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京极的书其实是非常令人疲惫的事情,因为只要你思想有了别的念头,字字句句看在眼里,你却已经被从书里提了出来,非得抖擞精神,才感觉自己又被他微笑拉了进去。但再怎么亲近,他还是他,我还是我,负手独行,因为黑夜之中实在广大。
“我好像完全被周围的气氛给吞噬了,这场面好得太过分了”。应该说最好的艺术大致都是如此,有人恳求让自己停下来,有人干脆刺瞎自己的眼睛。哪怕你只是在听“三题落语”。
蔡澜写文喜欢用 懒洋洋 这个修辞,其实就如本书无处不在说的 半吊子,似睡非醒。无论是活动《古事类苑》,还是有喜欢逆境的卖字之人,当然还有那个以时代错乱为花纹服饰的侦探大人,他们带着我们看到了一些“不能够存在的东西。”犹如京极堂一副矿工的架势钻入了古书的海洋。
艺术就是化为语言就会溜走的事物,但同时也就是把那些瞬间梦幻泡影转化为永恒的东西,或语言,或其他任何一种可以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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