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的喜爱马克·安东尼。从15年前的一个夏天,还是小男孩的我在玩伴的家中看到那本图画版的《世界五千年》时热烈的盼望着他能战胜屋大维起,这种喜爱就一直持续。不可否认的是,安东尼在古罗马的历史上,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地位。他的才华和魅力因为夹在两个古罗马最伟大的男人中间而变得微不足道。恺撒占领了7月(July,恺撒的名字),8月是属于屋大维的(August,屋大维的称谓)。在2000年前的那个夏天,安东尼仿佛被阳光融化,消失在地中海的泡沫里。
那是一个太过壮丽的时代。恺撒毁灭了罗马共和国,屋大维建立了罗马帝国。这样的丰功伟绩里也许容不下安东尼突兀的存在。莎士比亚写下了《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作为他最后的悲剧,同时也是他的“第五大悲剧”。但由于太过宏大难以上演而无法广为人知,成了真正的悲剧。即使后来人们重新怀念起了克莉奥佩特拉的艳名,也往往只是津津乐道于她裹在地毯里被送进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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