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約
“鬍子有臉”非問非疑,亦不慧黠,好比這《我城》,一版,二修,三增補,要至四刷,才發現鬍子絡在一個臉上,且是貼上去的。《我城》原稿在香港快報上連載,西西說她要感謝撿字拼版的阿祥先生,因為這個被戲稱“黑手黨”的碼字工,將小說全套畫圖鑄版擰好一併送她,言下之意,西西小姐,接下來,你就自己玩吧!
是的,她剪貼、拼圖、畫畫,耳目皆備的唱寫,如同莎士比亞《暴風雨》中長於荒島的公主米蘭達,恨不得手腳並舉的大叫:“神奇啊,這裏有多麼好看的人!”所以有一天,阿果問阿髮:“發條髮,如果聰明了,把聰明怎樣用呢?”阿髮說:“若是聰明了,可以創造美麗新世界。”一九三二的赫胥黎患眼疾,可他眼睛再好也望不到,五六十年後在香港某處叫做木馬道一號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一場對話。也許就半個世紀後吧,文明升沉,萬事播遷,依稀有一二繁華遺址,不知是哪輩或更先更始祖的哪位蓋了一椽茅房,傳啊傳,點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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