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良在谈到《巴黎茶花女遗事》时说,这部作品“向中国读书界透露了两样新事物:西洋男女的情感生活(包括西洋式的门第观念)和西洋作家的小说技巧。这“西洋小说技巧”相信主要指的是第一人称叙事、日记体以及大团圆结局的打破等,但对于那些无意于在阅读中学习文学创作或借鉴外来笔法的普通中国读者,小说技巧恐怕不是作品风行的重要原因。表面上看来,林译的言情小说之所以特别受中国近代读者的欢迎,一是中国文学中自古就有才子佳人的阅读传统;一是王佐良所提到西洋男女的感情生活,它所表现的排他的爱情与中国婚姻传统中一夫多妻制所形成的反差,使受了新式教育的中国青年大开了眼界。但《茶花女》并不是伟大的作品,小仲马也不是一流的伟大作家;《迦茵小传》更是在英国文学史上不值一提,他的作者哈葛德甚至算不上二流作家。这两部作品如此受中国近代读者赏识,单单是以上所说的两点原因吗?。
民国初年“上海发行之小说,今极盛矣,然按其内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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