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年锦时读安妮

  • 素年锦时
  • 柳小不(代远年湮)  评论: 素年锦时

    成年之后,对那些细腻敏感的女性文字逐渐心存抵触,刻意回避。它们有时是一种酽的化不开的情愫,令人容易陷进去而不自知。也确如她在《旧物》里的描摹:一个人若太具备感情,是会自伤及伤人的。 因此,我从未真正的与她的文字相遇,直到二〇〇七,《素年锦时》。 在嘈杂的地下铁,在南下的火车上……不消几个时日的空闲,读完《冬》、《秋》、《夏》。释卷,像在夏日雨后邂逅干净素面少女,脸上写着沉静自足,脚步轻盈,飘然杳去。顿觉空气芬芳。 沉静、笃定、孤独、优雅、坚定;女童、父亲、女子、男子、写作。她亦多次写到梦境。这些短句,这些断章,源自时间深处,抑或尽头,带有某种自足的迷恋、神秘,但不乏深刻,顽强保持着清醒、独立。像是她的呓语,无需回应,无关对错。 纤细笔触,有着她赞赏的自控、优雅,生出一种质朴跃动的力量。看似客观、近如真理,不容置疑,字里行间却无不是缜密的主观心绪,应是她对生命的一次次......
  • 崔健在时代的晚上

  • 崔健 - 无能的力量
  • 柳小不(代远年湮)  评论: 无能的力量

         “一天从梦中彻底醒来,回头诉说这个年代。”——崔健《九十年代》           其实我们仍在梦中,只是不知道阳光下的梦和夜中之梦哪一个更显真实,而诉说已迫不及待,因为“醒来”也不过是从一种虚空进入另一种虚空。                一                我们身陷其中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呢?      这是被尼采确定为“上帝死去”,被弗洛伊德分析为“病态的社会文化”,被萨特斥之为“荒谬”以及被海德格尔称之为“世界之夜”的时代。      没有信仰的时代就是世界之夜。海德格尔在《诗人何为》中分析说:世界之夜正趋近午夜。而夜到夜半就是时代的贫困,痛苦、死亡、爱的本质都已晦暗不明。(刘小枫《拯救与逍遥》)      摇滚音乐家崔健,就在这样的时代之夜,斜挎吉他,带着忧伤、无奈、委屈和痛怨,出场了。      九...... (3回应)
  • 诗歌,仿佛昨天那样美好

  • 海子的诗
  • 柳小不(代远年湮)  评论: 海子的诗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谈谈青春。每当心中涌起这样的欲望,我就怀疑自己力不从心的开始老了。我和我的许多朋友在学生时代曾对诗歌痴迷般的热爱,现在想来,那应该是生活最接近理想的时刻之一。如今已远离那段甜蜜哀愁的诗歌岁月很多年了——那些90年代星空下的小小聚谈,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创作比赛,就像最难以释怀的初恋回忆,幸福而感伤的隐藏在脑海的某个角落,提醒着我生命之路的某个阶段。      我们曾诗意的穿越青春,穿越那些或愤怒或温暖的词语密林,即使沉浮在这片喧嚣而冷硬的商业之海,孤独与无力时,还常常想起那些闪亮的诗句所带给我的暗示——他们像某种神秘力量支撑着某些接近绝望的日子里的无边痛苦,通过他们,我又一次抵达了静默而充实的心灵之岸。      感谢诗歌。感谢诗人。感谢九十年代。      2004.04...... (3回应)
  • 王小波的最后一页

  • 沉默的大多数
  • 柳小不(代远年湮)  评论: 沉默的大多数

      “对于优美的书,我都不舍得将它读完”,这是我的朋友说的,一位读者对一部作品的最好奖赏,莫过于此。   究竟是因为这种缘故,还是有别的原因,我到现在也始终没有完整的看完王小波,真正算得上细细品读过的,惟有《黄金时代》和那部《沉默的大多数》。   以前我承认不知道王小波,现在又加上,我知道了却没有完整的读完。不知道王小波和知道了大不一样。前者该当扼腕悔恨,补而时习之,后者就该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但是谁也没权力把我五马分尸,所以只好由任我在这里胡诌了。      一九九七年四月十一日,我记得很清楚,那天风从所有的方向吹过来,阳光像云母片从天顶落下,我刚刚考完三天的专业课考试,正准备打点行囊回家,喇叭里传来:新任省委书记今天走马上任了。这个消息来得如此突然,以致于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站在那里呆呆的傻楞了半天,想着未来,后来才知道,这一天,一位伟大的作家在他描述的天气中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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