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笔记

  • 午夜之门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午夜之门

    北岛的散文集。我这样年纪的人,谁不记得北岛那几首诗并受其影响呢?他在大家心目的地位总是那么高,但是我把这本书看了,却在心里留下了一点失望。我当然喜欢几篇怀人的文章,但是看了一阵子,就觉得虽然写得游刃有余,驾轻就熟,却有“写得手滑”的感觉。另一方向,因为是诗人的原因,除了爱用意象,还总爱冒出一些“隽永”的句子,看到的次数多了,就觉得有点烦,甚至装腔作势,例如P141提到顾彬的弟弟时有这样一句:“顾彬的弟弟是医院的麻醉师,从早到晚奔波于麻醉与清醒之间,他太太代表了那个清醒的世界——家庭。”有什么深意吗?显然没有。一再遭遇“警句”的后果,就像是《麦田里的守望者》中霍尔顿所说: “他(安托里尼先生)老是这样说话,有时逗得我很开心,有时却不,他做得有点儿过头了。我不是说他不够风趣还是怎么样——他的确风趣——但有时你会烦别人老是跟你说‘你跟潘西分道扬镳了’这种话。D.B.有时候也是,这种话说得太多。”...... (7回应)
  • 我译奥威尔

  • 一九八四(全译本)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一九八四(全译本)

    (贴一下6年前写的一篇旧文) 对于我,遇到奥威尔,无论作为读者还是译者,都不能不说是一件幸事。从阅读到开始翻译他的作品,回头想一想,中间似乎有不少机缘巧合之处,想想挺有意思,就随便写成这篇小文,算是在奥威尔百年诞辰之际(今年6月25日)对他的一个小小纪念吧。      我开始接触奥威尔是比较晚的,在1998年,媒介就是王小波,他那本《沉默的大多数》让我读了好几遍,在一篇文章中他这样提到奥威尔和他的《一九八四》:“1980年,我在大学里读到了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这是一个终身难忘的经历。”也许是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我就想去读读这本为小波所推重的书,结果找来了董乐山先生译的《一九八四》,一读之下,这也成了我的“终身难忘的经历”。我一向喜欢历史,总是无法避免产生沉重感,但是有几位作家能像奥威尔这样,早在五十年多前,就以精确的预言,描写和揭露了我们自己有过的一段历史呢?这种描写...... (15回应)
  • 读书笔记

  • 纽约客随笔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纽约客随笔

    整整十年前,我在自己的一个笔记本的扉页上,记下了抄来的一句话:“这样一个缺师友的时代,谁来唤醒你?”这句话对我自己的成长起了一定作用,至少让我抛掉了一些幻想。我不知道是从哪儿抄来的这句话,只记下了说话的人叫刘大任,但是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他是谁,还以为是新文化运动中的某位,直到后来看了刘先生的这本《纽约客随笔》,才知道和新文化运动中那些人比起来,刘先生还是个“后生”——他抗战期间出生于江西,后随家去台湾,在台湾、美国完成学业,后来一直在海外尤其是在美国生活。 刘先生上世纪60年代去美国读研究生,旁观了美国的民权运动,然后自己也成了一场运动的积极参与者,即“1970年冬以美国校园内华裔学生(台港留学生为主,当时还没有大陆留学生)为主体的政治运动。这个运动一般人称为保卫钓鱼台(大陆称钓鱼岛)运动,但保卫钓鱼台只是个导火线,它的实质意义代表了那一代的旅美中国人第一次公开反叛,要求正视中国不幸分...... (10回应)
  • 读书笔记

  • 波诺谈波诺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波诺谈波诺

    《波诺谈波诺》,近期读到的一本好书,我形式主义十足地每天只看半个小时,耳边当然放着的是U2的音乐。 自从上世纪90年代初上大学期间接触摇滚乐以来,摇滚乐就成为我所获教育中的一部分,U2无疑是至今仍照耀我思想的一颗明星。我向往摇滚乐最辉煌的六七十年代,摇滚乐担起了道义责任,成为改造世界的一种力量,U2虽然搭上的是摇滚乐黄金时代的晚班车,但是后来却一直站在最前端,代表的是摇滚乐的最后一点荣光,我眼里的Bono,差不是我心目中的最后一个摇滚乐英雄。 应该说,我对U2后期的音乐也不太满意,至少难得再听到像《But I Still Haven’t Found What I am Looking For》,《With Or Without You》等等那些令人回肠荡气的歌曲,不过这也许只是反映了自己的因循守旧而己,U2自有发展、试验的权利。 然后渐渐地,我发现Bono正在成为另外一种...... (5回应)
  • 读书笔记

  • 镜子中的洛可可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镜子中的洛可可

    一向认为,马振骋先生优雅到了骨头里,也难怪,多年爱好、翻译、研究文学,而且法国!想不优雅都难啊。 《镜子中的洛可可》是马先生2004年出的著作,我想着以前在马老的官方网站“蓝沙”中(http://www.mybluesand.com/index.html)看过不少文章,所以直到最近才把这本书看一过。 除去后来几篇随笔,马老这本书主要是关于法国文学的人和事,而又偏重于人,前面的文章短小精悍,后面的文章稍长,挖掘更充分。对于法国文学,马先生自然如数家珍,但是文字上很节制,夸那些人的好,也不避他们的缺点,这种平视的眼光、这种写作的姿态很难得。此类文章如今已成一流派,但很容易感情泛滥,文字浓妆艳抹,如果格调再差点,跟古人吊起膀子来,简直如马老此书中所以前某法国文学人物,“在纸上跟人睡觉”,也是有的。 感到惊喜的是,马老这本书中最后有两篇谈翻译的文章。我心仪的一些好翻译家,往往对译...... (4回应)
  • “藏于家”

  • 历代名家小品文集--老学庵笔记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历代名家小品文集--老学庵笔记

    陆游笔记书。当时世上百态,读来使人亲近。放翁亲杜甫、苏轼、欧阳修及前朝明君等,斥奸佞之人,古今一感,悠然觉若有心相通之处。抄某感兴趣之数则: P6 鼎沣群盗,惟夏诚、刘衡二寨,据险不可破。二人每自咤曰:“除是飞过洞庭湖。”其后卒为岳飞所破,盖语谶云。 P32 晏尚书景初作一士大夫墓志,以示朱希真。希真曰:“甚妙,但似欠四字,然不敢以告。”景初苦问之,希真指“有文集十卷”字下曰:“此处欠。”又问:“欠何字?”曰:“当增‘不行于世’四字。”景初遂增“藏于家”三字,实用希真意也。 P85 僧法一、宗杲,自东都避乱渡江,各携一笠。杲笠中有黄金钗,每自检视。一伺知之。杲起奏厕,一亟探钗掷江中。杲还,亡钗,不敢言而色变。一叱之曰:“与汝共学了生死大事,乃眷眷此物耶!我适已为汝投之江流矣。”杲展坐具作礼而行。 P148 李后主《落花诗》云:“莺狂应有限,蝶舞已无多。”未...... (1回应)
  • 耶茨啊,耶茨……

  • A Tragic Honesty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A Tragic Honesty

    花了几个月工夫,终于看完了这本厚达613页的传记,没办法,只能佩服一下自己。要不是因为爱耶茨,谁会啃完这样一本书呢。 1999年,为耶茨鸣不平的小说家Stewart O'Nan曾感叹看不到近期有可能出版耶茨传记,然而仅过三年,Blake Bailey所著的耶茨传记《悲剧性的诚实——理查德·耶茨的生平与作品》就出版了。无可否认,这本书继承了英美传记写作的优良传统,是部厚实之作。作为第一部耶茨传记,它大有“毕其功于一役”的样子。作者最大限度占有资料,尽可能多地采访了跟耶茨有交往的人。写作态度上尽可能客观,又不失同情心。这本书在资料丰富、感情流露、作品分析等方面,肯定不会让喜欢耶茨的读者失望。 我读了后,仿佛也过完了耶茨并不精彩(精彩得从哪个方面看,当然他留下的文学财富令人赞佩)而且难熬的一生,越看心情越沉重,尤其看到最后,耶茨去世前不久,重病缠身,自知去日无多,计划中的小说(《Un...... (8回应)
  • 读书笔记

  • 文人相重  台北一月和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文人相重 台北一月和

    《文人相重/台北一月和》,吴鲁芹先生的文集之一种,两书合一。《文人相重》是拿了一些文人之间相敬相重的例子,以说明并非都是“文人相轻”。其中有关于弗吉尼亚·吴尔夫与凌叔华一节。吴鲁芹先生尊凌叔华为师母,因为陈源是吴先生最感念的老师之一。 《台北一月和》记录的是1982年吴先生携妻回台湾的日记,非常好看,可以看出吴先生人情通达,性格幽默,而且修养极好。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出版的日记中很少提到人名,考虑到吴先生回台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之所以这样做,是不想挟名人以自重罢了。换了个人,这样的日记很可能变成花名册:今天跟“X爷”、“X爷”吃饭了,明天又将见到“X公”。 抄一段关于林文月的文字: “座中《源氏物语》译者林下美人之酒量,尤其可惊,只见她力战群儒,频频干杯,从容自在,面不改色。想起西方医者常言人体能容多少酒量,与体重成正比例,过量即呈醉态。以她如此娇小之躯,如何容纳若是之多...... (1回应)
  • 雷蒙德·卡佛的大杂烩

  • Fires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Fires

    《Fires》,卡佛的一本书,有散文、诗和短篇,这方面,跟怀特的《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差不多。我比较喜欢这种大杂烩,文字上摇曳多姿,可以欣赏作者在各种文体上的表现。 我得说,和他经过编辑加工而在语言上有时多少有点寡淡的短篇相比,他的散文写得文字较丰满一些,读来更亲切。 他的短篇有的语言极其简练,说他是极简派并不夸张。而各个短篇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贯彻了海明威的“冰山理论”,留下大量空白让读者去填充,这种参与感,让人读得很舒服。 卡佛写小说是半路出家,一定程度上说,他也是美国写作学校的产物,随便夸人天才是不对的,况且卡佛的散文中,也写到了早期投稿处处碰壁的情况。他幸运的是遇到了好老师(例如John Gardner),好编辑(如Gordon Lish),又有自己经常是朝不保夕的生活提供源源不断的写作素材。有人说对于一个作家的创作来说,二十岁以前的生活经历就够了,卡佛则明确地...... (9回应)
  • 爱了,恨了,写了,快成经典了

  • 维迪亚爵士的影子——一场横跨五大洲的友谊
  • luke(bittersweet)  评论: 维迪亚爵士的影子——一场横跨五大洲的友谊

    保罗·索鲁(Paul Theroux)的《维迪亚爵士的影子——一场横跨五大洲的友谊》能被译介过来(重庆出版社2005年版),纯粹是阴差阳错,因为这本书,是归于该社的旅行与探险经典文库,显然出版者望文生义收入了这本书,也让为丛书作总序的葛剑雄在提到这本书时说:“有追溯著名探险家维迪亚生平足迹的《维迪亚爵士的影子》。”真令人哭笑不得。 但是尽管有上述情况,这本书的出版对于喜欢的奈保尔读者而言,还真是个福音。 现在索鲁主要以游记出名,也是位著名的小说家,他青年时离(美)国,参加和平队去非洲教书,一直想投身小说写作的他在乌干达遇到了来同一学校短期教书的英国作家V.S.奈保尔可谓造化,当时已是知名作家的的奈保尔对这位小他9岁的小弟青眼有加,对他的写作指导甚多。可以说没有奈保尔,就没有作家索鲁。但是本书的出版(1998年),却是在两人几十年、横跨五大洲的友谊破裂之后。索鲁是抱着一腔的不甘心...... (3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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