之槛(上)

     看京极的书其实是非常令人疲惫的事情,因为只要你思想有了别的念头,字字句句看在眼里,你却已经被从书里提了出来,非得抖擞精神,才感觉自己又被他微笑拉了进去。但再怎么亲近,他还是他,我还是我,负手独行,因为黑夜之中实在广大。      “我好像完全被周围的气氛给吞噬了,这场面好得太过分了”。应该说最好的艺术大致都是如此,有人恳求让自己停下来,有人干脆刺瞎自己的眼睛。哪怕你只是在听“三题落语”。      蔡澜写文喜欢用 懒洋洋 这个修辞,其实就如本书无处不在说的 半吊子,似睡非醒。无论是活动《古事类苑》,还是有喜欢逆境的卖字之人,当然还有那个以时代错乱为花纹服饰的侦探大人,他们带着我们看到了一些“不能够存在的东西。”犹如京极堂一副矿工的架势钻入了古书的海洋。      艺术就是化为语言就会溜走的事物,但同时也就是把那些瞬间梦幻泡影转化为永恒的东西,或语言,或其他任何一种可以信手拈来...... (5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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