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萬芳透過肢體,把一首首曾經發生在她專輯中幾乎是非主打的歌曲串聯起來,用文字,詩一樣的語言,闡釋女性主義、同性之愛、地球暖化、道德規範等社會話題,演繹成一場“萬芳的房間劇場”。
依舊如約好的朋友,萬芳坐著“慢火車”,再次用她的“左手”為所有脆弱的心靈塗鴉了一副生活畫面。“我們可不可以不?”“我們可不可以不那麼偉大?”“為什麼愛人會寂寞?”當萬芳如鄰家女孩質問自己的時候,作為聽/觀眾的你,又會作何感想?
正如萬芳自己在《萬芳的房間劇場》自序所寫:這不是一張快樂的專輯。的確,整張專輯經過手風琴和吉它的重新編配,看上去貌似單薄,聽覺上卻營造了感傷氣氛。說營造氣氛也並不準確,這不是一場因為策劃而策劃的劇場演唱,所有的初衷都來自表演者本人自己的生命體驗,當思考成為習慣,當童年被壓抑的女孩在多年以後被釋放,所有曾經失去甚至並未經歷的青春都一下子被重新召回。這也是為什麼,當萬芳訴說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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